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的打量雲薄,快步朝這裡走了過來,問道:“你是?”
“雲薄。”
女人的目光快速的在程小艾身上目光掃視,臉頰線緊繃,在看到她並沒有受到甚麼傷害之後,才放鬆下來,“你跟她甚麼關係?”
雲薄不傻,很快就看出這個女人對程小艾的感情,“我是談允的女朋友。”
網上新聞炒了一天,她這句話一說出來,一般人都能猜出她的身份。
程小艾晃晃悠悠地站在一旁,在看清眼前的來人時,嘴角裂成了一條苦瓜線,“唉,唉,言謹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別來的嗎?”
雲薄到底是對她不夠熟悉,不能輕易的就把人jiāo出去,將車門開啟,準備把程小艾弄進去。
顯然面前這個叫言謹的,並不願意讓她把程小艾帶走。
由於沒了支撐點,程小艾晃了一下,險些跌倒在地。
言謹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眉眼之間帶著斥責,“你去哪了?”
程小艾腦子裡亂成了漿糊,回了一句,“喝奶奶去了!”
站在車門旁的雲薄眉頭跳了跳,言謹一張臉黑到沒點兒了。
“言小姐,時間不早了,我該送她們回酒店了。”
言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離這裡的距離還有一些遠,她想了想將程小艾扶到談允旁邊坐好,轉身就去取車。
雲薄勾了勾唇,程小艾總該找一個人陪,不能總是帶著她家小狐狸出去玩。
她慢慢地發動車子等著後面那輛車追上來之後,才開往酒店。
言謹的車在後面追了一路,雲薄下了車就把車鑰匙扔給了泊車小弟,接著扶起後車座上的談允,看著剛從車上下來的言謹,“過來幫下忙。”
言謹點頭將程小艾扶了下來,卻被她推了一把。
雲薄沒有興趣看她們倆在那兒鬧騰,摟著談允的腰就往電梯走。
等她把人弄到房間之後,才拉開窗簾看著還在僵持兩個人。
她給程小艾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接的人正是言謹,道:“要是不配合的話,直接扛起來。”
下面的言謹看了一眼還在彆扭的程小艾,思慮片刻之後,顧不得她的反抗將她扛了起來。
談允人是老實了,就是一直喊著頭疼。
雲薄無奈將她扶到了洗手間,輕聲呵斥道:“以後還敢不敢出去喝這麼多酒?”
“敢!”談允趴在馬桶上吐了一會兒,頗有死心不改的意味,“喝醉了,就可以摟摟親親抱抱了。”
原本到了嘴邊的說教,又被雲薄吞回肚子,她將漱口水遞到談允嘴邊。
談允聽話的漱了口,抓了抓裙子的吊帶,“難受,要洗澡澡。”
雲薄將她扶到浴缸邊上坐下,剛好溫水之後,問道:“怎麼不洗了?”
談允笑得色咪咪,“想看你洗澡澡。”
“那就一起洗吧!”
……
……
雲薄從牆上將浴袍取了下來穿好,又把睡著的談允撈了起來,用浴袍將她裹好抱回房間。
她心滿意足看著躺在大chuáng中央的小狐狸,小狐狸夢囈的砸吧砸吧嘴,“好吃,好吃……”
雲薄捏了捏她的鼻尖,拿起放在chuáng頭的手機,給那邊的程小艾手機打了個電話。
雖然她想讓程小艾早一點嫁出去,但是也必須得遵從她的意見,縱使言謹對她有意,雲薄也不能自作主張。
那邊言謹接了電話,就聽到程小艾在大聲的嚷嚷。
“你那邊遇到了甚麼困難嗎?”雲薄問道。
“沒有,只是她不願意跟我一起洗澡。”言謹說的很是自然。
“最好還是不要做出甚麼過分事情來,要是真的想抓緊一個人的話,就得順從他的心意。”
言謹和她的處理方式不同,回道:“不知道雲小姐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叫做,口是心非。”
雲薄向來不願意多管閒事,“不管這個詞我有沒有聽說過,但是我有一句話必須得告訴你,qiáng扭的瓜不甜。”
“這個你不用提醒我,我自然知道。”言謹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還在撲騰的程小艾,無奈的道,“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
……
清早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了屋子裡,談允緩緩的睜開眼睛,腦袋還有宿醉的刺痛。
她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閉住呼吸,慢慢的轉過身去,看著還在睡覺的美人兒。
兩個人浴袍都是鬆鬆垮垮的,她仔細地回憶著,昨夜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以免錯過了甚麼jīng彩的畫面。
她依稀記得自己坐在美人的膝蓋上,然後做了甚麼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後來美人將自己推到在沙發上,還脫了……是自己脫的……
接下來的事情,她雖然記得不多,但是大概也瞭解了個過程,只是那種銷魂的滋味她已經完全忘卻,懊惱的想給自己幾個巴掌,怎麼可以喝的那麼醉?
她悲痛地撥出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山丘美景。
“看甚麼了?”雲薄帶著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談允趕緊將自己的眼睛閉上,連忙撇清自己,“我甚麼也沒有看到。”
昨天確實把雲薄給累到了,談允喝醉了之後睡覺特別不老實,好幾次差點從chuáng上滾下去,她也不敢睡熟,一直將人圈在自己的懷裡。
“甚麼也沒有看到啊!”雲薄按了按眉心,“你昨天可是磨了我一夜。”
“哪有?你又沒有讓我摸。”開後面這句話說的輕。
兩個人說的不是同一個詞,但是雲薄卻聽出了意思,嘆了一口氣,“我哪裡沒有給你摸,怎麼不願意負責麼?”
很快談允就想起了昨天她公開出櫃的事情,杏眼圓瞪,一副要找她算賬的模樣,“負責?雲薄,微博的事情你是不是要給我解釋解釋?”
雲薄受不了她用這一副表情看著自己,道:“微博,怎麼了?”
談允裝作自己很生氣的樣子,“你為甚麼之前不告訴我,你是大明星。”
“因為我想保護你啊!”雲薄說的理所當然。
卻上談允啞然,這件事情一出來的時候她就知道,美人一定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才沒有公開這個身份。
“我知道。”她立馬從悍婦的角色轉變到了小嬌妻的模樣。
“你知道甚麼?”雲薄捉住她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可是我的心被你傷到了,你說怎麼辦?”
“那我給你揉一揉?”好吧,其實自己就是想趁機佔一佔她的便宜。
雲薄翻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小允,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那你想要補償?”談允覺得即將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是在補償她,而是在補償自己。
“你昨天說想吃甚麼來著?”雲薄用手指勾起她的下顎。
談允只是思索了片刻,就想起了自己,昨天厚著臉皮大聲嚷嚷出來的話。
那三個字在她腦中無限放大,直接壓在了她的神經上。
瞬間變成了一個小結巴,“記、記得……”
“那現在還想吃嗎?”雲薄也知道之前是自己把她給了餓狠了,所以她變得這麼láng性,有一半是自己的原因。
“吃、吃、吃……”
……
……
談允起來的時候還不忘記問程小艾怎麼樣了,畢竟昨天晚上自己玩的有點瘋。
雲薄捏著她的腳踝,給她穿上薄襪,道:“昨天有一個叫言謹的,把她送到了房間。”
“誰?”談允以為是自己沒有聽清楚,言謹可是程小艾的頂頭上司,沒事就聽著她抱怨自己的上司不近人情,要是昨天碰到了,那還不對吵個底朝天。
雲薄扣住她的腳踝,把拖鞋給她穿上,才準她跑出去。
到了程小艾的門前,談允先是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再沒有聽到甚麼動靜時,她才敢敲門。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雲薄,不確信的問道:“小艾的性取向是正的,她們兩個應該沒有發生甚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