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不眨的把塔爾塔羅斯搬出來當擋箭牌。彭透斯聽聞,立刻一臉‘我知道那個考驗有多坑’的表情點頭,心有慼慼道:“你努力吧,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事先拿到神格,但是那考驗的確不是普通神靈能辦到的事情。”
哈迪斯:“……”
難不成真的有其他考驗?
懷著某種詭異的猜測,哈迪斯給出了自己要付出的代價。為了這句話的內容,他的眉宇展開一個舒緩的弧度,“我知道這世上最後一支愛情金箭在哪裡。”
手抓著神座的扶手,彭透斯的眼睛徒然亮起,壓抑住急切的矜持問道:“是愛y_u之神厄洛斯的金箭嗎?其他神靈凝結的愛情金箭可不足以作為代價。”
“是厄洛斯的金箭沒錯。”
哈迪斯遲疑的看著對方的表情,彭透斯的激動有一些奇怪,他想用這個去坑誰?
直到離開神殿時,哈迪斯還有些若有所思,愛情金箭靠的問題彭透斯解決了,塔爾塔羅斯的任務就只剩下殺死克洛諾斯這條。
此時和他一起過來的黑髮神祇出聲道:“愛情金箭是甚麼?”
哈迪斯沒有不耐煩,細心的解釋道:“五大創世神之一的厄洛斯執掌‘愛y_u’神職,他的伴生神器就是愛情金弓和愛情金箭,據說金弓隨著厄洛斯的隕落而消失,金箭還存在一支,它可以使得被刺中的一方愛上第一眼看見的生靈,受控的時間以金箭的強度而論。”
有著傳承記憶做參照,黑髮神祇似懂非懂的理解了一下。
見哈迪斯沒有排斥,他慢慢的詢問起這個世界的其他事情。哈迪斯有些嘆息,明明自己才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結果瞭解的東西遠勝於對方。在他看來,這個‘自己’比一張白紙好不到哪裡去,也就是冷臉比較能唬住人。
哈迪斯道:“在你沒有獲得足夠的權利和自由之前,記得離女神遠一點,與男神相交注意觀察他平時的所作所為,不要輕易有肢體上的接觸。”
黑髮神祇不解的問道:“他們會有危險嗎?”
哈迪斯瞥了一眼他的容貌,說道:“有,比如說讓你下不了床。”
黑髮神祇愣住了。
床和這個有甚麼關係?為甚麼會下不了?
空有傳承記憶,在常識方面一無所知的情況引起了哈迪斯的皺眉,不提比較嚴謹的這位,其他數個克洛諾斯的兒女也會有這方面的毛病。
算了,磕磕碰碰的成長才能令神靈永遠記住錯誤,他不需要過多幹涉。
海皇殿裡,彭透斯行動的效率極高,把作為地下情人的蓋亞親熱的請了過來。能讓女神卸去防備的時候無非幾點,喝酒、做愛、外加喝酒後再做愛,心神放鬆下來就基本搞定。
他套出了話,愛情金箭在蓋亞處於大地的神殿。
彭透斯進不去。
蓋亞本身的實力再弱,那也是和塔爾塔羅斯一樣超過域主級別的初代神,神殿在領地最核心的地方,彭透斯以海皇的身份都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內心糾結到天邊,彭透斯抱著睡得香甜的蓋亞純蓋棉被的過了一夜。
得找一個傢伙幫忙。
一聽說蓋亞的宮殿連彭透斯都無法闖入,哈迪斯目露驚訝,不過這回輪到他來提條件了,“彭透斯殿下,我可以用冥王的力量為你幫忙,甚至不需要你付出甚麼,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想用愛情金箭對付誰?”
不提旁邊琢磨起物件的普羅米修斯,連墨提斯這位海洋女神也暗搓搓的推敲起彭透斯想“追求”的神靈是誰。宙斯繼續待在赫拉的懷裡偷窺這邊的情況,和他的兄弟姐妹一樣充滿好奇。
彭透斯眼神閃爍了一下,同意了這個要求。
但有個前提——
彭透斯看著四周豎起耳朵的提坦之子,威脅的
說道:“我只告訴你一個神靈,你不許xie露出去,一旦有第三個神靈知道,我不會放過你。”
哈迪斯說道:“好。”
彭透斯說完就安心走了,和哈迪斯約定好在半個月後動手。哈迪斯走出秘密說話的偏殿,其他神靈都若有若無的瞅著哈迪斯的臉色,試圖看出答案。
他單獨找到墨提斯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你把半個月的藥劑給我。”
墨提斯搖頭,以一位朋友的角度懇切的說道:“你已經服用了幾天,繼續壓制的代價太高了,何不如找一個情人完成,以你的條件來看,很多優秀的神靈都會樂意。”
她沒說的是——連從沒偷情過的克洛諾斯都想和他上床,聽說對方還和許配利翁因此打過,這樣一來,神靈裡對他感興趣的存在定然有很多,三代神和二代神都沒問題。
哈迪斯破天荒的沉下了臉,“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墨提斯猶豫的就把藥給了他,哈迪斯轉身離去,沒有對其他神靈說一句行蹤。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普羅米修斯顯得十分擔憂,顧忌著哈迪斯的武力值,他想跟上去又不敢跟上去的愁悶道:“墨提斯,真的有其他解決的辦法嗎?
墨提斯遲疑道:“大概有吧。”
☆、 第三十六章
脫離了海界,哈迪斯才放下了對參與命運程序的緊張感。遮住外表的兜帽下,哈迪斯化身吟遊詩人的來到大地,學著記憶裡那些聽得耳朵發繭的畫,他歌頌著諸神的偉大光輝,手帶著一個像模像樣的琴,舉步走在陽光之下。
太陽神許配利翁在到處找他,月亮女神也在發動力量守望黑夜的時候,奧林匹斯山上焦躁不安的神王再次把瑞亞囚禁了起來,當做誘餌。
哈迪斯的神情紋絲不動,美麗的臉龐像凝固的冰冷雕像,彷彿未曾知道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他用這段時間打聽著蓋亞的行蹤,也無意中在路過森林時見過一回大地之母,而對方似乎對諸神的憤怒樂見其成。
即使看見令她丟臉過的妖魔,蓋亞冷哼一聲,沒有遷怒。
“可別被抓到。”
“殿下請慢走,克洛諾斯的兒女就在海界。”
哈迪斯看出她的態度就放下心來,思量著對方的分量和人脈,他知道這個世界的‘宙斯’要是想登上王位,少不了蓋亞的推波助瀾。
把位置xie露給蓋亞,蓋亞看他的目光稍微善意了一些,預言對她來說很重要,當即不再停留的往海界那邊走去。哈迪斯與她分別之後就微微翹起了唇,宙斯那邊大概能把蓋亞拖上一天,再加上還有個試圖套出金箭所在的準確位置的彭透斯。
他的時間不夠找出解決的辦法,半個月要過去了。
哈迪斯的手扶在樹幹上,在兜帽下發出輕輕的喘息。臉上的妖紋從最初宛如襯托的淡色變得發深,勾勒著冰封著感情的雙眼,每一條嫵媚的花紋變得猙獰起來,似乎如纏繞在他身上的魔物一般逼迫著他去完成交合。
他將隨身攜帶的最後一份藥劑服下,苦澀的藥劑麻痺了口舌,令他下意識的來不及吞嚥,藥液流出嘴唇,溼潤了兩片乾燥的唇。
“咚——”空了的瓶子跌落在地。
發作的藥效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