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還沒走,林縱橫示意方遇城閉嘴。
方遇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過還是聽話等到人走了才把沒說完的話說完:“你急著回去泡溫柔鄉吧你。”
“是啊。”林縱橫點點頭,承認得很gān脆。
“真下流。”孤家寡人方遇城酸溜溜地評價道,然後心力jiāo瘁地揮揮手,“行了你走吧,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說完還是不甘心,“你真不去啊?難得聚齊,你把她帶上不行嗎。”
他們有個常年在國外的朋友回國過年,有一年多沒回來了,當然要好好熱鬧一番,幾個玩的比較親近的朋友早兩個月之前就嚷嚷著一定要一塊出去好好聚一下。原本兩全的辦法也很簡單,把州圍帶著一塊去就是了,但是州圍和林縱橫的朋友圈一向來沒甚麼太多的來往,不止是因為要處處小心保持戀情的低調也不止是因為忙,更因為她本身也不是甚麼活絡的人,每次就算去了也都是遊離在外,始終融入不了他的圈子。
方遇城不但是林縱橫的好友,也是方悅城天天掛在嘴邊的親哥哥,除此之外還是州圍好幾年的緋聞男友,即便有這麼多重關係,事實上連方遇城都說不上和州圍太熟。
“不去,不都說了忙著泡溫柔鄉呢麼。”林縱橫開始收拾桌上攤得亂七八糟的資料和劇本草稿,後半句話正經許多,透著淡淡的無奈,“她不喜歡這種場合,有甚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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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圍洗完澡,一直到睡著都沒有等到林縱橫,她再次醒來是被手機的震動給吵醒的,屏顯正是林縱橫的電話,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
她打了個哈欠,料想他大概是事情還沒搞定所以又要推遲時間,懂事歸懂事,歸心似箭地回來結果等了將近四個小時還沒等到人,換了誰也高興不起來,她悶悶不樂地接起:“喂。”
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惺忪和沙啞,還有委屈和抱怨,更有面對最親近之人的撒嬌和親暱。
沒想到電話那頭不是林縱橫,而是另一道並不算陌生的聲音:「州大影后,是我。」
州圍頓了一秒。
讓別人聽到,有點尷尬。
三言兩語後,方遇城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林縱橫:“她說來。”
“聽起來沒有很勉qiáng吧。”林縱橫拿過手機,有點不放心。
“沒有,答應得很慡快,州圍其實還是挺體貼的,一聽我說是一年多沒見的兄弟回國二話不說就說好。”方遇城說,“我就說嘛,哪有這麼誇張,不要老是說不熟,不熟多接觸幾次總會熟的,你每次都跟藏寶似的不肯帶她出來,她怎麼可能跟他們熟起來,就是八十歲還照樣不熟。”
“行吧,那我去接她。”
方遇城攔他:“誒你別去了,讓你助理給你把人送過來得了。”
“我去吧。”林縱橫堅持,“本來就說好要去機場接她的。”
“還是讓牙牙去吧。”方遇城很不放心,“你一會見著人了走不動道下不了chuáng,又放我鴿子。”
林縱橫:“……”
方遇城有理有據:“你都不知道你家州大影后,剛接電話的第一下喂有多千嬌百媚,骨頭都能被她叫蘇。”
林縱橫忍無可忍:“方遇城,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教你做人了。”
最後還是林縱橫自己去接的人,州圍原來的妝早就卸了,要出門就得重化,林縱橫到的時候她還沒收拾好自己,一手來開的門一手手裡拿著一隻眼影刷:“我還沒好。”
“嗯,不著急。”林縱橫說完推著她一塊進門。
反手關上門,互相看一會,林縱橫把她攬進懷裡:“讓我抱會。”
州圍在他背上拿眼影刷不是刷頭的那頭戳了一下。
林縱橫笑:“等久了,有沒有不開心。”
“沒有。”州圍否認。
林縱橫還是笑:“我看有。”
州圍又拿眼影刷戳他一下,這一下比第一下重許多:“說了沒有。”
“生不生氣我親親看不就知道了。”
尾音模糊,散在唇齒jiāo纏中。
州圍身上有沐浴rǔ洗髮水的香味,也有化妝品的脂粉味,總之都是女人香。方遇城說的很對,一個月沒見了,林縱橫看到她確實走不動道,尤其日思夜想的溫香軟玉就抱在懷中,身體曼妙的曲線貼在他身上親密無間,鼻息間口腔裡都是她的味道,這點女人香把這種慾望勾得更加肆無忌憚,幾乎是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