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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想死,成全你!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陳陽怎麼也沒有想到,裴韻會跳樓。

 大喊一聲後,就是衝了過去,當真是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了。

 一把抱住裴韻軟弱無骨的腰肢,然後一用力。

 兩個人同時滾落在地,陳陽死死的抱住裴韻,連滾數圈才停下來。

 陳陽只覺得一陣柔軟。

 反觀裴韻,卻是惱羞成怒道:“小神醫,你幹甚麼?”

 陳陽一聽也是氣上心頭,“甚麼叫我做甚麼?是你在做甚麼?多大點兒事啊,之前我們不是已經化險為夷了嗎?為甚麼還要如此想不開?”

 裴韻一怔,隨即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誰想不開了,我只是剛從手術室裡出來,想要透透氣罷了。”

 陳陽一怔,有些不信,“你沒有想不開,那剛才怎麼不理我?”

 “這個…其實是……”

 裴韻說話開始變的吞吞吐吐,“小神醫你先下去好不好?我的身前最近有些脹痛!”

 作為一個醫生,倒是沒有太多的忌諱。

 但陳陽初入醫道,還沒有完全習慣自己醫生的身份。

 這一聽,立馬有些不好意思的慌忙起身。

 “抱歉,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真以為你剛才是要跳樓的,一時情急而已。”

 裴韻本就性格清冷,也明白陳陽的出發點,無所謂的搖頭,表示不介意。

 陳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是追問道:“你剛才還沒有說完,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對了,那個劉文濤最後怎麼樣了?”

 裴韻想起劉文濤臉色有些不大自然,特別是回想起來那日對劉文濤的報復,裴韻也是難以啟齒。

 最後關於劉文濤的事情,裴韻還是選擇了迴避。

 “那日你離開之後,你的朋友們把他帶走了,至於後來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了。”

 陳陽見裴韻臉色不大好看,也是不在追問,回頭問問彭菲菲也是一樣的。

 “你還沒說,剛才為甚麼沒理會我呢?”

 雖然也察覺到裴韻吞吞吐吐的樣子,但陳陽還是有些擔心裴韻是想不開,這才追問。

 裴韻抬眼,美眸略帶歉意,“其實是我爸囑咐我,讓我和保持距離的。”

 陳陽一愣,還真是沒有想到是自己引起了裴院長的不滿。

 氣氛有些尷尬,人家父母對他不滿意,若是還舔著臉追問,可真是有些不要臉了。

 “你爸說的對,之前的事情,是我連累你了,離我遠一些也好。”

 將心比心,陳陽也是做父親的,同樣也不一想小安以後也和他這種“危險”的人一塊玩兒。

 說完,陳陽乾笑兩聲就是準備離開。

 裴韻見狀,急忙解釋道:“小神醫,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我現在也跟你解釋不清楚,不過我爸爸並不是對你有意見。”

 能讓裴韻如此解釋的人,陳陽絕對是頭一個。

 陳陽只是點點頭,輕笑道:“沒有關係,裴醫生和裴院長你們都幫了我很多忙,尤其是對我父親,這一點我心存感激,日後但凡有能用的找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裴韻還想再說甚麼,可身前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只見裴韻雙手捂著身前,一臉痛苦的表情,疼的直抽冷氣。

 陳陽嚇了一跳,也不是沒有可能剛才摔那一下導致的。

 “別動,讓我緩一緩就好了。”

 裴韻說的有些急促,似乎不太願意讓陳陽察看。

 可陳陽見裴韻這般痛苦,哪裡會聽裴韻的話。

 一把抓住裴韻的手腕,掐住裴韻的脈搏上。

 奈何看了半天,最後陳陽的目光,還是集中在裴韻身前。

 “裴醫生,我得進一步診斷,才能確診你的問題。”

 裴韻白皙的臉頰多了一抹緋紅。

 身前的脹痛,已經持續了半月有餘,只是做醫生的,從早忙到晚,即便身在醫院裡,也沒有時間去看看自己的問題。”

 再者,這個位置,多少還是讓人有些遲疑的。

 之前本來也沒有那麼疼的,可自從前天出了事情以後,每一次疼痛的程度,都在增強。

 “我…我還是待會兒自己去看好了。”

 陳陽見狀,也沒有堅持,婦科的醫生,多半還是以女性為主的,其他地方也就算了,這裡的確不太合適。

 但就在陳陽準備強行將裴韻抱起的時候,裴韻突然痛的叫出聲來。

 “好疼啊,小神醫……”

 “要不…你還是幫我看吧,疼的我有些受不了了。”

 可這一次陳陽卻是有些躊躇起來。

 “快啊,我真的要疼死了!”

 裴韻的手已經無處安放,因為感覺哪怕只要稍稍碰一下,都覺得猶如針扎一樣劇痛。

 陳陽見狀,終於不再猶豫,在心理告誡自己現在是個醫生。

 為了避免尷尬,陳陽目不斜視,手上的動作,也是小心在小心。

 這一刻,陳陽當真心無旁鶩,一心在為裴韻著想。

 裴韻緊咬著嘴唇,雙拳緊握,身體也是繃緊,臉紅的似要滴出血來。

 陳陽則是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不要緊張,放鬆一些,我會盡量小心一些的。”

 裴韻看著陳陽黑白分明的眸子,沒有半分邪念,倒是也真放鬆了一點兒。

 “這裡疼嗎?”

 陳陽試探性的問道。

 裴韻搖頭。

 “這裡呢?”

 下一秒,裴韻驚呼一聲:“疼!”

 陳陽心中有數,如此不過兩分鐘的時間,但對於裴韻來說,彷彿過了整個世紀。

 最讓裴韻有些無語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還是已經疼過勁兒了,此刻,已經沒有剛才那般針扎似的劇痛了。

 “小…神醫,是甚麼問題?”

 陳陽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些,“乳腺瘤,鵪鶉蛋大小,雙側都有,且伴有溢液,出水出血的現象。”

 說著,陳陽還抬手給裴韻展示。

 清晰可見上陳陽那隻為裴韻檢查的手上,有著也許血跡。

 裴韻真想鑽到地縫中,實在太尷尬了,從小到大的尷尬集中在這一天了。

 陳陽也發現這舉動有些冒失,急忙收手,“按照我的判斷,是惡性的,但好在發現不算太晚,手術切除就可以了。”

 “惡性的?”

 作為醫生,自然清楚惡性腫瘤的嚴重性,即便手術也是有風險的,而且,還有癌變的風險。

 在國內,乳腺癌在女性中發病的比例是萬分之四。

 這已經是一個很可怕的數字了。

 看到裴韻臉上不大好看,陳陽安慰道:“沒關係的,你這個腫瘤真的不算嚴重,現在只要切下去,甚麼事都沒有。”

 裴韻心情有些糟糕,連帶著對陳陽說話也沒有那麼客氣了。

 “說的倒是簡單,惡性腫瘤,有時候還會復發不說,最重要的是,還要…還要留下疤痕,我都還沒有結婚,以後讓我怎麼去面對?”

 恐怕這事,對於任何一個女性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陳陽卻是面露古怪的話,“其實不做手術,也可以的。”

 裴韻一怔,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陳陽。

 下一秒,裴韻突然一臉驚喜,“我真是急糊塗了,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小神醫啊。”

 陳陽被誇讚的有些不好意思,“大名鼎鼎就算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這個方法,可能你也無法接受的。”

 裴韻也是快速冷靜下來,“甚麼辦法,小神醫不妨說來聽聽。”

 陳陽下意識的目光下移,然後吐出兩個字,“按摩!”

 裴韻微張著小嘴,有著難以演示的驚訝。

 裴韻本就是醫生,自然明白這兩個字意味著甚麼。

 猶豫了片刻,裴韻突然問道:“按摩真的能消除我這腫瘤?要知道,這可是惡性的?”

 陳陽很是肯定的點點頭,“可以的,只是過程可能不太輕鬆,而且,週期也比較長,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且每天都需要如此。”

 這一點,陳陽還是有信心的,因為相信《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是不會騙他的。

 但見裴韻一臉躊躇,陳陽也還是勸說道:“其實我建議你還是手術的,雖說你這是惡性腫瘤,但相信我,手術難度並不大,至於疤痕的話,其實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喜歡你的人,自然也會接受你的一切。”

 畢竟是未出閣的大美女,這坦誠相待按摩一個月,日後若是被人知道,裴韻還如何找男朋友。

 再者,裴院長那邊還囑咐裴韻少與他往來的。

 然而,裴韻在抬頭時,美眸裡盡是堅定之色。

 “那就有勞小神醫了,咱們今天就開始第一次治療吧。”

 陳陽目瞪口呆,雖說裴韻一幅坦然的樣子,可那已經紅到脖頸的羞澀,已經出賣了裴韻心中的忐忑和不安。

 “裴醫生,你確定如此嗎?”

 裴韻直接用行動回答了陳陽的話。

 一把扯下距離最近的一個白色床單,然後鋪到地上,接著裴韻平躺了上去。

 “小神醫,來吧,不要有心理負擔,我現在是你病人。”

 裴韻的主動和大膽,還主動安慰起陳陽來,讓陳陽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姑娘家都沒有扭捏,陳陽也只好尊重裴韻的意見。

 但真到了這一刻,陳陽的手不受控制的打著哆嗦。

 裴韻看著有些好笑又無語,“小神醫,你確定你這樣真的能給我按摩嗎?”

 說著,裴韻乾脆主動一些。

 天台之上,陽光明媚,那一抹雪白和純淨,極為耀眼。

 治療的過程,自然也是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對於病人和醫生,都是一種艱辛的過程。

 十分鐘後,裴韻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整個人都被汗水打溼了。

 果然如同陳陽所說,這個治療過程的確有些痛的讓人難以忍受。

 陳陽小心翼翼的將裴韻的衣服放下來,“這是第一次,所以很痛,之後就是舒服多了。”

 雖然痛,但裴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腫瘤,似乎真的小了一圈似的。

 只是,裴韻現在感覺自己有些虛脫,剛才喊的也有些沙啞,幸虧這裡是天台,若是在病房裡,指不定會引來多少人的圍觀。

 裴韻同樣也看的出來,雖然只有十分鐘的治療時間,可對於陳陽來說,似乎也不輕鬆。

 “小神醫,謝謝你!”

 陳陽咧嘴一笑,似乎一番親密接觸之後,也不覺得尷尬了,反而調侃道:“還是我謝謝你才對,讓我有幸能夠見到這麼完美的身材。”

 雖是調侃,但陳陽說的卻是真心話。

 嫩白如羊脂白玉,還有好聞的味道。

 面對陳陽的調侃,裴韻倒也沒惱,只是白了陳陽一眼後,順著陳陽的話說道:“那我還真是讓小神醫你佔了大便宜的,這事可不能這麼算了,我要告訴我爸!”

 陳陽嚇了一跳,“別啊,你爸都不讓你跟我一起玩兒了,你在把這事告訴你爸,那你爸不還得跟我拼命?”

 看著陳陽緊張的樣子,裴韻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原來你故意逗我的。”陳陽想不到高冷的美女醫生,也會有這種玩鬧之心。

 然而裴韻卻是又正色道:“我可不是開玩笑,你佔了我這麼大便宜,沒有點兒補償可不行。”

 陳陽這才聽明白了,感情是裴韻有事要他辦。

 “你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絕對不會拒絕。”

 裴韻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而後終於將早有的打算說了出來。

 “小神醫,我想要學習你那些高深莫測的醫術。”

 陳陽沒有想到裴韻會是這個要求,當即有些猶豫,“我這個醫術不是不想教你,而是就像你說的,的確很高深,不是短時間就能學會的。”

 陳陽說的是實話,越是深入的瞭解,就越是能夠體會到這《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醫術篇有多麼神奇和高深。

 就比如剛才這種特殊的按摩手法,若是說可以透過按摩來消除惡性腫瘤,說出去誰信?

 問題就是出在這兒,陳陽也不清楚,為甚麼他能這麼快的就掌握《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本事,但是常人若是想要學起來,只能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才行。

 可裴韻卻是臉色堅毅,“我可以的,我願意用我一生的時間,去學習和鑽研這博大精深的中醫術。”

 裴韻眼裡的堅韌,讓陳陽有些觸動。

 之前,大概是他因為《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關係,這精湛的醫術裡的太過容易了一些,以至於沒有充分的重視起來。

 裴韻這時候的眼神,和金雲之前想要需要“鍾馗十三針”的眼神何其的相似。

 “好,你既然想學的話,我就教你好了。”

 裴韻一臉驚喜,“真的?”

 陳陽點頭,“真的,以後我儘量抽出一些時間來教你醫術。”

 陳陽也想通了,醫術不比其他,醫者仁心,不應該敝帚自珍。

 回頭傳授的時候,可叫李清風和金雲一起過來旁聽。

 正走神著,忽然見到裴韻一本正經的雙膝跪地,“師父在上,請授徒弟裴韻一拜。”

 陳陽急忙托出裴韻的肩膀,“這是幹甚麼?不必如此的。”

 “那怎麼行,這是規矩,我是知道的。”

 “那我教你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墨守成規,醫術本就是古人經過無數的探索,才總結出來一個體系,但我們後世人,也不必如此頑固,你也可以開展中西合璧的路子。”

 裴韻眼睛一亮,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因為裴韻渾身其是溼漉漉的,基本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能看的見。

 陳陽強行將裴韻攙扶起來後,便是說了告辭的話,“你在這裡繼續歇一會兒吧,我還要去看看我妹妹。”

 這時,裴韻驚訝的說道:“小神醫,你的腿好了?”

 陳陽會心一笑,反倒是這些剛認識沒有幾天的人,都會注意到他的腿。

 告別了裴韻,陳陽也是走下天台。

 然而剛走到樓梯間,就發現了鄒赫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

 “嘖嘖,辛苦了小神醫。”

 顯然,鄒赫肯定是看到了甚麼。

 陳陽臉色一紅,也有些羞惱道:“偷窺不知道算不算是違法的?”

 鄒赫啞然失笑道:“呦呵,你想要我跟你普及一下法律嗎?不如這樣好了,我教你法律,你教我醫術,如何?”

 陳陽又怎會聽不出來鄒赫是在故意調侃他。

 “不是讓你等我嗎?你怎麼跟來了?”

 “醫院裡來了大人物,一幅興師動眾的樣子,我看這心煩,就來找你了。”

 陳陽一怔,“甚麼大人物?”

 突然,鄒赫面露古怪,“我記得,你那天是和秦家的那位小姐一起掉近江裡,然後一起被救上船的是不是?”

 陳陽點頭,“怎麼想起問這個?”

 “你和秦家的那個小姐是甚麼關係?”

 “沒甚麼關係,”陳陽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鄒赫撇撇嘴,“你這人,我想幫你,你還不說實話,你就自求多福吧,對了,這時候還是去看看你妹妹吧。”

 陳陽有些不滿鄒赫說話吞吞吐吐的,但既然說起秦家,那事情怕是不簡單。

 當即不在猶豫,陳陽加快腳步,前往陳瑩所在的病房。

 如今,陳瑩受到了刺激,精神不穩定,所以被安置在精神科接受治療。

 這個樓層,平日裡很少會有人踏足。

 但其實,這裡並沒有那麼可怕,不論醫生還是病人都很安靜。

 精神病患者,大多時間也都是安靜的,而且大多也是積極配合的接受治療。

 但是今天,一群不速之客,闖入了這裡。

 一群穿著青杉麻布的人,這裝扮,讓人一看就是習武之人,這些人身體筆直的站在走廊裡,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樣子。

 陳陽看到這些人,也是被震懾了一下。

 心理祈禱,這些人不是衝著陳瑩來的,更不是衝著他來的。

 但剛如此想這,突然一聲尖叫聲響起。

 陳陽立馬聽出這是陳瑩的聲音,叫聲裡透著些許痛苦。

 陳陽立馬急了,當即朝這傳出聲音的病房衝了過去。

 而走廊裡的這些人,一見陳陽的樣子,立馬就有兩人衝出來。

 陳陽哪裡懂甚麼拳腳功夫,眨眼的功夫就被拿下了。

 鄒赫也是急了,“豈有此理,你們有甚麼權力隨便與人動手。”

 鄒赫不出聲還好,這些人竟然還想對鄒赫出手。

 陳陽急忙大喊道:“裡面的人,欺負女人算甚麼本事,有種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同樣身穿白杉的男人走了出來。

 看到陳陽,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原來是你啊。”

 隨即一揮手,那幾個束縛陳陽的人立馬鬆開了手。

 陳陽第一時間,就是跑進病房察看陳瑩的情況。

 只見陳瑩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表面上倒是沒有甚麼傷勢。

 但陳陽知道,這些人一定對陳瑩做了甚麼,不然剛才又怎會發出那一聲慘叫。

 偏偏,讓陳陽氣憤的是,裴院長也在這裡。

 裴凱旋見陳陽看過來,也是苦笑著解釋道:“小神醫不要誤會,剛才我們就只是那了一個針筒嚇唬了一下令妹!”

 對於一些精神疾病的患者來說,都會本能對針筒產生恐懼。

 “為甚麼?”縱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可這種作為,同樣讓陳陽氣憤。

 這時,那白衫男人笑道:“你叫陳陽吧,別緊張,我們來此可是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從你妹妹口中知道,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奈何,她一直不說,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陳陽目光一沉,這男人眼裡根本沒有一絲歉意,似乎在他眼裡,這就是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是誰?有甚麼問題你就直接問我好了。”

 然而,不等男人回答,外面傳來一陣騷亂。

 接著,就看到秦漁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秦漁二話不說就給了白杉男子一個耳光。

 但男人並沒有生氣,臉上依舊掛著微笑,這一刻,陳陽彷彿在這男人身上看到了些許秦軍的影子。

 “小漁,下次你要打我說一聲就好,我自己動手,這樣你的手就不會痛了。”

 陳陽聽著一陣錯愕,這得是多心疼秦漁,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夠了,葉無心,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來打擾他們,結果你還是來了,他們都是我的恩人,可你都做了些甚麼?”

 陳陽還是第一次覺得這風情萬種的秦漁發火,只是也從側面反應,秦漁和這個叫做葉無心的男人關係匪淺。

 葉無心對秦漁說話很是溫柔,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這是那種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的關愛。

 “我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過來想要問問那天發生的事情,你問問裴院長,我可曾對這二人做過甚麼?”

 秦漁依舊錶情憤怒,“葉無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另外,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你不是我的誰,朋友都不是。”

 秦漁的這一番話,終於讓葉無心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小漁,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求你能別說這些傷人心的話嗎?”

 這一刻,陳陽覺得葉無心的性格,還有些女性化。

 說白了,就是有點娘。

 仔細觀察,這男人面容瘦削,且有著一種病態白,嘴旁也是光潔,不見一根鬍鬚,這人的確透著一股子陰柔。

 只是和之前那個造型師託尼王娘炮不同得失,這人柔中帶剛,眼裡透著狠。

 “小漁,你我二人青梅竹馬,甚至還是定了娃娃親的,若不是那個男人插足盡力,現在你我二人已經雙宿雙棲了,現在你竟然跟我說,我們連朋友都不是。”

 “夠了,你怎麼想的我不管,但是現在你必須離開這裡。”

 秦漁似乎有些心急,想要葉無心快些離開。

 可葉無心和其他男人不同,心思比女人還要細膩。

 忽然,葉無心猛然看向陳陽。

 “小漁,你是不是在擔心他?你居然在擔心這個男人。”

 陳陽覺得這葉無心指定是有點兒甚麼毛病。

 秦漁眼神有些閃躲,可馬上有事厲聲呵斥道:“你還想無理取鬧到甚麼時候?他是我和小強的救命恩人,我擔心你做出傷害他的事情有甚麼不對?”

 葉無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漁的眼睛。

 下一秒,葉無心突然動了。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赫然發現,葉無心的手指距離陳陽的眼睛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陳陽也是冷汗直流,誰能想到這人會突然出手。

 不過陳陽更為驚訝的還是身前突然出現的這人。

 若不是這人,陳陽可以肯定,這會兒他的眼睛定然是已經瞎了。

 “楊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人正是隻在青樓酒吧見過一面的楊過,陳陽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楊過因為胡珂的關係還要殺他來著。

 想到這兒,陳陽忽然恍然想起,到了醫院之後,胡珂就不見了。

 因為剛到醫院那會兒,周芳在醫院門口撒潑,再加上胡珂本來就沒有甚麼存在感。

 以致於陳陽徹底忘了胡珂。

 眼下卻不是尋找胡珂的時候,楊過的出現讓陳陽既意外又驚喜。

 更多自然也是感激了,奈何,楊過一如既往的人狠話不多,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的對手。

 陳陽正想在說甚麼,忽然外面傳來一聲爆喝,“就你們這些狗雜種也敢動我青樓會的人?”

 “剛才是不是你們兩個動的手。”

 陳陽一陣錯愕,走廊裡乒乒乓乓的打鬥聲,令人頭皮發麻。

 慘叫聲同樣也是不絕於耳,陳陽覺得剛才那兩聲有些熟悉。

 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只肯定是青樓的人就對了。

 讓佩服的是,不論是葉無心還是楊過,都沒有理會外面情況,只是相互看著彼此。

 最為痛苦的還是要屬裴院長了,畢竟是他的醫院,出了任何事情,都得他承擔。

 同時,裴凱旋也是震驚,陳陽怎麼會認識這麼兇猛的人。

 裴凱旋作為秦漁的人,雖然平日裡很是低調,見識自然是有的。

 葉無心是甚麼人,葉家武館遍佈全國。

 只不過,葉家雖尚武,但商業能力較為薄弱。

 並沒有自己的商業帝國,可確實跟許多大家族,來往密切。

 再者葉家根基並不在這個城市,而是在京城,只是因為一些緣故,葉無心從小被寄養在秦家。

 正想著,裴凱旋就看到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二人手上還拖著葉家武館的兩個人,如同拖死狗一樣。

 裴凱旋看的一陣心驚肉跳,葉家武館向來護短,打了葉家武館得人,若是沒個說法,怕是無法善了。

 “拉布,拉多?”陳陽一見這兩人,也是驚喜的叫道。

 第一次覺得,青樓的這些人,不在凶神惡煞,反而極有安全感。

 就是覺的,這幾人的名字,實在有些怪異。

 楊過也就算了,本就是一隻手臂,和那位神鵰“楊過”的形象倒也有幾分神韻。

 但這拉布和拉多兩兄弟的名字,在陳陽看來,純屬是林青樓的惡趣味。

 日後林青樓也想給他取甚麼稀奇古怪的名字,休想!

 拉布和拉多二人,將手中那兩個“死狗”如同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而後說道:“我說你也太慫了吧,咱們青樓的人,可沒有捱打不還手的人。”

 陳陽有些無語,他倒是想要還手,可根本跟不上這個葉無心的動作,怎麼還手?

 嘴上,陳陽客氣的說道:“多謝二位大哥出手相救,還有這位楊過兄弟。”

 裴凱旋聽到“青樓”二字時,再次驚的合不攏嘴。

 特別是看陳陽的樣子,明顯也是青樓的人。

 這還真的是出乎意料,但想到那日突然出現吹泡泡的女人帶著一群人過來收拾劉文濤的事情,也就釋然了。

 葉無心這時候,終於收回了手,“原來是青樓的人,倒是好不威風。”

 任誰都能夠聽的出來,葉無心話語中泛著冷意。

 楊過沒有吭聲的打算,留著滿嘴鬍渣的拉布嗤笑一聲,“青樓的爺們自然威風八面,括弧,除了這小子。”

 拉布一指陳陽。

 陳陽心理不是滋味兒,他是不爺們兒?還是不威風了?

 想想還是不跟這莽夫一般計較。

 葉無心有些厭惡的看了拉布一眼,“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拉布咧嘴,“葉家武官的人,自然高手如雲,不過在我楊哥面前,都是弟弟,不服你殺我試試?”

 拉多也是賊賤、賊賤的跟著挑釁道:“小白臉兒一個,爺們有一本《黃庭經》秘籍,可以與你切磋切磋,如何?”

 陳陽一陣惡寒,決定以後離拉多遠點兒。

 葉無心當即輕喝一聲,“你想死,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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