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市ZF早就有搬遷的想法,只不過由於內部的一些原因,資金從來沒有充足過。買下那塊地,然後把最好的一片地捐贈給ZF,藉此快速和他們建立融洽關係,從而讓ZF幫忙gān涉胡家礦業的併購過程,”白萌道,“也只有你們顧氏財大氣粗能用這麼大的手筆了。”
“誠然即使你們白送給ZF一塊,周邊的地塊也會因為ZF的搬入而獲得大大的升值,表面上看來不論如何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但相對於您的身價來說,投入相等的jīng力,您其實可以賺比這多好幾倍的錢,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已經是賠本了。”
莊元浩眼神微縮,這些都是公司內部的打算,只稍稍跟zf那邊透漏了一點,如果這個姑娘真的能藉由他們買地一件事就猜測出這麼多,確實算了不起了,不過……
“我不否認白小姐眼光不錯,不過您大概還不太清楚,做生意,尤其是集團公司,賠賺並不是由單一的一個專案來衡量的。”
“但這個專案恐怕沒有辦法實現你們併購胡家礦業的預期。”白萌換了個姿勢,“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你們也應該瞭解到了,胡家在景市紮根上百年,是景市名副其實的土皇帝,如果你們的調查足夠全面,就應該知道景市的市委班子任期一般都是最長的,很少有提前離開或者甚麼突出貢獻而調走的,也從來沒有甚麼大的爭鬥,當然也可以說是景市這麼一個小地方沒甚麼可以做貢獻的地方,但這樣沒有任何內鬥的領導班子,比這更小的地方都很少見的吧?”
“你是說……”莊元浩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景市的領導班子全部都……”收足了胡家的賄賂?
白萌繼續解釋了一下小地方容易集權的原因,“既然是土皇帝,除了有錢當然還有“兵”,胡太太孃家是景市紮根深厚的黑幫。反正該調走的十年之後就可以離開,這十年間的收穫可能比未來一輩子的利益都多,又何必以未來的職業生涯甚至生命為代價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不調走的就更好了,雖然職位可能不高,但因為有胡家的支援,只要不出景市,也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gān嘛非要折騰?”
顧安君和莊元浩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他們都出身世家大族,雖然擁有一定的特權,但基本都在規則範圍內,實在無法理解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商人竟然還可以這樣野蠻的控制ZF。
白萌見他們明白了,繼續道,“礦業的bào利你們應該清楚,胡家明明有著這麼豐富的礦藏量為甚麼卻從來沒有想過往外發展?”
“不是沒想過,而是發展不了。”顧安君接話,語氣有些沉。
“對。”白萌道,“胡成海的性格固執又獨斷,在景市稱王稱霸之後在外面也想橫行霸道,但以他那種開採方式,財力能穩穩控制住景市,但向外發展就不夠看了,比如你們顧氏,如果不是胡家的礦業在只在景城,你們的切入的方向會更多也更容易吧。”
“而相對的,胡成海也把景市打造的固若金湯,領導們不是想聽他的話,而是不得不聽,所以,即使明知道顧氏併購胡家礦業會給景市帶來巨大的利益和好處,他們依然會站在胡家這邊,便是送座金山給他們都是打水漂,何況一塊地皮。”
“因此,想要撬動胡家,得先從內部開始,屆時我們裡應外合,您只需要操心收購流程就好。”
“你能幫我們?”顧安君道。
“不是能幫,是必須幫。”白萌笑道,“你們也聽說了,胡光遠bī著我嫁給她,除非搞垮胡家,否則我沒有辦法脫離苦海。”
“以白小姐的聰明才智,應該有更簡單的辦法才是,只要逃走就好了。”顧安君道,“何必非要找我,要搞垮胡家,可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白萌搖搖頭,“光有才智有甚麼用?我這處境,就像被拐賣到偏遠山區的天才,就是再聰明又能如何呢?被人綁了手腳,往屋子裡一扔,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死都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所以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才行。”
顧安君一時竟有些語塞,不知道是該吐槽她自比天才的自戀,還是佩服她的痴心妄想。
“不如這樣,你們若是不放心,就繼續你們的計劃,那塊地也暫時不必走甚麼手續,”白萌道,“只借名頭一用,待到事情有了眉目,你再以購買價格上浮百分之五的價格給我,怎麼樣?是否一試?”
顧安君還沒開口,就聽到隔壁傳來胡光遠的喝呼聲,“白大小姐,在這兒躲我呢!?”
白萌眉頭微皺,朝著兩人揮手,示意他們躲進去,然後扭頭對著門口的方向道,“胡少,我只是來透透氣。”
跟胡光遠說話時,她語氣裡的狡黠和氣勢盡去,只留下綿軟怯懦,那是顧安君和莊元浩對她的第一印象。
胡光遠走到陽臺上左右看了看,顧安君和莊元浩雖然已經離開了,但他知道他們就在隔壁。
胡光遠忽然伸手勾住了白萌的脖子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本少爺告訴你,想巴上姓顧的?想都別想。”
“我沒想。”
“沒想?”胡光遠捏住白萌的下巴,“以為我是傻子麼?你媽之前還迫不及待的要你嫁我呢,這會兒就改了口風,以為巴上姓顧的你就能一飛沖天?告訴你,就是姓顧的是條龍,到了我胡家的地盤上,也得乖乖給我趴著!”是說給白萌也是說給隔壁的人。
白萌因為疼痛而皺緊眉頭,痛苦的道,“我沒有。”
這個聲音刺激了胡光遠,他似乎想到了甚麼絕妙的主意,“你當然不能有,也不會有!”說著就去撕白萌的衣服,“因為你註定是我胡家的媳婦兒。”
“不要,你放手!”白萌掙扎起來。
“媳婦兒,反正遲早都是要嫁給我的,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人要認清現實才會活得舒坦,否則接下來的日子你可就要難過死了。”胡光遠非常喜歡她這種柔弱無助的絕望模樣,慢斯條理的玩起了狩獵遊戲。
“你給我滾開!救命,救命!”白萌用力的拍著房門,可惜這是胡家,沒有人可以救她。
清晰的裂帛聲傳來,莊元浩豁然起身,他忽然能體會白萌所說的無力是怎麼回事,“果然就算有一顆聰明的腦袋,在絕對的人渣和bào力面前,也難有任何勝算,這個畜生!”
顧安君眉頭皺起,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請開啟這間房門。”莊元浩攔下一個侍者。
侍者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莊少爺,這個房間胡少爺在用。”他話音剛落,裡面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女人的痛呼聲,侍者卻依然無動於衷。
莊元浩簡直歎為觀止,“你沒聽到裡面出事了麼?”
侍者對這樣的事情顯然習以為常,依然搖頭道,“胡少爺喜歡玩,應該是在玩鬧。”
莊元浩知道找人要鑰匙是行不通了,直接一腳踹在門上,裡面靜了一瞬,隨即傳來胡光遠的怒罵聲,“哪個不長眼,給老子滾遠點!今天還不信收拾不了你這個小娘們!”後面一句顯然是對白萌說的。
“滾開!滾開!”女人無助的聲音還在繼續,莊元浩有些氣急。
顧安君解開西裝釦子,然後一腳用力踏在門上,結實的木門房伴隨著女人淒厲的的叫聲倒地,少了房門的阻隔,聲音更好的傳到了樓下。
莊元浩看到裡面的情景不由瞳孔微縮,白萌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撕沒了,只能看到她白色的胸衣和打底褲,胳膊和腰間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而胳膊被撞在牆壁上,正以不自然的狀態扭曲著……
顧安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5章 遠離女人
終於有聽到動靜的人上來圍觀。
“天吶,天吶,萌萌,萌萌你怎麼了?!”白芳菲看到白萌的樣子也嚇了一大跳,她不過轉身拿了個香檳的功夫,胡光遠就甩開她不知道去了哪裡,她見白萌跟著顧安君上去了有一會兒,就以為他們已經聊在一起了,即使碰到胡光遠也不怕,沒想到胡光遠竟然如此的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