陳陽一路回到了韓家,有些事情還需要交代清楚,而且有關於前線戰區的事,陳陽也想要多汲取一些經驗。
所以還是回到了韓家這裡來,美婦人看到陳陽一臉憔悴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的說道:“你這個樣子,去了那邊如何不讓人擔心?”
陳陽則是笑了笑,“沒關係,既來之則安之,我還真不相信,那些人一上來就能對我怎麼樣,如果他們真的有這個想法的話,早就對我動手了,不是嗎?”
美婦人聽到這話,微微皺起眉頭,雖然陳陽的話說的也不錯,但陳陽現在的狀態,屬實有些悲觀了。
特別是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絕對不適合出現在那邊的戰場上。
如果沒有強烈的求生慾望的話,是沒有辦法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的。
這一刻,美婦人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你都要走了,不如這一次一勞永逸,幫我徹底解決身上的病痛吧。”
美婦人的病是比較私密性的,一直以來,美婦人對於陳陽的治療都有些抗拒,屬於半推半就的情況下接受陳陽的治療的。
像這種主動要求陳陽出手醫治,還是頭一次。
反而讓陳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就像美婦人說的,他都要走了,的確應該一勞永逸,這一次應該來點狠的。
所以陳陽也沒有推辭,這也是陳陽之所以回到韓家的目的之一。
兩人將房門反鎖,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打擾......
美婦人對陳陽說道:“你先轉過去......我做一下準備。”
陳陽聽到這話不禁愣了一下,這話說的,有些分不清誰是醫生,誰是患者了,明明他才是醫生才對,要說做準備,也應該是醫生做準備才是啊,不明白美婦人有甚麼好準備的,但陳陽還是聽話照做,轉過身去。
不料這時,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陳陽立馬察覺到美婦人在後面做甚麼了,然後連忙說道:“只需要露出小腹的位置就可以......當然稍微向下一點就更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陽也有些臉紅,哪怕他將自己的身份擺在醫生的立場上,依舊不可避免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韓寶寶的媽媽,也是他的長輩了。
只不過因為美婦人的長相實在是過於年輕化,再加上身材也是婀娜多姿,所以常常讓人不自覺地忽略了美婦人的年齡。
但是美婦人並沒有答覆陳陽剛才說的話,依舊自顧自的倒弄著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美婦人才開口說道:“可以過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陽回過頭來,就看到美婦人已經躺在了床上,並且蓋著被子。
讓陳陽驚訝的是,在美婦人床邊的位置,整齊地擺放的美婦人剛才身上穿的衣服。
那一件可以充分的,淋漓盡致的展現一個女人身材的旗袍,被放的很整齊,但吸引陳陽目光的不僅僅是旗袍而已。
這下陳陽不會了,已經可以想象到場景。
使得陳陽下意識的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明天再治療吧,今天我的確覺得有些累了。”
美婦人則開口說道:“明天你就走了,我還上哪去找你,難不成你也想讓我跟著你過去嗎?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這話,陳陽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否認。
“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
美婦人直接打斷了陳陽的話,“別隻是了,趕快抓緊時間吧,你今天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吧,和你那些紅顏知己告別,同樣也要用心的去做。”
看到陳陽還在猶豫,美婦人又是趁熱打鐵的說道:“別以為我甚麼都不懂,其實我知道,想要治療我的病就應該是這樣的吧,只不過你一直沒好意思說,對不對?”
陳陽尷尬的撓了撓鼻子,不明白美婦人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殊不知在之前前兩次的治療上,美婦人看似睡了過去,可實際上又怎能睡得著呢?
不僅睡不著,而且一直關注著陳陽治療的過程,期間很多次都發現陳陽束手束腳的。
當時就明白,是身上的衣物阻礙了陳陽,陳陽想下手又不敢的樣子,都被美婦人感覺到了。
只不過美婦人也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但是現在,美婦人想開了,最重要的是,美婦人想要告訴陳陽一個道理。
有些東西,即便逃避也依舊於事無補的,倒不如坦然面對,乾淨利落的去接受它,這樣才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輕鬆一些。
如此想著,美婦人主動掀開了被子,陳陽下意識的別過頭去。
可是美婦人輕喝一聲,“你這樣還算一個合格的醫生嗎?”
陳陽心頭一顫,來自美婦人靈魂的拷問,讓陳陽一時間無法作答。
一番天人交戰後,陳陽終於重新轉過身來,這一刻陳陽終於明白了自己應該要做的事。
身處於甚麼樣的環境,就應該了專心致志的應對著自己的身份,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陳陽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在陳陽的眼中,此時的美婦人就和平常的患者一樣。
在醫生面前往往是不分性別的,陳陽眼裡一片清明,然後落落大方的檢查著美婦人的身體狀況。
從頭到腳全部檢查一遍,然後對美婦人說道:“這位患者請放鬆一些,雖然會有些疼,但只不過是兩三秒鐘的時間而已,之後你會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流,不論發生甚麼樣的事,都不要嘗試去反抗,那是你的身體,也是康復的第一步。”
美婦人苦笑,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實際面對陳陽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感覺到緊張得要死。
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緊繃到一定程度了,很難放鬆下來。
尷尬的是,她本來是想要給陳陽上一課的,結果倒好,陳陽卻是想開了,可是美婦人自己卻放鬆不下來了。
陳陽也明白美婦人此時的心態,嘴上安撫的同時,動作也不停。
這一次治療要徹底一些,所花費的時間也比平常多了一倍有餘,很快,美婦人就感覺到小腹一陣暖流。
但馬上就明白了,陳陽為甚麼會說出剛才那樣的話。
美婦人十幾年了,不曾有過任何出格的行為,可是這樣一直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美婦人身上的病就是這麼來的,而現在,美婦人緊咬著嘴唇,一副羞憤欲絕的樣子。
陳陽的聲音就傳到了耳邊,“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不要違背身體的意願,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夠了,治療暫時中止休息二十分鐘,我先出去了,一會就回來。”
陳陽顯然是故意為之,將空間留給美婦人自己一個人,他不是**,即便知道這時候完全有理由留下來,也還是選擇了離開,這是對美婦人的尊重,也是對韓寶寶的尊重,更是對自己的尊重。
陳陽沒有走遠,就守在門口,以防止任何人過來,聽著裡面發洩的人微微啜泣著,陳陽心裡卻平靜異常。”
過了一會,陳陽才敲了敲門,看到美婦人將被子蒙在了臉上,陳陽也沒有點破。
只是平淡的說了一聲,“治療繼續!”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六個小時之久,到最後,陳陽已經是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美婦人也並不輕鬆,同樣也出了一身的香汗。
並且美婦人都是粉紅色一片,特別是那張白皙的臉,但此時美婦人整個人都是放鬆下來了,能夠感覺得到身體正處於一個前所未有的放鬆的狀態。
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甚至讓美婦人有種錯覺,“我現在是痊癒了嗎?”
陳陽笑的說道:“只能說痊癒了一半,之後還得靠養著才行,每天按時吃藥,然後如果可以的話,就像剛才一樣,有甚麼不如意的發洩出來就好了,不要刻意的去壓制,韓家還倚仗著你來撐腰的,你要是病倒了的話,韓寶寶以及老爺子,只怕也要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了。”
聽到陳陽的話,美婦人笑罵道:“本來是想要勸勸你想開一點的,結果倒好,你反倒來勸我來了。”
陳陽也是笑道:“都是一樣的,不過現在,我恐怕得借這裡的地方用一下。”
美婦人正疑惑,就看到陳陽突然倒了下去,美婦人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檢視,陳陽突然暈倒,讓美婦人有些不知所措。
陳陽昨天晚上就一夜沒睡,和那些人鬥智鬥勇不說,最後還要承受蘇芊芊離世的悲傷。
生離死別的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美婦人以為陳陽出了甚麼事兒,就想要叫人,可卻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出去。
就在這時,陳陽響起了鼾聲,美婦人這才知道陳陽是睡著了,想來也是太累了的緣故。
沒有去打擾陳陽,反而將剛才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蓋到了陳陽身上,這一刻也沒有絲毫顧忌,就像一個母親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
只是這個孩子的確稍微大了一些。
晚上陳陽醒來,又是到了深夜了,其實本可以睡到天亮的,但陳陽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
陡然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趴著寧知音,陳陽不知道寧知音在這裡拍了多久了,可是卻能從寧知音的眉宇間看出滿滿的疲憊。
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寧知音的秀髮,沒想到這麼一點動靜也把寧知音驚醒了。
醒來後的寧知音嗔怪的白了陳陽一眼,“我怎麼感覺,你這傢伙好像要趁我睡著的時候要佔我便宜。”
陳陽笑著說道:“你現在不是我老婆嗎?佔點便宜不是很正常嗎?”
聽到這話,寧知音心理是極為受用的,可嘴上卻口不對心的說道:“這個時候你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昨天晚上和林畫樓兩個人去約會的時候,怎麼把我忘到一邊去了?”
陳陽苦笑,這事還真解釋不清楚,索性還是老辦法轉移話題。
“明天我就要走了,孩子們就要交給你們了,等我回來之後會好好補償你的。”
寧知音一瞬間就是悲從中來,離別的傷痛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寧家還有那幾個孩子的牽絆,說甚麼我也要跟著過去,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把我自己留下來了。”
陳陽下意識的說道:“怎麼會是你自己,不是還有林畫樓嗎?”
寧知音一怔,也沒有去解釋,反而爬上床來......然後略帶嬌嗔的語氣對陳陽說道:“從來都沒有問過你,如今你也算是一代風流才子了,有沒有總結過,更喜歡哪一位佳人呢?”
陳陽連忙將頭搖成了撥浪鼓,這種致命的問題,不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這一點陳陽還是十分清楚的。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除了馮婷以外跟我公開是夫妻關係的......就只有寧知音一個人了。”
寧知音心裡一動,然後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算你過關了,不過今天晚上,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跟我爭了,所以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陳陽正要開口,因為總覺得好像甚麼地方不太對勁兒。
但是寧知音根本不給陳陽開口的機會,又是一個不眠夜,陳陽在這一夜,屬實一點排面都沒有了,完完全全的任憑用知音擺佈,畢竟他是一個上門女婿。
次日天亮時,寧知音才熟睡過去,陳陽微微搖頭,這一夜雖然瘋狂,可是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寧知音心中的不捨,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悄悄的走出房間,外面已經有車子在等待了。
美婦人神采奕奕的對陳陽說道:“你大概還有兩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然後你就真的要離開京城了。”
誰知剛說完旁邊不遠處的林青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還等甚麼兩小時,昨天吵到了睡不著覺,再等下去的話,當心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