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愛我》30
石柯將冰箱門關上,仍然有點魂不守舍。他進入自己的房間,準備將一些必要衣服收拾走。
住在林森那裡甚麼都好,就是沒衣服穿。
衣服在主臥,石柯大剌剌地將門推開,一見臥室裡的場景,就被嚇了一跳。
裡面有人,床上鼓鼓,被包著一大坨。
石柯屏著呼吸,小心翼翼上前。
遮光簾將屋子裡的光線變得昏暗無比,他開門透出的光,照亮了裡面。
秦深躺在床上,像是畏冷一般將下巴藏進被子裡,頭髮柔軟地搭在枕頭邊,面頰泛紅。
臥室裡有濃厚的酒味,甚至算得上一片狼藉,因為到處都是空酒瓶,還有瓶倒空的洋酒。
石柯抿唇皺眉,心思煩躁。秦深不喜歡碰酒,幾乎不喝,在外應酬時實在避免不了,也會控制自己的酒量,起碼回家的時候,從沒見他伶仃大醉過。
石柯自己倒是常常喝醉,每次都會被秦深訓斥得狗血淋頭。
這樣自制的秦深,怎麼會如此放縱。
石柯繞過那些酒瓶,蹲在了床邊,他伸手,要碰一碰秦深的臉。
秦深狀態不大對勁,他這樣開門,竟然也全無反應。
他伸手,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攥住了,秦深的掌心滾燙,乾燥,這是石柯的第一感覺。
秦深睜開了眼睛,與他對視。
石柯僵住了,
徹底的。
他雖然與這人分手了一段時間,他還沒有做好與秦深見面的心理準備。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甚麼不太尷尬的話,
他想說他只是回來拿衣服的,馬上就走。
他想說他以為他昏過去了,就算分開了也是朋友,他出於人道主義才來碰他的。
又或者說現在甩開秦深的手,馬上轉頭跑還來得及嗎。
紛亂的念頭在秦深的下一個動作下,全都散得無影無蹤。
他被嚇住了,因為秦深對他笑了笑,拉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唇邊,輕輕的,軟軟的,在他掌心裡貼了一下。
秦深的鼻息很熱,他大概是燒昏頭了。
秦深聲音沙啞道:“你回來了?”
石柯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他傻了。
秦深有點虛弱地望著他:“我好想你。”
石柯都有點懷疑秦深到底認不認得他,是不是燒到意志模糊了,認錯人了?
秦深抓著他的手,想要將他往床上拉。
石柯配合著上去了,還乖乖地脫掉了鞋。
他整個人被秦深摟進懷裡,額頭抵住了秦深的x_io_ng膛,聽到那有些急促的心跳。
秦深在他頭髮上親了一下:“乖乖的。”
石柯半天才道:“你發燒了,得去醫院。”
秦深搖頭:“我沒有。”
石柯氣急,打算起身,秦深燒成這樣了,他可不能任由著人在床上躺下去。
秦深卻箍緊了手,將他扣在懷裡,以一種飄忽的語氣:“我沒發燒。”
“我做夢呢。”
“小柯乖乖的。”
“好歹在夢裡,讓我抱一會。”
石柯眼淚一下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