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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二百零八章 有喜了!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陳陽帶著好奇,跟著竹老走到一廂房,和竹老說的一樣,酒席已經擺好了。

 而且,似乎是地地道道的涮羊肉。

 不過,陳陽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美的銅鍋,表面雕刻著龍鳳浮雕,栩栩如生。

 一桌子的肉片,可以看的出來,都是現切的,刀工了得,看上去就令人食慾大動。

 陳陽入坐,等待青絲的到來。

 結果青絲沒有等到,就看到鄭藝馨踩著歡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來,將一盤羊肉下入鍋中,“還愣著幹甚麼?難不成這種事情,要讓本小姐伺候你?”

 陳陽無奈,還是有些不習慣,鄭藝馨的雙重性格。

 “其實我覺得的,你之前的甜美客人的形象還是挺好的。”

 鄭藝馨“哼”了一聲,“你知道甚麼,姐姐我是御蘿雙修,可顏可甜,可驕可媚,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快吃吧,已經好了。”

 “御蘿雙修?”陳陽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型別的詞彙,不過從字面上理解,似乎形容鄭藝馨,還蠻貼切的。

 “我看你是個吃貨還差不多,主人都沒有上桌,你就開始動筷子了,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鄭藝馨一大口肉吃下去,滿滿的幸福臉。

 陳陽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這肉看上去就香。

 這時,鄭藝馨支支吾吾的說道:“等主人上桌?那你自己慢慢等吧。”

 陳陽聽的一頭霧水,卻在這時,竹老將內房的青紗帳放了下來。

 陳陽看的一愣,剛想問個究竟時,就看到另一邊,一道窈窕的身姿走了過去,並款款而坐。

 一眼就認出,那是青絲的身影,正當陳陽有些好奇,為甚麼青絲不直接走到這邊來吃飯的時候,便是聽到青絲開口說道:“先生自便就好,我就在這裡與你們說說話。”

 陳陽算是明白了剛才竹老的話了,感情,人家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你吃飯。

 陳陽沒由來的有些失望,到不是覺得青絲過分,只是覺得,沒能看到青絲的真面目,多少有些遺憾罷了。

 再者,此時,陳陽有些慶幸,還好鄭藝馨也跟了過來。

 不然的話,就只是他一個人,在這裡孤零零的吃火鍋,可真是太尷尬了。

 正想著,陳陽突然看到鄭藝馨,在偷偷的倒著甚麼,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濃郁的酒香,陳陽不是嗜酒之人,卻也禁不住嘆一聲好香。

 “你在喝甚麼?怎麼還偷偷摸摸的。”

 “你別管我,吃你的肉!”

 不說其他,這羊肉確實鮮美,不過陳陽卻莫名的,惦記這酒香的出處。

 這時,青絲的聲音傳了出來,“藝馨,不要那麼小氣,就給先生嚐嚐竹老的手藝好了。”

 鄭藝馨滿臉的不情願,“可是這個人很討厭的,而且當眾罵我不要臉來著,青絲你是不知道,當時給我氣的,差點兒把我的大姨媽送走了。”

 青絲被鄭藝馨逗樂了,陳陽則是無語的表情。

 “竹老,麻煩你就在拿出一壺酒,送與先生好了。”

 竹老一聽,臉上又是一陣肉痛的表情,但卻沒有違背青絲的命令。

 陳陽很快也拿到了和鄭藝馨手中,一模一樣的葫蘆。

 重量似乎不是很沉,裡面的酒,可能也不過就是一斤的量。

 鄭藝馨死死的盯著陳陽手中的葫蘆,一幅垂涎欲滴的樣子,“我出五十萬,你把這酒賣給我如何?”

 陳陽一聽,咂舌不已,“這酒竟值五十萬?”

 竹老在一旁冷笑一聲,“這還是這丫頭故意壓價呢?我的酒可是賣過一百五十萬的高價的。”

 陳陽看的出來,竹老不是在開玩笑。

 鄭藝馨也撒嬌道:“竹老,你幹嘛要說出來,明明五十萬就能擺平的事。”

 陳陽算是看明白了,這鄭藝馨,的確是想要算計他。

 “算了,算了,既然竹老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給竹老一個面子,給你一百五十萬,把這酒賣給我。”

 陳陽怔怔的看著手中,這樸實無華的葫蘆。

 隨後卻是搖頭,“不賣。”

 陳陽雖然缺錢,但也不是那麼熱衷,這酒,陳陽看出來了,絕對是有價無市的,不然的話,鄭藝馨也不會連偷帶騙的。

 說不定,這輩子,也就這麼一次機會,能夠喝上這價值一百五十萬的“液體黃金”了。

 “你…你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處處和我作對。”

 “是你先找茬的好嗎?”

 “你說甚麼?真以為本姑娘不會對你動手嗎?”

 這時,青絲的輕笑聲傳來,打斷了鄭藝馨和陳陽的鬥嘴。

 “藝馨,還是頭一次見你和一個人,如此不對付呢?給我個面子,先生畢竟是我請來的客人。”

 鄭藝馨撇撇嘴,“實在是這個人太討厭了,好吧,今天看在青絲的面子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陳陽也懶得的和這女人一般見識,小心翼翼的開啟葫蘆的塞子,頓時,那醉人的香氣噴湧而出。

 倒酒的時候,陳陽的手都有些抖動,生怕浪費一滴,按價錢來算的話,這一滴也要幾千塊了。

 這一幕,卻是得到了鄭藝馨鄙夷的目光。

 “你快點兒好不好?我還等著跟你碰一杯呢,正好,一個人喝也沒有甚麼意思。”

 陳陽沒有理會鄭藝馨的催促,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酒出來,然後砸吧著嘴巴,在酒杯的邊緣處嗦了一口。

 鄭藝馨和竹老,甚至裡面的青絲都在看著陳陽,等待著陳陽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陳陽長舒一口氣,卻只吐出來兩個字,“好酒!”

 “噗”,鄭藝馨直接笑噴了。

 “就這?我還以為你能有甚麼好詞呢,說真的,我覺得你對不起竹老的酒。”

 陳陽這才注意到,竹老和青絲都在看著他,甚至竹老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抹不愉快。

 陳陽卻下意識的對鄭藝馨問道:“我想知道,你第一次喝這酒的時候,有說了甚麼嗎?”

 鄭藝馨神色一滯,隨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管我說甚麼?”

 但竹老卻沒有慣著鄭藝馨,直接點破道:“她和你一樣,也只是一句好酒而已。”

 陳陽一聽,頓時就樂了,“原來你也和我一樣,不過是半斤八兩,那咱倆得好好碰一杯。”

 “誰跟你是半斤八兩,本姑娘那一聲好酒,是真心實意的。”

 雖是這樣說著,但還是舉起酒杯,和陳陽碰了一杯,二人都是一臉享受的一飲而盡,看的竹老一陣氣急,只覺得瞎了這好酒。

 這一杯酒下肚,陳陽也是放開了不少。

 “對了,不知青絲小姐,想找我給誰看病,不妨把人帶出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更不要說,是這麼昂貴的一頓酒,陳陽也是真心想為青絲辦事的。

 但說完之後,陳陽就發現,不論是竹老還是鄭藝馨,都是一臉怪異的表情。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

 鄭藝馨正要開口為陳陽解釋,可卻被青絲打斷。

 “沒有說錯,只不過想要找先生看病的,不是別人,而是我本人,但不知先生可會懸絲診脈?”

 陳陽一怔,倒是可以理解青絲的話,估計是不想露臉。

 “懸絲診脈的話,也不是不行,但這種辦法,有時候並不能很準確的判斷,簡單的說,就是精準度可能不夠。”

 鄭藝馨似乎真的和陳陽八字不合,直接和陳陽槓上了,“不行就是不行,就別在這裡吹牛了,還知道給自己找臺階下。”

 竹老也是露出謹慎的目光,眼裡同樣有些不信陳陽會有這樣的本事。

 陳陽沒有理會鄭藝馨,而是對裡面的青絲說道:“先不說我能不能,我很好奇,以你的身份,應該去找更出名的醫生才對,我只是個鄉野郎中,為何會突然找上我。”

 陳陽知道,自己會醫術的事情,對有些人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

 但這些京城的大人物,又怎會輕易的相信,他會有真本事?

 所以,這也是陳陽看到那紙條的時候,最大的疑惑。

 陳陽的這個問題,同樣鄭藝馨和竹老也很好奇。

 青絲聽言,也沒有賣關子,“前不久,大概在五天前,我請了國醫聖手,李清風和金雲來了這裡。”

 不需要青絲在說其他,陳陽就已經明白了。

 有這兩個徒弟在,肯定會極力的推薦他的厲害。

 但青絲現在找上他,從側面說明,李清風和金雲都沒有解決的問題,應該不是小問題。

 畢竟,國醫聖手,可不是白叫的。

 更不要說,京城內肯定也有著厲害的醫生在,青絲估計已經找了不少人。

 恐怕找說他,一來是有李清風和親雲的原因,二來恐怕也只是試一試的態度。

 鄭藝馨並不知道李清風和金雲與陳陽之間的關係,但也聽說過這兩位國醫聖手的大名。

 實際上,青絲一直都在網路各界名醫的事情,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但卻沒有人知道,青絲到底得的是甚麼病。

 這個問題,都快成了京城十大未解之迷了。

 哪怕和青絲關係極好的鄭藝馨,都不知道青絲到底是甚麼病。

 但這並不妨礙鄭藝馨阻撓陳陽,俏臉上有著罕見的認真之色。

 “青絲,這個人肯定不行,而且喜歡佔人便宜,人品有問題。”

 陳陽無語,“你下次疼的時候,別找我。”

 聽到這話,鄭藝馨剛想反駁,可到嘴邊的話,又被生生的嚥了下去。

 很少有人明白,那種生不如死的痛,鄭藝馨一想到那滾燙的雙手帶來的舒適感,就有些著迷。

 這時,竹老走到裡面,在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條紅線。

 “試試吧,有沒有真本事,一試就知道了。”

 陳陽接過紅線的一端,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怪異。

 突然有種被月老牽了紅線的感覺。

 沒曾想,鄭藝馨和陳陽竟然想到一塊去了,“我怎麼覺的怪怪的,咱不能換一條別的顏色的線嗎?”

 竹老搖頭,“甚麼線不都一樣嗎?開始吧。”

 鄭藝馨攤手,“這就是代溝。”

 陳陽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難得和鄭藝馨有一樣的想法。

 竹老雖然不明白為甚麼要換線,但卻聽懂了鄭藝馨和陳陽在挖苦他,當即氣急敗壞的說道:“有本事別喝我的酒。”

 鄭藝馨吐了吐舌頭,不在多言。

 陳陽也是悻悻的笑了笑,而後,認真的將手搭在那紅線上,感受著另一端傳來的脈搏跳動。

 房間裡陷入安靜,鄭藝馨和竹老,都是下意識的放緩呼吸,生怕會干擾到陳陽。

 別看之前鄭藝馨挖苦陳陽,但實際,就陳陽只靠雙手的按摩,就能緩解讓她生不如死的痛經,就已經證明了陳陽的醫術造詣,的確有著獨特之處。

 陳陽的手,不時的會在紅線上來回的跳動,看上去毫無規律可言,可又好像很有節奏似的。

 懸絲診脈這種事情,對於《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來說,自然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

 只是陳陽也覺得比較新鮮而已,並且,在嘗試著《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提到的小技巧。

 可漸漸的,陳陽的表情逐漸變的古怪起來,這讓一旁的鄭藝馨和竹老都是一頭霧水,覺得陳陽像是在故弄玄虛,又不自覺的有些擔心。

 終於,陳陽收手。

 鄭藝馨急忙問道:“甚麼問題?你看出甚麼了?”

 竹老也是瞪大眼睛。

 陳陽想了一下,然後對青絲說道:“恭喜你,有喜了。”

 陳陽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診出喜脈來,看青絲唱戲的身段,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

 可話音剛落,鄭藝馨差點兒掀桌子,“你胡說八道甚麼?青絲怎麼可能會有喜?我看你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

 竹老也是蹭蹭的衝過來,一把抓住了陳陽衣領。

 “小兔崽子,你再說一遍,你看出了啥?”

 看竹老的架勢,但凡陳陽敢再說一遍,就要直接出手幹掉陳陽的樣子。

 但陳陽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確切的說,陳陽更加相信《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是不會出錯的。

 “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喜脈就是喜脈。”

 竹老目光一冷,眼裡迸發出一抹終於至極的殺氣。

 便是真的抬手,準備對陳陽下手。

 鄭藝馨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竹老不要,他有可能就是開個玩笑。”

 陳陽看了鄭藝馨一眼,雖說和鄭藝馨一直都在打打鬧鬧的,但關鍵時刻,還是靠的住的,這也讓陳陽,對鄭藝馨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可竹老卻根本不為所動,“那就讓他去找閻王爺開玩笑吧。”

 陳陽一隻手掐住一張符,他可沒有打算,去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竹老注意到了陳陽的小動作,“小子,你敢動這東西,我就更有殺你的理由了。”

 陳陽臉色一變,但就在竹老出手的瞬間,青絲的聲音終於傳來,“竹老,住手!”

 對於青絲的命令,竹老沒有絲毫的遲疑,一隻手距離陳陽的脖子,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

 但讓竹老有些黑臉的是,陳陽的那張符紙,距離他的胸口也是隻有三公分的距離。

 這讓竹老有些吃驚,陳陽竟然能夠跟的上他的速度。

 “小子,你還真敢啊,難道不知道京城的禁符令?”

 陳陽點點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您老若是肯賜教的話,自然是好。”

 竹老被陳陽氣的不輕,若不是有青絲的話再先,現在真想一掌斃了陳陽。

 鄭藝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驚無險,著實替陳陽捏了一把汗。

 “青絲,為甚麼叫我住手,這小子該殺。”

 竹老還不死心。

 但這時,一隻極其漂亮的貓咪跑了出來。

 幾人本沒有在意,還是陳陽突然苦笑道:“好傢伙,原來我還有做獸醫的潛力。”

 竹老和鄭藝馨也是微微一怔,當看到那隻漂亮的布偶貓的一隻前腳繫著紅繩時,才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陳陽診斷的,不是青絲,而是這一隻布偶貓。

 而且,的確可以肉眼可見的,這隻布偶貓懷有身孕了。

 竹老有些吃驚,隨即氣急敗壞的罵道:“哪來的小野貓,把我們家布布給糟蹋了?別讓我抓到,看我不弄死它?”

 陳陽有些替那隻小野貓捏了一把汗,暗暗祈禱,這小野貓可別貪婪人家的美色,趕緊逃之夭夭吧。

 “竹老,冷靜一點,說不定是布布出去瞎溜達才這樣的。”

 說完,又是對陳陽說道:“先生果然厲害,即便是懸絲診脈,也如此的精準。”

 要知道,一個動物的脈搏,是極其微弱的,至少李清風和金雲,都沒能過的了這一關。

 可陳陽卻是做到了。

 陳陽啞然失笑,“我也沒有想到,我會給一隻貓咪診脈。”

 “竹老,把那繩子解下來,然後幫我係上吧。”

 “要不這事,還是交給這丫頭來吧?”

 鄭藝馨微微一怔,眼裡有些不自然,好在這時,青絲回應道:“竹老,你忘了鄭藝馨的潔癖了?”

 竹老聽到這話,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看著鄭藝馨說道:“也不知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毛病,不行也讓這小子給你好好看看。”

 這時的陳陽,卻是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鄭藝馨有甚麼毛病?

 除了痛經,就是那個令人難以理解的潔癖了,碰不得男人。

 難道說,青絲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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