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目光一寒,狗房東想要弄死他,他又何嘗不想弄死狗房東呢!
可就在陳陽準備和狗房東拼命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身影。
等陳陽回過神來的時候,狗房東已經被按倒在地上摩擦了。
看到動手之身,陳陽是真的意外到了,赫然是剛完成一個治療的張大少。
陳陽怎麼也沒有想到,紈絝大少張昊竟然還有這樣的身手,當真是深藏不露。
“你想要了小神醫的命,不就是想要本少的命嗎?你就說你想怎麼死?”
狗房東空有一身肥肉,卻是毫無招架之力。
當下便是慫了。
“大哥饒命,大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昊“啐”了一口,“以後眼睛給我擦亮一些,他是我張昊的兄弟,誰動他,就是跟我張昊過不去。”
林畫樓倒是對張昊的舉動絲毫不覺得意外,倒是顏清雨眼裡有著吃驚之色。
陳陽知道林畫樓趕時間,走到狗房東近前,“以前的帳,以後我再跟你算。”
狗房東眼裡一片陰鷙,但有著張昊的威懾,也是不敢聲張。
陳陽轉而又看向這個遠房表哥唐凱,唐凱心裡一突,精明的他,又怎會看不出來,陳陽已經非吳下阿蒙了,走了狗屎運,認識了不少大人物。
若是早知道陳陽也有鹹魚翻身的一天,唐凱說甚麼也不會染指馮婷。
如今,唐凱也知道和陳陽的關係,已經沒有可調和的地步,現在只希望,陳陽能夠放他一馬。
“表弟,以前是表哥混蛋,是表哥不對,不該和弟妹發生那種事,我……”
“夠了,給我滾,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唐凱二話不說,馬不停蹄的滾的飛快。
狗房東也是被張昊一腳踢開,不敢逗留,追著唐凱離開。
顏清雨看了一眼二人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甚麼。
張昊拍著陳陽的肩膀,“我說兄弟,這人有時候得狠一點兒才行,這種垃圾,就是殺了都不為過。”
陳陽一怔,殺人這種事是陳陽從來沒有想過的。
不過張昊的話,也讓陳陽意識到,這些年來,的確活的有些憋屈,如今和馮婷的婚姻也走到了頭,以後絕對不能再過著那樣被人騎在頭上拉屎的日子了。
“不用聽他的,你和他不一樣,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忙。”
聽到林畫樓的話,陳陽也是更為通透了,張昊有張昊的做事方式,他也要狠出自己的風格來。
“要走了嗎?那你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個飯怎麼樣?”顏清雨突然這般說道。
陳陽一怔,林畫樓也是看了過來,不過含有深意的看了陳陽一眼後,便是和胡珂走了出去。
陳陽當即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改日吧。”
說完,也不等顏清雨的答覆,陳陽就是跑了出去。
顏清雨在後面一跺腳,一副氣惱的樣子。
張昊調侃道:“妹子,要不要跟哥約個飯?說起來,哥哥我也很久沒有開葷了。”
顏清雨目光一冷,“張少,這裡可不是京城,你打我的主意,可是要掂量掂量!”
此刻的顏清雨,沒有了陳陽熟知的純真,語氣也變的格外強勢。
張昊臉上笑嘻嘻,“玩玩兒而已,何必認真,哈哈…”
顏清雨輕“哼”一聲,而後,帶著人離開了茶樓。
坐上一輛賓士車,顏清雨突然冷冰冰的說道:“追上剛才離開的兩個人。”
“是!”
“欺負他的人,總歸是要有個說法的。”顏清雨眼神一片冰冷。
另一邊,林畫樓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受歡迎的,顏清雨雖說只是寧老爺子的外孫女,但如今已經掌握了鳳凰酒樓,也是徹底被寧家重用了。”
陳陽一愣,“那和我有甚麼關係?”
林畫樓眉頭一挑,“她對你有意思,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陳陽卻是拍了拍大腿,“我這腿腳還不利索呢,哪裡敢高攀。”
“那鄒赫呢?這位可是鐵了心的要和你結婚的。”
陳陽搖頭,“她就是想要學習賭石的方法,過些日子,冷靜下來,也就不會再提了。”
說完,陳陽突然反問道:“林總似乎對我的事很關心?”
林畫樓一怔,霸道總裁範再次上線,氣質變的極為高冷,“我對寧清的事也很上心。”
換言之,這是對員工的正常關心。
陳陽也只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難不成,這位超凡脫俗的氣質美豔女總裁,真的會因為一次意外的邂逅就動了凡心?
這事,陳陽也就只有做夢想想。
胡珂,像極了一個專門為老闆開車的老司機,對於陳陽和林畫樓的談話,沒有絲毫興趣。
冷冰冰的像是不存在一樣。
車子停在正林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內。
陳陽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病。
更沒有想到,一下車,陳陽就碰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打怵的女人,林青樓。
看的出來,林青樓也是剛到這裡,紅色的法拉力,張揚帶著妖豔,極為貼合林青樓的氣質。
陳陽注意到,胡珂稍稍後退了一步,整個人躲在他的身後。
看來,胡珂還是有些懼怕林青樓的。
但林青樓壓跟沒有去看胡珂,只是對著林畫樓說道:“楠楠生病的事怎麼沒告訴我?”
一個連妹妹都想殺的林青樓,竟然會關心起侄女來,這讓陳陽感覺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矛盾體。
林畫樓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我還以為,你甚麼都知道呢?”
林青樓目光一寒,“你找死嗎?”
林畫樓卻是怡然不懼,“這話你若是敢當著大哥的面說,我就服你!”
說完,林畫樓招呼一聲,“陳陽,我們走!”
陳陽儘量表現的低調,若不是體型不允許,陳陽也想學著胡珂躲在身後的。
“陳陽,你昨晚礦工了,難道不打算跟我這個老闆解釋解釋嗎?”
林畫樓一愣,她還不知道,陳陽在青樓酒吧兼職的事情。
陳陽急忙解釋,面對林畫樓,陳陽總是會本能的有些心虛。
“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我晚上也接了一份工作。”
陳陽也不知道林畫樓是不是在生氣,但從剛才起,陳陽就沒有見到林畫樓的正面,只跟在後面,默默的看著那抹挺翹,左右搖擺,令人目眩。
林青樓在一旁笑個不停,“對了,菲菲還說要找你算帳呢?說你不講道義,幫了你忙,結果你卻自己跑了。”
陳陽一聽,才回想起來,的確昨天因為秦漁的事,導致最後也沒來得及跟彭菲菲說上一句話。
得,以那泡泡女的性格,八成再見面,是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這時,林青樓頭也沒回的突然冷冷的說道:“你不要跟來了,我不想看到你。”
胡珂腳步一頓,略有躊躇,但終究沒敢再往前一步。
陳陽回頭看了一眼,卻是說道:“她現在也不是你的人了,又何必這麼小氣。”
胡珂眼神微凝,沒有想到陳陽竟然敢頂撞林青樓的話。
正當胡珂以為林青樓不會善罷甘休的時候,突然聽到林青樓開口說道:“說的也是,她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不過,我怎麼看她還是個處?你怎麼沒收了她?”
林青樓的思想實在有些跳躍,陳陽有些摸不清楚,林青樓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還是回應道:“她不是我甚麼人,我也沒有資格碰她,不過,她的確在昨天救了我的命。”
林青樓撇撇嘴,“虛偽,我就不信,你對她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陳陽有些無言以對,胡珂,則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臉。
談話間,電梯停在了三十層。
陳陽也是再一次見到了林畫樓和林青樓的大哥林正樓。
只是看林正樓的臉色,似乎充滿了疲憊之色,但依舊無比熱情的與陳陽打著招呼。
“小神醫,麻煩你了。”
以林正樓這樣的人物,一點架子沒有不說,還如此客氣,陳陽對林正樓自然也是頗有好感。
“林先生不必客氣,你不也是說幫我打官司了嗎?到時候,還要有勞林先生多多費心了。”
“哈哈,好,那咱們誰也不要客氣了,不過小神醫先等一下,我這有些家事還要處理。”
陳陽一怔,就看到林正樓走向林青樓面前。
林青樓眉宇間少了一絲嫵媚,多了一分尊敬,“大哥,你昨天回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到我那裡好好放鬆放鬆!”
啪!
林正樓二話不說就給了林青樓一巴掌,“胡鬧,你知道畫樓她怕蛇,竟然還敢使用如此歹毒的手段。”
這一巴掌,是真打啊,陳陽看著咂舌不已。
這個城市的地下女王,有幾人敢如此大膽。
偏偏林青樓依舊在笑著,“是是,大哥教訓的是,不過大哥放心,我是不會改的。”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但第一次覺得,林青樓的倔強,有點兒令人心疼。
但更加出乎陳陽意料的是,林正樓竟然緊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下可是比打林青樓那一下重多了。
林青樓的笑臉這才緩緩收斂,“大哥,你這又是何必?”
“你是打算氣死我嗎?你們倆個甚麼時候才能夠和好?非得鬧出人命來才罷休嗎?”
林畫樓若無其事的平淡說道:“我可沒想過要把她怎麼樣?是她一再挑釁,而且,以後,我也不打算被動挨打了。”
林青樓一聽,頓時興奮起來,“你終於要接招了嗎?很好,這樣才有意思。”
林正樓臉色鐵青,合著一個沒有教育過來,另一個也不老實了。
饒是陳陽這個看熱鬧的人,都替林正樓捏了一把汗。
就在林正樓還打算繼續說教的時候,林青樓和林畫樓極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的挽住了林正樓的手臂。
“大哥,我們倆個,你就不用管了,還是楠楠要緊。”
說完,林畫樓和林青樓又是異口同聲的對著陳陽說道:“還不趕緊給我侄女看病。”
陳陽一陣錯愕,真不愧是姐妹倆,默契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的默契。
但陳陽有些好奇,為何,林青樓對這個大哥,會如此的尊敬,對林畫樓卻是抱著必殺之心。
奈何,這倆個女人,都是他的老闆,陳陽也只能乖巧的答應著,跟著三人朝著裡面的休息室走去。
說來,這也是第二次看到這個小女孩兒了,上一次,陳陽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
且那個時候,陳陽還沒有得到《紫薇歲甲太乙歌訣》。
陳陽還清楚的記得,這個比小安還要小的女孩兒,上一次匆匆一瞥時,就極為難受且虛弱。
此刻,楠楠像個正常小孩子一樣,在擺弄著手中精緻的布娃娃。
林青樓有些奇怪的問道:“這不是挺好的嗎?也沒生甚麼病啊?”
可林畫樓和林正樓卻是表情嚴肅,陳陽這時也說道:“很多病都是隱藏的,平常看起來沒甚麼事,可是一旦爆發,可是要命的。”
林正樓眼裡多了一絲欽佩,“小神醫不愧是連寧家老爺子都讚不絕口的人,只一眼就看出問題了?”
陳陽倒也沒有謙虛,這種事情也不需要謙虛,這是對病人的尊重。
《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醫術篇,是陳陽著重的地方,不然怎麼對得起小神醫這個名頭。
雖不能說已經將《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醫術篇徹底融會貫通,但除了最後一個玄而又玄的針圖以外,其他部分,陳陽已經爛熟於心。
至於那最後一個針圖,似乎需要等待甚麼契機,需要大徹大悟才行。
對此,陳陽一知半解,也是懵懵懂懂,不知道那所謂的契機到底指的甚麼。
當然,陳陽也並不著急,按照《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所說,現在他的醫術,對得起小神醫這個稱號。
最基本的望聞問切,也不是常人所能比。
“楠楠的此刻看似是在擺弄手中的洋娃娃,但實際,目光無神,且四肢無力,連洋娃娃身上的漂亮裙子都無法脫下來,再者,楠楠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處均有抓痕,所以,我斷定,楠楠的病極有可能屬於癲癇的一種,發作起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林青樓一聽就怒了,“你胡說甚麼?楠楠這麼小,怎麼會有癲癇?你到底行不行?難怪阿珂到現在都還是個...。”
的確,這麼小的年紀,通常情況下是不會得這種病的。
但事無絕對,有的病就是天生的,只是潛伏期比較長罷了。
往往這種病,不會立即致死,但卻是折磨人,不論是病人還是家屬,都是一種折磨。
最重要的一點,就目前的醫學手段,是無法根治這種病的。
聽到陳陽的解釋,林青樓有些心疼的看向楠楠。
看到,即便是地下勢力的女王,在別人眼裡,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同樣也有著柔軟的地方。
“當然,剛才這些都是初步診斷,具體還要仔細看看。”
這也是陳陽的安慰之言,實際已經可以確定了。
而且看林正樓和林畫樓的表情,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楠楠的病情。
只有林青樓後知後覺,“楠楠是甚麼時候有了這種病的?”
“沒多久,半月前吧,那時候也是第一次見到陳陽的那一天。”
陳陽一怔,同樣也是感到意外。
陳陽來到楠楠身邊,一邊為楠楠細心診脈的同時,一邊心疼著這個比小安還小兩三歲的孩子。
片刻後,陳陽看著林正樓期待的目光,陳陽還是沉聲說道:“屬於急性腦癲癇的一種,這種突然性的癲癇,一旦爆發,就收不住。”
林畫樓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陳陽看病,卻是和知名專家診斷的一模一樣,但那些專家可是在經過各種檢查有商討之後才定下的結論。
哪像是陳陽,一開口,就直接說對了。
“原來你真的會看病?”
聽到林畫樓的話,陳陽忍不住一個大白眼過去,“原來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會看病的嗎?”
林畫樓輕“哼”一聲,“我只相信親眼所見的。”
說著,林畫樓又是沉聲問道:“我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讓你檢查的,能治嗎?”
林畫樓的美眸裡,有著化不開的擔憂和希冀。
林青樓這個時候也說道:“如果你真能治好楠楠的話,我允許你以後不用打卡上班了,一個月可以曠工半個月。”
後面胡珂聽到這話竟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要知道,在此之前,青樓內可是沒有人會有這種待遇。
陳陽同樣又驚又喜,他也不是鐵人,雖說到林青樓那裡上班也沒有甚麼固定的工作,但還真擔心,如此連軸轉,少了陪伴小安的時間了。
林畫樓見狀,竟也是不甘示弱的許諾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小氣了,我給你十六天的自由時間。”
好傢伙,比林青樓多了一天,果然就像是剛才說的那樣,林畫樓終於準備反擊了。
“無聊,今天就看在楠楠的份上,就讓你一回。”
林正樓瞪了二人一眼後,也是焦急的問道:“小神醫,能救嗎?”
陳陽正準備開口,突然楠楠狀若瘋狂,衝著陳陽咬了過來。
陳陽本能的就想用力甩掉,可又怕誤傷到楠楠,只能默默忍受著。
“能救,但是需要你們的幫忙,林總,我需要熱水,一桶熱水,能裝的下楠楠的。”
結果陳陽這一聲,林畫樓和林青樓竟是同時開口答應。
林畫樓頗為強勢的說道:“這裡是我的地盤,你還是歇著吧。”
“陳陽,你跟我來。”
陳陽這才知道,原來林畫樓的辦公室內還有一個暗間。
裡面是一個簡單但極為整潔乾淨的臥室,房間裡倒是有著林畫樓身上獨有的味道。
不多時,林畫樓已經在浴缸裡放了足夠多的水。
看到楠楠依舊咬著陳陽不放,但陳陽卻是沒吭一聲,林畫樓美眸裡有些異樣。
“接下來要怎麼辦?之前發作的時候都是打一針鎮定劑的。”
陳陽抱著楠楠,“不用,那東西能不用就不用,林先生,恐怕我要多有得罪了。”
林正樓意識到了甚麼,並沒有甚麼拖沓。
“畫樓,青樓,楠楠就交給你們,我出去透透氣。”
為了避免尷尬,林正樓也只好如此。
林畫樓和林青樓同樣也是明白陳陽的話,二人主動上前,幫楠楠褪下外衣。
“可以留下一件小褲頭兒。”
二人點頭,做好這些後,陳陽抱著楠楠,並和楠楠一起躺進了浴缸內。
水溫大概有六十度的樣子,陳陽燙的齜牙咧嘴。
可讓林畫樓和林青樓感到驚奇的是,楠楠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反而在片刻後,咬著陳陽手臂的小嘴兒終於鬆開了。
瘋狂的狀態,也是漸漸平靜下來。
陳陽拿出陰陽神針來,然後看向林畫樓和林青樓兩人。
“二位林總,你們兩個也進來吧,我需要你們幫我控制住楠楠。”
浴缸夠大,容納三四個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當二人下水後,陳陽就後悔了。
今天的林青樓是一件黑紗連衣裙,這一浸水,直接透了。萬萬沒有想到,妖豔嫵媚的外表下,內裡竟然是海綿寶寶。
另一邊,林畫樓同樣也給了陳陽一個驚喜,白色襯衣直接讓林畫樓無所遁形。
雖說,陳陽曾有幸,見過林畫樓的全部,但是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更為致命。
林畫樓皺眉,“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嗎?”
林青樓也是冷冷的說道:“如果我在青樓內聽到海綿寶寶四個字的話,我就閹了你。”
這兩個女人,一個要他的眼睛,一個要他的命,陳陽嘆了一口氣,收拾好心情,注意力集中在楠楠嬌小的身軀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陳陽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陰陽神針共計兩百一十六根,此刻卻是隻剩下最後兩根。
所謂的癲癇,用專業的話術,就是大腦的神經元突發性的異常放電,現代醫學無法根治的原因,就是沒有辦法對神經下手。
但這一套“帝經三千針”卻是專門針對人體經絡出手。
這不僅是對手法的要求,容不得半點兒差錯,稍有不慎,就會直接令人痴傻。
同樣,也是對人體經絡的熟悉程度,陳陽也說不出來是為甚麼,但是在陳陽腦海中,已經浮現了一張極為細緻的經絡圖。
陳陽的手有些顫抖,“帝經三千針”實際上根本不止三千針。
陳陽早就已經到達極限,現在,只不過也是在咬牙硬撐著。
林青樓和林畫樓二人都能夠看的出來,陳陽的精神力已經沒有那麼集中了。
特別是看到陳陽用咬舌尖的辦法強行提神後,林青樓終於忍不住了。
“陳陽,看這裡。”
撕拉!
林青樓竟是一把將林畫樓的白色襯衣強行扯開。
陳陽精神一振,這效果可是比咬舌尖的辦法強多了。
林畫樓卻是怒火中燒,“林青樓,你敢!”
林青樓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這不都是為了楠楠嗎?你瞧,咱們小神醫又充滿了力量了。”
“哦?是嗎?如果這樣的話,那你也貢獻一下好了。”
林畫樓說完,也是毫無徵兆的抓住林青樓連衣裙的領口,用力一扯,直接褪到了腰部。
海綿寶寶的內搭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陳陽看的一愣一愣的,冷豔的霸道總裁,也會使出這種賴皮的手段。
不過這刺激的效果,似乎有些過頭了,陳陽倒是精神了,可卻是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了。
“兩位林總,要不你們還是先出去吧,楠楠已經不會在掙扎了。”
林畫樓率先起身,她可沒有暴露的習慣,再怎麼說,陳陽還是他的員工。
林青樓倒是坦然,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陳陽眨了眨眼睛,“以後跟著我,早晚幫你把林畫樓拿下。”
這話,陳陽是萬萬不敢回應的。
治療已經接近尾聲,最後這陰陽二針也是極為關鍵,倒是多虧了兩位老闆的“慷慨”相助。
陳陽不在猶豫,看著已經陷入熟睡中的楠楠,陳陽忍不住說道:“從此以後,你就是快樂的小天使了。”
半個小時後,陳陽抱著楠楠走了出來。
林畫樓和林青樓二人多已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這裡林畫樓的衣服可是不少。
陳陽對於剛才的事情也是隻字不提,林正樓滿臉忐忑的走了過來。
“小神醫,結果如何?”
陳陽會心一笑,“幸不辱命!”
林正樓難掩內心激動,成熟穩重的他,興奮的手舞足蹈。
作為一個父親,陳陽完全能夠理解林正樓的心情。
卻在這時,林正樓的電話響了。
“喂,鄒赫,你電話打來的正好,晚上有時間嗎?我作東請你們吃飯,把你表哥蘇先生也叫上吧。”
然而,下一秒,林正樓的笑容就是凝固在臉上了。
當即沉聲說道:“我知道了,待會兒我就和小神醫一塊過去。”
掛了電話,林正樓卻是再沒有了剛才的好心情。
這時,林畫樓突然說道:“蘇雙怕是出了甚麼事吧?”
陳陽也是回想起昨晚蘇芊芊的反常舉動,再看林畫樓的反應,果然是知道些甚麼。
“小神醫,恐怕還要勞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陳陽雖然疲憊,但蘇雙畢竟幫了他不少的忙,“林先生客氣了,蘇總於我有恩,若是能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定然義不容辭。”
“大哥,你留在這裡照顧楠楠吧,還是我帶他過去吧。”
林正樓的確有些放心不下女兒,也沒有勉強,“好,幫我轉達鄒赫,有任何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
鄒赫畢竟是林正樓的助理,二人的搭檔多年,林正樓自然不會吝嗇。
林青樓對蘇雙的事情自然不感興趣,同樣選擇了留下來。
車上,胡珂依舊在前面默不作聲的開著車,但陳陽能夠感覺到,離開林青樓之後,胡珂也是放鬆下來了。
林畫樓這時一臉鄭重道:“陳陽,謝謝你!”
陳陽一怔,隨即笑道:“該道謝的應該是我才對,你們給了我工作,還給了我住處,甚至,寧清每天還幫忙接送我女兒上下學,是我欠你們太多。”
這時,林畫樓才猛然想起,“寧清從早上送小安上學,就再沒有回來過。”
陳陽心裡一沉,“是不是去忙了別的工作?”
“不可能的,不管甚麼工作,寧清都會回到公司來找我,即便臨時有事,寧清也會給我打電話的。”
一邊說著,林畫樓的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好在電話是通的,林畫樓稍稍放心了些。
但當電話被接起,且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後,林畫樓終於按捺不住了。
“你是誰?這個手機的主人呢?”
電話那頭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傳來,“放心好了,手機的主人還好端端的,不信你聽。”
“林總,我和小安都被抓住了,這裡是一個汽車修理廠,位置不詳。”
卻在這時,一陣謾罵聲傳來,“賤人,讓你說這麼多了嗎?若不是得把你留給三哥,老子早就辦了你了。”
隨後,就響起寧清的慘叫聲。
聽聲音,應該是被打了一巴掌,林畫樓頓時就怒了,“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立馬放人。”
“想放人也成,你肯定認識這孩子的爹吧,讓他來找我們,不過三哥說了,要戲耍一下他,天黑之前若是沒有找到我們的話,那這一大一小兩個妞兒,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完,也不給林畫樓的機會,對方就是結束通話的電話。
林畫樓目光凝重,一個一個電話打出去,動用可以動用的一切力量開始找人。
陳陽自然也是聽的真切,但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去幹擾林畫樓。
直到林畫樓放下電話之後,陳陽才對胡珂沉聲問道:“你也聽到了,我女兒還有我朋友被抓了,電話裡有稱呼三哥,應該是海龍幫的吳老三吧,你能幫我找到人嗎?”
聞言,胡珂直接搖頭,“對忙不是笨蛋,怕是很難,不過既然確定是吳老三的話,倒是可以直接去海龍安保公司去試試看,當然前提是你也已經做好隨時被幹掉的準備。”
不等陳陽開口,林畫樓直接命令道:“去海龍安保公司,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他秦軍有何理由動我的人。”
陳陽皺眉,雖說在身份地位上,正林集團比海龍安保公司有實力多了。
但性質卻是完全不同,海龍安保公司的真實身份,可是這個城市的數一數二的地下勢力之一。
跟一些流氓打交道,只怕林畫樓很有可能要吃大虧的。
“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對方雖然是衝著你來的同樣也綁架了我的人。”
林畫樓在這一刻,表現出來的氣場同樣也是格外的強勢。
陳陽無奈,也只好預設一起過去,心理卻是想到了馮婷,“如果這件事跟你有關係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