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以手擋刀,鋒利的小刀,直接穿透陳陽的手掌。
刀小刀也是沒有想到,陳陽能夠擋住自己的小刀。
可這樣,刀小刀又豈會甘心,陡然再次發力,陳陽臉色大變。
力量上也不是刀小刀的對手,掌心被穿透的劇痛感,讓陳陽的手也是使不上力氣。
沒有辦法,另一隻手也是不得不主動的,迎著那刀尖刺了進去。
不然的話,這一半的刀尖,定然會刺進他的胸口。
饒是如此,陳陽也是連退十幾步。
寧平安出現在陳陽身後,這才抵住了陳陽後退的身形。
“要幫忙嗎?”
雖然犯規,但寧平安還是這般問道。
陳陽頭冒冷汗,實在是這鑽心的疼痛,讓人難以忍受。
可陳陽臉上還是浮現出一抹冷笑,“不用,接下來,是該我反擊的時候了。”
不遠處,寧知音看的一陣心驚肉跳,見陳陽還要逞強,就是要出言阻止。
可陳陽根本不為所動,且被穿透的兩隻手,死死的抓住了刀小刀的手。
刀小刀稍稍用力,竟然沒有掙脫。
“找死!”
刀小刀就是準備再出手。
陳陽卻是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說好的只出一招,而且,你已經輸了。”
刀小刀一愣,怎麼看也是他贏了才對,難不成被對方抓住就是輸,可笑至極。
這不,李光洙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就你,也配和刀小刀談輸贏?你可知道,刀小刀即便在京城,那也是十大高手之一,你在刀小刀面前,垃圾都不如。”
陳陽有些驚訝,“十大高手?那今天我打敗了他,豈不是又要多了一個頭銜了,唉,我是很想低調的,回頭你得給我好好宣傳宣傳,我對那十大高手沒有甚麼興趣。”
李光洙也是被陳陽氣笑了,“真是可笑,看來你根本不知道十大高手意味著甚麼。”
隨即命令道:“刀小刀,殺了他,不用有絲毫的顧忌,我倒是要看看,寧家是怎麼對我下手的。”
寧知音臉色一白,正心急的要做甚麼的時候,突然一聲野獸般的慘叫聲傳來。
本以為是陳陽,可定睛一看,竟然是刀小刀。
只見刀小刀,此刻好像正經歷著非人的痛苦,面目猙獰,肢體扭曲。
陳陽也藉機抽身後退,“小姑,你快幫我把刀拔出去,疼死我了。”
寧可可哪裡敢做這種事,直接嚇哭了。
這時,寧嫣然走了過來,一點兒沒有猶豫的,將陳陽雙手的匕首猛然拔出。
嘶!
陳陽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肯定故意的,拔刀也沒有這麼拔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
寧嫣然語氣雖依舊冰冷,但並沒有之前那般凌厲了。
寧嫣然也是問出了大家的心聲,沒有看到陳陽是如何出手,可刀小刀現在一幅痛不欲生的樣子。
李光洙都已經看傻了,口中不停的重複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光洙難以接受眼前這個事實,不是因為多麼在乎刀小刀的死活。
而是接受不了陳陽這個廢物,竟然真的把身為十大高手的刀小刀給打敗了。
陳陽簡單給自己的雙手做了一個包紮,而後,拿起了寧嫣然拔出的匕首。
走到刀小刀面前,陳陽笑道:“你傷我老婆一刀,今日,我也捅你一刀。”
下一刻,陳陽這一刀,直接紮在了刀小刀的手腕上。
接著,用力一挑。
“啊,你竟然敢挑了我的手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殺了你!”
刀小刀的一身功夫都在飛刀上面,如今,被挑了手筋,對刀小刀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要面臨仇家的追殺不說,還會被擠出十大高手的行列,這才是最為致命的地方。
陳陽這一招,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陳陽看著面目猙獰的刀小刀,“你也知道痛?那就別到處裝逼,說下手就下手,還是大高手?我呸,十大惡棍還差不多,今天我就饒你一命,想報仇,等我去京城再說。”
刀小刀目光陰沉的可怕,但還是咬牙回應道:“好,你想死在京城,那我就成全你。”
聞言,陳陽也是鬆開了口氣,至少這樣的人,是不屑於食言的。
至於到了京城,有楊過在,陳陽自然不怕刀小刀來報復。
陳陽相信,楊過絕對不比那十大高手弱的。
陳陽並沒有解除刀小刀的痛苦,拿著刀小刀的匕首朝著李光洙走來。
李光洙眼裡有著些許的慌亂,陳陽連刀小刀都敢下手,明顯就是個不要命的傢伙。
往往就是這種不要命的狠人才是最可怕的,“你要幹甚麼?你敢動我,寧家同樣要完蛋。”
眼下的李光洙,也只能這樣威脅道。
陳陽把玩著手中還滴著血的小刀,“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有意思,你們想殺誰就殺誰?等有人要殺你們的時候,就各種威脅,你當別人都是傻子不成?左右都已經結仇了,我還怕你威脅?我不殺你,你就不記恨我了。”
李光洙一時語噎,與生俱來的優越感,的確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甚至沒當這些普通人是個人。
寧知音沒有吭聲,想要看看,寧家這個便宜女婿,究竟會怎麼做。
“聽說你還笑話人家沈月笙,既然如此的話,我讓你比沈月笙還不堪。”
話落,陳陽拿出一張符紙。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麼讓刀小刀中招的吧?”
“喏,就是這一張小小的符紙,好歹你也是來自京城,我就不給你多介紹了,剛才我拼著雙手廢掉的風險,提前一步把符紙夾在手心裡,握住刀小刀手的瞬間,符紙自然也就生效了,看到他有多痛苦了嗎?”
聽到陳陽的話,李光洙恍然的同時,目光也是緊緊盯著陳陽手中的符紙。
“這種東西,你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使用,難道不知道這是京城禁令的嗎?”
可說完,又是一陣懊惱,“媽的,竟然忘了,這裡不是京城,早知道的話,把家裡的那位也帶過了。”
陳陽卻是迅速捕捉到了一個詞,“京城禁令!”
“你說的京城禁令是甚麼東西?”
李光洙卻是笑了起來,“你叫陳陽是吧,的確,是我小看了你,但如果你的倚仗就是這個的話,那我不得不奉勸你一句,還是永遠不要來京城了,因為你會死的很慘,哈哈……”
“真是聒噪,不給你一點兒教訓,你是真不知道我陳陽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說著,陳陽就是準備讓李光洙也嚐嚐厄難符的滋味兒。
卻是沒有想到,這時的寧嫣然竟然輕喝一聲,“算了,讓他走吧。”
陳陽一怔,但寧知音也是放開了對李光洙的束縛,“讓他走吧。”
李光洙活動了一下脖子,臉上滿是得意,“還算你們寧家懂點兒規矩,這一次,我認栽了,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只要你們不去京城,我是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不過你們應該不會不去吧?哈哈……”
看著李光洙囂張至極的樣子,陳陽有些不爽,但寧家肯定有著自己顧忌,陳陽也不可能只圖自己的一時痛快。
李光洙扭頭看向陳陽,“去把刀小刀的符咒解開。”
“我憑甚麼要聽你的?”
李光洙嗤笑一聲,“你若是不想我,帶著大部隊從京城殺過來的話,就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寧知音走了過來,“李光洙,放你不代表我們寧家怕你。”
說完又是回頭對陳陽點點頭,“給他解開吧,這事到這裡就到此為止了。”
陳陽皺眉,這話貌似聽著有些扎心。
合著李光洙和寧家並沒有結下仇怨,反倒是他和京城十大高手之一的刀小刀結仇了?
這乾的也叫人事?
看出陳陽眼裡的不滿,寧知音輕嘆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著,踮起腳尖在陳陽的臉頰上,輕嘬了一口,“晚上我在給你好好的解釋解釋。”
這一招,陳陽當真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好吧,我不是垂涎你的美色,我只是心地善良。”
最終,陳陽還是解除了刀小刀的痛苦。
雖說刀小刀的眼裡盡是殺意,但果然沒有在出手的打算,這還真是贏得了陳陽的不少好感。
今天臉面算是丟盡了,李光洙也不好意思在多留。
“寧知音,陳陽,窩在這種小地方可沒有甚麼意思,我在京城等著你們。”
留下這麼一句話,李光洙便是帶著刀小刀揚長而去。
就此,寧家和陳陽的危機也算是解除了。
“你的手沒事吧?”
寧知音關切的問道。
“都扎透了,能沒事嗎?”
這時,寧嫣然走上前來,不苟言笑的說道:“知音,你爺爺死了,準備為你爺爺料理後事吧。”
“甚麼?”
寧知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下來的一週,陳陽再一次被困在了寧家。
如今,陳陽是寧家女婿的事情,也是長了翅膀一樣,飛速的傳開。
寧家接二連三的變故,也是讓人應接不暇的同時,也或多或少的被影響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近半個月的時間裡,秦家各個的產業已經步入正軌不說,竟還有一飛沖天的趨勢,頻頻傳來利好。
最大的動作就是,秦家要遷至京城了。
離開的時間,恰好就是寧老爺子出殯的這一天。
陳陽今天的心情還是頗為不錯的,所說整個寧家都籠罩著悲傷的氣氛,但陳陽也就是做做樣子,對於寧老爺子,陳陽好感全無,又能傷心到哪裡去。
寧知音已經答應了他,今天之後,他就自由了,只要每個月過來幾次就可以。
所以陳陽已經是歸心似箭,特別是想念女兒。
做完最後的告別儀式,眾賓客也相繼散去,陳陽就是扭頭對寧知音說道:“那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寧知音看著陳陽眼裡掩飾不住的喜悅,不免有些生氣,但還是關心的問道:“你的手怎麼樣了?”
陳陽低頭看了看,雙手還纏著紗布,“估計還得兩三個月才會好,不說了,正好今天週末,我要帶我女兒去吃好吃的。”
“甚麼好吃的,正好我也餓了。”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跟著陳陽離開。
陳陽笑容頓時凝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今,有關於贅婿的事情,回去之後,還不知道怎麼和秦漁解釋,若是讓她們兩個在見面的話,那還不得打起來。
不管怎麼說,陳陽和秦漁是實際發生過關係的,陳陽也不想負了秦漁。
所以,內心,還是偏向秦漁一點的。
至於寧知音,在陳陽看來,只是有著一年的協議關係的人,雖說,偶爾也會對寧知音有些衝動的想法。
正要拒絕時,寧嫣然的聲音傳來,“有個不速之客過來了,都打起精神。”
現在的寧家,雖說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但卻是要比以前和諧的多。
寧嫣然不知是不是真的變好了,但至少現在看來,是真心為寧家著想,和寧平安一起,全力輔佐寧知音當這個家主。
寧知音也並沒有像其父親那樣,獨裁專政,給予了寧嫣然和寧平安很大的尊重和權利。
這是好現象,至少在陳陽看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寧家都會徹底崛起的。
當陳陽也看向那所謂的不速之客時,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這豈止是不速之客,這簡直就是仇人登門。
葉無心帶著一眾手下過來,看著那些手下面無表情,且渾身透著一股子殺氣,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秦家暗軍”。
最讓陳陽沒有辦法接受的是,他老婆馮婷,似乎比以前活的更為滋潤了。
陳陽就不明白了,怎麼這一個一個的,都喜歡馮婷這道爛菜。
秦軍尚且還可以理解,畢竟馮婷一開始就在欺騙秦軍,扮演著秦軍喜歡的模樣。
可是這個葉無心是怎麼搞的?
明明在秦家的時候,馮婷對葉無心百般羞辱,葉無心竟然還留著她?
這讓陳陽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猜想,葉無心的奴性被馮婷激發出來了,所以一發而不可收拾,上癮了。
實際,陳陽猜想的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以前,葉無心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甚至有著輕微的潔癖。
這一點,從葉無心只穿一身白的裝扮上就能夠看的出來。
可馮婷的出現,以及那日對葉無心的摧殘,徹底粉碎了葉無心高傲的心。
偏偏那種即痛苦又莫名的爽快,讓葉無心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甚至,到現在,葉無心都很痛恨這樣的癖好和毫無尊嚴的自己。
不過這是葉無心的秘密,只要其他人不知道,又有甚麼關係?
所以,這也讓葉無心迫切的想要除掉一個人,陳陽!
陳陽是知道這一切的人,只要殺了陳陽,他背地裡,想和馮婷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葉無心帶著馮婷,還有“秦家暗軍”走了過來,寧知音也是上前幾步。
“你來幹甚麼?”
“自然是代表秦家,悼念一下寧老爺子了,來者是客,更不要說,死者為大,你不會是想要把我拒之門外吧,好歹,寧、秦兩家也彼此爭爭鬥鬥十幾年了,還是有著幾分情誼在的。”
葉無心的話,讓寧知音沒有辦法拒絕,拒絕的話,只會讓別人笑話寧家的肚量。
不過寧知音也不是軟弱的女人,“我很好奇,你現在是叫葉無心,還是叫秦無心?”
葉無心臉色一變,這事雖然還沒有傳開,但葉無心確實改了秦姓,這並不是多麼光彩的事情。
可葉無心沒有辦法,不改的話,很多人是沒有辦法接受一個外姓人掌控秦家的。
實在是秦家的特殊性,有過戰功的家族,還是能夠得到上面的一些人的庇護的。
“寧知音,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今日來是有兩個目的。”
也不等寧知音回應與否,就是自顧自的說道:“我秦家今日就離開這個城市,前往京城,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了,但如果你們想順利接手我秦家的一些產業的話,得拿出一個人來交換。”
寧知音一看葉無心的目光,就知道,是衝著陳陽來的。
“那還是免了吧,你們秦家人都不在這裡了,吞掉那些產業,只是時間的問題,犯不著和你們講條件。”
聞言,葉無心也不惱,似乎早有預料。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我再說說我的第二個目的,有沒有興趣和我們秦家聯手,估計你們也不會甘心,一輩子窩在這個地方吧?如果我們兩家一起去京城的話,可以很快的站穩腳跟的,而且還有我葉家武館的幫助,怎麼樣?”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還是足夠讓寧家動心的。
寧知音如今掌管著整個寧家,不會意氣用事,所以也沒有立馬拒絕葉無心的話。
沉默片刻後,寧知音反問道:“你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那是自然,我還是要個人而已,其實這個人對你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把他給我,以後我們就是朋友,甚至可以簽下合約。”
陳陽在一旁聽著,也是極為無語。
寧知音能看出來的,陳陽自然也能夠看出來。
這葉無心今天過來的目的,根本就是隻有一個,那就是把他帶走。
而且看後面的“秦家暗軍”,估計寧知音如果不答應的話,會考慮使用武力。
但陳陽並沒有吭聲干擾寧知音的決定,也是想要看看,現在的寧家對他是一個甚麼樣的態度。
終於,在沉默半晌後,寧知音終於開口道:“算了吧,我們寧家暫時沒有去京城的打算,合作的事情,也就免了,另外,你要清楚一點,你要的人,現在是我的男人,我寧知音還不至於要靠出賣自己的男人,換取寧家的未來。”
陳陽嘴角上揚,這話聽著霸道,但舒坦。
可這時,馮婷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你男人?呵呵……就這個廢物是我玩兒剩下的,甚至看了就噁心的,好歹你也是大家閨秀,竟然這麼下賤的喜歡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