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妝豔抹,本還看的過去,是能夠勾起男人征服感的妝容。
但這時發瘋的馮婷像個十足的母夜叉,眉橫殺氣,眼露兇光,濃搽就兩暈胭脂,直侵亂髮。
據《紫薇歲甲太乙歌》中的相術而言,這馮婷,若是日後得以發跡,必定是一個狠角色。
不過陳陽不認為馮婷有發跡的機會,難不成就平馮婷搔首弄姿的樣,還能有甚麼大人物看上她不成?
只怕是馮婷的浪蕩之名,早已傳遍了十里八街了。
“打的就是你,你也知道痛嗎?我還以為你沒有心,也沒有痛覺呢!”
這還是自打和馮婷認識以來,第一次對馮婷下狠手,哪怕是馮婷和這狗房東當著他的面,做些苟且之事,陳陽都能忍住沒有出手。
大概,那時的陳陽,心中依舊抱有一絲幻想吧。
這大概就是舔狗的悲哀。
“你個死殘廢,給我打,給我打殘他。”
馮婷如同潑婦一樣,徹底發飆了。
狗房東很是牛逼的一招手,“廢了他,還是喜歡他在輪椅上的樣子,特別是尿尿都能栽倒在馬桶裡慫樣。”
三個殺馬特頓時不客氣,舉著甩棍就是衝了過去。
三人都是死房東遊戲裡的朋友,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死胖子,打遊戲是真的捨得。
聽說還是個甚麼公會的會長,一呼百應的那種。
來之前,死房東就已經承諾三個小老弟兒,只要把陳陽幹殘廢了,不僅每人充一套遊戲裝備,獎勵三百塊錢的同時再賞一盒華子。
初生之犢不畏虎,三個殺馬特也是出了名的狠。
也算是小有名氣了吧,陳陽瞧著這一幕,也是急忙後退。
好在這時,吳元帶著六個同事及時趕到了。
吳元在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與人打架,那時候,在學校裡,也是出了名的扛把子。
要不是因為這樣,也不至於早早的就輟學,步入社會了。
此外,作為正林集團的保鏢,身體素質是必須過關的,不說一個打三個,最起碼,得有勇氣在出事的時候真的往前衝。
三個已經被網咖和香菸掏空身體的殺馬特,又哪裡是吳元還有六個正林集團保鏢的對手。
但也別說,三個殺馬特為了一套遊戲裝備也是豁出去了。
直接上嘴開始撕咬了,倒黴的吳元,正好被那黃毛咬個正著。
“操,你給老子撒開!”
吳元吃痛之下,也是目光一狠,“那就別怪老子了。”
“吳元不要!”陳陽大急。
可是終究還是晚了。
只見吳元青筋暴露,輕“喝”一聲,一跺腳,馬步扎穩。
黃毛雙交離地,且過了吳元肩頭。
下一刻,一個結結實實的抱率,頭下腳上的姿勢,黃毛被重重的率在了地上。
黃毛眼睛一突,血液從黃毛後腦下流出,那咬著吳元的嘴也終於鬆開了。
此刻的吳元,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反而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臂,氣急敗壞的唾了一口,“你個小雜種,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老子打架那會兒,你還穿著開襠褲呢。”
說完,吳元這才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兒。
“我說你們愣著幹甚麼啊?抓緊時間把這兩個殺馬特給我解決了,然後給我狠狠的把那死胖子扒層皮下來。”
吳元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對陳陽充滿了感激。
不僅是幫他解決了當時的麻煩,還榮升保安隊長了,工資翻了兩倍不說,也終於揚眉吐氣了。
所以,這一次,一聽陳陽有事,吳元沒有絲毫猶豫的帶人趕過來。
並且在來的路上,吳元就已經交代過,往死裡打,只要留一口氣就行,醫藥費他出。
然而,當吳元看到這些人,竟然違背了他的話,正準備發怒的時候。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殺人了,殺人了。”
這是馮婷發出來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這裡本就是醫院,即便是後門,也是人來人往。
更不要說,剛才這邊打架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四周早有人駐足離遠看著熱鬧。
所以,馮婷這一叫,頓時引起一片騷亂。
吳元也是因為馮婷的尖叫聲,虎軀一顫,嘴角打了個哆嗦。
隨後急忙看向剛才被他打倒在地的黃毛。
正好看到,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衝過來的陳陽。
陳陽此時,一手死死的按住黃毛的命穴。
“快,快叫醫生來,現在進去還有救。”
吳元一聽,也沒有多問,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醫院內。
陳陽有些慶幸,還好現在是在醫院門口,不然的話,即便是他也難以保住這黃毛的性命。
狗房東滿臉的橫肉亂顫,狹長細小的眼睛,卻是不停的打轉。
“陳陽,我睡了你老婆,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陳陽這個時候,哪有心情理會這死胖子,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給我死開。”
狗房東看了看陳陽的腿,剛才陳陽衝過來的動作,狗房東可是全程看在眼裡。
和之前只能坐在輪椅上相比,現在的陳陽,似乎真的要徹底恢復健康了。
又是看了看剛才兇悍一匹的保安們。
“陳陽,你老婆我還沒有玩兒夠,只不過,你這個觀眾,顯的有些多餘,所以,我給你找個地方,那裡管吃管住。”
陳陽本來沒有聽這狗房東嘰嘰歪歪的,只是忽然感受到一陣惡意襲來。
但等陳陽反映過來時,還是晚了一步。
狗房東直接撲倒了陳陽,使得陳陽臉色大變。
沒有人按住黃毛命門的話,那黃毛今日必死無疑。
奈何陳陽現在的確還沒有完全恢復,根本無法撼動狗房東的近兩百斤的重量。
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陳陽知道,是吳元帶著醫生過來了。
可是……
“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了,人已經死了。”
醫生的話,也是傳近了陳陽的耳朵裡。
陳陽怒了,一條人命,一條年輕的人命,本來是有救的,就因為,這死胖子狗房東。
然而,不待陳陽開口,壓在陳陽身上的狗房東,貼近陳陽的耳朵說道:“人死了,人雖然不是你殺的,但你是同夥,沒有個十年八年,你是別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