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就在對面,陳楚走過去也就兩分鐘的功夫。
裡面佈置的清新雅緻,還真可以算的上是談話的好地方。
不過陳楚卻沒有在意這些,只是目光落在了這會已經在那坐著,正仔細品茶的董群社身上,眼睛眯了一下。
董群社似乎也注意到了陳楚的眼神,淡淡一笑道:“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陳楚冷笑一聲,開口道:“為甚麼不來,難道就因為某些人那見不得人的手段嗎?”
“恩?”
瞬間,董群社就愣了一下。
臉色難看了起來。
要說之前,他只是猜測的話,那現在,就基本上可以證實了。
陳楚知道了。
他知道了之前鐵手暗殺的事情,是自己派過去的了!
當然也就很短的時間,董群社就又恢復了正常,笑著道:“陳老闆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可從來沒有使用過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啊,陳老闆可別冤枉了好人!”
陳楚呵呵一笑道:“是不是冤枉了好人,這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
“哈哈哈,陳老闆這話說的,那好,那我就等著了,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我董群社,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董群社咧嘴笑笑。
陳楚卻是點點頭道:“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話說完,陳楚才再次看了董群社一眼,開口道:“有些人死了,但他一直活著,有些人活著,但他很快就要死了!”
“我還有事,就不陪董老闆在這喝茶賞景了,你慢用!”
隨後,陳楚直接離開了茶樓。
而董群社,看著陳楚離開的背影,卻是臉色越來越陰沉,下一刻,更是啪的一聲,直接把自己手裡的茶杯摔了個粉碎,然後才面容猙獰的看著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劉永福道:“他知道了,他全部都知道了,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剛才沒有表現出來。
但現在,董群社卻全部表現了出來。
因為陳楚知道了。
暗殺的事情,他可以肯定,陳楚知道了!
劉永福其實也不明白,但還是開口道:“或許是,猜測吧!”
隨後才看著董群社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董哥!”
董群社呵了一聲,開口道:“還能怎麼辦,既然知道了對方的目的,那就只有幹了,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明天,我去見見長虹的趙副總!”
“恩恩!”
劉永福點頭,兩人這才商量起了其他。
而陳楚這會,已經帶著張生一起回到了招待所。
只是剛到招待所門口,就看見徐寡婦一臉著急的出來了,看見陳楚,這才開口道:“陳老闆,你沒事吧?你怎麼就去見那個董群社了?”
“你都知道了?”
陳楚愣了一下,徐寡婦點頭道:“我剛才問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員!”
陳楚哦了一聲,這才笑著道:“放心吧,他董群社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有人知道我去找他的時候,對我動手的!”
董群社不是傻子。
或許之前讓鐵手對陳楚動手,是有些欠考慮!
但那也只是一時,不可能一直這樣。
所以,他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陳楚動手呢!
同樣的,陳楚也不是。
所以,這話說完之後,陳楚就笑著道:“吃飯的事情怎麼樣了?”
“就在前面的飯館裡,咱們長州過來的那些老底子,這會都在了。”
徐寡婦一笑說道!
“那我們就過去吧!”
陳楚點點頭。
當即跟著徐寡婦一起,到了她定下的飯館,跟長州過來的那些員工一起吃了個飯,還說了一些鼓舞員工士氣的話,又隨意的聊了聊一些家常。
等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陳楚便回了自己住的招待所。
第二天早上,整個成都的報紙,除了一部分,已經被董群社的永勝電器包了下來,用來推廣他們的家電之外,剩下的,幾乎都在報導隔壁秦省長州輪迴電器進入川省市場的事情,同時,也說了輪迴電器,定於元旦開業,全場八折的訊息。
當然這個還不算最勁爆的,最讓人震撼的是,輪迴電器在報紙上說,開業當天,除了全場八折之外,任何一個購買輪迴電器家電的人,都將獲得輪迴電器最新研製的電熱毯一件。
這絕對是個讓人震撼的訊息。
因為直到現在,所有的人才都知道,那個在成都這邊,基本上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取暖神器電熱毯,居然是輪迴電器研發出來的。
甚至不少的人,這會,已經在琢磨著,是不是等到元旦那天,過去看看了。
而董群社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卻是懵了。
“電熱毯,這,這怎麼會,這怎麼會是陳楚搞出來的呢?”
雖然之前就知道,在成都這邊,出現了一款取暖效果非常的電熱毯。
也知道,那個電熱毯,似乎是個新產品,所以廠家直接在這邊贈送,市場反應還不錯。
但董群社,卻從來沒有把這個,跟陳楚聯絡到一起。
因為在他看來,陳楚的輪迴電器,就跟自己的永勝電器,都是貼牌生產的小廠子而已,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研發產品的能力!
但現在,陳楚居然搞了這個。
而且,還利用這個,幫自己的家電做宣傳。
這讓董群社立刻就有些慌神了。
隨後更是看著這會,已經到了成都,跟自己見面的長虹電器趙副總,滿臉擔心的道:“趙副總,您也看到了,這就是那個陳楚的態度,那個傢伙,這是在跟咱們長虹叫板啊!”
董群社知道自己的產品,根本不是陳楚輪迴電器的對手。
所以這會,他想到的第一個辦法,就是讓長虹幫自己。
而那個趙副總,聽到這裡,也是眉頭皺了起來。
他雖然不想被董群社利用!
但川省是他們長虹的大本營。
也是他們的根基。
如果這個時候,被陳楚在這邊找到了突破口,先不說長虹的根基會怎麼樣,就單單是同行的嘲笑,那都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所以,想到這裡,趙副總當即冷笑道:“慌張甚麼,這不,我還沒說我們長虹這邊,要怎麼辦麼?”
董群社一聽這個,臉色好了很多,笑著道:“啊,那趙副總的意思是?”
此時的他,姿態放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