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一個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情人。
蓋亞嫵媚的眼波流轉,見哈迪斯不肯後說道:“你忘了,這裡是大地啊,就算是塔爾塔羅斯想拒絕我,也得掂量著敢不敢。”語罷,哈迪斯冰冷無情的面容一僵,來自地底的幽冥死氣被阻攔在外,他萬萬沒想到蓋亞會為這點小事而動用大地的力量。
女神的節操簡直碎了!
冥王的力量被大地領域限制,蓋亞女神把他壓在了地上,碧眸發亮。她的手撫mo著染上薄怒的俊美面容,溫柔道:“哈迪斯,是你逼我的,乖乖聽話一點不就好了。”
看著他,蓋亞忽然萌發了想要吻上的衝動。
哈迪斯的眼神一冷,剛想用蠻力反抗,地底忽然飛快的長出藤蔓,綁住了手腕和腳踝。溫暖的太陽光照sh_e在他和蓋亞的身上,令遠在奧林匹斯山上的阿波羅停下撥弄琴絃的手,驚訝的看到大地上的一幕——大地之母想要強上冥王!
好豔福……
不對,咳,是蓋亞的好豔福。
一旁的阿爾忒彌斯聽見美妙的樂曲消失,疑惑的托腮,“哥哥,你在看甚麼?”
阿波羅用手指抵住唇,含笑道:“噓,大地上有熱鬧了。”
太陽神第一次發現摒棄了冥神的威懾力後,冥王哈迪斯的確擁有獨特的魅力。純粹的黑髮和一雙沒有瑕疵的翠瞳,當蓋亞把他肩頭的髮絲撩開,蒼白優美的脖頸就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衣領處露出一小截鎖骨。
身體的每一處都是上天精雕細琢出來的優雅,漂亮得無可挑剔。
“哈迪斯。”蓋亞放棄了調情的步驟,手滑入穿戴嚴謹的衣袍內。在冰涼柔軟的手指觸碰到面板的一剎那,哈迪斯冷靜的用全力掙脫了藤蔓,束縛消失,他猛然推開了身上的蓋亞。跌坐在草地上,蓋亞怒氣騰起,卻又在看見對方手腕上血淋淋的痕跡時吃了一驚。
“你至於嗎!”
“哈迪斯!”
蓋亞和宙斯的驚呼一前一後的響起,哈迪斯恍若未覺的從地上站起身,手指拂開衣袍上沾到的草屑,如同厭惡著蓋亞對他的觸碰。
宙斯拔腿跑到了哈迪斯身邊,看了一下哈迪斯手腕的傷勢,他壓下怒火,按照赫爾墨斯告訴他的方法揚起笑容,語氣輕佻的說道:“蓋亞殿下,你找其他男神沒問題,但這麼做是不是太不把三大域主放在眼裡了?”
看著蓋亞不知悔改的模樣,宙斯心中冷笑,隨後用大地之母以前交給他的一部分控制權,把地面殘破的藤蔓給抹平,“還是說,你歸隱的說法只是欺騙眾神的意思?”
到底是想起初代神們內部的約定,蓋亞惱恨的看了哈迪斯一眼,“不知情趣的冥王,你活該和珀耳塞福涅離婚。”說完,她消失在這片草地上。
蓋亞一走,哈迪斯也沒打算停留在陽光下。見狀,宙斯的老練沉穩的表情崩塌,焦急的抓住哈迪斯藏在袖子下的手,說道:“我先給你治療一下!”
“不用……”
哈迪斯來不及說完,迅速用力量遮蔽了這塊地區。下一刻,神王的神力就覆蓋在手腕上,泛起強烈的灼燙感。他呼吸微窒,見宙斯露出慌張,便面不改色的把拉開的袖袍放下,遮去了這片血肉模糊的手腕。
“你和我的力量相斥,回去再說。”
“抱歉,我不知道。”
宙斯一時間尷尬萬分,低落的跟著哈迪斯離開了大地。
被哈迪斯臨時遮蔽了太陽光的照sh_e,阿波羅既看不到大地的場景,又聽不到大地的說話聲,只好收回了投向那邊的意念。阿爾忒彌斯從背後用手環住兄長的脖子,無法忍受好奇的問道:“你到底看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啊,一直笑得那麼猥瑣。”
阿波羅立刻反手敲了妹妹的頭,說道:“甚麼叫猥瑣,我這是
看熱鬧的表情!”
“切。”阿爾忒彌斯不屑的看著他。
“不過父神的態度有點奇怪啊。”阿波羅mo著下巴思索起來,假如正常情況下,宙斯沒道理會在看見這一幕時憤怒,甚至不惜和蓋亞對峙,又不是自己心上人出軌?
呃——
阿波羅忽然扶額,覺得自己被妹妹的八卦給帶壞了,想甚麼事情都不純潔。再說連冥王連蓋亞都瞧不上,又怎麼可能瞧上花心濫情的父神。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兒子在心中鄙視了一番,宙斯把恢復記憶的事情都拋之腦後,追上哈迪斯就鑽進了冥王馬車裡。宙斯心驚膽戰的看著他袖子裡流出的血水,哈迪斯卻無甚感覺的抬起手,黑色的衣袍吸了血液看不出色彩,捲起衣袖後,他用另一隻手凝起神力覆蓋在傷口處。
傷口漸漸癒合,留下淡淡的疤痕。
宙斯瞅著礙眼的疤痕,心底發緊的問道:“沒有辦法消掉嗎?”
“你拿青春之泉的泉水來,它可以消除傷痕。”哈迪斯倚靠在車廂上,手指撫平衣領的褶皺,又重新系過了鬆垮的腰帶。宙斯心中一堵,想到蓋亞那個不要臉的女神mo了哈迪斯,他微微磨牙的說道:“你總不能身上都是血的回去吧,先去我那裡,把傷痕消掉。”
哈迪斯挑眉,看到宙斯突然強硬起來的跑出去拉住了馬車的韁繩。
宙斯對幽冥馬命令道:“走,去奧林匹斯山!”
三匹幽冥馬發出嘶鳴,竟然對此順從的改變了方向。就算是馬兒,它們也是聽得懂神靈的對話,更知道它們的主人此時最需要去清洗身體。
有了神王這張臉作為通行證,一路上幽冥馬直往奧林匹斯山的青春泉飛奔而去。
青春泉水是僅允許神靈享用的東西,青春女神赫柏更是奉命看管泉水的女神。見到有馬車駛入這片地方,赫柏的表情有些難看,然而在看見馬車的冥王標誌時,臉色又一驚,等到馬車裡宙斯出現,她連忙躬身說道:“陛下,您是要沐浴嗎?”
宙斯大手一揮,“嗯,你把其他神僕都帶出去。”
赫柏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帶著每日清掃泉水池邊的神僕出去。
“等等!”
聽到聲音,赫柏困惑的看向父神。
宙斯吩咐道:“我回來的事情不要告訴赫拉,你順便帶兩件乾淨的衣物過來。”
“是。”赫柏遲疑的應道。
冥王馬車裡,哈迪斯微微支著額頭,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神靈的血液極為珍貴,就算是他也因為傷及手腕和腳踝導致的失血有點頭暈。
“哈迪斯。”宙斯搞定了外面的清場,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看在他忙前忙後的份上,哈迪斯承了這個情,走出了馬車。池裡裡霧氣蒸騰,能夠令神靈永保青春的泉水流淌在其中,經過地面岩石的烘烤後帶著淡淡的溫度。脫下鞋子,哈迪斯赤腳踏入了走向青春之泉的階梯。
宙斯悄悄嚥了咽口水,等待哈迪斯沐浴。
很可惜哈迪斯再頭暈也不會忽略宙斯的存在感,回過頭,他無情的說道:“你給我出去。”宙斯哪裡肯這個時候離開,厚著臉皮的mo著幽冥馬的馬屁股,一副很想和它交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