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陽拿起那個黑色的骷髏頭檔案袋,樊山泰冷笑著說道:“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不要開啟那個袋子,否則的話你會後悔的。”
直覺告訴陳陽,這裡面肯定蘊藏著甚麼大秘密,陳陽當然不會聽信樊山泰的話。
裡面頂多也就是幾張紙而已,能有甚麼後悔的?
陳陽如此想著,也是開啟了那個袋子,在場的人雖然不能動彈,但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林畫樓更是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就在陳陽準備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林畫樓突然開口說道:“等一等!”
陳陽下意識的停下手,然後看向林畫樓,並且好奇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了嗎?”
林畫樓皺著眉頭,然後對陳陽說道:“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不然的話,就不要開啟這個袋子。”
聽到林畫樓這樣說,陳陽也是若有所思,一時間也跟著猶豫不定起來。
樊山泰此時暗道一聲可惜,然後忍不住開口說道:“聽你女人的話是對的,最好不要開啟這個袋子。”
陳陽明顯感覺到樊山泰好像是在故意挑釁,“看起來,你好像更加希望我能開啟這個黑色的骷髏頭袋子。”
樊山泰被陳陽說中心思,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還是堅持的說道:“我當然無所謂了,這東西我藏了這麼久,就是不希望有人看到,事到如今,你要看我也阻止不了,但我還是那句話,這東西絕對誰看了誰倒黴。”
林畫樓在樊山泰說完之後,也是連忙對陳陽說道:“冷靜一點,這傢伙很有可能就是在激你。”
陳陽同樣也感覺到了,所以一時間竟然真的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
“算了,既然你不想讓我看,那就不看好了,不過這東西我準備直接帶走,你有意見嗎?”
本來聽陳陽說的前半句話,樊山泰還有些著急來著,聽到陳陽要把這東西帶走,反而喜不自勝,不過表面上卻一副陰沉的模樣。
“我有意見那有甚麼用呢?你會聽我的話嗎?”
陳陽微微搖頭,“我當然不會聽你的話了,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會怎麼說。”
樊山泰本以為能夠掌控陳陽的思維,可到頭來卻發現,陳陽好像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尤其是說的多了,陳陽就會越發的懷疑,所以乾脆樊山泰也不再多說。
“關於這個東西,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談談剛才的話題,如今計劃書你們也看到了,只要按照我的計劃行事,控制住整個京城的商業版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你的女人不也這麼說過了嗎?所以現在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答覆了?”
平心而論,到現在為止,樊山泰那依舊淡定自若的模樣,讓陳陽有些不爽。
陳陽直接從樊山泰的身上摸出了一個打火機,然後就當著樊山泰的面,直接把那份可以顛覆整個京城商業版圖的計劃書給點燃了。
樊山泰看到這一幕,臉上的淡定終於消失不見,連忙對著陳陽怒聲吼道:“快點下來,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你知不知道這一份計劃書可是價值幾百億啊!”
樊山泰直接紅了眼,奮力的想要掙扎過來阻止,可是四肢都已經被陳陽的銀針所封鎖,一時間根本動彈不得。
陳陽笑呵呵的看著樊山泰,“現在你終於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你的計劃來的,既然你這麼看重它,那我就毀了它。”
樊山泰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一份視若如命的計劃書,一點點的被燒燬掉。
看著樊山泰牙齒都要崩碎了,憤怒又著急的模樣,陳陽心裡一陣快意。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這會兒你慌亂甚麼?一份計劃書而已,不是說幾天就能確定出來的嗎?其實對你來說不算甚麼,再給你幾天時間,重新計劃出一份就好了。”
聽到陳陽的話,樊山泰有種吐血的衝動。
這一份計劃書,從開始到現在經歷了八年之久。
八年之前就已經開始籌備這一份計劃了,只不過一直都在等待時機罷了。
旁邊的林畫樓看著樊山泰鐵青的臉色,也是覺得陳陽是要把人氣死的節奏呀。
陳陽感受到林畫樓的目光,也是對林畫樓眨了眨眼睛。
林畫樓白了陳陽一眼,好像在說,“你不要太得意,我都看著呢。”
樊山泰看到陳陽和林畫樓居然還在這裡眉來眼去的,就更為生氣了。
“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有種的話就把我放開,我們兩個單挑。”
陳陽冷笑一聲,看著樊山泰,再次拿起了打火機玩,另外的一隻手則拿起那個畫著黑色骷髏的資料夾。
樊山泰心頭巨顫,連忙阻止道:“陳陽,我警告你不要再衝動了,你要是把這個檔案也毀了的話,不論是你,還是你身邊的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陳陽微眯著眼睛,如果不是因為剛才林畫樓提醒的話,當真忍不住想要看上一眼。
不過現在,陳陽覺得似乎燒燬它應該對他更為有利。
陳陽不再理會樊山泰,緩緩的將那黑色的骷髏檔案袋,靠近了手中的火焰。
樊山河瞧著樊山泰著急萬分的模樣,心裡也是大呼痛快,雖然他也很好奇那裡面到底是甚麼東西,不過和陳陽想的一樣,如果能讓樊山泰急成這個樣子,肯定燒燬就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在最後的關頭,樊山泰突然平靜了下來。
用極為冰冷的語氣,對陳陽說道:“想燒的話就儘管燒好了,這個東西和那份計劃書不一樣,不論你燒多少還是會有多少的。”
陳陽看著樊山泰冰冷的眸子,下意識的停下來。
不過也只是猶豫了一瞬間而已,然後終於點燃了那個黑色的骷髏檔案袋。
不過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點燃的瞬間,突然爆發出一股黑色的煙霧,瞬間將陳陽籠罩在其中。
陳陽臉色一變,雖然反應迅速,可好像還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部分那黑色的霧氣。
辛辣刺鼻的味道,讓陳陽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與此同時,在陳陽的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個幻覺,陳陽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
馮婷,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臉色煞白,眼眸通紅,好像是來自九幽地獄中的怨婦,冰冷的眸子令人通體發寒。
陳陽凝神靜氣,希望趕緊清醒過來,可卻發現好像沒有甚麼用處。
馮婷一步一步逼近過來,陳陽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卻發現這一刻居然動彈不得。
抬頭一看,發現馮婷伸出手來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聽馮婷開口說道:“你以為你能夠脫離我的掌控嗎?以前我能視你為玩物,現在依舊可以。”
雖然明知道這是幻覺,可陳陽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氣憤。
而真正讓陳陽情緒失控的事,在馮婷的另外一隻手上,居然還掐住了小安。
小安表情痛苦,並且伸出手來想要去觸碰陳陽,嘴裡也是不停的呼救著,“爸爸救我!”
一瞬間,陳陽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炸了,就想要使出渾身解數,掙脫馮婷的束縛。
但卻於事無補,哪怕是一隻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馮婷冷笑著,“雖然你現在變得很厲害,但是我一直以來也沒有閒著,今天就取你們父女倆的狗命。”
說著,馮婷就準備動手,陳陽肝膽欲裂,怒目圓睜,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涼意。
這一股清涼,飛快的傳遞到了大腦中,使得陳陽打了個寒顫,等陳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忽然發現,不論是馮婷還是小安,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陽回過神來,又重新回到了熟悉的環境當中。
剛才的幻覺也已經破滅了,可是所有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
扭過頭去,陳陽突然發現林畫樓妍有些驚恐的看著他。
陳陽急忙問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事兒?”
林畫樓點頭又搖頭,這讓陳陽有些懵,終於林畫樓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就見你,好像突然著了魔一樣,在這裡不停喊著馮婷還有小安的名字,而且遇到了可怕的事情的樣子,我剛才叫你你也不聽,也沒有任何回應。可是你脖子上的手印是怎麼一回事兒?”
陳陽連忙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功能,果然發現,在他脖子上有著極為清晰的黑色手印。
而且陳陽很肯定,這手印居然和馮婷的手,真的高度吻合。
和馮婷生活了那麼多年,這一點陳陽還是可以肯定的,但是這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就在陳陽思索的時候,樊山泰突然發出得意的大笑聲,“怎麼樣?剛才你可是差點要死了,知道這東西不該碰了吧?”
陳陽扭頭看向樊山泰,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檔案。
忽然發現,剛才明明記得已經燒掉了一部分,可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是完整的。
林畫樓看出陳陽眼裡的詫異,雖然不知道陳陽在疑惑甚麼,但還是開口解釋剛才所發生的事兒。
“雖然我不知道你剛才經歷了甚麼,但是,好像真的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你要燒掉這個資料夾似的。”
陳陽聽到林畫樓的話之後,忍不住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剛才我的打火機根本就沒有碰到這個黑色資料夾?”
林畫樓點點頭,“是的,沒錯。”
樊山泰見陳陽居然不搭理他,反而又和林畫樓說來說去,心中更為憤怒了。
“陳陽,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得聽我的。”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樊山泰究竟哪裡來的自信?明明自己動彈不得了,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反過來威脅著陳陽。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陳陽剛才發生了甚麼,但好像和樊山泰脫離不了關係。
正當大家疑惑的時候,陳陽卻好像明白了甚麼,忽然間笑了起來。
樊山泰愣了一下,覺得陳陽好像是在故弄玄虛,“你在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還是說你準備再次嘗試一下,想要毀掉那個檔案袋嗎?”
陳陽終於看向樊山泰,“你也不用在這裡嚇唬人了,這點小伎倆已經被我看透了,我還以為這是甚麼東西,原來是一張符。”
樊山泰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其實他也只知道那黑色的骷髏頭是一張特別的符文,可具體是甚麼,反正他就不清楚了。
不過在拿到這個檔案袋的時候,那個人曾親口說過,不會有人能夠認得出來這個骷髏頭的。
可是現在居然被陳陽給認出來了,這怎麼能不讓樊山泰吃驚,要知道那位大人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看見樊山泰的表情,陳陽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其實陳陽也只是一個大概的猜測,根據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當中所記載。
這大千世界之中有一種特別的符文,嚴格意義上來講,這並不能稱之為符文了,因為它是介於符文和藥物之間所誕生的產物。
這種東西,在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當中稱之為鬼符!
之所以有鬼這一字,並不是真的有鬼,而是因為利用那種能夠讓人產生精神幻覺的藥物所製作出來的符文,就彷彿白天見了鬼一樣。
陳陽剛才所經歷的恰恰證明了這一點,與此同時,陳陽脖子上留下來的手印,恰恰就證明了這個鬼符當中是有著來自符文的力量的。
正是因為藥物和符文的結合,所以才有了鬼符的誕生。
不過在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當中,關於鬼符的記載並不是很詳細,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一下。
因為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將鬼符稱之為旁門左道。
在正統的符文面前,鬼符自然有著詭秘莫測的力量,但旁門左道終究是旁門左道,對付起來並不難。
陳陽直接拿出金竺筆,然後飛快的在那個黑色檔案袋上畫了一道符文上去。
下一秒,肉眼可見,那黑色的連帶上面的骷髏頭,好像發出痛苦的咆哮,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就灰飛煙滅了。
陳陽做完這一切也是鬆了一口氣,其實剛才也是被這鬼符的力量,搞的有些心理陰影。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如此謹慎,畢竟陳陽還是相信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
陳陽重新走到了樊山泰的面前,然後搖了搖手中的黑色檔案袋。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現在你覺得我還不能毀了他嗎?”
樊山泰目光陰沉的可怕,到了這會兒,樊山泰終於意識到,有關於陳陽的傳說,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陳陽根本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就剛才那一手,恐怕就是那位大人都沒有預料到吧。
“陳陽你別得意,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話,就把我給放了,然後不要多管閒事。”
如今,樊山泰已經不奢求和陳陽合作了,退而求其次,也就是希望陳陽不要多管閒事。
陳陽伸出手來抓住樊山泰的爆炸頭,“我真是搞不懂,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跟我這樣說話,既然你這麼在意你的頭型,那我就先對你的頭髮下手好了。”
話音落下,陳陽直接用打火機點燃了樊山泰引以為傲的爆炸頭。
這上面都是髮膠,遇到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樊山泰眼裡盡是血絲,苦苦掙扎無果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髮型被燒得精光。
嘴上也不停的對陳陽謾罵著,可是卻於事無補。
最後直接燒到了頭皮,火焰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陳陽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可能這輩子都長不出頭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