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陳陽和裴韻面色同時一紅。
雖然兩個人現在都在門外,旁邊並沒有別的人,但是當著一個姑娘問這個,還是讓裴韻有些害羞。
“沒有。”咳嗽了一下,裴韻說道。
眼神看著陳陽,然後繼續問向陳陽:“小神醫似乎是看出來甚麼了?”
陳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有些心直口快了。
但是話已經說了,陳陽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道:“剛才看你臉,好像是有這方面的問題。”
裴韻有些好奇的看向陳陽:“你都不用把脈的麼?”
陳陽眨了眨眼說道:“我並非是中醫看出來的。”
“我是經過面相,從而判斷出來的。”
裴韻點了點頭:“望聞問切,望這一門登峰造極之後也是可以的。”
臉色有些微紅,裴韻開口說道:“我的確是有一點這方面的問題,先天性的每次來親戚都會小腹疼痛。也找了很多醫生,都沒有調理好……”
“現在你還疼著呢?”
裴韻點了點頭:“姨媽還要等兩天,但是已經開始有些不舒服,小神醫你能治?”
陳陽看著裴韻,想了想《紫薇歲甲太乙歌訣》裡面的陣法,然後開口說道:“你若是能信得過我,我可以試一試。”
“那你和我來吧。”裴韻也不是一個拖拉的人,當即對著陳陽說道。
陳陽一路跟隨裴韻,來到了裴韻的辦公室。
“嗯,需要針灸麼?”裴韻看向了陳陽。
陳陽點了點頭:“是的,你先躺下,有銀針麼,給我找一盒。”
裴韻找來了一盒銀針,“行針的話,是不是我要躺下啊?”
“嗯。”
裴韻的辦公室正好有一張小床,裴韻脫掉了白大褂,躺在了上面。
平躺小床上,裴韻的身材徹底顯露出來。
她白大褂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此時躺下,曲線起伏。
陳陽暗自咋舌,看不出來裴韻這白大褂之下,居然還內有乾坤。
裴韻有些臉紅:“你要針灸甚麼地方?”
撓了撓頭,陳陽的聲音也變得小了一些:“丹田。”
說完話,整個辦公室裡面瞬間安靜。
丹田是甚麼地方?
臍下三寸至四寸也。
裴韻本身就是醫生,平日裡對於這個並不會怎麼芥蒂,但是如今面對陳陽,多多少少有些靦腆。
“那你……來吧。”
陳陽來到了裴韻面前,雖然呼吸有些急促,但是還是鎮定的看著裴韻說道。
“正常來說,丹田位置是固本培元來的,和你的……不沾邊。”
裴韻點了點頭,一雙妙眸看向了陳陽,認真傾聽。
陳陽開口說道:“我根據你的面相,覺得你是宮內有寒氣,所以想要強化你身上的陽氣,然後衝散你的寒氣。”
“離火元陽十二針?”裴韻有些好奇的說道。
陳陽看向她:“你也知道?”
“清末第一神醫的針灸妙方,我怎麼能夠不知道?不過不是說因為當年兵荒馬亂,就師傳了麼?”裴韻說道。
陳陽咧了咧嘴,實際上他可並不是十二針,《紫薇歲甲太乙歌訣》裡面記載,這離火元陽可是總共十八針,傳到清末的時候已經失傳了六針。
“家裡祖傳的。”陳陽只能含糊其辭,對著裴韻說道。
裴韻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主動將自己的褲子向下拉了一點點,然後紅著臉:“你看這樣可以麼?”
陳陽的臉也一下子紅了:“可以了。”
抽出一根銀針,陳陽拿在了手中,長撥出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看著裴韻平坦的小腹,陳陽開口說道:“我準備行針了。”
裴韻點了點頭。
陳陽的手指落在了小腹上面尋找穴位。
觸碰到裴韻,陳陽腦海中只有一個感覺。
嫩若無骨,滑如綢緞。
手指碰到裴韻,陳陽明顯感覺到了她微微顫抖一下。
陳陽手指向下,找到了第一個穴位。
銀針直刺1.5寸,一針透三脈。
陳陽左手手指輕輕捻動,於此同時右手分別刺入了其他的銀針。
不到五分鐘,裴韻丹田左右就被陳陽紮了六根銀針。
陳陽看了一點時間:“一會兒有熱感了和我說。”
裴韻點了點頭,這時候的她已經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有些害羞的不敢睜開眼睛。
陳陽正好仔細打量著裴韻。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落在了裴韻的臉上,好似給她罩上了一層神光。
耳邊纖細的絨毛清晰可見,吹彈可破的臉蛋因為此時閉上了眼睛,冷豔的不可一世。
“熱了……”裴韻開口說道。
裴韻頓時感覺一股熾熱從小腹處升騰而起,整個肚子變得暖洋洋的。
就好像是肚子上放了一個熱水袋。
不過不同的是,這股熾熱是從身體裡面朝著外面發散而出。
與此同時,來姨媽的那種疼痛也逐漸驅除,裴韻點了點頭;“有效果,我已經不太疼了。”
陳陽點了點頭:“彆著急,大約十多分鐘就好了,以後每個月針灸一次,大約半年就會全都好了。”
裴韻感覺到了全身都熱了起來,很快額頭上面就全都是汗水。
小手攥緊,咬緊了嘴唇。
白襯衫被撐的鼓鼓的部分上下起伏,看的陳陽有些口乾舌燥的。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那裴韻的小臉已經變成了赤紅一片,整個人呼吸都有些加粗,陳陽急忙將銀針全都抽了出來。
銀針抽離出來,裴韻頓時鬆了一口氣。
眸子睜開,眼眸裡有些晃動,看著陳陽說道:“多謝你啊小神醫。”
“好好調理一下,很快就會沒有問題了。”陳陽微笑回應。
咔嚓……
倆人正說話呢,房門一下子被推開:“小韻,你看到小神醫了沒?……”
裴凱旋推門而入。
正好看見了裴韻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紅潤的整理自己的襯衫。
陳陽一臉笑意但也面紅。
陳陽和裴韻頓時呆住。
三個人六雙眼睛一同看向對方。
“那個……我一會兒再說。”裴凱旋轉身又走了。
陳陽在一旁撓了撓頭,轉頭看向了裴韻;“裴院長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裴韻也捂著小腦袋:“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