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一步遠的寧知音,鄭威不自覺的吞嚥著口水。
這是他,這輩子見到最美的女人了,而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
那精緻的面容完美到極致,簡直無可挑剔。
只覺得旁邊的張雅,和寧知音相比較的話,張雅簡直就是一個垃圾中的垃圾。
鄭威突然有一個想法,如果能夠有機會一親芳澤的話,讓他吃大便都行。
對於鄭威這種眼神,寧知音早就習以為常了。
只見寧知音一抬手,立馬將鄭威手中的邀請函搶了過來。
“剛才我聽你們質疑這一張邀請函是假的,質疑上面的小神醫是假的,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一張邀請函,是我親自所寫。”
寂靜!
在場的,都是這個城市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但誰也沒有敢奢望過,自己的手中的邀請函,是寧家的掌上明珠,寧知音親自所寫。
這是多大的殊榮,且意義非同凡響。
眾人再一次看向陳陽,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和之前完全不同。
好奇,震驚,疑惑!
陳陽身上彷彿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先是有著林畫樓和蘇雙兩個人站出來維護。
接著,又是兩大國醫聖手,站出來為陳陽解圍,甚至其中,金雲還要拜陳陽為師。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到此為止的時候,卻沒料到,擁有帝王般地位的寧家,寧知音居然站出來了。
原來剛才的發怒,並不是因為擾亂了會場的秩序。
只是單純的為陳陽打抱不平,為陳陽出口氣而已。
所有人都想知道,陳陽到底是甚麼來頭?除了有一身,能讓兩大國醫聖手摺服的醫術以外,是否還有其他神秘莫測的身份?
就連林青樓都是忍不住走到了林畫樓身邊,“你找的這個人到底是甚麼來頭?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不知道!”林畫樓也是怔怔的喃喃道。
“切,你就這麼害怕,我搶你的人嗎?連這小子的身份都不敢告訴我嗎?”
聽到林青樓的話,林畫樓不免苦笑道:“如果你知道他是甚麼身份的話,記得跟我講講,我也是挺好奇的。”
林青樓皺眉,若不是瞭解林畫樓是甚麼性格,還真以為林畫樓是防著她,故意不說。
林畫樓旁邊的秘書寧清,同樣也是驚得合不攏嘴。
陳陽的身份,是她調查的,而且寧清極為自信,調查的結果不會有太大的出路。
可是現在,寧清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問題了。
要說最看得開的,還是性格爽朗的蘇雙。
不論陳陽是甚麼身份,蘇雙既然有心結交陳陽,自然也不會在乎這些。
而作為被當成大熊貓圍觀的主角陳陽,此刻只感覺心裡是一陣突突的。
眼前的這些人,都是跺跺腳就能讓這座城市,抖一抖的大人物們。
現在卻是恨不能扒了他的皮,將他研究個透徹似的。
突然間,陳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高調了?
在看鄭威,在聽到有聲音說的話之後,便是面如死灰。
原來陳陽才是最有資格留在這裡的人,可笑他像個小丑一樣,在這裡蹦噠來蹦噠去。
寧知音不想再與鄭威多說一句話,極為嫌棄的擺擺手。
顏清雨見狀,也是立馬下令道:“都帶出去吧,另外你們幾個去財務部,結一下這個月的工資,然後走人。”
幾個保安,根本不敢反抗或者是為自己辯駁。
這麼多大人物都出來維護的人,卻在剛才被他們好一番蹂躪。
能活著,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了。
不過,幾個保安卻是將這一仇恨,都算到了,鄭威和張雅的頭上。
沒人的衚衕裡,鄭山以及鄭威父子倆,被打得頭破血流,只剩下半條命。
至於張雅,度過了人生中最為黑暗的一天,次日一早,就是跳樓自殺了。
陳陽之後得到這個訊息,也只能搖頭嘆息,有些人,都是自己作死,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解決了鄭威和鄭山父子倆之後,寧知音緩緩走到陳陽面前。
“這個給你,我可是第一次,親手給別人發邀請函的,可不要再弄丟了。”
這話雖然聽著有些曖昧,但陳陽知道,寧知音性格使然,實際並沒有其他意思,給他邀請函,也是為了感謝他那日的救命之恩吧。
陳陽知道怎麼回事,但其他人並不知情。
尤其是林畫樓,看向陳陽的目光,有著些許吃味。
“妹妹,你這小男人,要被人拐跑了,可是要當心一點哦。”
林青樓在一旁調侃著。
“我跟你說過,他只是我的下屬而已,至於他被誰搶走,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林青樓黛眉輕挑,“哦?是這樣嗎?”
林畫樓沒有再理會林青樓,直接朝著陳陽這邊走來。
看到林畫樓,陳陽還真是鬆了口氣,正不知道如何面對寧知音的熱情。
“寧小姐原來是認識我這位員工嗎?”
寧知音一愣,有些驚訝道:“小神醫,是你的員工嗎?”
雖是問著林畫樓,但眼神卻是看向陳陽。
陳陽倒也灑脫,直接點頭承認道:“林總的確是我的老闆,那個…你們聊。”
四周的人還在盯著這裡,陳陽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所以陳陽覺得遠離寧知音,應當就不會有人再注意他了。
誰知,寧知音根本不理會林畫樓,毫無顧忌的抓住了陳陽的手。
“今天是我爺爺八十大壽,你是我最想感謝的人,所以跟我來。”
陳陽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寧知音拉著往前走。
被“冷落”的林畫樓,在後面臉色難看,林畫樓何曾這樣被無視。
有寧知音在的地方,都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更不要說,現在大家還都很好奇陳陽的身份,一時間,眾人的視線依舊,跟著寧知音和陳陽兩個人。
而這一回頭卻是發現,主位上,一個滿頭白髮但面色紅潤的寧老爺子,正笑呵呵的坐在那裡。
而陳陽竟然直接被寧知音,帶到了寧老爺子的下手位上。
這一幕,更是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只怕若是鄭威和鄭山父子倆,還在這裡的話,估計會嚇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可誰也不知道,此刻陳陽也是如坐針氈,只好小聲的對寧知音請求道:“我可不可以不坐在這裡?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