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
陳陽說的很是坦然。
卻是把寧知音和寧可可都給驚到了。
寧知音有些氣急的把手拿出了回來,“我為甚麼要給你錢。”
陳陽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在怎麼說,我也是你們寧家的上門女婿,說白了不就是吃軟飯的嗎?總得給我點兒零花錢吧。”
寧可可趕緊吃了一個棒棒糖壓壓驚。
寧知音的嘴角一陣*,“吃軟飯,都吃的這麼坦然嗎?”
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還是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陳陽正要去接,寧知音卻是一把收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得把話說清楚,錢可以給你,每月五十萬,但是,你可是要做好吃軟飯的覺悟。”
看著寧知音不懷好意的目光,陳陽就知道,這五十萬,定然是燙手至極,可沒有辦法,眼下,也只好如此了。
旁邊,付爽還有大牛以及吳元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怎麼也想不到,半個多月沒見,陳陽已經上升到這種高度了。
大牛和吳元均是投來羨慕的目光,簡直就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給寧家大小姐做上門女婿,膚白貌美大長腿,極品中的極品不說,每個月還有五十萬的零花錢,簡直不要太幸福。
這大概就是屌絲的想法,若陳陽不是這裡的主人公,怕也是會羨慕別人這樣的人生。
不過當陳陽把支票遞到付爽的手裡後,卻是被付爽一陣推託,“經理這錢我不能要。”
這錢可是陳陽拿尊嚴換來的,付爽當真不敢收。
卻在這時,一隻手快速伸了過來。
一個長相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把支票搶了過去。
陳陽皺眉,但並沒有急著動怒。
只見付爽俏臉一怒,“付斌,快把錢還給人家。”
“姐,你傻了不成,有這五十萬剛好就夠了,還要還給人家。”
原來這就是付爽的弟弟,難怪大牛看不慣,這小子,的確不咋的。
但這錢是借給付爽的,這又是付爽的家事,陳陽也不好多說甚麼。
“算了,這錢你先拿著,我先走了。”
付斌的目光卻是盯著寧知音移不開,“乖乖,我還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美女,要不要晚上去蹦個迪?我請客。”
付斌拍了一下手中的支票,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啪!”
付爽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打了上去。
“道歉,然後把錢還回去。”
付斌被打了這一巴掌,臉色也是難看起來。
“你有病吧,有這五十萬,我就夠買房了。”
付爽一愣,“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看的那個房子不是要一百萬嗎?”
誰知這時,付斌又拿出了一張支票出來。
“看沒看到,我說姐,你是真傻啊,在這富豪雲集的地方,才賺那麼一點兒錢,看我,才來兩天,就賺了五十萬。”
付爽立馬意識到不對,陳陽也是停下了腳步。
也想聽聽看,這小子是怎麼賺的五十萬的。
“不知道了吧,半個小時前,一個女人讓我給他帶路,然後在幫他把一個孩子帶出來,就給了五十萬,這有錢人的錢真是好賺啊,那女人也是一把能捏出水來,看著就騷。”
付爽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你帶一個陌生人進來,還幫她抓走了一個孩子,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犯法?你有病吧,那孩子可是親口叫那女人媽媽的。”
付爽一怔,“你說的是真的?”
可這時,一道身影快速衝過來,等付爽反應過來時,就看到了陳陽,一把掐住了付斌的脖子。
“你說的別墅,可是202號別墅?”
嚇了一跳的付斌,下意識的點頭。
付爽看到這一幕,嬌軀一顫就是陳陽的那棟別墅。
不等付爽開口,陳陽就是已經朝著202號別墅跑了過去。
付斌被扔在地上,一幅罵罵咧咧的樣子。
付爽癱坐在地上,對於陳陽的家事,也就是有關於馮婷的事情,付爽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不用在問,付爽也已經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姐,你們這經理有毛病吧?”
付爽看著付斌,突然說道:“你闖大禍了,付斌,看來你真是被慣壞了,這次姐不會再幫你了。”
付斌一愣,嗤笑一聲,正準備說甚麼的時候,大牛和吳元,走上前來。
“你們要幹甚麼?”
“小子,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若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你了,不過這一次,哼哼……”
看著大牛這一身腱子肉,付斌終於有些怕了。
他不明白,為甚麼一說202號別墅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另一邊,陳陽剛走到202號別墅門前,就看到秦漁火急火燎的衝了出來。
看到陳陽,秦漁有些慌亂,但還是問道:“陳陽,是你找人把小安帶走了嗎?”
這些日子以來,秦漁一直都住在陳陽這裡。
除了秦漁還有裴韻,只不過裴韻,整日在醫院忙的不可開交,很晚才會回來。
今天週末,本來,秦漁公司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但看到陳陽發簡訊過來,便是痛快的取消了今天所有的行程。
陳陽看著秦漁,有些生氣道:“你剛才在幹嘛?”
秦漁一看陳陽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一時間,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低下頭,“我在洗澡,對不起。”
秦漁本是想為了陳陽精心打扮一番的,沒有想到,小安會在這個時候被帶走。
不是秦漁不小心,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區裡,會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把陳陽的孩子帶走。
秦漁也是知道,陳陽是這裡的物業經理。
陳陽也知道,這事不能怪秦漁,現在,陳陽可以肯定,是馮婷過來把孩子帶走了的,即便秦漁在場,以馮婷現在的能力,完全也有辦法,把孩子強行帶走。
“是我太激動了,等回來我在跟你說。”
當務之急,不是道歉也不是怪罪誰的時候。
事情發生在半個小時前,或許還有機會追回來。
寧知音看了一眼秦漁,而後對陳陽說道:“我來開車,去機場。”
秦漁見狀,也是抱著小天跟了過去,可一回頭,陳陽已經上了寧知音的車離開了。
秦漁只好自己開車跟過去。
付爽全程看在眼裡,心中後悔萬分,她知道,這事,她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關係,付斌根本連這個小區的大門都進不來。
小區裡的保安,也不會對他視若無睹。
付斌還在叫囂著,“你們放了我,我沒有做錯,那孩子,明明就是管那個女人叫媽媽的。”
付爽走了過來,“付斌,姐從小到大也沒有打過你,希望你牢牢的記住今天。”
大牛和吳元同是一愣,付爽的脾氣向來很好,而且,這兩天,二人也見識到付爽對付斌的疼愛,簡直堪稱是溺愛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大牛和吳元以後更加不敢去招惹了付爽了。
“你們倆個把他給我按住。”
接著,付爽從大牛身上抽出一個鐵棍。
“付爽,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的話,爸媽是不會原諒你的。”
付爽沒有回應,含淚出手,每一棍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棍棍到肉。
直到皮開肉綻,直到付斌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直到付爽也沒有多少力氣,大牛一把抓住了鐵棍。
“可以了,再打下去就死了。”
付爽大哭,“我就是要打死他,若是經理的女兒出了事情,我就帶著這個混蛋,一起去死。”
大牛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只能期盼陳陽能把女兒追回來了。
另一邊,陳陽已經額頭見汗,是著急加上心慌導致的。
寧可可都覺得此時的陳陽有些嚇人,可還是鼓起勇氣,“吃顆糖吧,可以緩解壓力。”
陳陽看著寧可可遞過來的棒棒糖,小安也是特別喜歡吃糖,可陳陽總會約束小安,為了保護小安的牙齒。
這一次,陳陽沒有拒絕,接過糖果後,便是塞進口袋裡。
“等我接到小安,給小安吃。”
寧可可急忙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揹包遞了過來,“那這些,都給你。”
寧知音看了一眼,不免說道:“這可是小姑最喜歡的包包,全世界也就只有十個,價值千萬的,還有裡面的糖果,也是小姑最喜歡的,相信小安收到這個禮物,肯定也會極為喜歡的。”
陳陽接過寧可可的包包,“謝謝,回頭我會補償你的,小姑!”
寧可可露出甜甜的笑容,“客氣,都是一家人。”
一路上,陳陽也沒有心情開口說話,寧可可不是很喜歡這種氣氛,乾脆呼呼的睡著了。
到了機場,又被寧知音強行叫醒。
寧可可迷迷胡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陳陽衝了出去。
等寧知音和寧可可趕到登機口的時候,就看到陳陽要強行闖入,看了一眼,飛機還有五分鐘起飛,若是現在衝過去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趕上。
寧知音急忙過去幫忙,秦漁和小天也是趕了過來。
總算在寧知音和秦漁打了兩個電話之後,這些糾纏的安保人員終於放行。
此時,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陳陽來不及多想,使出吃奶的力氣全力奔跑著。
終於,陳陽看到了小安,也看到了馮婷和葉無心。
與其說是陳陽趕上了,倒不如說是馮婷和葉無心,故意等在這裡的。
小安見到陳陽,就是想要迎過來,可被馮婷死死的拉住。
“把孩子還給我,”陳陽憤怒的咆哮著。
奈何,陳陽被秦家的高手攔了下來,這麼多人,陳陽根本無法衝到前面去。
“行了,別浪費力氣了,想要找回你女兒的話,就來京城吧,你放心好了,在你沒有過來之前,她都是安全的,再見。”
陳陽終於知道,為甚麼,之前葉無心走的時候,會那麼篤定了。
原來這都是早有預謀的。
就是不知道,是葉無心的主意,還是馮婷的主意。
從之前葉無心離開前,打了馮婷一巴掌的態度上來看的話,應當是葉無心的主意。
即便如此,馮婷在一次的對小安下手,也是讓陳陽對馮婷動了殺念。
“馮婷,我對你說過的,不要對孩子下手,看來上一次,給你的教訓,還遠遠不夠。”
馮婷絲毫不懼怕陳陽的威脅,“陳陽,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在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了,等你再見到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我是你永遠都無法超越的。”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馮婷竟然有了和陳陽一比高下的心思。
看著她眼中的廢物,迅速崛起,就好像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諷刺她的眼光低下,想讓她後悔,想讓她低頭。
馮婷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眼看著,事情到了這一地步,已經沒有辦法阻止的時候,陳陽沉聲說道:“好,我會去京城找你們的,把這個給小安。”
馮婷一愣,便是叫人把那精緻的包包拿了過來。
“這包真不錯,就是太幼稚了。”
說著,馮婷難得聽了陳陽一次,將寧可可送給陳陽的包包給了小安。
陳陽大聲對小安喊道:“那裡的糖果,每天一顆,爸爸一定會在小安吃完之前,去接小安的,不要害怕。”
小安強忍著淚水,重重的點頭,小臉上寫滿了堅強。
馮婷眼裡甚是不屑,“可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當心我把你女兒給賣了。”
最後看了一眼陳陽後,馮婷帶著掙扎不已的小安上了飛機。
葉無心對著陳陽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後,也是冷笑著離開。
陳陽被秦家留下來的幾個人擋了下來,不論陳陽怎麼掙扎,飛機還是起飛了,帶著小安去了京城。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秦漁終於鼓足勇氣走了上來,“對不起,這事,我有責任,我現在就去買去京城的機票,一定幫你把小安給要回來的。”
陳陽一把抓住了秦漁的手,“不用,小安我會自己找回來的,這事你也不必在自責。”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們甚麼時候動身?”
陳陽微微搖頭,“此事不急,貿然過去的話,只會中了對方的圈套,他們的目標是我,短時間內,小安是不會有危險的。”
寧知音點頭,“你這麼想是對的,京城不止有秦家,還有葉家武館在,單槍匹馬的過去,只是去送死,你死了,小安的下場,恐怕也不會好過的。”
陳陽同樣明白這個道理,縱然心急如焚,也還是忍耐了下來。
看著秦漁臉上的歉意,陳陽勉強一笑。
“好了,大家都放鬆一點,小安暫時不會有事,就已經是個好訊息了,去吃飯。”
寧可可弱弱的說了一句,“終於要吃飯了,我都要餓死了。”
說完,又是察覺到目光有些不對勁兒,“那個…其實也沒有那麼餓了。”
陳陽笑了笑,“小姑,多謝你那個禮物了,也讓小安心裡有個寄託。”
“小意思,這說明我和那小丫頭有緣。”
幾人找了一個火鍋店,本來陳陽是想請客的,但最後還是秦漁來買單。
雖說表面都各自輕鬆,但除了,寧可可吃的格外的飽,其他人都是心事重重的。
陳陽東西沒少吃,但回過神來,卻是想不起今天火鍋的味道。
飯後,各自散去,陳陽和秦漁一起回了家,小天是個極為敏感的小男孩兒,察覺到秦漁的情緒低落,便乖乖的回到房間,自己去玩兒玩具了。
秦漁走進陳陽的房間,看著陳陽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心裡的歉意更濃了。
“陳陽,要不你打我兩下,罵我兩句都可以的,都怪我,偏偏那個時候去洗澡。”
陳陽看著跪坐在床上的秦漁,這一整天,秦漁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句對不起了。
一把摟過秦漁,輕語道:“好,那我決定,今天就好好教訓你一下,給你扎一針。”
“啊?要扎針?好吧,如果這能讓你心裡舒服一些的話,我沒有問題的。”
然而,片刻後,秦漁小嘴微張,這才明白,陳陽是這麼個扎針。
因為愧疚,這一次,秦漁格外的主動,希望能夠儘量的,讓陳陽身心愉悅。
一直到晚上,秦漁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陳陽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似乎有些過於瘋狂了。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傳來裴韻的聲音,“我說二位,在不起來的話,飯菜都要涼了。”
裴韻本想著是週末,下午就早早的回來,進來之後,就聽到令人*的聲音。
特別是,秦漁的聲音真的很*,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秦漁急忙用被子捂著臉,“這下沒臉見人了。”
陳陽會心一笑,這一下午的瘋狂,心情的確是好了不少。
也想通了,這一次,就當是對自己的一次歷練,既然得到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這麼厲害的東西,若是不闖出一個名堂來,豈不是埋沒了。
“裴韻是一個醫生,甚麼場面沒有見過,不要害羞了,我帶你去吃點兒東西。”
“不要,我不餓,也不想動,也沒有力氣。”
陳陽一臉壞笑,“你不下去的話,那我開門讓裴韻進來了?”
秦漁嚇了一跳,這個房間,不止是床,到處都留下了兩個人的痕跡。
“我跟你下去就是了,你這個壞蛋。”
秦漁是被陳陽抱出來的,因為站不起來了。
裴韻見狀,忍不住搖頭道:“我覺得這個家,可能不適合我了。”
正調侃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去看看,您二位勞苦功高,就歇著吧。”
秦漁就差把頭藏起來了,埋在胸口,抬不起來,陳陽的臉皮倒是歷練出來了,反而看著羞怯的秦漁,又有些蠢蠢*。
正準備嚐嚐裴韻的手藝時,突然聽到裴韻的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