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身體隨著這一下輕吻又變得有些僵硬。
“州圍,”他哄著,“別怕,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我保證”三個字消散在重新壓下去的唇間。
這一下撕去了試探的外衣,毫無紳士風度可言,從一開始就是氣勢洶洶,充斥著qiáng勢的掠奪意味,勢必要踏平領地,重重的幾下吮吸以後,林縱橫捏住州圍的下巴,舌尖毫不猶豫地順著小小的縫隙抵進去,舔舐過幾顆牙齒,繼續往裡,纏住她的舌共舞。
州圍一點點放鬆下去,渾身都脫了力,甚至連站立都有些困難。天大地大,任憑外界紛紛擾擾,眾說紛紜,看好戲的也罷,落井下石的也罷,恨不得將她踩進泥裡踏上幾腳也罷,她的世界卻只剩下這小小的一隅,只有他急切的唇舌,有力的膀臂,微涼的指尖。
林縱橫親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呼吸開始困難,脖頸拗得痠痛。
州圍往後閃躲開,大喘著氣看著他。
這下林縱橫看的清楚,她的眼睛真的紅了,這種我見猶憐在某種意義上只會讓人起血性,他輕笑,又追上去啄兩下:“這就累了?”
“你脖子沒有九十度扭著。”州圍皺眉,腦袋又朝他的反方向躲開一些。
話音剛落,就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摁倒了chuáng上。
“這樣脖子還扭著嗎。”
林縱橫問歸問,壓根沒打算給州圍回答的機會,一低頭,又是一輪新的攻城略地。
遠在陸奇家中,和Andy及林縱橫團隊一起徹夜不眠為州圍的前途憂心的帥帥,也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姨母笑。
陸奇話說一半,看到帥帥那突然轉變的痴漢臉,惡寒的同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支筆丟了過去正中人腦門:“齊樓帥!你發甚麼chūn?!”
帥帥揉著腦袋回過神來,正襟危坐,喊冤:“誰發chūn了?我對著你我能發甚麼chūn?”
“正是因為你對著我,所以老子jī皮疙瘩掉了一地。”
帥帥:“……”
Andy打圓場:“行了老陸,你壓力太大出幻覺了吧,拿帥帥撒甚麼氣。”
牙牙平時和帥帥一見面就掐架,但是這時也必須憑著良心說話站在帥帥這邊:“陸哥,你要不休息一會吧。”
陸奇抓狂:“你們就是仗著我無圖無真相!”
*
房間裡的氣溫節節攀升。
林縱橫在州圍身側摸索幾下,找到凌亂的裙襬邊緣,手探進去。
州圍在這時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進行下一步。
林縱橫有點不敢相信她做出這種半路喊停的不道德行為,看著她,手繼續試探著往上爬了爬。
被州圍更加堅定地攔住。
這下他是徹底信了,不信也得信了。
林縱橫啼笑皆非,倒也沒有再勉qiáng她,只把臉埋在她肩膀上平靜自己的呼吸,身體出了一層薄汗,她身上的香味又一直飄過來,他哪裡冷靜得下來,認命地閉上眼睛吐槽道:“報復社會呢你?”
“我要咎。”
林縱橫本就分身乏術,州圍這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說出來,他根本聽不明白:“甚麼?”
“你說既往不咎。”
“你要咎,”這下他聽懂了,支起頭來,只當她在打情罵俏,“怎麼咎。”
州圍眼神還氤氳迷離著,說出來的話卻直接給他判了死刑:“你那天玩的那個遊戲,Killers,好玩jīng彩到我心服口服,我從此就不咎了。”
林縱橫:“……”
好玩jīng彩到她心服口服,那這個坎這輩子怕是都過不去了。
林縱橫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騙州圍說他只有一臺電腦,先別說穿幫了後果嚴重,萬一她固執起來要大半夜去網咖見識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他只能從實際出發祈禱她能知難而退:“我的筆電配置可能拖不動遊戲。”
“不要緊。”州圍說,“我不玩,我看你玩。”
林縱橫:“……”
僵持一會,林縱橫說:“州圍,一個打打殺殺的遊戲,你不會喜歡的。”
“我想看。”
然後本該gān柴烈火卻緊急剎車的男女,於深夜在沒開燈的房間裡亮起了一臺電腦,場景不可謂不詭異。
州圍就站在林縱橫椅子後面,螢幕幽幽的光亮投she在她臉上,光影分明。
林縱橫直接棄了權:“你不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