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休息間。
秦深說平時工作很忙的時候,需要用的。
石柯點點頭,上前就去推休息間的門。
秦深有些慌地要來攔他,這幅作態卻讓石柯有些懷疑地眯眼。
他強硬地推開門後,發現裡面也沒有甚麼,就一張簡單的床,一個辦工作,還有一個衣服架。
他坐到了那張單人床上,試了試床墊的彈xi_ng,剛想開口說話,舌頭就被貓叼走了。
辦工桌上,有個照片框。
框裡是十八歲的石柯,穿著校服,舉著籃球,笑得肆意飛揚。
第42章 第 42 章
《他不愛我》42
石柯以為這個辦公室的小房間裡,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自己的照片。
而且這照片……石柯眯起眼睛,伸手將相框拿起:“這場比賽你不是沒來嗎?”
那是總決賽,只有他們班和另外一個班爭第一。
他叫來了高勳,又叫秦深。
秦深要準備數學競賽,一口拒絕了,石柯還因此生了很久悶氣。
這照片上的他,當時贏了,正是意氣風發時。
這也不知道是從哪拍的,誰拍的。
原來當時秦深竟然在場嗎?
他問秦深,秦深沒有否認,他確實在場,他在教室準備考試,窗外一陣又一陣的歡呼,擾得他心煩意亂。
最後覺得複習不下去了,打算走,抓著書包離開時,卻鬼使神差,走到了籃球場邊。
等回過神時,已經站立良久。
照片他用手機拍的,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動心是甚麼。
這張照片留在手機很久,最後被列印出來,偷偷藏了起來。
那是不肯不願意讓石柯看見的,那時他還不清楚,他跟石柯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敢輕易將這樣最存粹的東西,給xie了底。
石柯今天發現了照片,先是有些羞,後來就覺得好笑,擰著那張照片:“正主在家等你,你倒是對著照片起勁。”
秦深聽明白了他話裡藏著的葷話,也跟著坐到了床上,朝石柯逼了過去:“你現在坐在我床上,我何必看照片。”
石柯簡直著不住,他哪裡禁得住這樣的誘惑,只能匆忙地起身,找了別的由頭,避了出去。
秦深跟在他後面,心裡依然難受著,他剛得知石柯每一次都來辦公樓下吃蛋糕,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都讓他心疼,心疼得不得了。
他總以為他給了他最好的選擇,卻對他真正所要的,視而不見。
他看著坐在辦公沙發上的石柯:“以後不會了。”
石柯迷茫抬眼,還不清楚他在說甚麼。
秦深認真道:“你每次生日,我都會陪你過。”
石柯眼皮一下泛紅,好像自從分手之後,他的情緒總是被輕易挑起。
他咳嗽一聲,用力眨著眼,想起還有事要說。
他說他沒喜歡過高勳,也沒有許多前任,跟林森更沒有半毛錢關係。
之前那些話,都是拿來氣他的,想看看他反應,是不是會吃醋,哪知道看起來是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是他自己被氣得夠嗆。
秦深聽著聽著,眼睛都睜大了,然後皺眉:“都是騙我的?!”
石柯脖子一縮,感覺到了秦深語氣裡的不妙。
但好像除了現在老實交代之外,沒有其他更好的時候。
誰讓秦深現在喜歡他,要追他呢。
追一個人,當然不能生他的氣啦。
石柯這是咬定了秦深不能對他發火,這才全盤拖出。
結果秦深聽完這些話後,非但沒有強壓怒意,而是
一步步朝他逼來。
石柯慫得往後躲:“秦深!你現在還在追我!你記得吧!”
秦深磨著牙冷笑:“記得。”他一把攥住了石柯的腳踝,將人拖了過去。
啪啪啪的好幾聲,石柯嗷嗷叫著,秦深竟然打他屁股!!!
太沒尊嚴了!!!
說好的追他呢!!還要不要複合了!!!
第43章 第 43 章
《他不愛我》43
秦深送石柯回家,路上規規矩矩,沒有牽手沒有親吻。
他只是在下車的時候深深地望著他,眼神纏綿得石柯差點就把持不住。
最後只能趕緊回家,免得再次跟男人跑了。
第二日他帶著家中煲好的湯去看望老爺子,在樓下撞見了熟人,高勳帶著老婆,來婦科,他妻子懷孕了。
兩人匆匆見了一面,高勳非常熱情,也有話要同他說,最後定下了見面時間和地點。
其實石柯對高勳的感覺非常微妙,他和高勳也做過一段時間朋友。
高勳是個磊落人,也是個好友,只是他因為感情緣故,註定沒辦法以最真摯的態度去對待這個人。
他們約在了一家嬰兒服裝店。
高勳ji_an詐得不行,哄著石柯給他未來的孩子買衣服買鞋鞋。
說石柯畢竟也算乾爹,怎麼能不大出血一筆呢。
石柯覺得好笑,但也買了單,因為不知道xi_ng別,男女各幾套,拿卡出來,痛快付款。
高勳本來還開玩笑,見石柯買了那麼多,就趕緊阻止,結果攔都攔不住。
兩個大男人,提著大包小包,還推了輛嬰兒車。
石柯買的,他覺得以後肯定用得上。
最後他們去了一家飯店吃飯,這回高勳肯定要買單了。
他對石柯說:“你滿月酒再來送紅包得了,今天我請客。”
飯店的價位並不便宜,兩個人點了六個菜,高勳也算是還了今天這份給小孩的禮物了。
吃飯途中,高勳語出驚人:“你跟秦深怎麼樣了?”
那時石柯正吃著生蠔粉絲,粉絲差點都給嗆到鼻子裡了。
他咳嗽著,喝了好幾口水,好半天才將
嗆咳壓下。
他紅著臉:“你在說甚麼?!”
高勳瞧他一系列反應,有些好笑:“我記得我出國前你們就在一起了吧,前段時間我和秦深見面,他說你們還住在一起呢。”
石柯嘴巴微張,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他一直以為高勳是鋼鐵直男,甚麼都不懂,原來他甚麼都知道嗎?
高勳道出正題:“我結婚那天,秦深當伴郎,喝了特別多酒,還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哭,說你不要他了,你們怎麼回事?在我婚禮上分手啊,兄弟,你這樣不厚道,搞得我一直掛心著這件事,怎麼了,是有甚麼誤會嗎?”
石柯整張臉都紅透了,還很吃驚:“他……他哭了?”
高勳認真點頭:“哇,我都沒見過那麼窩囊的秦深,我說要給你打電話,他還不準。”
石柯已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