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陳陽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過總是有膽大的人直接站出來,一臉嘲弄的說道:
“也不怕風大閃著舌頭,竟然敢說把我們全埋了,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呀,你信不信我們聯手把你給埋了?”
陳陽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行了,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就從你開始吧。”
然後,就看到陳陽朝著剛才說話的人走了過去。
別看剛才那個人叫的有多兇狠,好像是有恃無恐的樣子,可實際當真的面對陳陽的時候。
腿肚子都在打顫,接連後退卻退無可退。
因為被小胖兒擋住了後退的去路。
小胖兒一臉陰惻惻的笑著,“這裡可是閻王殿,閻王叫你三更死,怎會留你到五更!”
“那又怎麼樣?這裡甚麼都沒有,沒有陽光店,更沒有閻王。”
那人也是在為自己壯膽,說話很大聲。
小胖兒似乎能感覺到陳陽的目的所在,所以此刻說話也是顯得有些滲人。
“你之所以沒看到,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死啊,等待會兒你就看到了。”
聽到這話,那個人徹底慌了,他來這裡只是為了尋寶。
聽說破了這個風水大陣,就能夠找到帝王墓,所以抱著這樣的心態,他們才過來試試看的。
可從來沒有想過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來。
小胖看這個人嚇得臉都白了,也是哈哈大笑,到了這會兒,那人才明白,原來小胖是故意嚇唬他的。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那個人滿臉的羞憤之色,顯然哪怕沒有看到自己剛才害怕的樣子,也明白一定非常丟人至極。
可是,忽然發現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好像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你們……你們這是甚麼眼神?我警告你們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否則的話,我真的生氣了。”
這時有人善意的,指了指他的腳下。
那個人顯然一愣,然後朝著腳下看了過去,這一看就是亡魂大帽。
不知道甚麼時候,他腳下竟然已經開始懸空了。
明明剛才還有著腳踏實地的感覺,可現在看下去,卻好像看到了萬丈深淵。
這時候,陳陽的笑聲傳來,然後輕輕一跺腳。
“走你,第一個。”
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聲。
“哎喲,我艹!”
陳陽聽到這聲音,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後看向另外那些人,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都看出來,陳陽一定是發現了這一個風水大陣的關鍵所在,也就是真的看到了陣眼。
就像是山羊大師說的那樣。
可是明明他們甚麼都沒有看到,陳陽又是怎麼做到的呢?只是隨便在地上挖個坑嗎?
剛才那個人的腳下出現的萬丈深淵,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錯覺嗎?可明明那個人已經消失了,說明這是真實的。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讓人來不及思考和反應,就連小胖兒都是忍不住的驚叫連連。
剛才他離那萬丈深淵,也是極為的接近,他就處在邊緣地帶。
於是也是忍不住一臉幽怨地對陳陽說道:“陽哥,下次動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嚇死弟弟我了。”
陳陽有些驚訝的看著小胖兒,然後頗為無辜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呢?這才幫我擋住了他。”
小胖兒心裡這個悔。
果然以後不能隨隨便便的裝逼,不然的話,就有可能把自己裝進去。
張昊這個時候又走出來,同樣滿臉驚訝對陳陽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剛才那個人被你扔到哪裡去了?”
陳陽聽到了張昊的話,但卻笑而不語。
只是朝著另外一個人走了過去。
那個人想跑,但跑著跑著,卻發現腳底下竟然沒有了路,地面消失,緊接著也如從最開始那個人一樣,掉入到了萬丈深淵。
沒有人知道那下面有著甚麼,更沒有人知道那無底的黑洞有多深。
只是這一刻,陳陽彷彿人間中的惡魔一樣,只要出現在誰的面前,誰就會掉落下去。
就這樣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剩下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不過這些人卻抱成了一團。
看樣子是準備共同對抗陳陽,未知的危險總是最可怕的,誰也不知道那無底的黑洞投向哪裡。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能做的也只有反抗了。
甚至有人還急急忙忙的說道:“山羊大師你也別愣著了,快過來吧,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有山羊大師的加入,肯定會事半功倍的。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山羊大師直接搖頭拒絕了這一番好意。
“沒有用的,不過你們也放心,不會出大事的,只是去了真正的閻王殿而已。”
聽到山羊大師這麼說,這幾人更覺得慎得慌了。
真正的閻王殿,那不就死了嗎?還叫他們放心,甚麼時候山羊大師也學會開這種玩笑了。
陳陽恰巧這時候出現在了山羊大師面前。
“本來還想把你留到最後的,不過既然你都已經看透了,不如就先送你下去吧。”
山羊大師對著陳陽點點頭,然後直接閉上了眼睛,沒有絲毫的反抗。
下一秒,就看到山羊大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剩下的人不多,到現在都抱成了團,看到山羊大師也沒有了,頓時感覺到無比的絕望,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瞧著陳陽一步一步的向他們靠近,彷彿看到了極為可怕的惡魔似的。
紛紛吵嚷著,“不要過來,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
陳陽聽了有趣,實際壓根也沒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反而難得碰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說不說我壞話倒無所謂,看著你們那麼想念山羊大師的份上,所以現在就送你們下去。”
隨著陳陽的話音落下,那幾個抱團的人也是掉了下去。
整個一大片空地,一時間就只剩下陳陽,小胖兒,飛龍以及張昊四個人了。
張昊不停的研究著腳下沒有任何異常的地面。
小胖兒和飛龍同樣如此。
飛龍率先開口,“這樣的手段確實是有些逆天,如果運用到戰場上的話,絕對是一大利器。”
果然是飛龍的風格,滿腦子想的都是打仗。
陳陽則笑著說道:“這個想法也只能想一想了,其實啊,這都是大障眼法而已。”
然後一隻手搭在了飛龍的肩膀上。
“一會兒你就明白了,不要擔心,現在我就送你去找他們。”
陳陽把飛龍先送過去不是沒有理由的。
相對來說,飛龍的力量更為強大一些,飛龍先過去的話,就足以震懾住那些人。
飛龍沒有反抗,對陳陽也是無條件的信任。
小胖兒反倒是嚇了一跳,本來這裡就有些慎得慌,陳陽這詭異的手段,更是讓這緊張的氣氛攀升到了極點。
眼看著陳陽朝著小胖子走來的時候,小胖兒忍不住說道:“不如陽哥,你還是先把他送過去吧,我待會跟你一起走就是了。”
然而陳陽卻不由分說的,把小胖兒直接送走了。
一時間,巨大的場地中就只剩下陳陽和張昊兩個人了。
張昊看到陳陽,別有深意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故意把我留在最後吧?看樣子是有話想對我說?”
陳陽的確是這麼想的,可是到了這會兒卻改變了主意。
“看你的樣子估計也不會說甚麼,所以還是算了吧。”
然後他就準備動手,可這時,張昊卻突然說道:“怎麼能算了呢?那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你的煞費苦心。”
陳陽微微皺眉。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問上一問,我且問你,到底是甚麼讓你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張昊低頭審視了一下自身,然後笑著說道。
“改變或許會有一些,但也不是像你說的那麼巨大了。”
陳陽問道:“為甚麼!”
“沒有甚麼為甚麼,因為找到了比復仇更加有趣的東西。
所以我相信,等你見到了,同樣也會有了這麼一點點小小的改變。
相信我,這改變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到時候沒有了任何的羈絆。
你會發現整個世界都會變得明朗。”
聽到張昊的話,陳陽臉上有著不住的失望。
“看來你已經沒有辦法對我敞開心扉了,你就對我隱瞞著,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的關係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張昊對於陳陽的話並不覺得意外,反而說道。
“不會到此為止的,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裡,就會一直走下去,只有你能發現這個風水大陣的秘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陳陽沒有繼續和張昊爭辯,反而有些躊躇,要不要繼續走下去呢?
剛才張昊的話倒是提醒他了,如果真的把這個風水大陣破了之後,會不會沾染了巨大的因果?
然後就像張昊所說的那樣,沒有辦法走出去?
然而只猶豫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陳陽忍不住笑了。
看到陳陽臉上自信的笑容,張昊有些不爽。
“你知道嗎?你這種自信真的有些讓人討厭。”
陳陽並沒有動怒,反而說道:“以前的你可是非常喜歡來著。”
說完之後,陳陽搭在張浩的肩膀上。
就是一陣強烈的墜落感,卻也僅持續了不到三十秒鐘的時間。
還沒等陳陽穩住身形,就聽到一聲恭敬的聲音。
“請陳先生指點迷津!”
第三百四十六章原本那些京城論道的人,此刻都不止是一點的佩服。
不說別的,就說剛才那一手,就已經徹底征服了他們。
可是下來之後,哪怕是山羊大師,都沒有辦法為他們解惑。
陳陽倒也沒有吝嗇。
只是說道:“風水大陣的常識性的東西,你們可能比我都清楚,我就不多介紹了。”
既然如此的話,大家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一個風水大陣的行程,是離不開五行中的排列。
可之前看到的卻極為空曠的很。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假設風水大陣是存在的。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麼那一片空曠的地帶,就是這一座風水大陣的迷陣。
就是用來迷惑我們這些人的。
誰能想到,一個風水大陣的入口竟然就是一個迷陣。
聽到陳陽這樣說,不少人恍然大悟,甚至覺得整個人都通透了許多。
這種感覺,明顯就是在風水一術上有所增進,這令他們又驚又喜。
只不過就是三言兩語而已,就能讓他們有如此長足的進步。
要知道,像這樣的本事,想要精進一點都是很難的。
所以一時間,大家對陳陽的眼神也是更為佩服了。
山羊大師此時也是一臉恭敬地對陳陽請教道:“先生又是怎麼找到陣眼所在呢?”
陳陽臉上的笑意更濃。
“看似很複雜的事情,實際很簡單,只是你們這些人都想的太多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他們剛才的的確確想了不少。
可是,試過千百種方法之後,依舊沒有一絲的效果。
陳陽又是說道:“所謂的陣眼,在剛才那個地方隨便挖一下,就是陣眼的所在。”
有些人聽得明白,有些人卻越聽越糊塗,這就是每個人的資質不同。
山羊大師對陳陽微微鞠了一躬,這一次他說有危險,而且也是有了一點小小的進步。
別的不說,就是這一點小小的進步,就已經讓山羊大師覺得不虛此行了。
隨後,大家對陳陽的態度也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陳陽成了眾人的主心骨。
就連山羊大師都虛心的跟在陳陽一旁。
值得一提的是,出了迷陣之後,眼前是一片濃郁至極的大霧,而且越往前走,能見度就越是低。
走著走著,陳陽突然停下了腳步。
眾人心中凜然,連忙問道:“陳先生,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小胖兒有些氣不過,這些人讓陳陽子在最前面,自己走在後面還問東問西的。
“話說,你們就不會自己去探索一下,總跟在我們屁股後面做甚麼。”
然而這些人也是臉皮厚得很,對小胖兒的話,根本就當做沒聽見。
這把小胖氣得不輕,不過這個時候陳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並說道:
“小點聲,前面好像有動靜!”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之中,突然傳來其他的聲音,屬實有些嚇人。
剛才進來的所有人都在這裡了,並沒有人離開,那麼還能有誰,會傳來這樣的聲音呢?像是在敲打著甚麼?
陳陽看了張昊一眼。
看到張昊臉上並無驚訝之色,自是明白,原來張昊已經到達過這裡,甚至知道這裡是甚麼樣的情況。
這對於陳陽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可是後面的路同樣不好走,現在只能一路向前,如果不破了這個風水大陣是沒有辦法出去的了。
“小心一點,大家警惕四周的情況。”
可是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慘叫聲傳來。
回頭一看突然發現最後的一個人竟然已經掛掉了。
胸前多了一道箭矢,這一幕太不自然了,誰能夠想到在這風水大陣之中,既然有能夠攻擊人的東西。
這下子眾人變得更為緊張了。
甚至有人開始繞到陳陽前面來。
飛龍在這裡膽子算是最大的了,上前檢視那個人的死因。
然後說了一句,“這道箭矢上面有毒。”
陳陽心中凜然,有毒就說明是人為的。
甚至極有可能是張昊安排的人,在四周埋伏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只是一個開始。
果不其然,隨著越是深入死的人也越來越多。
到最後已經有人開始崩潰,“這裡到底是甚麼樣的鬼地方,我不想繼續走下去了,我想要出去。”
陳陽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一旦這樣的聲音出現,就好像是一道魔咒一樣,在所有人心中揮之不去。
果不其然,沒走多大一會兒又是一個人,悄然死去。
一種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氣氛在心中蔓延著,哪怕就是陳陽也感覺到壓力山大。
小胖兒在陳陽身邊形影不離。
看得出來,每一次箭矢出現的方向,小胖兒都會主動擋過去。
不過陳陽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幾個人一起朝著來路的方向往回跑。
陳陽停下腳步,想要把他們叫回來,可是卻沒有人聽他的話。
山羊大師眉頭緊鎖,也感覺到了一絲絲蹊蹺。
忍不住長嘆一聲,“恐怕這一做風水大陣根本不是以前的人佈置下來的,而是現在的人,鋪下的殺人陷阱。”
陳陽也是點頭,然後目光再一次看向張昊。
察覺到陳陽的眼神張昊也是看了過來,然後笑著說道:“不要緊張,即便是死了,你肯定也是最後一個。”
陳陽沒有想到張昊竟然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你以前的大哥有甚麼分別呢?”
張昊搖搖頭,“我和他不一樣,至少我還是重情重義的,我把你找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你,總之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走到最後你就會發現,我是為了你好的。”
陳陽當即叫了一聲,“飛龍別讓他跑了!”
可是還是已經晚了,也不知道張昊腳下有甚麼機關,悄然之間退了出去。
飛龍沒有敢追的太緊。
因為自己一旦走開了,陳陽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但是可惜等飛龍回來的時候,依舊發現和陳陽已經走散了。
連忙喊了幾聲,沒有任何回應,飛龍就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陳陽了。
與此同時陳陽也在呼喊著飛龍和小胖兒,剛才的一瞬間徹底亂了套,所有人都打散了。
陳陽不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哪裡,但能夠感受到周圍並沒有甚麼危險。
只是能夠聞到很清晰的泥土潮溼的味道。
陳陽也只好繼續向前探索著。
萬萬沒想到這一番探索,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就過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陽依舊沒有出來。
但是外面,卻是熱鬧非凡。
一大片空地之上聚集了上千人。
這些人都是竟成各大勢力的人,他們今天匯聚於此都極為興奮。
他們即將要去的地方,是傳說中的帝王墓。
這也是首次對外公開的一座帝王墓,光是現在已經出土的物件,這都是價值連城的。
誰能夠想到張氏集團竟然會加這麼一個大寶藏公開來。
張昊有些意氣風發的站在最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貪婪的人。
不過真正讓張昊忌憚的人,還是左手邊坐在椅子上的孫尚。
以及孫尚後面的那些全副武裝的戰士。
這一次身上也是強行要參與其中,不過和上次一樣,依舊不打算自己進去,將會派出得力干將。
這讓張昊暗道一聲,可惜的同時也覺得頗為忌憚。
如果陳陽在這裡的話,會驚訝地發現,之前從黃金城離開的金鑫也在其中。
金鑫身後有著不少人,可以說這些人就是激情的底牌。
這段期間的消失就是為了召集人手,目的當然也是不言而喻,就是為了報仇。
所有張氏集團的人都要付出代價,其中也包括現在的張昊。
正是因為張昊的關係,所以金鑫並沒有將自己的行動告訴陳陽。
如今這個帝王墓在金鑫看來是在家動手的時機。
據金鑫掌握的情報,這一次,因為有了眾多勢力的加入,所以張氏集團準備一次性將整個帝王墓全部開採完畢。
也正因為如此,張氏集團的主要負責人都會進去,也包括之前張昊的父親張鐵。
所以這一次金鑫也來了。
不帶有金鑫在,同樣還有現在京城最盛的李家。
而且是由李光洙親自帶隊。
至於其他的大小勢力也是卯足了勁頭。
張昊在前面說了一些廢話,然後在身上不耐煩的目光下,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因為空間有限,所以最多隻能一次進入兩百人,具體的各個家族企業的名額我已經發放出去。”
“如果有不服從的人,可以選擇直接退出,把名額直接讓出來。”
如今張昊也是越來越有一個董事長的架勢,說起話來也是氣勢驚人。
還好,除了一些,名額少的可憐的勢力,發發牢騷以外,其他人並沒有太多的意見。
而在人群之中寧知音和林畫樓的人站在一起,低頭看著自己手上分配的名額,有些吃驚。
“怎麼我們會有這麼多的名額呢?”
林畫樓也是皺眉不已,但還是肯定的說道:“陳陽已經消失了,一個晚上沒有出現,也聯絡不上。”
“所以,這一次我們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