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的寧知音的話,陳陽心裡咯噔一下。
陳陽自然沒有忘記,是拜託了裴韻,去找彭菲菲調查小安的事情。
之前陳陽還千叮嚀萬囑咐,叫裴韻只要把事情交給彭菲菲去辦就好了,不要參與到這個事。
懷著忐忑的心情,陳陽問道:“裴韻怎麼了?出了甚麼事?”
“失蹤了,而且還是和小姑一起失蹤的。”
陳陽聽的一愣,不明白這中間又和寧可可有甚麼關係?
“你先不要著急,她們倆個是甚麼時候失蹤的,又是怎麼失蹤的。”
寧知音卻是無奈的語氣,“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我只知道,裴韻從你那裡回來之後,就是早出晚歸的,除了這兩天早上去小姑的房間以外,就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可是今天中午的時候,裴韻和小姑一起出去的,之後就沒有再回來了。”
陳陽聽的也是一陣眉頭緊皺,裴韻不是魯莽的人。
如果裴韻真的冒險,去了公主墳調查小安的事情,肯定不會帶著寧可可的。
“你現不要著急,先去找金大哥,讓他派小胖去白廟村找找看,說不定會有收穫的,有甚麼結果的話,你再隨時聯絡我。”
聽到陳陽如此說,寧知音也只好答應。
掛了電話,陳陽也是憂心忡忡的樣子,以小胖兒的能力,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
可如果連小胖兒也找不到的話,那裴韻以及寧可可,多半是要出事了。
陳陽感覺最近怪異的事情,似乎接二連三的發生著。
陳陽有些擔心,會不會那些想要殺他的人,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呢?
似乎這個可能性也是不小的,為了逼他出去,這些人,也不是不可能幹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陳陽再一次讓鄭藝馨將電話打到了潘小姐的電話裡。
“馨兒,甚麼事?”
陳陽一把搶過電話,“是我,我想知道,我的家人和朋友,會不會被我牽連到?”
“不會,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又是結束通話了電話,陳陽覺得這個回答似乎有些過於敷衍。
奈何,他打回去,對方也不接了。
鄭藝馨看著陳陽焦急的模樣,也是勸說道:“我姐是不會騙人的,既然她說了不會,就一定不會的。”
陳陽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眼下就只能夠祈禱這些人,真的不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了。
就在陳陽被囚禁的時候,外面也是熱鬧的很。
醫學界,胡邳的事蹟已經傳開了。
天才神醫竟然被一個同齡人超越的同時,又逼的胡邳揮刀自宮了。
這事,不僅是國內,就連國外的醫學界都經歷一場大地震。
實在是因為之前的胡邳太過張揚和出名了,吊打過很多的世界名醫,也是全世界公認的醫學天才。
甚至,很多老一輩的專家,都認為,胡邳將會帶領醫學界走向一個新的高度,人類醫學的領域,將會取得一個突破性的進展。
但是現在,一個比胡邳更加厲害的天才醫生出現了。
而且還是在很多專家教授在場的情況下,堂堂正正的治好了一個,在胡邳都認為無藥可救的人,這就是真正的奇蹟。
於是乎,很多的國家已經開始組織本地的名醫,準備過來拜訪一下,這個將胡邳都打敗的天才醫生,如果可以的話,就把這個天才醫生,挖到自己的國家來。
此前,胡邳也曾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只是胡邳心高氣傲,根本瞧不起這些人。
再者,胡邳從來沒有打算為醫學界做出甚麼貢獻,只是想要憑藉自己的心情做事而已。
所以,這一次,這些國家的人,對陳陽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領域上,陳陽的名字,同樣也是傳開了。
幾乎,前來參加京城論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陳陽的名字,憑藉一己之力,逼退了白廟村的兩百多道門中人。
甚至還逼的北涼真人,承認了當年的殺人事件,其過程自然也是將北涼真人打敗了。
陳陽的一手定身符玩的爐火純青,也是被傳的沸沸揚揚的。
一時間,很多人都說,這個突然出現的陳陽,如果參加京城論道的話,將會成為最大的黑馬。
但是也有人認為,是傳言過於誇大了。
他們這類人,本就很多的時候,就披上了神奇的色彩,很多時候都有名不副實的傳說出來。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陳陽的出現,也是被人誇大後的結果。
此外,在道圈兒裡,還有一個響噹噹的人物的事情也是傳開了。
有著衝擊京城論道前三甲實力的王逖,被紫竹林下了追殺令,理由是,公然違背了禁符令,且還試圖殺人滅口。
偏偏,要殺的人,還是紫竹林的小姐。
這在許多人看來如此捉死的行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
他們這些人,來到京城,參加京城論道,本就是被重點盯著的物件。
一旦違背禁符令,那後果就是死路一條。
雖說每年都有因此而喪命的人,畢竟人多時候,總會伴隨著是是非非出現,他們這些人很少會拳腳功夫的。
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鬥法了。
甭管是符法,還是甚麼其他甚麼方式,只要是禁符令中包括的,不被發現也就無所謂了,但一旦被人看到,那就等死吧,不論逃到哪裡,都會被人追殺致死。
聽說抓到王逖的,還是十大高手之一大力士大壯,唯一一個以力量躋身於十大高手之列的男人。
不過這對於陳陽的話題來說,已經不算甚麼了。
此外,還有一件大事,就是沈月笙的婚禮,也是聲勢浩大的在緊鑼密鼓的張羅著。
聽說上流社會的人,都把是否能夠受到沈月笙的邀請函,當做身份和實力的象徵。
如果你沒有收到邀請函,不管你在地方有多出名,都是登不上臺面的人。
甚至誇張的是,沈月笙的婚禮邀請函,竟然可以直接影響到股市裡的行情。
收到邀請函的老總和大老闆們,會在第一時間,在社交網路上曬出自己收到邀請函,當天,該老闆名下公司的股份就會上漲,反之那些沒有收到的,則損失的一塌糊塗。
這讓很多人叫苦不迭。
甚至,為了生存,這些人只能想辦法去花大價錢去搞一張邀請函。
這也讓一群黃牛賺的缽滿盆滿的。
到現在為止,一張婚禮邀請函,直接炒到了一千八百萬的價格。
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數字,而這個價格還只是當時當下的,說不定過了十分鐘,就不是這個價格。
即便如此,也是一票難求。
沈月笙聽著手下的彙報,也是一臉的得意。
“這一場婚禮,註定是要載入史冊的,我沈月笙的婚禮,又豈是平凡的?”
旁邊馬寅也是一臉佩服的道:“沈少,不愧是商業天才,只是一張小小的請柬,就讓這些人趨之若鶩。”
馬寅是真的有些佩服沈月笙,所有的一切都是沈月笙在操作。
哪怕是衍生出來的黃牛,同樣也是沈月笙時不時故意放出去一張空白邀請函而已。
而到現在,一張邀請函的影響力,足足可以牽動整個京城,甚至全國的經濟。
這樣的手段,馬寅為之驚歎。
這也是馬寅為何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的跟著沈月笙。
馬寅相信自己的眼光,更不要說,馬寅此前也曾為沈月笙算上一卦,卦象顯示,沈月笙他日絕對是一個響噹噹,能夠影響世界格局的大人物,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沈月笙渡過生命中的唯一一劫。
這是生死大劫,雖說,馬寅也不清楚沈月笙的劫難到底是甚麼,但是卻能夠推算出大概的時間,也就是近兩個月之內。
至於這場婚姻,自然也不是盲目的。
甚至也不是沈月笙真的喜歡林畫樓,在沈月笙眼裡,林畫樓的確是個不錯的女人,但也不會令沈月笙著迷到現在表現出來的地步。
但是非林畫樓不娶,倒是真的。
這同樣也是因為馬寅的原因,在馬寅的推算下,想要破劫,只有沖喜,而且要找一個有能力幫助沈月笙渡劫的女人。
也是再一次機緣巧合下,馬寅看到了林畫樓的生辰八字。
當時馬寅就看出,林畫樓的生辰八字很是不簡單。
若是生在古代的話,林畫樓的生辰八字就是母儀天下的命格,放在現在,那也絕對第一夫人的命格。
當時的馬寅也是嚇了一跳。
而且,馬寅也看出,林畫樓能夠成為第一夫人,是依靠一個男人的。
當時,馬寅就斷定,林畫樓就是沈月笙命中註定的夫人。
一個擁有王者之姿,一個擁有第一夫人的命運。
當即馬寅就找到了沈月笙,將這事與沈月笙說了清楚。
最開始的時候,沈月笙也只是將信將疑,這也是為甚麼,最開始的時候,沈月笙以粗暴的方式,把林家搞的快要破產,來威脅林畫樓做他的女人的原因。
不過,林畫樓卻逃了。
沈月笙也不急著將林畫樓抓回來,因為沈月笙相信,這個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果然,前不久秦家,準備強行將林畫樓抓走做老婆,甚至還派人圍住了京城這邊的林家。
這事立馬就驚動的沈月笙,因為沈月笙一直都派人留意著林家的動靜。
所以,當時,沈月笙就知道機會來了,放出去的魚兒終於要上鉤了。
事實也的確如同沈月笙想的那樣,沒過多久,林畫樓就主動聯絡了他。
就連當時的馬寅都覺得,沈月笙雖然沒有占卜的本事,可卻有這運籌帷幄的手段,這樣的人,要比他們這些能掐會算的人厲害的多了。
因為像沈月笙,是可以透過自己的手段,左右他人的命運。
馬寅看著意氣風發的沈月笙,越來越覺得自己跟對了人。
等沈月笙日後真的擁有了左右世界力量的時候,他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
但馬寅還是一臉認真的提醒道:“沈少,昨晚我又佔了一卦。”
沈月笙一愣,而後笑道:“說來聽聽。”
馬寅整理了一下措詞,“卦象顯示,劫難將近,福禍相依,過了這一劫,必將君臨天下。”
沈月笙笑道:“君臨天下?呵呵,的確不錯,你說劫難將近了?該不會是要和我的婚禮撞上吧?”
馬寅點點頭,“應該是八九不離十,而且和之前相比的話,這一次的劫難,來勢洶洶啊,我建議沈少,要再加強防禦力量才行,人多眼雜,小心駛得萬年船。”
對於馬寅的話,沈月笙卻是不怎麼在乎的樣子。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通,我的劫難到底是甚麼?在京城,還有誰敢對我沈月笙出手嗎?”
馬寅苦笑,他怕的就是沈月笙不信他的話。
“沈少,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小人了,一年十六卦,卦卦皆如此,所以沈少這一次,一定要聽我的。”
沈月笙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聽你的就是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就連婚禮現場都聽你的,改到了黃金城,裡面的佈置也是你自己親自出手,現在還想讓我做甚麼。”
馬寅搖搖頭,“該做的的確已經做了,卦象顯示,若真的躲不過,黃金城內有一線生機。”
沈月笙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信,若不是看在馬寅很多時候的確建功不說,沈月笙也不會如此聽信馬寅的建議。
但在沈月笙心裡,更相信他的命運,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的。
“對了,那個陳陽死沒死呢?”
馬寅搖頭,“應該是沒有,現在京城的各大勢力都在盯著那個醫院,每天都有殺手過去暗殺,只是可惜,紫竹林似乎將不得了的隊伍派出來了,所以迄今為止,陳陽還活著,不過雖然活著,卻也不敢在出來了,只能龜縮於醫院裡面。”
沈月笙聽了直皺眉頭,“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他若是真的一直做著縮頭烏龜的話,我為他專門準備了那麼多的節目豈不是白費工夫了?”
馬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也要這小子從裡面出來才行啊。”
實際,在馬寅心理上,是不希望陳陽參加沈月笙的婚禮的。
最近,陳陽在白廟村的事情,馬寅也是聽說了,而且也確確實實的嚇了一跳。
北涼真人,可不是草包,是有真本事的人,之前的京城論道上,馬寅也和北涼真人交過手的。
可陳陽竟然輕而易舉的破了“凝血符”不說,還當場說出了二三十年以前的命案。
為此,馬寅特地找來了當時那座破廟中的目擊者。
所以,馬寅對陳陽當時的表現也是極為清楚。
馬寅可以肯定,此前陳陽根本不認識北涼真人的,可卻能夠一語中的。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陳陽除了符術以外,同樣也有占卜之能,且速度極快,短短的幾分鐘的時候,看破了北涼真人的過去。
這樣的本事,讓馬寅為之忌憚。
甚至,為此,馬寅專門為陳陽算了一卦。
然而結果卻是裂了三個龜殼,碎了六枚銅錢。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也是讓馬寅震驚了好一會兒的。
雖說占卜陳陽失敗,可也讓馬寅越發的認為,陳陽有可能就是沈月笙最大的劫。
不過這話,馬寅並沒有對沈月笙說。
一是說了沈月笙也不會相信,二是萬一真的說中了,就等於道破天機,這樣的話,只會增加沈月笙渡劫的難度。
“馬寅,那個寧滔天呢?他在張氏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這個寧滔天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前兩日我見他的時候,只覺得他身上有很多凶煞環繞,這傢伙,八成是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至於和張家那邊,這傢伙說的話,再我看來已經不可信。”
聽到的馬寅的話,沈月笙也是若有所思。
“看來我是帶回來了一個白眼狼了,既然如此的話,婚禮之前就找人做掉吧,不聽話的狗,不抓緊處理掉的話,遲早都會反咬你一口。”
馬寅笑了,他就欣賞沈月笙這一點,辦事果決。
“對了,我們抓的那三個女人,要如何處理?”
沈月笙冷笑道:“這還用問嗎?既然落到我的手上,自然不能放過了,不過暫時不要動她們,等婚禮的時候,拿出來,才會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馬寅有些羨慕的看了沈月笙,原本是想找機會討要一個兩個的,現在看來,沈月笙是打算自己享用了。
“嘖嘖,那三個,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啊,說起來,這三個女人跟陳陽那小子關係不淺呢,可惜,可惜了……”
“阿嚏!”陳陽毫無徵兆的打了噴嚏。
與此同時,陳陽的眼皮也是跳了一下午了。
正心煩意亂的時候,便是看到竹老突然出現在窗外。
陳陽忍不住抱怨道:“我說老頭兒,你不能不要跟個鬼一樣,還是大晚上的,嚇著我不要緊,鄭藝馨要是被你嚇的不漂亮了,就是你的責任。”
竹老嚇了一跳,“小王八蛋,那是你醫術不行,休想在我身上找藉口。”
接著竹老做了一個手勢,陳陽正愣神的時候,就看到一架直升飛機突然出現。
而這時,竹老突然陰惻惻的笑道:“小子,你喜歡高空彈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