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天她的那件衣裳是因為剛進公司並沒有甚麼水準。經過了這次年, 怎麼說也得到了提煉。
然而細心的網友卻發現,談允的作品在迎合cháo流的時候,同時也加入了新的元素,她所設計出來的季度新款,在各大商場銷售排行量都是前幾。
與此同時,談允所在的公司也貼出了她在谷媛被打期間住院的證明。
這下網上討罵的風bào, 引起了大賽領導的高度重視, 聽說還邀請了時裝界國際設計師, 聶情君。
聶情君這個名字對雲薄來說,並不是很陌生, 但也決對不會很喜歡。
她才清楚的記得,自己在戲班子的那一段時間, 城西頭聶家官商和城西頭談家富商是世代的仇敵。
聽說這兩家人生兒子生女兒都要比一比, 談家有兩個兒子, 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也就是談允。
原本這談家的老爺子已經是命入膏肓了,正好談家主母懷了談允,這孩子一出生,老爺子就能下地了,隨著這孩子的長大,老爺子更是身qiáng力壯。
老爺子幾乎是要將她寵上天了, 讓兩個兒子去私塾,卻直接將自己這個女兒送出了國,學的都是西洋的玩意兒。
那聶家見了也將自己一個不得寵的姨娘生的女兒送出了國,兩人學的都是同樣的東西,也就是當時人們所說的裁縫。
後來因為談家三小姐的去世,談老爺子也沒能堅持多久,聶家在談家最虛的時候,使了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便拿走了談家的店鋪和地契。這還不算接著搶走了他們家裡的幾單大生意,挖走了他們的合作伙伴。
談家也在這一次打擊之下一蹶不振,就此破產。
這聶家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聶家那個小姐因為在國外學了一門手藝也開始和洋人們做生意,算了一筆大買賣就出去獨立門戶。
聶情君估計就是聶家的後代,所以她對這聶女人沒有甚麼好感。
優優把剛剛道具組送過來的玉佩遞給她,道:“端端,你先把手機給我吧,待會兒就輪到你的戲份了。”
“你幫我查個人,國際時裝設計師聶情君。”說著她就拿著了玉佩,走上了斷橋。
這一幕要拍的是女主在斷橋上和男主重逢,隨著導演喊了一聲“Action”,場記板一“啪”,戲就開拍了。
雲薄手裡緊緊地捏著玉佩,烏篷船船在湖裡dàng漾,船裡的人依偎著,臉上掛著笑容。
只是一瞬間,玉佩就掉到了湖裡,激起了一片漣漪,而橋上女子手裡還握著那紅色的吊墜。
正在划船的男人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抬頭往橋上看了一眼,卻只見到一個匆匆而過的人影。
他盯著波làng看了許久,突然一頭扎進了水裡。
船上的女人大聲尖叫起來,“不要命啦,你快上來。”
……
……
雲薄除了這麼一場過橋戲,一會還要拍一場相逢戲。
導演還在橋上拍照落水的鏡頭,似乎遇到了甚麼不滿意的地方,喊道:“讓你跳就跳,你還猶豫那麼多gān嘛?”
和雲薄搭戲的正是今年憑一部劇一pào而紅的新人,然而他演技卻不是很好,一場戲完成要拍很多次。
“剛剛我在網上查了一下,聶情君家裡好像是世代都是時裝設計師,最重要的是他們家是從民國開始走設計這條路的,不過她現在已經結婚了,丈夫是一個很有名氣的畫家,之前還在咱們這兒開過畫展。”
雲薄喝了一口牛奶,聽得很是認真,問道:“這人在時裝界的口碑怎麼樣。”
“她一直在國外定居,這次是跟著自己的丈夫一起回到國內的,但是聽說她跟她丈夫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為甚麼不好?”雲薄並不是一個喜歡八卦別人家事的人,只是這一次關係到了談允。
優優又在網上搜了一下,“上面說她丈夫是一個非常藝術的畫家,看不慣她迎合cháo流設計出來的衣服。還有說是她想借助自己丈夫的名氣,宣傳一下自己的衣服,但是她丈夫為人低調,沒有同意。”
“不過她設計出來的衣服確實不錯。”優優把手機收了起來,“咱們先去化妝間把妝給換了。”
橋上的導演也終於滿意了,對下面的人喊道:“準備下一場的戲。”
“對了,你妹妹發的那些微博,咱們要回應一下嗎?”昨天有人將這幾天網上最熱的酒店照和抄襲照結合在了一起,剛好指出來是同一個人。
正巧這時雲端那個妹妹雲楚又出來作妖了,自己發了一條微博,那意思就好像在說,雲薄所說的那個最重要的人是她自己。
雲薄本來想著怎麼把那條資訊壓下去,沒有想到她居然還幫了自己一個忙。
雲端在車禍的那一段時間,她這個妹妹直接頂替了她好多角色,出現在各大熒屏上火了那麼一段時間。
但是由於她這個妹妹作風問題,加上演技的原因,很快就被扒出了很多黑歷史,星途也就這樣不溫不火的一直停在那裡。
“等到了需要解釋的時候,在解釋也不遲。”雲薄這人就喜歡秋後算賬,更不喜歡別人佔自己的便宜。
……
……
雲家。
“媽你看我說甚麼來著,她現在感激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出面澄清呢,你這幾天時刻注意手機,經紀人一定會找上門來了。”雲楚對著鏡子將口紅抹勻,又補了補眼角的妝,“我今天晚上就開直播,肯定能漲一波粉絲。”
雲母疑惑不解,“你說她到底是傍了誰,車禍整容後還能重新復出。”
雲楚聽到這個就一肚子的火,“媽,我怎麼覺得她出了車禍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一年裡都沒管過咱倆。”
“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láng,白養了她十幾年。”雲母氣的不行,“你最近和周洋還在聯絡嗎?我聽說他接了幾部挺火的劇,你要不過去問……”
“別,媽,當初咱們都算計錯了,周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有一半的粉絲來自那個賤人。當初自以為是的以為和她分開了,自己還能一直火下去,沒有想到一公開分手,就被人罵成渣男。”說完嫌棄的就將口紅放在了鏡臺上。
緩了一口氣之後,她又道:“你以為他接的這幾部戲都是男主角嗎?他這次連男三號的角色都沒接到,我估計現在他就想著吃回頭草。”
“我真是搞不懂了,你說那個賤人到底是整成了甚麼樣子?”
雲楚眼裡又閃出一抹算計,“媽,你說咱們去找找她,然後拍個照片拍下來威脅威脅,她會不會給我一個角色?”
雲母覺得這個主意好,“楚楚,你專心準備直播,我去查一查她現在住在哪裡。”
話一說完電話就響了,雲母看著手機上的那個陌生號碼,不知道是借還是不接。
“接吧,說不定就是來找我拍戲的。”
雲母手指滑到了接聽鍵,電話就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人不是別人,真是她們剛剛提到的周洋。
雲楚擰起了眉頭,現在微博熱搜第一就是自己,這人就是來想沾一沾自己的火,道:“媽,你把電話掛了吧,煩……”
“等一下!”周洋阻止道,他今天也是看到了熱搜,所以才想到打這一個電話的,“我想和端端見面,你們可不可……”
雲母不耐煩了,“你要是想見她自己去見,打電話找我們家楚楚gān嘛?”
周洋聽著這語氣不對勁,微博不是說她們兩個人關係很好嗎?
“端端不住在家裡?”周洋又確認了一遍。
“是,她不在家裡!我也不會讓她回到這個家了。”
“那就是住在酒店。”周洋欣喜的道,原來自己那天晚上並沒有看錯,那個女人就是雲端,雖然她眼中神情便的冷漠,連著容貌也變了。
“酒店?”雲母看了一眼雲楚,雲楚立馬就將手機拿了過來,聲音便的又細又軟,“周洋哥,你剛剛是說,端端姐現在住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