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都瞭解顧二叔。”韓澤洋道,“他雖然內心敏感,但人很好的。是娶了蔣文倩之後他才變了的。”
莊元浩端著一杯蜂蜜水進來,“蔣文倩那些心思,其實圈子裡的長輩們都看得很清楚,可顧二叔就跟鬼迷心竅了一樣,喜歡她喜歡的不行,甚麼都聽她的。”
“自從出了那件事情之後,君哥就總是讓著她了。”
所以,顧安君對於女人的心結,並不只是連累他父母去世的任性小姐,還有將自己至親變得陌生的蔣文倩。
白萌心中一動,昨天好像就是因為她的一句“這一點都不像你”顧安君才忽然發了脾氣,之後就對她無比冷淡。
還有剛剛的那句“不能聽白萌的,不能聽女人的。”
白萌盯著眉頭緊皺的顧安君若有所思。
韓澤洋看著那目光,都替顧安君覺得發毛,小心翼翼的問道,“白姐,怎,怎麼了?”
白萌忽然一笑,“沒甚麼。”敢把老孃和蔣文倩那樣的貨色放在一起比較,顧安君你好樣的!
韓澤洋:不,我總覺得會有甚麼。
第34章 獨闖天娛
很快他就知道會有甚麼了, 顧安君這次徹底放縱,醉得不省人事, 三個人小心的給他餵了一些蜂蜜水, 見他臉色稍好之後, 白萌讓他們把人送去了公寓。
就是瑞禾的高管公寓, 哦,還不是顧安君住的那間,而是白萌住的公寓。
“白姐,你想gān嘛?”韓澤洋把人放在白萌的chuáng上, 小心翼翼的問道, “用愛情溫暖他的心?”
“我從小到大不會溫暖人,只會刺激人。”白萌淡淡的道,“要不用肉體刺激一下他的豬腦子可好?”
韓澤洋眼睛一亮,表情猥瑣道,“白姐,你要趁著君哥醉酒來個……酒後那啥?”
“他不太喜歡女人, 我覺得你比較合適。”白萌回給他一個微笑,“你意下如何?”
韓澤洋一噎,莊元浩一把攬住他道,“快別耍寶了,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白萌今天辛苦你了,早點休息。”
送走兩人, 白萌想了想,動手扒掉了顧安君的上衣,輪到褲子的時候動作一頓:她上輩子跟男人打過架,倒是砍過男人的腿,但還真沒扒過褲子……她盯著皮帶半晌,最終放棄了。
白萌給自己的解釋是,重活一回,她已經不是黑道大姐大了,不需要那麼彪,稍微女人一點也沒甚麼。
顧安君是被渴醒的,嗓子火辣辣的想冒煙,頭也疼的像要炸開,撐開沉重的眼皮,隱約看到chuáng頭櫃上的放著一杯水。
懷中似乎有甚麼軟軟的東西,他順手撥開,反身去摸水杯,半閉著眼睛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才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他低頭一看,一個激靈一個激靈直接把水嗆進了喉嚨裡,咳得驚天動地,幾乎是驚慌失措的從chuáng上滾了下來。
白萌被他吵醒,舒展了一下身體,瑞禾的高管公寓是一個人住的配置,chuáng也是單人chuáng,雖然是大號的,但裝兩個女人還勉qiáng可以,顧安君一個大男人一躺就佔了一大半,白萌一宿都蜷著身子伸展不開,有點難受。
黑色的真絲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將剛剛luǒ露在外的瓷白肩膀收回去,顧安君想起剛剛撥開人是手上細膩的觸感。
“這,這……”顧安君觸電一般扶著chuáng站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醒了?”白萌睡眼惺忪的看著他,就跟兩個好兄弟睡了一宿一樣,並沒有多餘的反應,“昨天你喝醉了,韓澤洋他們把你送過來的。”
顧安君試圖從混亂的思緒中整理出昨天的記憶,可是失敗了,他昨天實在太過難受,又因為是跟好兄弟一起喝酒他們會妥善照顧自己,就徹底放縱了一場。
他使勁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早該想到的,他們知道自己的心思,可不就要製造機會麼?
“為甚麼我會在你chuáng上?”顧安君頭疼的問。
“你該不是懷疑我對你圖謀不軌吧?”白萌猛的坐起來,冷冷的道,“因為他們直接把你搬我chuáng上了,我挪不動你,所以只能這樣睡了?”
“怎麼?難不成你打擾了我,我還應該遷就你睡沙發?”她的動作有些大,睡衣滑落露出半邊肩膀和胸口大片的肌膚,明明穿晚禮服時也露了挺多,可能是場景不同,顧安君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他挪開視線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白萌似乎冷靜下來,也並不對他生氣,只淡淡的道,“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話,絕對不會對您抱有不必要的幻想。”
這句調侃白萌常說,可是顧安君卻察覺到了不同,心裡一陣不安,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
“好了,既然已經沒事了,您就回去吧。”白萌對他的態度忽然冷淡的像個陌生人,“一會兒還要上班呢。”
大概從女人chuáng上醒來這事兒對顧安君的衝擊力太大,他一時忘了要跟白萌劃清界限的事情,直覺的做出了反應,小心翼翼的道,“你在生氣?”
白萌回頭看他,“這可真稀奇,你能生氣,我就不能生氣了?”
她說到這裡忽而一笑,“我昨天都聽到了,你討厭我對吧?虧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算了,誰讓我是女人呢?”白萌搖頭嘆息,態度卻很無所謂,似乎對於顧安君不認可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多少可惜,“從此以後,我會自覺一點的。”
顧安君心底陡然生出一股驚慌,“不是的,我……”
“好了,”白萌打斷他,順手把衣服塞進他的手裡,二話不說將人推到門外,“顧總,請您離開。”
白萌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她說了自覺就非常自覺,對於顧安君冷淡的像個陌生人,如非工作需要,她絕對不會靠近他半步,以往的調侃自然也沒有了。
曹秘書看到對著一份檔案看了快二十分鐘的顧安君,心裡暗暗搖頭,果然是小兩口吵架了吧?
“顧總,這是白特助送過來的檔案,您籤一下字。”他只能幫到這裡啦,白特助不讓提她來著。
果然聽到白特助三個字,顧安君回過神來,但接過一沓檔案後還是有些心不在焉,開口問道,“白特助在做甚麼?”
“在確定白色海灣的專案方案,”曹秘書道,“後天就要放假了,她說要趕在那之前定下來。”
“哦……”顧安君覺得似乎遺漏了甚麼,但可能因為是宿醉的關係,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又不知道該再問甚麼,只好挨個把檔案簽了遞回去。
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顧安君依舊頭痛欲裂,這次不是因為醉酒,是因為感冒。
私人醫生來看過之後道,“發燒39度了,你需要好好休息,反正馬上就放假了,應該也沒甚麼大事,就當提前休年假了吧。”
顧安君吃了藥躺下,儘管渾身都不舒服,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半晌他qiáng撐著起身,私人醫生為了照顧他並沒有走,驚訝道,“顧總,您需要休息。”
顧安君簡單洗漱了一下,穿上衣服道,“我要去公司一趟。”
“這都快放假了,還有甚麼事情這麼重要?”私人醫生表示不能理解,“連休息一天都不行?”
見他一意孤行的樣子,私人醫生也無奈了,給他裝了藥道,“按時吃,別忘了。”
顧安君到達頂樓的時候,發現白萌的辦公室是空的,他心裡一突,問曹秘書道,“白特助呢?”
曹秘書道,“白特助去天娛了,去談白色海灣專案合作的事情。”
顧安君臉色一變,“誰讓她去的?!”
曹秘書疑惑的道,“上次的方案不是透過了麼?您說年後就要開始執行,所以白特助去敲定細節。”
“誰同意那個方案了?”身體的不適讓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誰又同意她去了!不能換個人去嗎?”
果然是吃醋了吧?曹秘書小心翼翼的答道,“那個方案思路您也是同意了的,最終的方案要白特助敲定細節之後才會上報給您。”林亞薇提出的方案只是一個估算,最終要到總裁這裡自然要十分詳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