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馮婷的離開,陳陽也彷彿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彭菲菲看了一眼陳陽後,轉而對著大牛說道:“去查一下,把之前看到這一幕,卻沒有過來幫忙的青樓會的人,都找出來,會規處置。”
大牛一眾人有些面面相覷,因為覺的為了一個外人,做到如此地步,有些過了。
可這時,彭菲菲眼神凌厲,口中的泡泡糖,也是吐了出來。
以往這個時候,就是說明彭菲菲認真且生氣了。
大牛等人心中一凜,就聽彭菲菲說道:“不管這個人如何,但有一點,你們必須清楚,他是會長大人的客人。”
聞言,大牛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彭菲菲這麼做,並不是為了陳陽出氣,而是這種事情就不應該在青樓會中發生。
看到會長的朋友被人欺負,這都置之不理,那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有些人根本連會長都沒有放在眼裡了。
大牛急忙答應一聲,“知道了,馬上就去辦。”
其他人也是相繼散去,一般情況下,青樓會的人,並不會這般大張旗鼓的出來,打擾其他人玩樂。
彭菲菲坐在陳陽旁邊,“要喝兩杯嗎?”
陳陽接過彭菲菲的酒,“今天謝謝你了。”
陳陽無法想象,如果彭菲菲沒有及時趕到的話,會是一個甚麼樣的結果。
彭菲菲撇嘴,“切,誰稀罕啊,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洗刷本小姐的清白之身,不用吳老三找你,我彭菲菲第一個廢了你。”
“簡直是豈有此理,長這麼大我都沒有這麼被冤枉過。”
陳陽仔細的看著彭菲菲的面相,的確,怎麼看彭菲菲都沒有奸詐小人之相,說話間,也沒有任何心虛之色。
“其實,之前我也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定是你。”
說這話的時候,陳陽還是有些心虛的。
正說著,旁邊突然傳來聲音,“我聽說這邊出事了,人呢,聽說是海龍幫的吳老三。”
彭菲菲隨意的擺擺手,“已經解決了,只是可憐了我們陽哥,可是被欺負的挺慘的。”
看到來人,陳陽眼睛微眯,但並沒有聲張,而是若無其事的問道:“胡珂小姐,請問你剛才是去了哪裡?又和甚麼人在一起?”
胡珂本就有些冷淡的性格,這一刻,更是冷了幾分,“陳先生,我去哪裡應該沒有必須要向你彙報吧?”
彭菲菲掩嘴偷樂,“所以我們的陽哥是在生你的氣了,不過阿珂,你剛才去哪兒了,我還找你來著。”
胡珂看了陳陽一眼,轉而回答了彭菲菲的問題,“那個來了,所以去了躺衛生間。”
陳陽忍不住視線下移,胡珂皺眉,“如果不是看在會長大人的面子上,今天你的眼睛怕是別想要了。”
陳陽笑了笑,然後猛的抬頭,突然看著胡珂輕喝一聲,“你就是青樓會的叛徒,那副畫就是被你調包的。”
這一聲斷喝,直接打斷胡珂的思路,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慌亂。
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別陳陽給捕捉到了。
實際上,陳陽這一聲,也只是試探而已,如果這女人真的像之前那樣鎮定,陳陽也不會再懷疑。
但是現在,陳陽已經基本可以確定,真正有問題的就是胡珂。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你懷疑誰都可以,但是不要懷疑我,因為我會殺了你的。”
彭菲菲也是在一旁說道:“我說你這人,是怎麼騙過我們會長大人的,我看你根本就沒有甚麼真本事。”
陳陽也不爭辯,只是說道:“我要去你的房間看一看,可敢?”
彭菲菲一愣,“我說陽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陳陽點頭,“是認真的,我現在想要去她房間搜搜證據,不過你得跟我一起,不然我害怕!”
彭菲菲皺眉,她和胡珂的房間,由豈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
可沒有想到,胡珂突然這般說道:“我可以讓你去,但是你可敢跟我賭一賭。”
陳陽目光警惕,但還是順著胡珂的話說道:“你想跟我賭甚麼?”
“如果你在我房間找到了我是叛徒的證據,算你贏,我胡珂認憑你處置。”
陳陽皺眉,“那如果我沒有找到呢?”
“沒有找到的話,我要你一隻眼睛。”
“那我不賭了。”陳陽想也不想回答道。
雖說陳陽對自己的猜測有信心,但誰知道,這個女人有甚麼後手,有可能,真的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呢?
“你不敢跟我賭,就說明你剛才懷疑我的話,都是胡謅的,我胡珂又豈是他人胡亂誣陷的。”
陳陽有些慍怒,這女人簡直得寸進尺。
“你贏了就要挖我的眼睛,你輸了就一句任我處置,我能怎麼處置你,再說,我是幫你們會長查案的,之前不是說,我有特權的嗎?既然如此,那我為甚麼要和你賭。”
胡珂俏臉寒霜,“你若是不跟我賭的話,我是不會讓你搜查我的房間的,即便會長再此,我也敢說。”
彭菲菲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陽哥,跟她賭,阿珂可是貨真價實的雛,贏了她,然後要了她,省的她那這事來跟我炫耀。”
陳陽覺得彭菲菲似乎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真要贏了,也就說明他真的找到了胡珂背叛的證據。
到了那時,恐怕彭菲菲也沒有再看熱鬧的心情了吧。
“菲菲,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胡珂看上去有些生氣。
但陳陽卻是從胡珂的面相上看到了緊張和些許的不安,若不是昨天惡補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相術篇,陳陽也不會看出來這些細微的變化。
相由心生,即便演示在好,總還是會有破綻的。
胡珂這時又是一臉氣憤道:“剛才的話,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對會長大的忠誠,是不允許任何質疑的。”
說罷,胡珂就是要離開。
彭菲菲調侃道:“嘖嘖,我們家阿珂生起氣來,可是不容易被哄好的。”
可這時,陳陽在後面喊道:“好,我跟你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