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陽摘掉假髮的一瞬間,蘇芊芊和鄒赫就直接看傻了。
二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真的能夠見到陳陽,而且是活生生的陳陽。
只是很快,蘇芊芊和鄒赫的反應形成了兩個極端。
蘇芊芊臉色通紅,然後直接轉過身去。
陳陽愣了一下,就要去追問,但這時鄒赫直接就要撲過來。
不過因為全身被麻痺沒甚麼力氣,所以直接撲了個空,撲倒在了地上。
陳陽見狀,連忙就要去攙扶鄒赫,鄒赫趁機用盡力氣抓住了陳陽的衣領。
“你這個混蛋,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你一頓。”
只不過因為一點力氣都沒有,所以打在陳陽臉上的巴掌直接變成了撫摸。
陳陽也是一陣哭笑不得,然後說道:“話說咱們兩個也沒甚麼仇怨吧,這是鬧的哪一齣呢?”
鄒赫瞪著陳陽,“你還有臉說這些,要不是你一走了之的話,蘇芊芊又怎會落到這番田地?”
陳陽聽的一愣,“這跟我有甚麼關係,走的時候我可是幫了你們不少忙吧,將蘇氏集團從蘇芊芊的大伯手上要了回來,難道不是這樣嗎?”
鄒赫輕哼了一聲,“話雖如此,可是你這一走,也帶走了這個城市所有頂尖的力量,只剩下蘇氏集團一個,讓蘇氏集團如何招架這些外來人員?”
陳陽聽後也是一種無奈,其實心裡也清楚,鄒赫只不過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拾掇他一頓的。
能夠看得出來,鄒赫更多的是心裡的一陣幽怨,也是來自私人感情。
可能多半是當年的不辭而別,以及這半年的杳無音訊,才讓鄒赫心裡有些埋怨。
拍了拍鄒赫的肩膀,陳陽嘴角含笑地說道:“怨氣這麼重,看來你也是單身的太久了,趕緊找一個人嫁了吧。”
鄒赫聽到這樣的話更為生氣了,“你居然敢羞辱我!”
陳陽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沒有羞辱你,只是人生建議而已,另外你也不必擔心在剋死未來的丈夫了,你的命劫已經破了,三任丈夫的事破了你的命劫,等再結婚之後,不論是你還是你的丈夫,都將是順風順水順財神的。”
其實早在第一次看到鄒赫的時候,就已經從鄒赫的面相上看出鄒赫的旺夫相了,只不過一直以來沒有告訴鄒赫罷了。
現在看到鄒赫一臉幽怨,而且臉上還起了不少痘,八成是這個年齡段卻無法得到慰藉的原因,導致內分泌失調,才起了不少痘痘。
鄒赫聽到陳陽的話,也是一愣一愣的,最後口中喃喃道:“所以半年的時間沒見,你居然跟我說這些?”
陳陽也是有些懵,“我說的有甚麼不妥嗎?都是事實,我並沒有故弄玄虛,所以你要相信我。”
鄒赫咬著牙,不過最後還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算了吧,看來我們兩個也就這樣了。”
陳陽聽到最後的話,心裡其實是略帶歉意的,多少還是明白一些鄒赫的心思。
之前鄒赫一直吵嚷著要嫁給他來著,不過那時候也是半真半假,大半都是開玩笑的。
只不過有時候玩笑說多了,自己都當了真,鄒赫到最後都搞不清楚自己對於陳陽的心思,究竟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過肯定的是,如果陳陽主動開口的話,鄒赫知道自己是不會拒絕的。
可是從開始到現在,陳陽的每一句話,無不透露著讓鄒赫趕緊找其他人嫁了,卻沒有主動追求或者是開口的意思。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太過囉嗦,如果說破了,可能連朋友都沒有得做,這一層窗戶紙不捅破也挺好的。
陳陽多少還是有些虧欠,鄒赫以前也幫過他不少,雖然說當時答應他幫忙辦理和馮婷之間離婚的事情。
但是到最後,馮婷根本抓不到影子,以至於鄒赫縱然有千般力量,也無處使勁。
陳陽對鄒赫說道:“我剛才說的絕無半句虛言,你相信我,等再結婚之後,你的人生將平步青雲。”
鄒赫撇撇嘴,“老孃的事情不用你來管,你小子這半年到底去哪兒了?招呼也不打一聲,也不知道來個電話,芊芊她可是時常惦記著你呢!”
陳陽看著依舊背過身的蘇芊芊,至少從目前上來看,還真看不出蘇芊芊會時常惦記著他,之前臨走的時候,陳陽還清楚的記得,因為蘇氏集團還有蘇雙的關係,蘇芊芊對他的意見頗大。
再加上之後又因為一些誤會,導致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再像之前那麼要好。
陳陽扭頭看了一眼樊山泰,然後對鄒赫說道:“你們在這裡先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這小子身上還有沒有解藥。”
隨著陳陽的腳步,眾人的視線也是跟著集中過來。
大家雖然身體被麻痺,可嘴上還是能夠正常說話的,此時,很多人已經知道了陳陽的身份。
特別是一些訊息靈通的人,清楚的知道現在陳陽在京城當中的地位。
即便不知道的,剛才也聽到了王鐵和樊山河之間的對話。
能夠讓京城四少中的樊山河如此忌憚的男人,當然不會太過簡單。
這時候有人大喊道:“陳陽先生,我是王鐵的好朋友,如果你要救王鐵的話,順便也救我一下,以後定當報答。”
陳陽對這聲音根本不予理會,自顧自的走到了樊山泰面前。
而另一邊的王鐵早就已經悲痛欲絕了,感覺今天真是成了最大的小丑。
虧他之前還那麼賣力氣的假扮著陳陽的朋友,就像是之前飛機上的方來財一樣,做著史上最白痴的事情。
王鐵也是真的沒有想到陳陽居然也會來到這裡,不過仔細又想想,又覺得合情合理。
今天晚上的尚京集團可以說是這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方了,像陳陽這等的人物,肯定是要來看看熱鬧的。
不過這一點王鐵還真是猜錯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晚上被林畫樓挑撥的,陳陽也不會大半夜的帶著林畫樓跑過來追憶過往,來到了以前正林集團的舊址。
總之今天的一切都是巧合,王鐵只能說是倒黴,撞到了槍口上。
這會兒看到那個“朋友”還在對著陳陽喋喋不休的樣子,就好像現在死的不夠慢似的,王鐵終於忍不住對著那個人大喊道:“不想死的話就把嘴給我閉上,陳陽先生也是你能夠與他說話的嗎?就連我那也得跪著說話才行。”
王鐵的話聽得令人覺得奇怪,不是說陳陽是他的朋友嗎?和朋友之間說話還要跪著說話,那這朋友的關係屬實有些不一樣。
不過只是想來,好像又覺得合情合理,像陳陽這種人物,即便是跪著說話,如果還能夠成為朋友的話,那也是一件幸事。
不知道若是陳陽知道了這些人心目中的想法,會做何感想?
陳陽抬頭看了王鐵一眼,這一眼差點把王鐵給嚇尿了,不過很快,陳陽就不再理會王鐵了。
這一刻,王鐵突然覺得自己在陳陽面前是如此的渺小,根本不被陳陽放在眼裡。
最讓王鐵接受不了的事,甚至相比之下,他好像還不如之前的方來財,還能被陳陽注意到。
這種感覺就像他是一個沒有創意的模仿者,即便是在詐騙,是在欺騙,也是模仿方來財,毫無創新之意,如此一來,就更加不被陳陽放在眼裡了。
這會兒陳陽已經從樊山泰的身上又摸出了一顆解藥出來。
“怎麼就只剩下一顆了呢?”
陳陽覺得有些奇怪,然後不停的在樊山泰身上摸索著,可是到最後也就只有這麼一顆解藥,再沒有第二顆了。
樊山泰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意識還在,也能清楚地看到陳陽在他身上翻找著,但是此刻他的眼神裡卻充滿了戲謔。
陳陽想了一下,然後搶過了樊山泰手中的手槍,便將其丟給了林畫樓。
林畫樓微微一愣,“你給我這個幹甚麼?我都不會用。”
陳陽也是說道:“我以為你會呢,我看林青樓玩的就很溜,關鍵是我也不會用,而且也不想碰這個東西,如果不想要的話直接扔了吧。”
林畫樓白了陳陽一眼,“算了,既然都已經給我了,那我也不能閒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一刻,林畫樓還是頗有女中豪傑的氣概,再配合他這一身特別的裝扮,像是暴走的特工御姐一樣。
為了保險起見,陳陽拿出一個銀針,直接刺在了樊山泰的膝蓋部分。
做了這一切之後,陳陽才解開樊山泰身上的定身符。
解開定身符的瞬間,樊山泰就已經感覺到身體能夠動了。
然後條件反射般的就朝著陳陽衝了過去,但是卻直挺挺的摔了個狗吃屎。
這時候,樊山泰才注意到自己的腿沒有知覺,恢復的只是上半身的力量。
樊山泰剛才並沒有注意到,剛才陳陽在他膝蓋部分下的銀針,樊山泰還是以為是那個古怪的黃符導致的。
這讓樊山泰又驚又怒,同時對陳陽也是充滿了忌憚。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趕快把我恢復正常,否則的話,我會叫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陳陽當然不會理會樊山泰的話了,只是對樊山泰問道:“為甚麼解藥只有一顆?解藥是從哪裡來的?”
樊山泰冷笑一聲,“你想要解藥,可以啊,求我!”
怕的就是陳陽沒有弱點,如今既然陳陽想要解藥,樊山泰就可以抓住這一點,以此來威脅。
陳陽有些好笑的看著樊山泰,“我看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說著,陳陽看下了林畫樓,但是還沒等陳陽開口的時候,林畫樓直接摳動了扳機。
下一秒,樊山泰發出慘烈的叫聲,只見樊山泰的肩膀上中了一槍。
陳陽也是嚇了一跳,然後連忙對林畫樓說道:“你怎麼開槍了,我沒有讓你開槍呀。”
林畫樓眨了眨眼睛,這一刻略顯呆萌。
“你不讓我開槍,那你看我幹甚麼?”
一句話把陳陽問得啞口無言,陳陽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只是讓你先嚇唬嚇唬他而已,沒有讓你真的對他開槍,不過也沒怎麼樣,那就算了吧,反正也沒甚麼,這小子也應該受到一點懲罰。”
樊山泰聽到陳陽和林畫樓之間的對話也是氣的半死,“你們兩個簡直是找死!”
陳陽聽言,再次看向了林畫樓,林畫樓一臉的疑惑,“這次你看我又是甚麼意思?”
陳陽有些好笑的說道:“就是覺得你還可以再來一槍,這小子有些不服呀,不過你最好瞄準一些,別一槍崩了他的腦袋。”
林畫樓白了陳陽一眼,“這你對我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高了,我可是第一次摸槍,能正常的開槍就已經不錯了,哪裡有甚麼準頭可言。”
接著,林畫樓又是說道:“其實剛才我就想打他的腦袋來著,結果打偏了,打在肩膀上,不過這一次我決定反其道而行之,反正也打不準,乾脆還是瞄準他的腦袋,這樣就不會打動他的腦袋了。”
這還真是神一樣的邏輯,雖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可又莫名覺得頗有道理的樣子,陳陽也挑不出甚麼毛病來,也只能點頭贊同。
“你開心就好,反正即便打中了也沒甚麼關係。”
樊山泰打了一個哆嗦,當然沒有甚麼關係了,又不是打著他們的腦袋,這個是自己的腦袋呀。
眼看著林畫樓真的舉起了手槍的時候,而且還特地上前兩步和樊山泰之間的距離也只有三步之遙,這麼短的距離,樊正泰能夠直勾勾的看到那黑漆漆的槍口正對準了他。
這麼近的距離,只要手不抖,鐵定會打住他的腦袋的呀。
樊山泰連忙說道:“等等,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們先把槍放下。”
陳陽再一次問道:“解藥在哪裡?你先把這個事說一下,另外,我覺得你這張臉比你哥哥難看的多了,相比較而言的話,還是你哥哥樊山河更加耐看一些,不像你看著就是招人膈應。”
樊山河抬起頭來,這一刻心中竟然有些感動。也是頭一次覺得,陳陽好像也沒有那麼壞,反而還挺可愛。
樊山泰咬牙切齒,今天他所有的計劃都是成功的,即便中途發生了很多事情,甚至說江俊龍的突然爆發也在樊山泰的意料之外。
可即便如此,也並沒有影響到樊山泰的計劃,這也正是樊山泰最為驕傲的事。
誰知最後關頭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這個剛才和他有著同款髮型的男人,居然逆風翻盤。
樊山泰還不想就這麼掛掉,所以也只好配合著陳陽說道:“解藥我也只有兩顆,剛才給了江俊龍一個,所以只剩下最後一顆在你的手中了。”
“因為這種麻痺神經的藥物只是暫時的,頂多就持續十二個小時,一些體質好的人,可能八個小時左右就能夠勉強活動了,所以這個解藥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也就沒有製作那麼多。”
陳陽倒也沒有懷疑樊山泰的話,畢竟這小子最開始可能就沒打算要救人,身上帶著兩顆解藥,八成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其實按照陳陽的想法,是想要拿到解藥,把這裡的人都救下來。
雖說這些人都是見風使舵,唯利是圖的小人,可是現如今,陳陽站在的高度也不屑於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再者說,這個國家的經濟絕對不能再崩盤了。
雖然這些人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可是像尚京集團這樣的,和京城裡的樊家掛著鉤,說不準,多少還是能夠影響一些的。
正想著,樊山泰突然開口說道:“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大名鼎鼎的陳陽,有沒有興趣跟我幹他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