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蔣文倩臉色都白了,“我警告你別亂來。”
白萌歪歪頭,“那就要看二夫人的表現了。”
看著蔣文倩臉色難看的離開,莊元浩抬手鼓掌,“你跟她說了甚麼?這女人向來不要臉,又仗著長輩的身份,我們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沒甚麼。”白萌道,“只是詐她一下而已。”
這樣的人白萌見多了,她又不是真心愛顧錦程,怎麼可能沒有做甚麼虧心事?
顧安君目光清亮的看著她,嘴角眉梢都是愉悅,“謝謝你。”
被人護著的滋味,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嘗過了。
沒有蔣文倩的打擾,這個chūn節過得很快樂,顧安君第一次覺得假期太短,大年初六白萌和韓今語就離開了,新的一年開始,他們也要開始忙碌。
臨走的時候,顧安君終於忍不住把白萌拉進了自己的書房。
看著他鬼鬼祟祟的模樣,白萌忍著笑道,“gān甚麼?”
顧安君似乎有些緊張,“我,我們……”
“我們?”白萌歪著頭疑惑看他,“我們甚麼?”
顧安君對於她的明知故問,簡直又愛又恨。
自從那天的親吻之後,他們之間再沒有類似的親密,這些天雖然一直待在一起,但反而是中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有時候覺得反而還不如莊元浩和韓今語的關係更親暱。
可那天的那個親吻又不是假的,提醒著他他們的關係並不應該僅僅如此。
“到底甚麼事兒?沒事我就走了。”白萌作勢要轉身,“今語他們還等著呢。”
顧安君急了,這要是今天不確認一下,人走了他估計到上班見到她之前都沒辦法平靜了。
在白萌轉身的瞬間,顧安君故技重施,伸手拽了人的手腕想把她拖進懷裡,結果白萌似乎早有準備,回身用胳膊一架,兩人下意識的過了兩招。
白萌忍不住覺得好笑,顧安君看見她的笑容,便沒了顧忌,使出全力勢要把人拿下。
白萌本來就比顧安君小了一圈,個子只到他的肩膀,再加上力氣小,近身纏鬥非常吃虧,十幾個回合下來就被顧安君朝後擰了胳膊壓進懷裡。
低頭看著懷中微微喘息的姑娘,顧安君喉頭一滾,也許是激烈運動後的荷爾蒙作祟,他的本能先於理智,堪稱兇狠的吻了上去。
白萌沒想到在這方面非常靦腆的顧安君竟然會突然發難,一時不察,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唇突然被闖入。
柔軟的唇舌相撞,兩人都是一震,顧安君睜開眼睛,裡面寫滿了驚訝,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在白萌下意識的想退卻時,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的腦袋。
這真的是一塊新大陸,至少白萌很快就暈頭轉向的迷失在裡面,她身在泥潭,確實見過很多糜爛的場景,然而觀摩和親身體驗完全是兩回事。
倒是顧安君這個估計連見都沒見過的傢伙非常有探索jīng神。
直到兩人都憋的滿臉通紅,白萌覺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才使勁將人推開。
兩人相對著大口大口的喘氣,也許因為缺氧麻痺了他的理智,顧安君終於拋卻顧忌順暢的問出了他想要問的話,“我們,我們是在戀愛,對嗎?”
白萌看著他憋得通紅的俊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你猜?”
這次顧安君卻沒有覺得無措,他伸手按住白萌的後腦勺,再一次堵住了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嘴,並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換氣。
“萌萌,你們說甚麼呢?要出發啦!”韓今語敲響了書房的門。
顧安君鬆開唇,白萌幾乎癱軟在他懷裡,顧安君緊緊的抱著她,只覺得胸口滿漲的情緒無處宣洩,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裡才好,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啞著嗓子道,“不能不走麼?”
白萌閉著眼睛慢慢的平復著呼吸,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這不太好吧?”
顧安君也只是隨口一說,他雖然已經認定了這輩子非白萌不娶,但這樣速度還是有點太快,會讓人覺得不尊重。
他依依不捨的放開白萌,伸手撫著她瓷白的臉頰,“年前你和董紅勝到底說了甚麼?”
“我還想著你甚麼時候會問我呢?”白萌笑道,“其實也沒甚麼,我只是去拆二夫人的盟友而已。”
見顧安君疑惑,她解釋道,“董弘盛所求不過是利益,我能給他比二夫人更有價值的東西,他何樂而不為呢?”
顧安君搖搖頭道,“你還是小心為妙,董弘盛的風評並不好,他可不是甚麼守信的好人,你最好不要輕易相信他。”
“你跟他約定了甚麼?”
“也沒甚麼,不過是一個彼此瞭解的jiāo談而已。”白萌的眼中忽然亮起來,“他要是不守信就更好了,說不定反而能起到殺jī儆猴的作用。”她期待的道,“有點想看到他後悔不迭的樣子了。”
顧安君最喜歡她這幅張揚自信,給人下套的壞樣子,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眼角,“那我就拭目以待。”
即便顧安君不提醒,白萌也沒有信任董弘盛的想法,畢竟從過往的風評來看,這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只是沒想到他的叛變來得如此之快。
第39章 盟友叛變
上班第一天, 高管們參加的規劃會議上,蔣文倩帶著徐曉柔突然出現, 朝著白萌發難。
“聽說白特助年前的時候去見了天娛集團的董總, 請問你跟他說了甚麼?為甚麼董總跟我說他不再跟我們寰宇合作, 反而去跟恆生集團接洽!”
這話一出, 眾人譁然,恆生集團是他們的競爭對手,也有一個類似的專案在做,不過不是在海灣, 而是在一個僻靜的山區, 主打自然生活小鎮。
如果被對方搶先合作的話,他們這個案子就廢了,為此付出的心血倒是其次,關鍵是這麼好的案子被盜取,損失實在巨大。
“二夫人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指責我不太妥吧?”白萌道,“為甚麼您會認為這件事情是我的原因?這個方案我從頭到尾沒有參與, 遞jiāo也是徐曉柔經由您的收遞jiāo上來的,在還沒有確定合作之前,您就把這個方案透露給第三方,您之前也工作過,知道這是洩露機密的行為吧?是您輕易相信朋友引起的問題,這為甚麼會是我的錯?”
“我知道你牙尖嘴利, 別在這裡跟我狡辯,”蔣文倩怒道, “我和董總多年的合作關係,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會給那麼優惠的價格,是你去找了他之後,他才改變主意的。”
“你知道曉柔和亞薇還有大家,為了這個案子付出了多少?你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毀掉大家的心血!”
眾人都皺眉看向白萌,如果這事兒真的是因為白萌而毀掉的,性質就嚴重了。
徐曉柔忽然插嘴道,“白特助,我知道因為這個案子是我出的,你可能不太喜歡,但為了公司著想,求求你給董總道個歉吧,也許還能挽回。”
眾人詫異的看她一眼,又看看白萌,忽然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從白萌還沒進公司起,兩人就開始敵對了。
白萌沒有忽視她眼中的得意,失笑道,“明明是你自己的失誤,這個方案你完全可以直接jiāo給我,jiāo給林總何總,這些人的聯絡方式你都是有的吧?或者你怕我們搶你的功勞,直接發給顧總也行,可是你偏偏選擇了一個跟公司沒甚麼關係,甚至跟對方公司關係親密的人。”
“為甚麼?就是為了這一刻陷害我,把錯誤歸結到我身上,把我趕出寰宇,對嗎?”
眾人又看向徐曉柔,感覺這個說法更有說服力,畢竟顧二夫人牽線哪裡能輕易叛變,當然最關鍵的是,徐曉柔是一個yīn險小人。
蔣文倩見她們又落於下風,開口打岔,“好了,別吵了,現在不是糾纏誰的責任的時候,我們要怎麼解決它?!”
“這樣,”蔣文倩拿出手機撥了電話,“白萌,你跟董總通個電話,說些軟話,爭取一下看還有沒有甚麼迴轉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