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幾遍感嘆到“這兩個人一定是有隱形的功能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年沒被拍到過”的時候,話題的中心人物終於出現在警局門前,隨著自動感應的玻璃門向兩邊開啟,她在助理攙扶下緩緩邁步而出,醜聞纏身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依然還是那麼頭鐵那麼剛,一看到記者,臉上浮起的不耐連掩飾都不屑,就差拿塊牌子寫出來掛頭頂了,身後大概兩米處,緋聞男友林縱橫慢條斯理地跟出來,同樣是一張毫無暖意的臉,看到烏泱泱的人群以後露出的表情讓人不禁感慨:果然是天生一對,都這麼沒禮貌。
一場苦等終於到了頭,所有記者一掃倦容,蓄勢待發準備進攻,爭前恐後擠前排的過程中,也不知道是誰還有空忍無可忍地吐槽了一句“媽的,這兩人到底會不會談戀愛,隔那麼遠是發乎於情止乎與禮的意思嗎?”
激烈的爭奪被這話打斷,頓時有人接話:“他們不會那你去教教他們唄。”
人群爆發一陣嬉笑。
對面層出不窮處處是陷阱的問題,州圍話不多,很簡潔的幾句。
“沒碰不該碰的東西,諸位可以耐心等待警方通報我的檢查結果。”
“不知情。”
“我不曾和任何涉毒人員jiāo往過密。”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服眾,既然不曾jiāo往過密又為甚麼會有這麼一群人出現在她的屋子裡,記者的反問一個比一個犀利,她抿了抿嘴,打起了太極:“不好意思,案情還在處理中,詳細結果請等待警方通報。”
更多的她不肯再開口了,打算繞過擁擠人群回車上,但記者哪有這麼容易罷休,喋喋不休地盤問半天簡她這邊撬不出話,有人開了先河先把話筒遞向了林縱橫,於是長//槍短//pào地全對著他而去了。
“縱橫認識州圍的這些朋友嗎?”
“平時裡州圍會帶著你和他們一起玩嗎?”
“請問此事是否有影響到二位的感情?”
“據悉縱橫下午在A市陪州圍過生日,這件事有沒有打擾到你們的相處時間?”
“縱橫以後會管束一下州圍的jiāo友圈嗎?”
……
涉及到家人,州圍沒有把鍋甩到州繞身上,林縱橫也沒有越俎代庖的道理,有州圍拒絕公開在先,他只用了非常禮貌而剋制的熟人角度簡單回應道:“我和州圍認識很多年了,我完全信任她。”
*
回家路上。
州圍家是路程最近的,就近原則下司機是準備先送她回家的,州圍累得不輕,在後排閉著眼睛,帥帥想到她家裡剛剛發生過的事,膈應的同時也有點擔心,所以問她意見:“圍圍,你今天別回去了吧?”
州圍“嗯”了一聲,沒有異議:“明天讓人好好給我收拾一下,該換的傢俱都換掉。”
帥帥點點頭:“好。”
過一會,帥帥突然說:“圍圍,你最近沒看新聞嗎?”
“甚麼?”
“五星級酒店拿浴巾擦完馬桶又擦杯子,酒店可髒了。”帥帥一本正經,“你還是別去酒店了。”
拍戲期間一直住在酒店的州圍:“……”
帥帥不負眾望:“不是我不想收留你,但是我家只有一張chuáng,你知道的吧。”
帥帥還在發揮演技:“林總你家有幾張chuáng?”
林縱橫:“……”
州圍睜開眼,輕斥:“又發甚麼神經。”
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帥帥憤憤不平地腹誹:你就去住擦過馬桶又擦杯子的酒店吧,挺好一個女明星怎麼就這麼不講究衛生呢?
“去我那吧。”林縱橫突然說。
州圍去看他。
“去我那。”他迎視,晦澀的眼眸在疾馳的車中隨著光影變化忽明忽暗,“大家都放心些。”
她甚麼都沒做,卻險些離萬劫不復那麼近,怎麼能不後怕。
好像只有把人帶在身邊,置於同一個空間內,他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才能安定下來。
很奇怪,這是她曾數次毫不猶豫做出選擇為此讓他受傷也為此憤怒過的事業,但是到頭來他卻比她還要在意她能不能坐穩她的位置。
也許在他的認知裡,她就應該高高在上驕傲不可一世,他怎能忍心看她跌下神壇。
怕她拒絕似的,他說:“不想看看縱縱和州州嗎?還有那窩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