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的話,也是讓陳陽精神了不少。
“以後都會有的。”
有了《紫薇歲甲太乙歌》,未來可期。
“新的班級怎麼樣?有沒有人在欺負你了?”
有著蘇雙這個股東親自安排,最起碼,不會遭到老師的區別對待了。
但陳安眼神一暗,“爸爸,其實我覺得原來的班級也挺好的。”
“恩?”
陳陽詫異,之前蘇雙可是很明確的說,會把陳安安排在全學年最好的班級的。
“小安,是不是又有其他同學欺負你了?沒關係,可以直接告訴爸爸。”
陳安搖頭,“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陳陽眉頭更深,陳安不擅長說謊,可沒有人欺負陳安,又怎會突然覺得原來的班級好?
“爸爸,你知道賓士、寶馬和奧迪嗎?”
陳陽聽的一愣,怎麼好端端的問起這些來了。
“知道,都是一些高檔的車的名字,怎麼了小安?你問這些做甚麼?”
陳安卻是問道:“那爸爸你知道鋼琴,小提琴或者圍棋甚麼的嗎?”
陳陽眉頭緊鎖,隱約間似乎已經意識到了甚麼。
“小安,爸爸知道這些,你是不是……”
沒等陳陽說完,陳安肉嘟嘟的小臉上,頓時有些失落,“原來爸爸也知道?只有小安不知道,所以她們都不願意和我玩兒,爸爸會不會也不和我玩兒了?”
一瞬間,陳陽就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相比較以前的班級而言,陳安這一次所遇到的是冷暴力。
所謂的好的班級,怕也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陳陽絲毫不懷疑這個班級裡的孩子們的優異成績,畢竟,這些孩子從小受到教育,很多都是拿錢堆出來的,是陳安沒有辦法比較的。
別人家的孩子有鋼琴課,有舞蹈課,有各種各種的昂貴特長班等著他們挑選。
可陳安甚麼都沒有,定然沒有辦法融入班級裡。
圈子不同,自然也就沒有多少話題了。
這種被孤立的感覺,以陳安的年紀,打擊是巨大的。
甚至極有可能會影響陳安的未來,會令陳安的三觀徹底崩塌。
不是那個班級裡的孩子不好,這是人之常情,陳陽自己現在又何嘗不是在經歷這些?
就比如說最近的,面對林畫樓時,陳陽都會莫名的緊張,甚至會觀察林畫樓的表情和情緒,生怕一句話不好,就得罪了這樣有錢有勢的女老闆。
不過貌似,剛才在浴室裡,已經徹底得罪死了。
一時間,陳陽也不知道將如何安排陳安上學的問題。
回到以前的班級,陳陽也怕那些老師給陳安穿小鞋,可繼續留下來,只會讓陳安繼續被孤立著。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這還不是簡單的事情,報個鋼琴班,或者直接請個老師來家裡,這東西也不難學,至於賓士寶馬的話,車庫裡,倒是應該有幾輛擱置許久的車,寧清,回頭你帶著陳陽去挑選一個。”
陳陽已經感受到,滿滿的土豪氣息。
霸道女總裁,不愧是林畫樓。
寧清雖然有些意見,但絕對不會當著外人的面兒,忤逆林畫樓的話。
陳陽也不是傻子,寧清剛才的警告在先,現在又是不滿的眼神再後。
況且無功不受祿,陳陽還是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
但未等陳陽拒絕,林畫樓先一步說道:“別想多了,車是借你的,鋼琴也可以借你,但是前提是你今晚必須要幫上我的忙才行。”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讓你幫我的忙很難嗎?”
不是陳陽不想回應林畫樓的話,而是被眼前的林畫樓驚的說不出話來。
到腳踝的輕紗白裙,猶似身在煙中霧裡,點點碎鑽閃耀如星,出塵,高貴,令人仰望。
但最吸引眼球的是*胸前的那一顆令人迷醉無法自拔的海藍寶石。
陳陽不知道,這海藍寶石的價值幾何,但絕對是他想象不到的。
不過,不論是這精緻的晚禮服,還是價值連城的海藍寶石,都也只能起到襯托的作用。
“你…你真美。”
林畫樓自然知道自己的氣質和長相,“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鼻血。”
寧清看向陳陽的目光有些鄙夷,就不明白了,林總怎麼會對眼前這個男人能容忍到這種地步。
就因為會一些風水之術嗎?
可懂風水的人多了去,聽說今晚有可能就會有一些厲害的風水大師現身。
陳陽有些窘迫,這還是當著陳安的面,實在太丟臉了。
陳安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陳陽,只是滿眼都是小星星的,仰起小腦袋。
“爸爸,我們是看到仙女姐姐下凡了嗎?”
陳安的話,使得陳陽和林畫樓都是一愣。
但很快,林畫樓展顏一笑,“小姑娘還挺會說話,比你爸爸強多了,就只會說個你真美!”
陳陽有些尷尬。
“你怎麼還沒有換衣服?”
房子雖大,陳陽也不好隨便進入哪個房間,自然沒有辦法換衣服了。
“算了,正好也需要做個造型,你也需要好好弄一下。”
二人都是極有默契的對於浴室裡的事情,閉口不談,就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這讓陳陽也是鬆了一口氣。
便是帶著陳安一起坐車離開,本來陳陽也不想帶著陳安到處折騰的,奈何,剛買下的物業還需要做交接。
宿舍的事情,可能也需要等到明日,才能確定下來。
“對了,你知道是甚麼人會如此狠毒在你房間裡投放毒蛇嗎?”
回想起這毒蛇,陳陽就覺得後腰在隱隱作痛。
若不是有著《紫薇歲甲太乙歌》,陳陽恐怕也要慘了。
提到蛇,林畫樓臉色一白,甚至陳陽還感覺到林畫樓嬌軀輕顫了一下。
“知道你怕蛇的,應該是對你很熟悉的人吧?”
“而且,還能夠自由的進出你的別墅,應該也是你身邊的人。”
說話間,陳陽看向前面開車的寧清。
寧清注意到陳陽的目光,頓時急了。
“喂,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這這是在懷疑誰?懷疑我嗎?”
陳陽的確是這麼想的,但看寧清這般生氣的樣子,一副要找他拼命的架勢,陳陽也是有些心虛,“我沒有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