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問他怎麼了。
石柯聽出了他的繁忙:“你甚麼時候下班啊。”
秦深立刻道:“隨時都行。”
石柯忍不住笑出聲,但也沒有當真:“兩個小時忙不忙得完。”
秦深也跟著笑:“應該能。”
石柯留了個地點給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小吃店。
秦深聽得怔了瞬:“你去學校了?”
石柯嗯了一聲,語氣柔軟道:“想到了很多從前的事。”
秦深安靜半晌:“一會去找你,等我。”
說了兩個小時,石柯就打算在這裡坐坐,玩會手機,看會景。
他沒想過秦深會這麼快來,而且沒有給他打電話,就知道他在哪裡,找了過來,跟心有靈犀似的。
他坐在臺階上,秦深站在下方,仰頭看他。
莫名其妙的,石柯就有了一種時光逆轉的感覺。
就好像站在下方的人,是十年前的秦深,而他,也是曾經的石柯。
他一步步走了下去,像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秦深張開手,作出了一個抱的姿勢。
石柯還有幾步臺階的時候,停了下來:“秦深,你知道我甚麼時候喜歡你的嗎?”
秦深放下手,沉默搖頭。
石柯又問:“你呢,你是甚麼時候?”
秦深還是搖頭:“不知道,不知不覺就放不下了。”
石柯:“是因為那場籃球賽嗎,你藏著我照片,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是嗎‘?”
他不等秦深回答:“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你記不記得那次你在醫務室裡幫我上藥的那次。”
石柯:“秦深,我以為你不愛我。”
秦深沒等他走下去,也沒有再原地等待。
他步上臺階,一步步朝石柯走去,最終將人摟進了懷裡。
他沉沉嘆息著,將一句遲到許久的告白,終於送到了石柯耳邊:“我愛你。”
石柯笑了,眼睛也溼了:“其實很早之前,我就該跟你說了。”
石柯:“秦深,我長得還行,跟家裡也出了櫃,能賺錢,會做飯,心裡只有你,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你能不能,試試看跟我在一起。”
秦深身體一僵:“不行。”
石柯瞪大眼,這也太破壞氣氛了吧,他好不容易才把告白說出來。
秦深認真道:“說好的我追你的。”
石柯只覺得剛剛那些氛圍全跑光了,他沒好氣地推了秦深一把,要往下走,結果不小心扭到腳,要是沒秦深在後面拉著,就能從臺階上滾下去了。
秦深託著他,急聲道:“腳沒事吧?”
石柯忍著疼,還沒說話,秦深就在他面前蹲下來,他揹他去醫務室。
石柯趴在秦深的背上:“我們兩個社會人還能進醫務室嗎,會不會被趕出來。”
秦深突然道:“小柯。”
石柯:“嗯?”
秦深:“我也長得還行,能賺錢,不會說話,嘴笨,總是惹你生氣,但我心裡有你,很早很早就有你了,沒別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石柯收緊了摟在秦深肩上的手:“你怎麼這樣……”
秦深輕聲哄他:“答應我吧。”
石柯將臉埋進了秦深的頸項裡:“好。”
十年前。
醫務室裡。
秦深看著石柯扭傷的腳踝,抬臉,剛想說話,就對上了石柯通紅的雙眼。
那時他還在想,這男孩子,怎麼眼淚這麼多,說哭就哭。
醫務室老師不在,他翻找來藥酒:“你要是信我,我就給你揉一揉?”
石柯無聲點頭。
結果揉得時候,石柯疼
得嗚嗚的,就是顧忌著高勳還在睡,不敢叫出聲。
秦深抽來紙巾,壓在他臉上:“嬌氣。”
石柯聞言,狠狠地瞪了眼秦深。
秦深被他瞪的心漏拍了一瞬。
直到晚上,還能想起來。
他想,這個石柯,還真漂亮。漂亮這個詞不應該形容男生的,但是這是他情不自禁地想法,只覺得好看。
第二日,石柯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課桌前,將一盒巧克力摔在他面前:“謝謝你昨天幫我。”
秦深看著那盒巧克力,有些尷尬:“今天是二月十五。”
石柯哼了一聲:“不吃就丟了。”
秦深怎麼會丟,最後還是吃了,雖然不是第一次收到巧克力了,但還是第一次收到來自於男生的巧克力。
還挺甜。
他含著濃濃的巧克力香,小聲地將這個人的名字說出:“石柯。”
他笑了,下意識又莫名其妙的:“好甜。”
【全文完】
第47章 番外
石大哥工作回家,拖著疲憊的身體陷入沙發中。
他的妻子端著一碗甜湯走了過來,盛到了他的面前:“小柯從家裡搬出去了?”
大哥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個沒骨氣的胳膊肘往外拐,迫不及待地搬去他男人那裡了。”
說到他男人這三個字,大哥就覺得很怪。
他一個辛辛苦苦養大的弟弟,就這麼被豬拱了。
妻子柔順地坐在他旁邊:“小柯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大哥咕咚咕咚喝著湯,隨口問道:“給你說甚麼了?”
妻子依然溫柔道:“他說他要結婚了,讓你抽空參加他的婚禮。”
大哥:“噗!”
同樣還有一口噴的是林森,他嘴邊淌著紅酒,手裡還捏著手機。
林森不可置通道:“你說甚麼?!!結婚???你喝醉了?”
石柯好脾氣地回他:“我沒喝醉,清醒著呢,你知道我前陣子去旅遊吧。”
林森抽紙巾擦拭嘴:“別跟我說你旅遊的時候順便把證給領了。”
石柯笑道:“對啊。”
林森:“…… ”
石柯道:“我們要辦個婚禮,你得來當伴郎啊。”
林森:“……我是伴娘吧。”
石柯:“住嘴!”
兩人笑過後,石柯道:“我認真的,你來吧,好歹你也是我發小。”
林森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我之前給你們添了麻煩,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好不,你確定你家秦深樂意看見我?”
石柯:“沒事,他沒那麼小氣,你到時候多喝幾杯陪個罪差不多得了,”
林森哼哼兩聲:“喝醉了你負責扶我啊。”
石柯含笑道:“成,沒問題。”
石柯和秦深的婚禮人不算多,只請了幾個親近的人。
在現場的時候,林森認真地跟秦深喝了幾杯:“對不起啊,之前的一切。”
秦深倒沒有給他難堪,又或者,他做的那些事,遠沒有石柯對他來的重要。
秦深碰了林森的酒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