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對林青樓是這樣的態度?
陳陽費解的同時,也是好奇,此前林青樓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這些人,很快將林青樓圍了起來,一瞬間,竟是一幅批鬥大會的景象。
另一邊,林畫樓的父母也是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停止了自嗨的行為。
陳陽想著,身為林青樓的父親,應該是唯一個會對林青樓維護的人吧?
可事與願違,這對兒奇葩父母,過來之求,竟然也是一同加入了批鬥大會之中。
這些人說話很難聽,甚至有一些都不堪入耳。
其中,讓陳陽想到的是,這裡罵的最兇,也是最難聽的人,赫然就是林畫樓的媽媽。
陳陽已經能夠感受到,林青樓的手,在微微顫抖著,甚至卻依舊死死抓著他。
林青樓在隱忍,而是忍的很痛苦。
陳陽也從這些人的謾罵中,大概聽明白了一些。
小時候的林青樓,就是一個破壞王,甚至有一些違背倫理的事情。
陳陽不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些人說的是真是假。
但陳陽相信自己的判斷,林青樓,看似複雜,實則極為簡單的女人。
典型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哪怕林青樓真的做了那些聽起來過分的事,那也一定是這些人有錯在先。八忽然,陳陽有些明白,為甚麼林青樓把彭菲菲留在外面了。
只怕放風是假,防止彭菲菲出手傷人才是真。
連這都想多了,陳陽更有理由相信林青樓根本不可能像這些人說的這麼不堪。
深吸一口氣,林青樓能忍,陳陽忍不了。
“夠了!”
陳陽一聲咆哮,也是用足了力氣。
這一嗓子,還真是意外的震住了所有人,也是若林青樓為之一顫。
“不用理會他們!”林青樓竟先一步說道。
陳陽抬起和林青樓牽在一起手,“他們說我是你找的野男人,既然如此的話,你的野男人,要做點兒撒野的事,可否?”
林青樓目光閃爍,內心觸動。
林武,林青樓大伯家的兒子,也是最開始說林青樓不要臉的人。
“小子,你還想為這個賤人出頭不成?真不知道,該說你豔福不淺?還是倒黴頭頂的。”
陳陽牽著林青樓走了過來,林武臉色一變。
這時,林武的爸媽擋在前面,開口就是罵道:“狗男女,還想打人不成?”
然而,下一秒,陳陽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就打你怎麼著了?”
陳陽放開了林青樓的手,直接一個人單挑十幾個人。
陳陽在剛才知道這裡是林畫樓的家之後,還有緊張的,甚至還想著沒有帶禮物合適嗎?
卻沒有料到,和林畫樓的家人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陳陽不會功夫,也並沒有用符,這是對這些人最後的一點敬意。
自然也就不會讓一直默默跟在後面的刀小刀動手了。
林青樓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裡有著驚奇。
“真是奇怪了,我怎麼感覺,陳陽就好像可以預判其他人的攻擊,甚至好像後面也長了眼睛似的?總能躲的過去。”
刀小刀也是點點頭,這一點他也已經發現了。
看的出來,陳陽的攻擊,明明毫無章法可言,但面對十幾個人,卻不落下風,反而讓不說人吃了虧。
就像是林青樓說的那樣,就想是可以事先察覺到對方的攻擊要過來了,很多死角也能險之又險的躲過去。
陳陽現在的確打的很爽快,似乎不僅眼睛能夠跟的上了,動作也可以跟的上了。
陳陽毫不客氣的專往幾個年輕人身上招乎著,還有剛才幾個罵的最兇的八婆。
而四周的鄰里街坊,竟然還拍手叫好。
可見,林家的人,有多遭人恨!
甚至到後面,陳陽都不知道是誰遞給他一個棒球棍。
好吧,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就你叫林武是吧?看你長相就是一臉猥瑣,沒說禍害人家姑娘吧?吃我三棍。”
“還有你,八婆,你還是長輩,看你嘴角那顆大痣,就知道你缺德的事情沒少幹,還有臉在這兒罵人?吃我一棍。”
“小兔崽子你別跑,賊眉鼠眼的,有你在的地方,準丟東西!”
“我打!”
……
四周的吃瓜群眾各個拍手叫好,不僅是看著解氣,聽著也是極為爽快。
他們都覺得,兇悍的陳陽,一定是提前調查了這一家人的行徑。
陳陽所說的話都能對的上號,這林家人在這個小區,簡直就是一大禍害,但別看林家落魄了,卻也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能夠教訓的。
沈月笙雖然在打壓林家人,但也為了之後給林畫樓一個交代,所以林家危機時候,也是適當的出手幫一把。
這也是為何,他們把陳陽當成英雄對待了。
終於,林家的人,被打的怕了。
“住手!”
林畫樓的父親林海終於開口。
林畫樓的爸媽,剛才並沒有動手,估計是擔心身上的名貴的衣服損壞。
畢竟那可是他們唯一能夠穿的出去的衣服了。
不過,就算林海不出聲,陳陽也已經打算停手了。
因為打到最後已經沒有人跟他打了。
講真,陳陽這個時候,還是挺有成就感的,一個人,打十幾個,其中有男有女有潑婦。
但陳陽贏了,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
陳陽丟掉手中的棍子,沒有去理會林海。
在陳陽眼裡,林海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不論是對林畫樓,還是對林青樓,都不是。
“還有誰想罵人的,來來來,站起來,我陪他好好聊聊。”
林家人,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但面對陳陽,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陳陽見無人吭聲,才慢悠悠的看向一臉鐵青的林海。
出於禮貌,陳陽很是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伯父你好,我是……”
陳陽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了,之前“野男人”的說法,也是氣話,公共場合,這對林青樓的名譽不好。
就準備說是林青樓的朋友,可林青樓的聲音突然傳來。
“他是我男人,今天也是我倆的大喜日子,想著再怎麼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能排在妹妹後面,就比她早一天了。”
陳陽看向林青樓,但為了照顧林青樓面子,也不打算反駁了。
再說,就林青樓現在這身裝扮,哪怕是他反駁也沒有甚麼用。
林海冷笑道:“你結婚與否跟我都沒有關係,你不是已經不打算承認自己是我林家的女兒了嗎?”
“當然,你也別誤會,我今天來,就是想要炫耀一下我老公有多厲害的。”
林青樓話音剛落,林畫樓的媽媽李梅瑛便是極為刻薄的說道:
“你和你媽媽都是一個德行,得到點兒好東西,就要拿出來炫耀,炫耀來,炫耀去,把自己炫耀到墳墓裡去了吧?”
陳陽臉色一變,但等陳陽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青樓已經動手了。
刀小刀都是眼睛一亮,被林青樓的身手意外到了。
李梅瑛的脖子,被林青樓一把掐住,“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李梅瑛掙扎著,可又怎能掙脫林青樓的束縛。
陳陽急忙過來,雖說,陳陽也很想要出手教訓一下這女人,可畢竟是林畫樓的生母。
“冷靜一點!”
陳陽甚至已經做好用符的準備了,但好在,林青樓看著他,眼睛裡的暴怒也逐漸消退。
“李梅瑛我告訴你,當年我媽使怎麼死的,你比誰都清楚的很,你怎麼罵我都可以,但是敢罵我媽,再有一次,要你命!”
林青樓放開了手,陳陽急忙拉這林青樓後退。
“混帳東西,有本事你連我也殺了吧。”
李梅瑛眼裡充滿了恨意,但終究沒敢在對林青樓說甚麼難聽的話。
以前沒見林青樓居然這麼厲害?
林家人還不知道,林青樓可是實打實的地下勢力的女大佬。
林青樓無視林海的話,轉而對陳陽調皮的說道:“快看我衣服亂沒亂?這可是沈月笙特地花了大價錢給我做的。”
陳陽苦笑,這話明顯不是說給他聽的。
果然,林海一聽到沈月笙的名字從林青樓嘴巴里說出來,頓時大怒道:““林青樓,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破壞你妹妹的婚禮,敢去勾引沈月笙的話,我打斷你的腿。”
林家人都知道,從小林青樓就甚麼都喜歡和林畫樓爭。
當然也包括男人。
中學乃至大學,但凡林畫樓對哪個男人有一點兒好感,都被林青樓給破壞了。
沈月笙那是林家的希望,他們已經等這一天的到來,等很久了。
林青樓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嘖嘖,你放心好了,我對沈月笙那個渣渣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因為我老公比他優秀一百倍,一千倍。”
陳陽撓了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也還好了。”
林青樓白了陳陽一眼。
這一刻,林海終於有些懷疑了,正因為知道林青樓喜歡爭搶的性格。
如果沒和林畫樓搶男人,那極有可能是真的找到更好的了。
“他是誰?誰家的子弟?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
林青樓得意一笑,“你的身份能見過誰?知道紫竹林嗎?”
林海臉色一變,紫竹林他當然知道,一個特別的存在,的確是沈家都不敢去觸碰的。
“行了,也知道你不信,證明給你看!”
而這時,林家人也都走了過來,林青樓的話他們也聽到了。
但的確沒有一個願意相信林青樓的話的。
林武直接嘲諷道:“紫竹林的人,打架還需要自己動手嗎?可笑!”
然而,下一秒,一把飛刀一閃而過,正好擦著林武的臉過去。
林青樓笑道:“刀小刀,京城十大高手之一,你們應該聽說過。”
林武摸了一把臉,“血!”
林武差點兒嚇尿,對刀小刀的身份,更加沒有懷疑。
“老公,你還愣著幹甚麼?”
陳陽有些懵,“那我要做甚麼?”
林青樓只覺得陳陽這個時候還不如刀小刀反應快。
若知道林青樓心中所想,陳陽定然會大喊冤枉。
刀小刀可以用本事證明自己是十大高手,可他用甚麼來證明自己是紫竹林的人?
“紫竹林不是有個戲子嗎?給她打電話,來一段兒讓他們聽聽!”
陳陽眨了眨眼,小聲的對林青樓說道:“青絲現在昏迷當中,怕是唱不了了。”
林青樓臉色一黑,“那給那個紫竹林的守門人打電話。”
陳陽苦笑,“那老頭兒脾氣倔的很,給他打電話準穿幫!”
林家人看到陳陽一幅嘀嘀咕咕的樣子,再一次起了疑心。
林海直接不客氣的說道:“夠了,不管他是誰?都不重要,這裡也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
林青樓俏臉一寒,不過這時,陳陽卻打起了電話。
“金大哥,有事嗎?”
“我現在在哪兒?我在……”
陳陽說了此地的地址之後,金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青樓眼睛一亮,然後輕佻的說道:“可是黃金城的老闆金鑫?”
陳陽點頭,“說是有事來找我!”
林海聽著有些吃驚,金鑫在京城的地位有些特殊,雖然表面上,不向沈家和李家那麼高調,在各大勢力中,始終保持中立。
但也正因為如此,金鑫的人脈可是廣的很,且有傳聞,金鑫手中掌握的財富是沈家和李家都比不了的。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說要親自來見這個不起眼的男人。
“吹牛吧你,真以為你是個大人物了,黃金城的老闆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看八成是找人假扮的吧,裝甚麼大尾巴狼?”
一時間,林家人,都是七嘴八舌的,把陳陽挖苦的一文不值。
但陳陽看過去的時候,這些人又急忙後退,片刻又傷害接著嘲諷。
就跟蒼蠅一樣,搞的陳陽有些煩燥。
這時,林海說道:“以前我也有幸見過金老闆一面,你們騙不了我的,林青樓,帶著你的野男人滾吧。”
林青樓嘴角上揚,也不理會,更沒有要走的意思,乾脆和陳陽一起親親我我,珊貌蛔栽冢蠶凵妨伺勻恕?
哪怕就是林家的男人,都嫉妒的看著陳陽的腿。
因為林青樓就坐在陳陽的腿上。
而這些人也沒有等很久,一輛低調黑色的賓士車直接開了進來。
雖然車不錯,但林海則是冷笑道:“看來你們連功課都沒有做好,就跑來嘚瑟,金老闆的座駕是一輛勞斯萊斯。”
陳陽起身,看著那輛車。
林家人則已經做好肆意嘲笑陳陽和林青樓的準備了。
但當林海看到巴佐從駕駛座位上下來後,整個人就不好了。
林海不止見過金鑫,同樣也見過這個黃金城的經理兼金鑫的保鏢的巴佐,那一個黃金柺杖,更是巴佐的標誌。
巴佐很是到位的直接走過來,並拉開車門。
金鑫氣宇軒昂的從車上走了下來,沒有去看目瞪口呆的林海,和一臉懵逼的林家人。
徑直的朝著陳陽這邊走了過來。
隨後就在所有人吃驚的注視下,對陳陽鞠了一躬。
陳陽都是看的一愣,連忙將金鑫攙扶起來。
陳陽正要開口,則被金鑫拉到一旁。
林青樓率先回過神來,“林海,你倒是說說看,這是不是金老闆呢?”
林海這個時候哪裡敢說不是,因為巴佐就在這裡呢,並沒有跟著金鑫和陳陽過去。
心理則是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在京城,有誰當的起金鑫親自來見,且上來就是鞠躬行禮的。
甚至,林海猜想,陳陽不僅是紫竹林的人,而且是地位崇高的人。
巴佐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沒有吭聲的意思,這些人,還不值得他主動開口交談。
另一邊,陳陽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金大哥,你剛才可是折煞我了。”
金鑫卻帶著歉意笑道:“是大哥對不住你,兩件事,一週前,你在我的地盤上讓人欺負了,大哥卻沒幫上忙,甚至差點兒讓你出了大事。”
“嗨,我當是甚麼事?上一次情況的確有些特殊,我當時也沒有想要驚動你的。”
“哎,話雖如此但哥哥心理還是過意不去,還有就是,關於沈月笙將婚宴改到黃金城的事情,是我親自答應的,也沒有徵求你的意見。”
這話實際上憋在金鑫心理很久了,奈何,陳陽一直在醫院裡,出不來。
而金鑫又覺得,不當面道歉,說不過去。
所以一聽到陳陽從醫院裡逃出來的訊息活,便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而陳陽則是笑道:“其實,答應沈月笙也是好訊息,這樣一來,我也方便了。”
金鑫一怔,隨即皺眉道:“看來你果然是衝著婚禮來的。”
陳陽也沒有否認,金鑫卻面露凝重的說道:“能不能聽哥哥一聲勸,不要去參加沈月笙的婚禮。”
“金大哥,你不是第一勸我的人,但是可惜,不能。”
金鑫聽言,也只好長嘆一口氣。
“關於這場婚禮,我知道的並不多,沈月笙並沒有讓黃金城的人插手,不過流程,我也不知道,黃金城只是提供了場地而已。”
金鑫一臉歉意,因為覺得又幫不上陳陽甚麼忙了。
可陳陽卻問道:“那能不能讓我選擇一下我的出場方式?”
金鑫一愣,隨即笑道:“那還用說,就是把黃金城掀開,都成!”
陳陽臉上一喜,卻突然聽到林青樓叫道:“老公,快來見見你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