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少離多,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思念叫囂洶湧著,最後哪裡還管得著甚麼措施不措施,只有想把對方融進字骨血中的原始慾望,後來疑似懷孕那會,他們都以為是這一晚造成的,當時幾乎是以為八九不離十跑不了了,所以他問了那個問題。
想到這裡她表情不佳,他也斂去臉上那點不正經的笑意,不過沒正經兩秒,他又笑了一聲。
州圍差點要罵他神經病了。
他慢條斯理為自己這一笑做了解釋:“看來你這麼久以來都沒開過它。”說完還不夠似的,又補充,“不然怎麼一直沒發現。”
州圍不想跟他在這裡討論分開後各自的性/生/活狀況,莫名跟在審查對方是否對自己守身如玉似的,本來就暗流湧動的氣氛好像又燥熱幾分,天寒地凍的夜都差點蓋不過來,她按了指紋透過了驗證,門鎖開啟的聲音很突兀,她垂頭想了想,在讓他自己找和她去拿下來之間,還是沒把疑似邀請的話說出口:“我去幫你把東西拿來。”
“不用了。”林縱橫說。
州圍點頭:“嗯。”
林縱橫:“下次吧。”
甚麼下次不下次的,州圍半轉過頭,臉卻不朝著他:“不要就丟了。”
林縱橫點頭:“那丟吧。”
至此一路互相試探的話題好像終於終結,州圍又頓了一秒鐘,推開了門,屋記憶體了一室的亮光傾瀉出來。
她跨進去,又背靠著外頭將門輕輕關上,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州繞看她一眼,還在生氣被她甩的那一耳光,並沒有沒和她打招呼。
州圍也不先說話,只管自己坐到沙發的另一側,閉目養神。
她按兵不動的樣子顯然讓州繞有些不知如何收場,看完了半集綜藝,進入廣告時間後他拿了遙控器胡亂換了幾個臺,直到看到娛樂新聞臺大咧咧地放著獲獎的訊息,他終於認命——躲不掉,看個電視都躲不掉她。
“你和我姐夫是和好了嗎?”
州圍沒睜眼,糾錯:“叫他姐夫,又問我們和好了嗎,你自己想想,你說這話奇不奇怪。”
州繞最討厭這咬文嚼字的一套,知道在說誰不就行了嗎,何必鑽甚麼牛角尖,甚麼叫法只是一個代號,他耐下性子,換了個叫法:“你和林縱橫和好了嗎?”
州圍答非所問:“明天一大早我就回劇組了,你記得回學校去上課。”
州繞:“……”那你糾正我叫法gān甚麼!?
州圍和他約法三章,“我會讓帥帥聯絡你老師,如果你太不像話,我會停了你的經濟來源,說到做到,不用僥倖我只是在和你開玩笑。我那鑰匙你留著,或者待會去錄個指紋,如果住在我這裡的話,絕對不可以帶女孩子回來。”娛樂圈裡待久了,聽多了也看多了,州圍的思想在某些方面異常開放,“男孩子也不行。”
州繞:“……”
州圍繼續思考是否還有話忘了叮囑弟弟,手機震幾下打斷了她的思路。
是帥帥的還在一條接著一條地冒出來,隔著手機螢幕,州圍都能想象他發資訊時滿臉的興奮和八卦:
「圍圍,司機還等在門口呢!」
「他也不敢問你們,只好來找我,林總今天還回去麼?」
「嘖,他落了甚麼東西啊?你吧hhhhhhhhhhhhhhh」
「忙完回覆我一下哦。」
這個“忙”字簡直賤得無法無天。
州圍一個“滾”字已經打在輸入框,正要點傳送,卻停頓了,她不曾留意過回家的時間,也沒刻意關注進家門以後已經過去了多久,但是根據她的預估來看,這段時間應該已經足夠林縱橫回到小區門口上車了。
她扭頭望向窗外,窗戶那隻拉了一層蕾絲半透明窗簾,而且角度是望不到大門口的,但外頭半遮半掩的夜色卻憑空撩人起來,彷彿有千言萬語等待述說。
她在州繞哇哇大叫“甚麼叫男孩子也不行,姐你腦子裡都在想甚麼”中連跳帶走去到了玄關處,遲疑一下,還是拉開了門。
一起衝進來的除了外頭沉沉的夜幕和冰冷的寒風,還有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未動的林縱橫。
他也有些意外,掀起了狹長的眼睛,對視片刻,他聳聳肩:“司機在等著呢,我這麼快出去,會被誤會。”
第26章
“司機在等著呢, 我這麼快出去, 會被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