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爺子同樣點頭,“到底是不是真能看的出來,待會兒就知道了。”
只是可惜,寧家父子三人的對話,旁人沒有聽見,不然定會聽出些甚麼。
這時候,負責擦石的工作人員,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不是累的,而是心理壓力太大了。
拳頭大小的原石,已經擦去了一小半了。
四周期盼的目光,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疑惑,隱隱的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只因為,到現在為止,依舊甚麼顏色都沒有看到。
鄒赫臉上陰沉的可怕,“夠了,不用在擦了,給我切!”
基本到了這個時候,主人已經認清現實了。
這還真是戲劇性的一幕,誰能想到,被多方高人看好的原石竟然到現在甚麼都沒有擦出來。
這種情況,即便是一切兩半,基本也沒有甚麼希望了。
果然不出所料,這就是一塊純純的石頭。
蘇雙也是精神恍惚,只覺得胸口有些堵。
錢的損失還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面子。
尤其是想到剛才陳陽好心的一再提醒,都被他無情的拒絕,蘇雙更是一陣臉紅。
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為丟臉的一次,甚至於,蘇雙都不知道,將怎麼面對自己的女兒了。
鄒赫扭過頭,滿是歉意的對蘇雙說了一句“對不起!”
之後,就很是乾脆的昏了過去。
蘇雙急忙將其接住,這時,熟悉的聲音傳來,“將她放在地上,不要這麼抱著,容易呼吸不順。”
看到是陳陽,蘇雙張了張嘴,可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快放下啊!”
“啊…哦…好……”
看著陳陽心無旁鶩的救人,蘇雙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爸爸,你剛才好過分哦!”
這還是女兒第一次對他說這樣的話,蘇雙悔不當初。
“醒了,醒了!”
蘇雙急忙看了過去,果然看到鄒赫已經緩緩睜開眼睛。
鄒赫第一眼看到竟然是陳陽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似乎對陳陽有些陌生,但很快,就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只見鄒赫一把抓住陳陽的衣領,然後手臂用力,竟是將陳陽甩到一旁,下一秒,整個人翻身而上。
陳陽眼睛一突,“…疼疼疼……”
鄒赫卻是不管不顧,依舊抓住陳陽的脖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連張松都沒有看出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鄒赫不停的逼問著,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
不過好在,鄒赫的動作不小。
陳陽鬆了一口氣的的同時,也是羞惱道:“有你這麼請教別人的嗎.........?”
“你不說,我就不走。”
結過三次婚的鄒赫,根本不在乎甚麼羞恥不羞恥的了,只想知道陳陽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鄒赫不傻,想起之前陳陽那般對蘇雙勸阻的樣子,是真的有一定把握才會如此的。
陳陽有些生氣道:“我現在命令你從我的身上離開,否則的話,我是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鄒赫的暴力和瘋狂,讓陳陽心驚的同時,也是真的生氣了,可鄒赫根本不為所動。
但這時蘇雙終於反映過來,連忙強行把鄒赫拉起來。
“別這樣,小神醫會告訴你的,但你這種方式,是不對的.........”
強行拉起來的鄒赫,也是漸漸冷靜下來,這才注意到,四周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甚至見到她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連忙後退一步。
賭石賭輸傾家蕩產的人,比比皆是,這些人的確會作出一些瘋狂的事。
只是,鄒赫和傾家蕩產,完全沒有關係,只是單純的性格使然。
陳陽踉踉蹌蹌的起身,忍不住抖了抖腿,並作出半蹲的動作。
“這女人的力氣可真大,差點兒就被這女人廢了。”
心中感嘆之餘,也是猜測,這女人恐怕是個練家子.........
看到陳陽起身,鄒赫又是上前一步,陳陽嚇了一跳,卻在這時,林畫樓擋在陳陽前面,攔住了鄒赫。
“夠了,你這是在幹甚麼?他好心提醒你們在先,是你們自己不聽,又怨的了誰,蘇總,你就是這麼管理你的人的?”
蘇雙聽言,也是滿臉羞愧,死死的抓住鄒赫,然後看向林畫樓身後的陳陽。
“小神醫,對不住了,我這個表妹性格的確有些暴躁,但你放心她對你並沒有惡意的,只是想知道你能看出那是一塊廢石的原因。”
表妹?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沒有想到,鄒赫和蘇雙竟然是表兄妹關係。
陳陽倒是也沒有打算計較,但這賭石方面,他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的確是個門外漢,用的方式,也不是其他人能夠理解的。
“抱歉,這是秘密,其實也有很大蒙的成分在。”
陳陽現在,已經意識到,該低調的時候,還是要低調的,否則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誰知鄒赫一聽,更是怒了,“你不告訴我,我就嫁給你,然後剋死你。”
陳陽滿臉的驚愕!
這女人的想法,還真是獨特,不過可惜,她自己都不知道,之後的她,是妥妥的旺夫相。
陳陽覺得這個女人應當是因為前面三任丈夫的死,受到了一些刺激,索性也不與她計較。
有林畫樓在,陳陽也覺得安全了許多。
蘇雙再一次的表達了對陳陽的歉意後,就強行帶著鄒赫走到一旁,批評教育。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眾人也只能感嘆,剛才的事情,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還真是要了命了。
四千萬,買了個破石頭,一般人還真是接受不了。
張松也是一陣後怕,到現在才緩過神來,“幸好幸好啊。”
“幸好個屁,那是本少機警才躲過一劫,本少差點兒就被你害死了。”
張松悻悻的乾笑兩聲,“人有失手,馬有亂蹄,寧少放心,肯定不會有下一次了,不過寧少是怎麼知道的?”
寧劍晨臉色一變,“猜的,好好把眼睛給我睜大一點兒,那小子,似乎有些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