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的主動,讓陳陽的大腦充血,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了眼前這個萬種風情的女人。
二人漸漸的,忘乎所以。
經歷過一場生死之後,陳陽也看的開了,想的通了。
世間的規矩太多,令人疲乏,誰知道下輩子是狗?是豬?
倒不如讓自己快活一生,但衝動歸衝動,快活歸快活,從轉身的一刻起,陳陽已經做好了,當小天他爸的準備了。
從此以後,也算是兒女雙全。
過了不知多久,風雨平息,陳陽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仙一般的人兒,就真的被他擁入懷中?
“別動,我想要在聽聽你的心跳聲。”
陳陽果真不敢在亂動,這時,秦漁開口問道:“你喜歡我嗎?”
陳陽感覺這是一個送命題,若說是喜歡,卻沒有對林畫樓似的那般的在意,但若說不喜歡,偏偏每次見到,都會有心動的感覺。
忽然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起,竟是有了做渣男的潛質。
陳陽不想隱瞞,也想給秦漁一個重新考慮的機會,但就在陳陽準備開口的時候,秦漁先一步開口說道:“不用現在回答我,我知道你身邊有不少優秀的女人,和她們比起來,生過孩子的我,也沒有甚麼優勢,我也不奢求你對我一人傾心,只許對我一點偏愛,願盡餘之慷慨,願往後餘生,冷暖有相知,喜樂有分享。”
看著,秦漁黑白分明,認真的眼神,陳陽心疼的,寵溺的揉了揉秦漁的腦袋。
這個女人,新婚不久,丈夫就被家人算計,之後,不但沒了家人的關懷,也沒有了丈夫的疼愛,反而還要由她,來照顧一病不起的丈夫。
也是因為如此,以至於有了些許的自卑。
“放心好了,這一生,我來護你。”
秦漁聽著陳陽的心跳聲,心滿意足的露出笑意。
這時,小天睡眼惺忪的走了過來,陳陽有些不知所措。
剛才太多悸動,忘了這房間裡還有個孩子了。
秦漁緊忙把被子蓋子上。
“媽媽,你和叔叔在幹甚麼?”
小天是個有些認生,並且內向的小孩,因為擔心小天遇到危險,所以,小天很少與外人接觸。
甚至小天都沒有上過學,更別提有甚麼朋友了。
不過,小天對陳陽的印象卻是極好的,畢竟陳陽也是兩次,救了這孩子的性命。
特別是那一次,在秦漁丈夫死前,曾親手將他與媽媽的手,交到了陳陽手上。
也讓小天對陳陽有著莫名的信任。
但陳陽面對小天的提問,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好在秦漁開口道:“叔叔在給媽媽講故事,而且叔叔說,以後會保護媽媽還有小天的,小天開心嗎?”
陳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小天還小。
“開心,小天也想聽故事。”
陳陽對於講故事還是很拿手的,以前可是沒少給小安講故事。
一個小時後,小天,被陳陽抱在懷裡,身後秦漁僅僅跟隨。
看著小天如此依賴陳陽,秦漁也是露出幸福的笑意,這種幸福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此時,正是晚上九點多,也是晚上正熱鬧的時候。
小天因為昏睡了一天,所以現在很精神。
再加上陳陽和秦漁體力上的消耗,也是有些餓,便出來找些吃的。
“記得這附近有一條小吃街的,我們要不去那裡?”
秦漁雖然沒有吃過路邊的小吃,但並沒有抗拒。
“你說的算。”
和林畫樓的霸道強勢不同,秦漁是屬於知冷暖的型別。
這一條小吃街,是陳陽以前經常和馮婷過來的地方,對這裡也是熟悉的很。
此外,這裡距離醫院也不遠,吃些東西之後,倒是可以順便看看父親怎麼樣了?
之前蘇氏集團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寧滔天都已經走了,蘇氏集團也終於可以還給了蘇芊芊了。
似乎,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變的通透起來。
“叔叔,我想吃那個棉花糖。”
陳陽自然不會拒絕,可惜,沒能把小安接來,小安對棉花糖也是鍾愛的很。
也不知道,小安和小天兩個人能不能和諧共處。
這的確是個頭疼的問題。
小吃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秦漁此刻穿著寬鬆的運動裝,但因為剛剛得到久違的滋潤,顯的更為明媚動人了,回頭率更是高的嚇人。
秦漁自然不喜歡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尤其是這其中有些眼神,極其的不懷好意。
小吃街,也是社會上的小混混喜歡光顧的地方。
不過,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在這裡鬧事。
但,很遺憾的是,作為陳陽以前的生活圈子,這裡可是有不少人,都是馮婷的“粉絲”。
很快,就有一個賣燒烤的老闆發現了陳陽。
當即吆喝一聲,“嘿,這不是綠帽陽嗎?可是有些日子不見了,聽說你癱瘓了?怎麼好了?”
“算了,這都不重要,你老婆呢?可是有好些日子沒有直播了。”
陳陽目光一沉,以前送外賣的時候,可是沒少往這裡跑,和這裡很多人都認識。
但陳陽一心在工作,所以很少與這些人深聊。
如今一看,他還真是名聲在外了。
陳陽沒有打算理會這男人,就是帶著秦漁朝著裡面走去。
可這燒烤的老闆,本就是半個社會人。
畢竟,常常有小混混來這裡吃燒烤,自然也就認識了不少的地痞流氓。
“草了,老子跟你說話,你居然敢無視我,老子也不怕告訴你,你老婆的味道,老子也嘗過,不得不說,你老婆是真**啊。”
陳陽看向四周,十幾個小混混將他和秦漁團團圍住了。
小天害怕的將小腦袋埋進了陳陽的懷裡,秦漁則是俏臉含霜的說道:“你們是甚麼人?馬上離開,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漁這一開口,頓時惹來一陣挑釁的口哨聲。
“真不賴啊陳陽,這才幾天的功夫,從哪裡找來這麼極品的妞兒?”
陳陽急忙將秦漁擋在身後,對於秦漁的魅力,哪怕是他都沒有辦法抵抗,更別說是眼前這一群惡狼了。
“我警告你們,立馬給我滾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陽倒是沒有害怕,因為知道,楊過肯定就在這周圍,說話自然硬氣。
“我擦,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兄弟們,別的不說,陳陽這廢物,找女人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今天咱們正好嚐嚐這個,有沒有之前那個*!”
陳陽嘆了一口氣,當即說道:“楊過,就給這些人一點兒教訓好了,不用下太重的手。”
秦漁一怔,沒有想到,之前在秦家見到的高手,還跟在陳陽左右。
對面的小混混們,也是愣了一下。
但兩分鐘過去了,也沒有甚麼人出現。
“幹,我還以為你陳陽,真的鹹魚翻身了,合著,竟然是嚇唬爺爺們。”
陳陽見這些人衝過來,也是嚇了一跳,更為心驚的是,楊過竟然沒有在這。
現在,陳陽可以肯定,楊過不在附近,不然的話,以楊過的性格,是不會開這種玩笑的。
當即想也不想的拉起秦漁的手,轉身就逃。
面對這些人,留下來就是吃虧。
唯一可以用來防身的符紙,也是在秦家的時候,被秦軍給拿走了,除了跑,陳陽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想想也是挺丟人的,第一次和秦漁一起出來,就遇到這樣的窘迫情況,當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可眼下,帶著小天和秦漁,能不能跑出去還是兩說的事情。
陳陽的擔心,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還沒有跑出小吃街,就被後面的人追上了。
“這下糟糕了,待會兒,我想辦法拖住這些人,你帶著小天先跑。”
秦漁倒是很冷靜,“報警吧,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真的敢目無王法。”
陳陽卻是覺的,秦漁的想法有些天真了,這些小混混,根本不怕坐牢,等警察趕到這裡,只怕就要晚了。
正當陳陽準備拼命的時候,突然彭菲菲出現在陳陽面前。
看到彭菲菲,陳陽一臉的驚喜,但正準備說甚麼的時候,突然滿臉的驚愕。
這才發現,彭菲菲渾身是血,且身上也有頗為嚴重的外傷。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是誰幹的?”
一直以來,彭菲菲都是青樓會內幫他最多的人。
所以對彭菲菲,陳陽要比對其他人更為感激。
不等彭菲菲開口,那些小混混也已經衝了上來。
彭菲菲目光一冷,忽然間動了起來,明明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了,可還是殺了出去。
最重要的是,彭菲菲出手就是殺招,在連殺了三個小混混之後,彭菲菲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彭菲菲不想殺了,而是其他人跑了。
但彭菲菲的目光,還是鎖定了體型肥胖,也是跑的最慢的燒烤攤老闆。
彭菲菲再一次出現時,就已經是那老闆近前。
這燒烤攤的老闆,整個人都傻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個殺神,突然鑽出來。
和彭菲菲相比,那些小混混屁都不是。
“美……美女,都是誤會,我其實是陳陽的朋友,我跟他老婆也就好過一次而已。”
這燒烤攤老闆不這麼說,說不定還有活著的可能性,可這麼一說,彭菲菲很是乾脆的扭斷了那老闆的脖子。
整個小吃街都開始沸騰了,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殺人了。”
逃的逃,跑的跑。
陳陽將小天交給秦漁,然後一把抓住了有些失去理智的彭菲菲。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彭菲菲看著陳陽,瞳孔漸漸有了焦距,但下一刻,突然崩潰大哭,“青樓沒有了,兄弟們都死了。”
聽到彭菲菲的話,陳陽也是心頭一顫。
“這怎麼可能?海龍幫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誰還是青樓的對手?”
在陳陽想來,海龍幫沒有了,秦家和寧家也都是出了很大的狀況,實在想不通,在這個城市,還有誰能夠撼動得了青樓。
但看彭菲菲的樣子,肯定也不是在撒謊。
彭菲菲,沒有時間回答這樣的問題,滿是急促的說道:“符紙,快給我那些厲害的符紙,會長大人有危險,我要回去救她。”
眼下,陳陽哪裡還有符紙。
“不是在我家裡,我們現在去取。”
“來不及,來不及了。”
剛說完這一句,彭菲菲就是昏了過去。
陳陽急忙檢視彭菲菲的情況,受傷太重,失血過多,再加上急火攻心,一時間休克了。
以陳陽的能力,自然有辦法,可以立馬將彭菲菲喚醒,但是陳陽並沒有這麼做。
之前彭菲菲的狀態很不好,即便清醒了,恐怕也會急著做出甚麼傻事?
看到不遠處彭菲菲的車還停在那裡,陳陽急忙招呼一聲,“秦漁你來開車。”
從來沒有看到過彭菲菲這般樣子,現在青樓那邊,肯定是出了大事。
但眼下,陳陽還是理智的決定,先把彭菲菲送回去,然後再取出符紙,在前往青樓那邊,不然的話,哪怕是他過去了,也沒有辦法出力,幫助到他們甚麼?
秦漁也知道,事情的緊迫,所以也沒有拒絕。
這一路,秦漁將車開得很快,連闖八個紅燈。
到了家,陳陽也沒有耽擱,把彭菲菲放在家裡,直接交給裴韻來照顧。
隨即,抓起一把之前做好的符紙,便是拉著秦漁,再一次火急火燎的出了門。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但可以肯定,林青樓和整個青樓會的處境都是極為不妙的。
甚至陳陽突然明白,為甚麼楊過沒有在他身邊了?
現在想來,在楊過把他帶到酒店之後,就說了一句有事出去了。
這說明甚麼?說明楊過,已經預料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知道青樓有難,所以早早離去。
忽然間,陳陽又想到了在車上,彭菲菲還說過這樣一句話。
要感謝的人應當是林青樓,彭菲菲說,為了救他,林青樓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想到這一點,陳陽更是心急萬分,不免催促道:“再快一些。”
秦漁想要出言安慰,可看到陳陽雙目通紅的樣子,還是選擇了沉默,加大油門。
到達青樓酒吧,用了比以往快了一倍的時間。
以前這個時候,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可是今天,卻顯得格外的蕭條,而且,從外面看,就有明顯被破壞的痕跡,特別是大門,還有招牌。
“果然是出了大事了。”
這可是門面,是需要誓死保護的東西,可如今卻被人破壞成這個樣子。
陳陽,甚至有些不敢抬腳走進裡面,因為擔心,進去之後,所看到的是他最不想見到的。
“你留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一看。”
秦漁卻是一把拉住了陳陽的手,巧笑嫣然道:“我可不是貪生怕死的女人,可不要小看我哦。”
陳陽還想勸阻,但見秦漁執意如此,也只好帶著秦漁一起衝入進去。
和外面相比,裡面更是已經變得破爛不堪。
而且到處都是被打的重傷,倒地不起的人,這些人,對於陳陽來說有些熟悉,也有的,較為陌生,但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青樓的人。
就在這時,陳陽一眼發現了被砍掉雙腿的拉布。
此時的拉布雖然被砍掉雙腿,但身體還在不停的往裡面爬著。
陳陽見狀急忙衝了過去,“不要再亂動了,否則的話你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一邊說著,陳陽就要為了不處理傷口,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拉布就真的要丟掉性命了。
但這時,拉布一把抓住了陳陽的手。
“去……去救會長大人……”
似乎因為有了希望的寄託,拉布終於再也挺不住,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