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明現在很是囂張,但還是快速走到馬寅這邊來。
且從馬寅的手上,將彭菲菲奪了過來。
手上有人質,安全感也就上來了。
“小子,你的刀真的很快,絕對是我目的來說,見過的最厲害的人了,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楊鳴看著囂張的張道明,緊了緊手中的刀。
若是馬寅抓住的是林畫樓,而不是林青樓的話,楊鳴可能都要考慮一下,是否選擇妥協。
楊鳴只會關心自己在意的人,青樓會和陳陽,就是現在楊鳴最關心的。
青樓會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了事,只要楊鳴知道,都不會猶豫的過去幫忙。
現在,楊鳴雖然有著一定的把握,但卻不會去拿林青樓和彭菲菲的性命去開玩笑。
但是可惜,楊鳴在意的表情已經被張道明和馬寅捕捉到了。
這也是讓二人長鬆了一口氣,還真怕楊鳴會不顧一切。
如果真的放棄了這兩個女人,至少陳陽和另外一個女人就不會有事。
張道明冷笑。
“這就是你們這些人的弱點,還愣著幹甚麼?過來跪下。”
林青樓怒了,“混帳東西,還不趕緊把我們放了!”
馬寅頓時威脅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把嘴巴閉上。”
林青樓笑了,“你若是真有種的話,現在就把我們殺了,一旦我們死了,你們也就徹底沒有了保護傘了。”
林青樓說的不錯,馬寅和張道明的確不敢現在就動手。
這時,陳陽終於開口說道:“把她們倆個放了,我和她們做交換!”
“好啊!”
“不行!”
這一刻,張道明和馬寅竟然出現了分歧。
張道明是樂意現在將陳陽拿下的,可馬寅對陳陽卻極為忌憚。
“搞甚麼,只要把陳陽拿下,就能夠得到一切了。”
張道明對馬寅的懦弱有些不滿。
馬寅同樣也是臉色難看的說道:“別小看他,當心他一張符就要了你的命。”
張道明一怔,也是猛然想起來了,陳陽在婚禮現場時,的確曾用兩張符,殺了一個頂尖高手,還有一個大人物。
倒也是稍稍警惕了起來,可是對馬寅的態度還是有些不滿。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難不成要一直僵持下去?
陳陽聽到張道明的話,再次開口道:“只要你們把她們都放出去的話,我自願留下來,而且,我會告訴你們關於那個東西的秘密。”
果然,提起《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哪怕就是馬寅都跟著緊張起來。
見馬寅還在猶豫,陳陽繼續趁熱打鐵道:
“你們倆個,若是擔心的話,我就一直在這大網中不出去,你們也知道,我這一身本事,都在符術之上,現在我動彈不得,也就拿你們沒有辦法的。”
陳陽說的的確有道理,張道明再次心動。
馬寅這一次也是陰晴不定,已經有了幾分意動。
“你想留下也可以,但是既然是兩個人,那就你們倆個換她們倆個吧!”
旁邊還有楊鳴虎視眈眈。
馬寅知道,這樣只會一直僵持下去,他們也的確不敢把林青樓和彭菲菲怎麼樣。
真的動了的話,那個絕頂的高手,必定會與他們二人拼命的。
“不行,除了我,所有人都要出去。”
讓林畫樓留在這裡冒險,陳陽又怎會答應。
見陳陽如此在意,馬寅冷笑一聲,“陳陽,你要搞清楚,主動權是在我們的手上!”
陳陽心裡暗恨,這時,身旁的林畫樓突然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倆個就留下來好了。”
“開甚麼玩笑!”林青樓大喊叫道。
林青樓又怎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是她和彭菲菲兩個人的大意,才讓局面如此被動。
若是在把陳陽給連累進來,即便她們真的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心裡也不會好過。
“不用管我們倆個,直接把這倆個王八蛋殺了就是了。”
彭菲菲的話,頓時惹惱了張道明。
“賤人,你想死嗎?還是說在臨死前,想要最後在感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
“我呸,本姑娘本來也不是甚麼黃花大閨女,也不怕告訴你,本姑娘還有艾滋,你若是夠膽,我主動配合你。”
張道明有些傻眼,甚至有些嫌棄的想要放手。
終究還是忍住了,張道明也知道,這話的真實性,還真是有待考證。
即便如此,張道明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
萬一真的像是這女人說的樣子,可就甚麼都完了。
張道明可不想這麼憋屈的死去。
“你怎麼慫了?來啊,敢不敢先和我親個嘴兒?”
張道明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否能夠透過唾液傳染,急忙大吼道:“給我轉過去,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如今,張道明對彭菲菲是一點兒非分之想都沒有了。
陳陽心裡也是一陣佩服,彭菲菲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可又怎麼可能會染上那種病?
“楊鳴,你還愣著幹甚麼?過來啊!”林青樓直接命令道。
楊鳴沒有動,而是看向了陳陽。
雖然很久沒有一起行動,但默契還在,頓時明白了陳陽少安毋躁的眼神。
“馬寅,你也看到了,留下她們也沒有甚麼意義,考慮的怎麼樣了?”
“好,”馬寅終於答應了下來。
陳陽心中一喜,“這才是你嘛?就剛才那唯唯諾諾的樣子,真是讓我一度懷疑,你是不是真的馬寅了。”
面對陳陽的諷刺,馬寅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是在盤算著甚麼,但我勸你,還是不要徒勞的好,我是不會讓你從這裡出去的。”
說話的同時,馬寅已經帶著林青樓走到陳陽這邊來了。
“把你手中的刀扔過來。”
這太刀有一米多長,用來制衡陳陽,是再好不過的武器了。
陳陽知道馬寅的目的,但還是很配合的把手中的太刀丟了過去。
當馬寅用刀抵住陳陽的後心時,才放開了林青樓。
“我跟你拼了。”林青樓大喝,含怒出手,且出手即是殺招。
“你敢動我,他必死!”
林青樓止住身形,鬱悶的快要發狂。
“卑鄙小人,有本事我們真刀真槍的打一架。”
馬寅上下打量著林青樓,“等日後有機會的,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但是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林青樓自然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陳陽被威脅。
可這時,陳陽也是開口說道:“你們離開吧,這裡我自己沒有問題的。”
第一個響應陳陽的話的是楊鳴。
楊鳴直接朝著那道鐵門走了過去,林青樓和彭菲菲都是一陣躊躇。
張道明也在敲打著牆壁,那道落下的鐵門,緩緩升起。
“走,繼續去找金鑫大哥,我會盡快找你們的。”
林青樓怔怔的看著陳陽,看著陳陽的眼睛。
終究,林青樓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了,“你可千萬不要死,你若是死的話,我會把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們都殺掉,然後讓她們給你陪葬。”
陳陽聽了直翻白眼兒,這種鼓勵人的方式,也就林青樓能夠說的出來。
“我知道了。”
見陳陽答應,林青樓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隨後,三人就站在外面,看著鐵門緩緩落下。
林青樓和彭菲菲幾次都想衝進去救人,但都被楊鳴攔了下來。
彭菲菲有些氣憤。
“楊鳴,你不是很厲害的嗎?為甚麼不去把陽哥救回來?”
楊鳴任由彭菲菲搖晃著,片刻後只是沉聲說了一句,“我相信他可以的。”
雖然,楊鳴也不知道陳陽會用甚麼樣的辦法脫身。
可之前從陳陽的眼中,楊鳴看到了強大的自信和急切。
林青樓突然轉身,“我們走,在陳陽出來前,找到金鑫。”
彭菲菲一愣,隨即也是眼神堅定,一定要給陳陽一個交代才行。
就連楊鳴的眼神都是格外的認真。
三人走出來後,小胖兒卻一臉懵逼。
“陽哥呢?”
林青樓表情嚴肅的說道:“你陽哥有些事情耽擱了,待會兒會追上來的。”
小胖兒本就是心思鈴瓏的人,剛才的巨大的鐵門,也是看到了。
裡面明顯是出了甚麼意外,而且林青樓和彭菲菲的表情,又是如此的嚴肅。
旁邊的這個男人,更是如同已經出鞘的寶劍似的,鋒芒畢露不說,那冷漠的眸子,給小胖兒的感覺。
只不怕是不殺一窩人,是難以平息那眼裡的殺意。
“走吧,我們要用最快的時間找到金鑫,最好是在陳陽跟上來之前,把人給救出來。”
小胖兒的腳步有些沉重,他想要知道,陳陽究竟發生了甚麼意外。
可這時,卻被彭菲菲一把拉住。
“墨墨跡跡的像個娘們兒,快點兒走,不要耽擱時間。”
一行人再次上路,而這時候,裡面的陳陽還在和馬寅僵持著。
只是讓陳陽心底一沉的是,張道明突然將那鐵門的開關給破壞掉了。
“嘿嘿,怎麼樣?驚喜不驚喜?這下你可以徹底放棄了,斷了離開的念想。”
陳陽的確臉色難看,但卻說道:“你們也總歸要出去的,這裡肯定還是有其他的出路吧?”
張道明並沒有否認,但卻笑道:“出路嘛,的確是有的,而且告訴你個秘密,那一條出路的出口,就能見到你想救的金鑫,金大老闆了。”
陳陽頓時一喜,能夠感覺到,張道明囂張的話,並不是騙人的話。
“很開心是不是?不過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而且不妨告訴你,這一條出路,只有我能找的到。”
陳陽對這話,同樣沒有懷疑。
不然的話,張道明又怎會吐露出來。
馬寅卻是覺得,張道明的話實在是有些多了。
“夠了,辦正事要緊!”
張道明也明白,遲則生變的道理。
“陳陽,現在可以說了吧?正確的開啟方式到底是甚麼?”
接著,張道明不懷好意的看著林畫樓,“嘖嘖,這不是那天的新娘子嗎?真是美啊!”
林畫樓極為反感的看著張道明。
陳陽拉著林畫樓的手,將林畫樓護在身前。
“你們想知道的,我會告訴你們的,但若是敢動手的話,你們甚麼都得不到。”
陳陽一幅豁出去的表情,讓張道明突然憤怒的咆哮道:
“那就快點兒說,這一次,在敢耍花招,我就當著你的面,讓你看看這女人的表情有多銷魂。”
“畜牲!”林畫樓很是氣憤的說道。
“哼哼,那你最好祈禱陳陽配合,不然,我會讓你愛上我這個畜牲的。”
淫穢的話,讓林畫樓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馬寅依舊用刀尖指著陳陽,“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拿來!”陳陽突然開口。
“甚麼?”馬寅皺眉,同時心理警惕。
張道明也是做好了隨時對林畫樓動手的準備。
陳陽很淡定的說道:“還能是甚麼,《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啊,不是要解開封印嗎?”
這下張道明和馬寅尷尬了。
他們倆個現在還沒有拿到《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呢?
“等甚麼呢?快拿來啊?放心,這一次我不跟你們玩兒虛的,但也希望你們得到《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之後,能放了我們。”
陳陽說的誠懇,至少就連馬寅都有幾分相信了。
為了活著,選擇妥協,這一點兒都不奇怪。
但馬寅還是說道:“陳陽,你也不用把話說的這麼好聽,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你現在肯定知道,我們還沒有拿到那本《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吧?”
陳陽笑道:“那倒也不是,寧滔天都被你們帶回來了,我還在想多半是找到了。”
馬寅也不與陳陽爭辯,反而冷笑道:“陳陽,別以為只有你的本事不俗,今天就讓你看看京城論道前三甲的實力。”
陳陽皺眉,他一直都沒有小看過馬寅。
同樣也想看看,面對一個死人,馬寅還能有甚麼辦法。
“你過來看著他們倆個,我來喚醒這個屍體。”
林畫樓瞪大眼睛,實在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個屍體雖然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得以儲存到現在還沒有發臭。
可喚醒屍體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雖說,眼前的寧滔天又是站立,又是發出撕吼聲,就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
就像是詐屍一樣,讓人作嘔的同時,又覺得駭然至極。
若是在真的看到這屍體甦醒過來,林畫樓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從此以後會懷疑人生。
陳陽在聽到馬寅的話,也是一陣皺眉。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能夠做的出來的話,那真的要對馬寅刮目相看了。
馬寅走上前去,然後拿出了不少蠟燭。
很快,以寧滔天為中心,擺滿了蠟燭。
這個時候若是俯瞰的話,定會發現,這些蠟燭的圖案,很像是一隻巨大的烏龜。
而寧滔天所在的位置,就是在龜頭的位置。
“給死人點上長明燈?你就不怕他再也入不了輪迴?”
陳陽沉聲說道。
然而馬寅卻是一臉不屑之色,“輪迴?這個世界上哪有甚麼輪迴?這就是他帶著秘密死去的下場。”
陳陽搖搖頭,寧滔天固然可恨,但馬寅的做法,卻是有傷天和的。
不在吭聲,繼續看著馬寅一個人的獨角戲。
事先畫好的符紙,也是被馬寅拿了出來,並貼滿了寧滔天的全身。
陳陽笑了笑,還真以為馬寅天不怕地不怕的,這符的作用,就是封印寧滔天的氣血。
想必馬寅也是擔心會詐屍。
因為都是事先準備好的,所以不過半小時的時間,準備工作就已經結束了。
寧滔天身處在燭龜頭頂的位置,全身被貼滿了符,且外面還有纏繞著紅線。
馬寅不愧是京城論道的前三甲,有些手段,是紫薇歲甲太乙歌訣裡面都沒有的。
當然,在陳陽看來,沒有被紫薇歲甲太乙歌訣記錄的手段,那肯定是不入流的。
但陳陽知道,還缺少了一個重要的東西。
一個真正能把寧滔天喚醒的東西,在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記載中,有不少這類事物的存在。
但不得不說,每一樣,都是極為稀有的。
因此,陳陽很好奇馬寅能拿出甚麼來。
馬寅也沒有賣關子,反而炫耀似的拿出一個極品冰種翡翠製作的玉盒,且是封死的。
“知道這是甚麼嗎?”
陳陽無語,“我又沒有透視的本事,怎麼會知道里面裝的甚麼?”
“說的也是,那我就給你一點提示好了,裡面裝的是一滴血。”
“烏鴉血?”陳陽脫口而出。
馬寅嘴角抽搐一下,“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烏鴉血有個屁用。”
“原來不是?”陳陽也是有些尷尬。
但臉上輕蔑一笑,“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烏鴉也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
說到這兒,陳陽突然想到了甚麼,“既然不是烏鴉,那就是孔雀了!”
沒有想到,陳陽竟然真的猜到了。
馬寅雖然有些不爽,可是好奇心也上來了。
“難不成,烏鴉血真的也能和白羽孔雀血,有著一樣的功效。”
陳陽微微笑道:“當然,等你得到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之後,就知道了。”
見陳陽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馬寅暗恨不已的同時,對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也是更加渴望了。
後面的張道明雖然聽不懂二人在說甚麼,但同樣,對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也是勢在必得。
甚至,已經在想著,等得到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之後,要看準時機把馬寅幹掉才行。
正想著,就聽到陳陽在楠楠自語。
“哎,這下糟糕了,這馬寅怕是要成為下一個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主人了。”
“你說甚麼?”
張道明小聲呵斥質問道。
“我說甚麼了?我甚麼都沒有說啊!”
可緊跟著又是小聲嘀咕一句,“一個自以為是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