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四溢,為氣氛增添了幾分豔色。
哈迪斯沒有透露冥王的身份,所以瞧見許配利翁和克洛諾斯都礙於妻子不敢靠近,諸神裡有不少動了歪主意的,靠近他套起近乎。妖魔的容顏太盛,聽說床上手段了得,連克洛諾斯都把持不住的中了招,把吞下的兒女都生了出來。
這甚麼奇葩的邏輯!
哈迪斯實在想裝作沒聽見他們的議論聲,奈何總是有不長眼的過來。
赫利俄斯的提亞的兒子,看見父神許配利翁始終和那個妖魔有一腿,他也對害的父母鬧矛盾的妖魔很不滿,拿著個飲盡了的空杯子過來,“喂,幫我添酒。”
哈迪斯靜立在原地,恍若未聞。
知難而退永遠不可能出現在太陽神一脈,xi_ng格跳脫的赫利俄斯的臉色惱怒,搶過哈迪斯的酒杯。哈迪斯鬆開手,任由一個不值錢的杯子給他,轉身朝宙斯那邊走去。赫利俄斯見他還是沒反應,又急又氣的摔下杯子,直白的說道。
“魅魔不是天生缺男人嗎,想必你在度過成年期時也沒少嘗過滋味,何不如讓我來試一試,看有沒有傳聞中那麼舒服——”
沒等他說出下流不堪的話,宙斯倏然走上前,重重的甩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打得彷彿天經地義,直接把提坦之子給打到地上,唇齒全是血,耳邊嗡鳴。其他神靈沒回過神,全懵住了。危險的壓迫力傾瀉而出,斂去笑容的宙斯神色冰冷,藍眸裡似有雷電閃動,不寒而慄的光彩。
“把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你憑甚麼打我!”
赫利俄斯口齒模糊的怒吼,他的母神提亞連忙走來,堵住了這張j_ia_n嘴。
哈迪斯未置一詞,早把諸神的不要臉看盡。
本來話題就這麼結束了,克洛諾斯卻忽然悠悠一笑,惡意的嘲弄:“我也很好奇,能讓你擺脫我,擺脫許配利翁的追求,最後甘心委身承歡的神靈是誰?”
諸神譁然,神王這是在表示不甘心嗎!
瑞亞差點咬碎了牙。
唯有哈迪斯和宙斯聽出了他實際上的話是——哈迪斯,我可憐的兒子,向來瞧不起諸神的你,又被誰壓在床上?
哈迪斯冷冷的望著高位上的克洛諾斯,正當他要說話,蓋亞走出來為他解圍道:“克洛諾斯,他從一開始就是我的情人,你對我有意見嗎?”
克洛諾斯玩味的勾起笑容,“蓋亞,你太不瞭解魅魔了,這個種族可是永遠身體空虛,只希望被上的深淵妖魔。”
聞言,蓋亞啞然無聲。
哈迪斯氣得手指發抖,再也忍不下去的回想起床上的恥辱。殿外,新到來的腳步聲響起,從未踏足過奧林匹斯山的深淵之神當著諸神的震驚走來,伸手攬住了哈迪斯的腰,親密的說道:“我是他的情人,那麼還有神想要探討一下我和他在床上做多少次嗎?”
塔爾塔羅斯吻了吻哈迪斯的髮鬢,慵懶的說道:“我可是相當滿意他呢。”最後的話沒說完,他的嘴唇無聲的吐露一個詞,冥王。
哈迪斯的反抗就停下了,記起了這傢伙有權利收回冥王神格的事實。
宙斯的臉堪比鍋底。
哈迪斯是他的啊!他怎麼不知道哈迪斯和塔爾塔羅斯有一腿!
口角之爭結束,哈迪斯也發現了自己不善言辭的問題,身邊沒有屬官,他便神色默然的讓塔爾塔羅斯給他擋去了風言風語。
這一舉動坐實了有過情人的身份。
克洛諾斯的震驚尤為強烈,對塔爾塔羅斯有了新的認識,對方竟然能對四代神下手,尤其對方還是他選來掌管部分深淵的冥王!如此一來,在未來世界裡,沒準哈迪斯就被塔爾塔羅斯吃幹抹淨了,這才使得塔爾塔羅斯心甘情願的看押他和初代神王。
不過
再意外,宴會的目的還是無法進行下去。有兩位初代神坐鎮,克洛諾斯就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假惺惺的關係了兒女幾句,讓他們常回來看望母神。
長子無言,次子翻白眼,三個小女兒各有各的怨恨。
宙斯被他的慈笑噁心得想吐,顧忌著一臉溫柔的瑞亞,他牙疼的說道:“母神,我有空會來看你,你也不妨來海界看望我們。”
一句話輕易打消了瑞亞接下來想說的話,因為宙斯已經替兄弟姐妹表明了立場。
決不原諒克洛諾斯!
☆、 第四十一章
有了瑞亞當擋箭牌,克洛諾斯得意的看著他們忍下殺氣走了。
塔爾塔羅斯那邊又出現點意外。
在順手調戲冥王的過程中,哈迪斯進退兩難,面無表情的夾在塔爾塔羅斯與蓋亞的血雨腥風裡。蓋亞恨得眼冒寒光,繼被克洛諾斯搶走妖魔的事情之後,又輪到哈迪斯搶走了塔爾塔羅斯,這讓想追塔爾塔羅斯的她情何以堪!
“蓋亞,有事嗎?”塔爾塔羅斯抱著渾身僵硬的哈迪斯。
蓋亞的臉色忽青忽白,深深的痛恨起彭透斯盜取了她的金箭,否則她會讓這個突然好男色的深淵之神徹底摘在他手上。
他摟著這具精挑細選出來的魅魔身體,熱氣輕吐在哈迪斯的耳邊。被深淵的造物主如此對待,不管是哪個妖魔都會身體發軟,哈迪斯的眉心蹙起,靠著意志才堅持著沒有露出魅態。推開塔爾塔羅斯緊貼的身體,他說道:“殿下,我告辭了。”
說完,哈迪斯沒理會刀光劍影的氛圍,快步離開了這場宴會。
宙斯在門口看見他出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而哈迪斯一走,塔爾塔羅斯就把視線放到了蓋亞身上,暗紅的眼瞳宛如深淵的色彩,說不出的綺麗。蓋亞的臉頰忽然有點發熱,發怒的氣焰也軟了下來,隨後聽見塔爾塔羅斯走到他面前,“我們出去再說。”
把主辦宴會的神王夫妻拋之腦後,兩位初代神漫步在奧林匹斯山上。
時光彷彿回到了當年。
塔爾塔羅斯看向身邊的女神,不緊不慢的說道:“蓋亞,你私藏了厄洛斯的愛情金箭。”
蓋亞死不承認的道:“你在說甚麼,我為甚麼要拿厄洛斯的東西。”
塔爾塔羅斯的唇角掀起冷笑,說道:“那你說,彭透斯暗算厄瑞波斯的那支愛情金箭是從哪裡得到?見過厄洛斯最後一面的神靈可只有你啊。” 蓋亞的表情凝固了一剎那,飛快的用嬌笑掩去了心虛,緊接著她也不說話,陪著塔爾塔羅斯散步。
待這場壓力倍增的散步結束,深淵之神走了,蓋亞幾乎背後冷汗浸溼了衣裙。塔爾塔羅斯絕對猜到這根愛情金箭是她想要對方他用的。
這種還沒下手就被當做賊來看的感覺……真糟心。
氣惱的跺了跺腳,蓋亞把這筆賬算在彭透斯身上,實在鬧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愛情金箭的下落!
一場宴會下來,堪稱沒有硝煙的戰爭,諸神的百態盡出,聽到的、看到的都令克洛諾斯的五個兒女們失望不已。赫拉也痛心著冥王在奧林匹斯山的待遇,堂堂三大域主之一,何須被這些提坦神給羞辱。
男寵甚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