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休,你瘋了不成,你敢亂來的話,那胡邳也不會放過你的。”
封一休一臉邪笑,“沒關係,我也就是玩玩而已,反正胡邳要的,只是想和她生孩子而已,除了生孩子,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不是嗎?”
封一休的話,讓裴韻俏臉上佈滿了寒霜,一個又一個,都把她當成甚麼了。
陳陽也是臉色難看,封一休看來是真的按捺不住,鐵了心的要對裴韻動手了。
“刀哥,我們跟他拼了。”
這一刻,別說甚麼禁符令,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陳陽也要拼死保護裴韻。
封一休滿臉的不屑,絲毫不在意陳陽和刀小刀的反抗。
此刻,封一休的站位是門口,斷了陳陽幾人唯一逃跑的路。
但就在封一休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聽到“咣噹”一聲,下一秒,封一休就是被身後的門撞了開來。
一直神經緊繃的陳陽幾人也是嚇了一跳,只看到封一休直接橫飛出來,刀小刀見狀,還不忘趁機補上一刀。
但可惜,這種狀態下的封一休,也不忘做出防禦的姿態。
刀小刀的刀,只劃破了封一休的手臂。
可見,封一休的功夫的確不一般,至少,不是現在的刀小刀可以應對的。
“誰?”
封一休落地之後,便是一個鯉魚打挺,急忙看向門口處。
雖說他剛才毫無防備,但剛才後背傳來的力量,也讓封一休認識到,來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韻姐,你們沒事吧?”
“黃玲?你這是?”
裴韻一臉怪異的表情,實在是,眼前的一幕,實在超乎她的想象。
黃玲正被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公主抱著。
聽到裴韻驚訝的聲音,黃玲也終於回過神來,尖叫一聲,雙手捶打著竹老的胸口。
竹老也是無語的,急忙將黃玲放下來。
陳陽也是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最重要的是,陳陽發現,剛才的一瞬間,竹老的臉色紅了。
但不管怎麼說,看到竹老,陳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封一休並不認識竹老,卻也看出竹老的不簡單。
但對於封一休來說反而有些興奮,“老頭子,既然你已經出手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竹老一愣,看著封一休罵道:“哪裡來的小兔崽子,還想跟我比劃比劃不成?”
封一休已經拿出了他的刻刀,咧嘴一笑,“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個老頭子,就對你手下留情的。”
刀小刀想要提醒竹老小心,不要輕敵,但二人已經戰到了一起。
如此狹小的空間內,陳陽也是看的一陣心驚肉跳。
竹老在和封一休交手的瞬間,就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
“有兩下子。”
聽到竹老的話,封一休臉色凝重,他能夠感覺到,竹老還沒有動用全力,這讓封一休心中怒火生疼。
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老頭子,看來我被你小看了,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可要小心了。”
看的出來,封一休這傢伙是準備放大招了。
陳陽都替竹老捏了一把汗,雖說剛才的一瞬間的交手,竹老明顯佔了上風,可畢竟一把年歲了,誰知道,封一休有多少手段?
竹老扭頭看向黃玲,“你帶著陳陽先走。”
黃玲知道,竹老是著急讓陳陽去那人多的地方。
雖說黃玲不清楚為甚麼,但卻是按照竹老的話去做。
陳陽也沒有多想,以為竹老是覺的在這裡放不開手腳。
“老頭兒,你小心一些啊,要不要我給你一些作弊的東西?”
竹老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少在這裡羅羅嗦嗦的,你要是把人給我救活了,以後你想怎麼樣都行。”
陳陽一愣,不明白竹老說的是甚麼意思。
可卻別黃玲強行拉著,陳陽只好跟著一起出來,刀小刀雖然很想留下來看看,這一場高手對決,卻擔心陳陽的安危,還是跟了出來。
關上門,可還是能夠聽到沉悶的打鬥聲。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陳陽是想在這走廊裡等著竹老的,可黃玲依舊倔強的拉著他。
裴韻也是覺得奇怪,同樣好奇的問道:“黃玲,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黃玲點頭,“有一個人,快要死了,來了很多人,那老頭兒是想讓我帶他去那裡的。”
“要死了?不可能啊?”
陳陽有些難以置信,陳陽以為黃玲說的是鄭藝馨。
雖說鄭藝馨的傷勢極重,但經過他的急救之後,不會在有生命危險,只是腿和臉的傷勢很嚴重才對。
難道是這期間發生了甚麼意外?導致了鄭藝馨的傷勢加重了。
想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如此一來,陳陽也加快了腳步。
裴韻看到陳陽沉重的臉色,也猜到,可能也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很快,陳陽就看到了一群熟人。
沈月笙、李光洙、李庚、葉無心以及京城四少,都在這裡了。
同樣,對於陳陽的出現,他們也感覺很是意外。
李庚更是有些激動的說道:“好啊,原來你在這裡啊,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陳陽看到不少人在幸災樂禍,特別是葉無心還有樊山河等人。
不過陳陽的目光卻看向了李霄雲,“李家的人都是這麼不要臉的嗎?東西已經是我的,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出手強搶?”
陳陽也看到了走廊裡有不少人在,雖然不認識,但肯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便是故意放大聲,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旁邊,裴韻看到這一幕,就知道,陳陽和這些人肯定有仇。
裴韻有些想不通,明明陳陽應該才來京城不久,怎麼這麼快就與人結仇了呢?
李霄雲見陳陽大喊大叫,也是臉色一黑,但實際心裡卻是在責怪李庚,找茬也不看看是甚麼場合。
此刻已經有不少人看過來了,特別是和李家有些不對付的幾個勢力,更是露出嘲諷的笑容。
李庚一心想要奪回玉觀音,不願意放棄任何一次見到陳陽的機會,而現在竹老不在,在李庚看來,是最好的下手的機會。
但沒有想到,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他的臉又捱了一巴掌。
這下,兩面的臉均勻了。
李光洙還是第一次覺得,陳陽竟是如此的順眼,看到李庚這麼一會兒工夫,已經被打了兩巴掌了,簡直不要太爽。
“爸,為甚麼?”
“住口,不要在說了,回家之後,好好反省反省。”
李庚心裡一陣哀號,而反觀看陳陽,卻是拍了拍李庚的肩膀,“你和你哥相比的話,真的差遠了。”
李光洙聽到這話,差點兒感動的流淚。
這時,金鑫突然走了過來,“沒有想到你真的在這醫院裡,走吧,裡面有很多人在等你。”
“金老闆,你怎麼也在這裡?難道都是為了鄭小姐來的?”
陳陽的確是被驚到,怎麼也沒有想到,鄭藝馨竟然可以驚動這麼多的人?
“鄭小姐?哪個鄭小姐?”
陳陽也是被問住了,便是意識到,事情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這時,身後傳來悅耳的熟悉的聲音,“我也想知道,是哪個鄭小姐?話說,你不是應該在紫竹林,為甚麼會出現在這醫院裡?”
陳陽回頭一看,可不就是寧知音嗎?
好傢伙,陳陽是徹底凌亂了。
“哼,等一會兒在收拾你。”
寧知音說話間還看向陳陽身後的裴韻,對於裴韻,寧知音雖然知道,但卻沒有說過話,只是知道,裴韻在陳陽家裡住過一段時間。
和這麼漂亮氣質出眾的美女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寧知音不信,二人只是普通朋友。
但畢竟是大家閨秀,寧知音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的。
陳陽被寧知音一句話說的,還真有些心虛,至於裴韻,因為走的早,還不知道陳陽和寧知音之間的關係,但寧知音的語氣,讓裴韻意識到了甚麼。
隨後,陳陽在周圍這些人好奇的目光下,被帶到了那間病房裡。
剛露面,就看到李清風和金雲對陳陽恭敬的行了一禮,“先生!”
這一幕,讓病房內所有人都是一陣驚愕,李清風和金雲是甚麼人物,竟然真的對一個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行學生禮?
莫不是親眼所見,說甚麼也不會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哪怕剛才,大家都對李清風和金雲保持質疑的態度,也覺得李清風和金雲和胡邳賭氣的可能性比較大。
現在,不過十分鐘的工夫,真的出現了這麼一個,讓李清風和金雲如此謙卑的人。
這時,胡邳驚訝的聲音傳來,“竟然是你。”
陳陽看向胡邳,“原來你也到這兒來了。”
二人之間,隱隱有著火藥味,似乎這兩個人就是天生的敵人。
李清風和金雲也是面面相覷,同樣也沒有想到,陳陽竟然和胡邳認識。
“竹老呢?”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陳陽和胡邳之間的對話,陳陽看過去,也是驚訝道:“你怎麼也在這裡?那紫竹林不是沒人了?”
“放心好了,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不要廢話了,快給我救人。”
陳陽身旁的寧知音,心裡一陣不是滋味兒。
因為發現,來到京城之後,陳陽認識的大人物比她都要多,甚至,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就比如眼前這個帶著口罩的女人,寧知音雖然不知道是甚麼身份,但從剛才竹老對這女人的恭敬,以及外面那些大人物的態度,不難看出這神秘的女人,來頭巨大。
可陳陽竟然像是和朋友一樣,和這女人交談起來。
寧知音突然發現,陳陽身上莫名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讓寧知音忍不住想要去探索,陳陽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她。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並想深挖的時候,就說明這個人快要淪陷了。
陳陽倒是沒有多想,但也並沒有急著去看病,轉而又是看向臉色難看的胡邳。
“你不是號稱神醫呢?怎麼?你不行了?”
陳陽可沒忘記,這孫子是如何欺負裴韻的,又怎會放過為裴韻出氣的機會。
寧知音看的一陣無語又頭疼,知道陳陽又要得罪人了。
雖然頭疼,但寧知音相信,既然陳陽如此針對,那這人肯定也不是甚麼好人。
胡邳見陳陽竟然還敢向他挑釁,也是臉色鐵青,“大言不慚,真是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你真的懂醫術嗎?天才只有我一個。”
陳陽微微一笑,也不惱,“你說我不懂醫術,好吧,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
終於,陳陽來到病床前。
當發現確實不是鄭藝馨時,陳陽還是鬆了一口氣,但當看清楚帶著呼吸機那張臉時,陳陽還是驚訝出聲,“原來是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第一次和寧知音來到京城時,在青絲的戲院裡,於他們同桌的兩個老頭中的一個,且還是那個給陳陽留下不好印象的脾氣暴躁的老頭兒。
“這是我爺爺,你若是能救活他,甚麼條件都依你。”
陳陽有些驚訝,如此說來的話,紫竹林也是在這個老頭子的掌控中了?
“你說甚麼條件都可以?”
“對,只要你能救活我爺爺。”
胡邳嗤笑道:“還沒等看人就開始想好處了,嘖嘖,這人,我說誰也救不活,就沒有人能救活。”
陳陽也沒有急著把話說太滿,雖說有著《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在,但也不是萬能的。
讓自己平靜下來,陳陽開始察看這老頭兒的病情來。
病房裡的名醫們,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能被李清風和金雲叫做先生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他們都很好奇。
更不要說,之前李清風和金雲可是說了,他們的先生是唯一可以創造奇蹟的人。
表面上看,陳陽看病的方式,和平常的“望聞問切”沒有甚麼兩樣。
不過至少證明陳陽是內行人。
但胡邳依舊滿臉的不屑,“怎麼樣?看出甚麼來了?”
陳陽沒有理會胡邳,但臉色逐漸變的凝重。
“瞳孔微散,脈象虛而不顯,弱而不弦,的確是活不久了。”
聽到陳陽的話,胡邳不忘落井下石道:“這是大家都看出來的,你剛才不是說比我強嗎?可看出病因?”
不怪胡邳一臉傲然,在場的能看出老爺子活不久的人有很多,但能看出病因的卻沒有幾個。
陳陽知道胡邳是在考他,第一次,陳陽也是在醫術上有了好勝之心,不為別的,只為將這個自稱天才神醫,目光無人的傢伙,從神壇上推下去,讓其體驗一下跌入谷底的快感。
病因的話,“藏象紊而不調,氣血騰而轉衰,是急火攻心的現象。”
聽到陳陽的話,不少人頻頻點頭,就連李清風和金雲也是點頭贊同。
然而,胡邳冷笑一聲,“就知道你也不過如此,我看,李清風和金雲這兩個老頭子,八成就是你找的拖吧?虛張聲勢的本事倒是無人能級。”
陳陽微微一笑,“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嘚瑟。”
“恩?你還有甚麼想說的?”胡邳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絲毫不在意陳陽再說甚麼。
在胡邳看來,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出真正的病因。
陳陽沒有賣關子,“表面上,的確是急火攻心,但實際,真正的病因卻是……中毒!”
胡邳瞳孔一縮,滿臉的不可思議。
陳陽看著胡邳的表情,也是嘲諷道:“怎麼?你很驚訝嗎?還真以為就你一個人能看出來?”
屋內的其他醫生,甚至包括李清風和金雲,都是驚的合不攏嘴。
有一個專攻毒性的醫生,急忙說道:“這怎麼可能呢?老爺子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血液裡也沒有中毒的痕跡,不可能是中毒的。”
陳陽只是一指胡邳,你問問他,“我說的對不對?”
陳陽知道,胡邳在這裡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胡邳臉色難看,這個時候竟然還要幫陳陽解釋。
當即沒好氣的說道:“他說的沒錯,你們這群蠢貨,就是中毒,有些毒不一定是融入血液裡的。”
這時,那帶這口罩的女人坐不住了,“我爺爺怎麼可能中毒呢?沒有人能夠給我爺爺下毒的。”
陳陽搖搖頭,“我是一個醫生,不是偵探,至於是誰給你爺爺下毒的,需要你自己去調查,或者等你爺爺醒了,讓他自己跟你說出兇手是誰吧。”
“你的意思是,可以救活我爺爺?”
陳陽並沒有急著回答女人的話,而是看向胡邳,“我猜以你那垃圾水平,一定會說,人肯定救不活了,但是你們求我,求我的話我可以讓他多活十幾天。”
陳陽說話的方式,和之前的胡邳簡直如出一轍,完美還原。
就連胡邳自己都覺得,陳陽囂張裝逼的樣子有些欠揍。
“你找死!”
陳陽不以為意,“怎麼?被我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
胡邳咬牙切齒,“好,我的確是這麼說的,但至少我有能力辦到,你呢?”
陳陽啞然失笑,“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有我在,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