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了。”林縱橫停了手,把她翻過來面向自己, “也該起了吧。”
州圍拒絕給回應,眉頭是皺著的, 滿臉的不耐。
前一天夜裡他置她的拒絕於不顧一意孤行進行體力活動的惡意行為,導致她非常生氣。
吃飽饜足的男人美人在懷, 心情大好,被甩臉子也心平氣和,看到她的臭臉還能從欣賞的角度評頭論足:“脾氣可真大。”
都睡了一覺了, 居然還沒消氣。
州圍仍是不理他,他也不qiáng求,拿過手機吩咐牙牙送飯,完事往她腰上稍用力捏下去:“起chuáng吃飯。”
吩咐的是牙牙,不過帥帥也一塊過來了,兩人拎著餐盒敲響門,林縱橫一開門就看到兩張過分燦爛的笑臉,從餐盒的大小和個數判斷,就兩個人吃似乎有點過度làng費了。
果然——
“林總,你介意我們和你們一起共進午餐嗎?”
林縱橫嗤笑一聲,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側身給他們讓了路。
牙牙太懂他了,這個意思就是雖然不是非常樂意但是也完全在接受範圍內不過他不樂意擺出歡迎的架勢來所以就用上了這幅嫌棄的表情。
兩人一溜煙跑進去,目光所及之處沒看到州圍的身影,免不了要問上一句。
“還在睡。”林縱橫說,“不用管她,隨她去。”他在餐桌前落座,貫徹落實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巍然不動,心安理得看著兩名助理忙前忙後拿餐具開餐盒。
帥帥忙活完,身為州圍的孃家人,他有點不太滿意林縱橫不管州圍吃不吃飯的做法,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反正他沒法做到對州圍置之不理:“要不我還是去叫一下圍圍吧?”
林縱橫不置可否,等帥帥快走到房門口了,他又想起點甚麼,制止了帥帥:“算了我去。”
州圍沒穿衣服,萬一踢了被子露個甚麼不該露的,他可能得剜了帥帥的眼睛才能解心頭之恨。
最後州圍是被林縱橫連拖帶拽地帶到餐桌前的。
一頓飯吃的不□□生,林縱橫和州圍眼觀鼻鼻觀心看著對面的帥帥和牙牙互相眼神示意,拿手肘懟來懟去個沒完。
州圍“嘖”一聲,抬眼瞥過去:“晃得我眼睛都疼了。你們到底想說甚麼,扭扭捏捏搞甚麼飛機。”
林縱橫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自家助理,發起合理猜測:“你懷孕了?”
牙牙差點一口飯噴出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沒懷孕。”
“我們打算結婚了。”帥帥鄭重其事地開了口,宣佈重磅訊息,難得沒嬉皮笑臉,一本正經,臉上更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種叫做靦腆的東西。
就像林縱橫說的“我們連助理都配”,聽聞一路跟隨的助理即將修成正果,他和州圍對視一眼,莫名有種在看親家的錯覺。
“這是好事啊。”林縱橫拿抽了張紙巾摁一下嘴角,問,“甚麼時候?”
“年後吧。”帥帥說,“具體還沒定。”
“行。”林縱橫答應得慡快,“到時候給你們放一個超級大長假。”
林縱橫和牙牙,州圍和帥帥都是多年的合作,早就超越了僱傭關係,甚至比朋友還要親近,一頓午飯熱熱鬧鬧地吃完,又聊了會天,帥帥和牙牙起身告辭,林縱橫州圍去電梯間送客。
等電梯期間,帥帥和牙牙開始今日第無數次的催婚:“你們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說幾遍啊?”州圍煩不勝煩,電梯一到立馬把帥帥往裡推,“趕緊走。”
電梯門一關,林縱橫率先朝門內走,從善如流地喊她:“親家母,進來。”
州圍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這個稱謂:“別叫,聽著很老。”
他勾了嘴角,露出一個很壞的笑:“我就要叫。”
“禁忌之戀啊?”州圍上前兩步追上他的腳步,往他背上打了一下。
“嗯,來點刺激的。”林縱橫在州圍的尖叫中一把扛起她擱到自己肩上,進門用腳尖勾了一下,門“哐啷”一聲在身後關閉。
一路嬉鬧著走到客廳,林縱橫把人摔倒沙發上,傾身下去,收了輕佻的笑意,口吻中也全無調笑:“州圍,我們談談。”
他要談的事情是勸她慎重考慮到底要不要停止讀書。
州圍一口否決:“這就是我慎重考慮之後的結果。你不想我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