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 不簡單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總算是甩掉了周芳,陳陽出來後,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周芳也還算是有點兒智商,知道記下車牌號碼。

 倒也不是說周芳的記性好,而是那個車牌號很好記,“”豹子號。

 但不管怎麼說,這的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這兩萬塊錢花的值。

 陳陽如此想著,就決定回去之後,找寧知音查查這個“”的號,是個甚麼樣的身份。

 在京城能擁有這樣的車牌號,定然也是非富即貴的,應當不難查。

 折騰了一天,總算是有收穫的,也讓陳陽重新燃起了希望。

 回到住處,也已經是晚上了,在車上還好,有空調吹著,一下車,便能熱出一身汗。

 巧了的是,陳陽剛下車,正好看到寧知音也從車上下來。

 二人竟然同時回來。

 寧知音同樣也是意外不已,但竟然只是看了陳陽一眼後,就扭頭朝著裡面走去。

 “這是甚麼情況?在外面受氣了?”

 陳陽簡單的和刀小刀說了一句後,便是朝著寧知音追了上去。

 陳陽主動和寧知音搭話,“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的寧大小姐不開心了?”

 寧知音卻沒有說話的興致,“我累了,先去洗澡了。”

 陳陽一怔,卻發現了寧知音眼睛紅彤彤的,“你哭過了?怎麼了,是樊家那邊不順利嗎?”

 “跟你說了也沒有用。”

 寧知音終究還是甚麼都沒有說,這讓陳陽不禁有些過意不去。

 他這一天只忙碌了自己的事情,對於寧知音的事情,是一點兒都沒有幫上。

 “小夥砸,是不是又吵架了?”

 陳陽看著寧可可一臉壞笑的樣子,就知道,這小蘿莉又是來看熱鬧的。

 “小姑,現在感覺怎麼樣?”

 陳陽看了看連小包都沒有的飛機場,也是一陣感慨,作為一個女人,寧可可這些年,的確活的不容易。

 “感覺總是熱熱的脹脹的,我是不是馬上就要變大了?”寧可可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怎麼可能,最少也要兩個月的時間,當然了,這期間會有很大變化的,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這話,寧可可笑的合不攏嘴,眼裡盡是憧憬之色。

 “對了,你不想知道我那侄女碰到甚麼難題了嗎?我知道哦,可以告訴你哦!”

 陳陽一聽,便是好奇的過來。

 想來,寧知音應當是跟寧平安和寧可可說過了甚麼。

 寧可可對陳陽也沒有隱瞞,現在,陳陽可是寧可可最信任的人了,沒有之一。

 陳陽也終於明白了寧知音的難處。

 簡單的說,就是寧知音的確被人欺負了。

 樊家還是有很多精明人在的,比樊山河有腦子的,可是有不少人,特別是樊山河的父親,也是樊家的家主,更是精明的不能在精明的一個人。

 想來也是,如果不是精明的人,又如何能夠在京城立足。

 而樊家,也就是樊山河的父親,樊仁,很清楚的知道,寧知音代表的寧家,並沒有太多的合作物件可以選擇。

 京城的勢力,一個比一個狼子野心。

 在沒有一定的約束下,和這些人合作,就是與虎謀皮。

 所以,樊仁直接在寧知音面前獅子大張口,將原來的六分利,在提兩分,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合作,樊家要八成的利潤。

 樊仁一幅吃定了寧知音的表情和語氣,當時就差點兒把寧知音氣走。

 可是,寧知音清楚的知道,樊仁不是樊山河,還是有腦子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獅子大張口。

 寧知音又怎會願意答應這樣的霸王條約,本身與樊家的合作,就已經相當於白送樊家六成利了,根本不需要樊家出力,只是希望,樊家能幫助寧家,在京城站穩腳跟而已。

 可如果,真的答應了樊仁的條件。

 那寧家的損失,是足以傷筋動骨的。

 到時候,哪怕有樊家的幫助,也未必能夠在京城生存下來。

 可如果不答應的話,在寧家如此孤立無援的時候,恐怕不出一週的時間,就會被直接踢出局。

 寧知音縱然在才華橫溢,在如此被人拿捏的情況下,也是想不到翻盤的辦法。

 所以,一直堅強且要強的姑娘,終於有些崩潰,偷偷的躲在車裡哭了起來。

 陳陽看到寧知音的時候,實際上,寧知音已經回來好一會兒了,只是正好哭完,趕上了陳陽回來。

 聽完了寧可可的講述,陳陽也是覺得樊家,實在有些過於不要臉了。

 當即也是問道:“那你和寧平安的意見如何?”

 陳陽問完之後,其實心中已經有數了。

 果不其然,寧可可沒心沒肺的笑著,“我和三哥沒有意見,不論知音做出甚麼樣決定,我們都支援。”

 以寧平安和寧可可的性格,的確很難參與進來。

 若是寧嫣然在這裡,或許還能幫助寧知音出出主意,只可惜,現在只能寧知音獨自承擔這些壓力了。

 “行了,問題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我要回去照照鏡子了,我真的感覺有變化耶!”

 陳陽有些無語,若是寧知音聽到這話,不知道會不會被寧可可氣死。

 明明寧可可和寧知音是同歲,可是寧可可眼裡只關係大小的問題。

 陳陽苦笑,貌似他也幫不了寧知音甚麼忙。

 不過陳陽還是躡手躡腳的走回房間。

 房間裡有著寧知音身上獨特的香味兒,還是很舒服的。

 寧知音有些疲憊的趴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陽想了一下,坐在床邊。

 兩隻手搭在寧知音的肩膀上輕輕*著,即便隔著睡衣,也能夠感受到寧知音面板的滑膩。

 陳陽的按摩手法,傳自《紫薇歲甲太乙歌訣》,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不過兩三分鐘而已,就看到寧知音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又過了五分鐘,寧知音就已經舒服的忍不住輕輕“哼”著,聲音有些讓人*。

 陳陽下意識的停了一下,結果寧知音眼睛都懶得睜開,卻是用著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繼續,不要停。”

 陳陽愕然,隨即繼續貼心的為寧知音按摩著。

 “怎麼樣?我這獨家的按摩手法可還行?”

 寧知音自然沒少去過各種大型的養生會館,不得不承認,陳陽,大概是一個被醫書耽誤的按摩師。

 “98分吧,一分怕你驕傲,另外一分,我覺得你還有上升的空間,以後我可以好好指導指導你。”

 陳陽撇撇嘴,“不就是想要騙我給你按摩嗎?”

 “怎麼?你還不願意?你可是第一個給我按摩的男人,其他男人別想碰我一根汗毛。”

 聽到寧知音的話,陳陽也是啞然失笑道:“聽你的意思,我還得擺兩桌,慶祝一下唄。”

 寧知音嘴角上揚,似乎和陳陽在一起的時候,總能令人放鬆。

 “擺兩桌兒倒是不必了,你那五百塊錢,都不夠,哈哈……”

 寧知音覺得,這樣埋汰陳陽真是太有意思了。

 然而,聽寧知音提到錢,陳陽卻是苦著臉,“那個……”

 寧知音一愣,“怎麼了?有甚麼你就說好了,跟我有甚麼吞吞吐吐的。”

 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五百塊錢已經花完了吧?不是告訴你省著點兒花了嗎?”

 寧知音自然不在乎這點兒錢,只是覺得和陳陽的這種生活方式很有意思。

 陳陽沒好意思說,五百塊被人給搶了的事,只是一臉訕笑道:“今天為了追查我女兒的事情,多花了一點兒錢,找刀小刀借了兩萬塊,所以你看。”

 本以為,寧知音會數落他一頓,沒有想到,寧知音蹭的一下就跳下床,然後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兩萬塊。

 “馬上去還給他,然後回來罰你跪鍵盤。”

 “啊?憑甚麼?”

 跪鍵盤對陳陽來說還真不算甚麼,此前,馮婷都是讓他跪榴蓮的。

 面對陳陽的質問,寧知音怒氣衝衝的說道:“誰准許你去找別人借錢的,你老婆沒錢嗎?哪一次你找我借錢,我沒給你?”

 陳陽怔怔的看著寧知音,就連寧知音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真的適應了和陳陽的夫妻身份。

 “還愣著幹甚麼?馬上把錢還給那把破刀,然後回來給我跪鍵盤,電視裡面都是這麼懲罰老公的。”

 “好嘞!”

 陳陽拿著錢,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出去。

 以前馮婷讓他跪著,完全是滿足自己的地位和虛榮,甚至是為了羞辱陳陽。

 但寧知音,卻是霸道里透著溫柔和關心。

 似乎,這才是一個正常夫妻之間應該有的感情。

 陳陽心裡也是喜滋滋的,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別說是跪鍵盤了,跪刺蝟都行。

 陳陽卻不知道,在他前腳剛離開房間,寧知音的臉色,就紅的像是著了火一樣。

 快速的衝到衛生間,用涼水降溫。

 看著鏡子裡還有些紅撲撲的臉頰,寧知音咬牙切齒的對著鏡子罵道:“寧知音啊寧知音,你都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你的矜持呢?你的高冷呢?”

 “好吧,今天就看在他按摩的的確有些舒服的份上,就給他點兒陽光。”

 “不行,他就是一個上門女婿,不能對他好。”

 ……

 片刻後,寧知音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人格分裂,不知道從時候起,因為陳陽,自己的心亂了。

 陳陽將兩萬塊還給刀小刀後,回來的路上,心情卻是有些沉重。

 現在想來,寧知音對他的要求的確是有求必應,可他卻沒有幫寧知音做過甚麼。

 陳陽有些過意不去的同時,也是在琢磨著,暫時先不麻煩寧知音幫忙追查小安的下落了。

 此外,也要試試看能不能幫助寧知音對樊家的問題上,找到好的解決辦法。

 正想著,陳陽忽然摸到口袋裡的小紙條。

 看到這小紙條,陳陽才猛然想起,這紙條是昨天那戲子給他的。

 回來之後,就忘記這回事了。

 想到那戲子,陳陽忍不住心中還是感到驚豔。

 帶著好奇心,陳陽開啟手中的紙條,看看這第一次見面就給他塞紙條的特別女人寫了甚麼?

 “咦?不對啊?誰說那戲子就一定是女人的?”

 陳陽雖然不懂戲,但很多女角,都是男人反串的。

 “算了,甭管男女,這個戲子的功力還是很厲害的,絕對是萬千戲子中的南波萬。”

 特別是,陳陽一想到自己竟然聽著聽著走上了臺的畫面,就覺得臊的慌,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終於,開啟紙條,上面寫著娟秀的一行小字。

 “聽聞先生精通醫術,閒暇時,可到紫竹林一敘。”

 “紫竹林?”陳陽喃喃道。

 “這戲子提到了醫術,看來是有疑難雜症了。”

 陳陽突然想到,以這戲子在京城中神秘的地位,如果肯出手的話,那寧知音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想到這裡,陳陽心中有了定計。

 回到房間,寧知音還真是不客氣,果真在床邊的位置擺了一個鍵盤,不過讓陳陽喜出望外的是,上面還有五百塊錢。

 寧知音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麼樣?可別說我在羞辱你,古人還不為五斗米折腰呢,咱們陳先生,肯定也不會為了屈屈五百塊錢屈膝的,是吧?”

 說著,寧知音就是準備把錢收回來。

 可陳陽痛快的過來,一把把錢收了,“當你體驗剛一分錢難倒英雄汗的時候,就知道,折腰、屈膝而已,真不是甚麼事。”

 陳陽本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的,可誰知,寧知音突然皺眉。

 “甚麼狗屁邏輯,你給我起來,陳陽你記住,以後沒有人可以讓你下跪,我也不行,睡覺。”

 陳陽怔怔的看著蒙上被子的寧知音,他此前的想法,的確是覺得,跪老婆不丟人,但其他人,還真不行。

 不過寧知音的話,讓陳陽心理莫名有些痛快和感動。

 寧知音的話不難理解,陳陽目光閃爍,寧知音不讓他找別人借錢,又何嘗不是在維護他並不怎麼看重的尊嚴。

 良久,陳陽心理默默道:“你給我陳陽尊嚴,我給你寧家鋪路。”

 次日,當寧知音睜開眼睛,“陳陽我口好乾,給我倒杯水。”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寧知音都沒有等到回應。

 起身一看,地上的被子已經疊的整整齊齊,人卻已經不在那裡。

 床頭上放著一杯溫水。

 寧知音喝著水,拿出手機撥打陳陽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寧知音當即質問道:“你去哪兒了?”

 很快傳來陳陽的聲音,“京城有很多好玩兒的景區,聽說過紫竹林嗎?我過來看看。”

 寧知音覺得這個紫竹林有些熟悉,應該就是陳陽所說的景區吧。

 也沒有多想,只是抱怨道:“真是給你點兒錢就飄了,晚上早點兒回來給我做飯。”

 聽到陳陽痛快的答應下來,寧知音才露出一絲笑意。

 陳陽掛了電話,看著前面大門禁閉,但卻有著一個古樸的牌匾“紫竹林”時,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放眼望去,這“紫竹林”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表面看上去是一個超大的公園。

 那個戲子青絲是住在公園裡的?

 但這時,刀小刀遞過手機來,上面寫著,“這裡不是甚麼人都能夠來的地方,你是進不去的,我們走吧。”

 看的出來,刀小刀似乎有些緊張,眼裡也有一些忌憚。

 不過刀小刀的表情,無疑說明,應該沒找錯地方。

 “來都來了,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陳陽已經看到,門口裡面是有著一個掃地的老頭兒在的。

 能不能進去,問問看就是了。

 刀小刀無奈,也只好跟著陳陽走了上去。

 但左手卻已經握住了一把小刀,若是一旦形勢不對,立馬帶著陳陽逃跑。

 能讓京城十大高手之一的刀小刀,現在應該算是前十大高手了,能讓刀小刀緊張成這個樣子,陳陽對這個“紫竹林”也是有些好奇。

 甚至心理有些想不通,一個戲子而已,到底是如何擁有這麼大的能量的?

 走到門口,陳陽就對這那拿著大掃帚掃地的老頭兒大喊道:“喂,大爺,這裡可是紫竹林?”

 那老頭兒抬頭看了陳陽一眼後,就不在理會,繼續低頭掃地。

 “大爺,我是來找人的,可否給我開個大門?”

 奈何,陳陽的話,根本得不到任何回應。

 陳陽也是皺眉不已,準備做最後的嘗試,“嘿,老頭兒,說你呢,要是不聾不啞就回應一聲。”

 刀小刀臉色一遍,就是做好了防禦的架勢。

 不過那老頭兒並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對著陳陽罵道:“哪裡來的小兔崽子,我看你才是瞎,上面寫這“紫竹林”看不到嗎?”

 陳陽“呵呵”一笑,就知道有些老頭兒你得跟他來硬的。

 “我看到了,但不得確認嗎?趕快給我開門兒,我找人。”

 “小兔崽子,我給你臉了是吧?從哪來,就給我滾哪去,爺爺我今天心情不好,再不走,你就不用走了,別以為身邊跟著一把破刀就了不起了。”

 陳陽一怔,看向刀小刀,“這老頭兒認識你,你認識他嗎?”

 刀小刀搖頭,他明白,這老頭兒說的不是他,而是他左手中隱藏的刀。

 刀小刀更加判定,眼前這位掃地僧,怕是不簡單。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