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被撐得越來越緊。
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逐漸彎曲,接受拍打的地方變得格外突出,就像是他故意送上去迎合的一般。
顧覺修張著口,透明的液體掛在嘴角有甚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幾乎要破口而出,卻偏偏叫不出聲。
有液體掉了下去,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
顧覺修的身體隨著拍打的節奏而晃動著。
一抽抽喘著粗氣,喘息聲逐漸變成嗚咽。
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叫著誰的名字,到最後全部化成了一聲奶聲奶氣的“嗷,嗷嗚——”
叫得還不太熟練,來自身後的拍打似乎停頓了一下。
顧覺修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他甚至連自己為甚麼會跪在這承受著拍打都不知道。
本能的順從著、接受著、迎合著。
拍打又一次落了下來。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
極有節奏的九輕一重。
“嗷,嗷嗚……嗷嗚!”
顧覺修也叫得越來越純熟。
好像真成了某一種動物,俯首在主人面前,討好的叫著,希望能得到對方的一個撫mo。
君也靠在緊閉的玻璃窗上,沉默的看著面前顫抖的人,尾部一次次翻飛甩動,雙眸幽深如淵。
似乎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君也放下尾巴,爬上前去。
兩層布料滑落,君也退遠了些,最後一次,尾部自下而上掀起。
啪——
“嗚啊!”顧覺修身體被拍得猛地往前一傾,目光霎時間渙散。
……
花香擴散。
君也上前解下領帶,將已經脫力的顧覺修攬進懷裡。
一手摟著人,一手找出紙巾清理狼藉。
顧覺修的視線逐漸聚焦,落在君也臉上。
有些委屈的眨了眼睛,輕咬下唇,啞著聲音道:“你又欺負我……”
“這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君也抬手撩開顧覺修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mo了把,再放下手將對方褲子拉起了。
顧覺修猛地坐起,甩開君也y_u圖幫他扣皮帶的手,爬到座椅角落蜷縮起來。
過了會,又伸手將君也的尾巴抱起來,再滾回去縮成一團。
君也:“……”
君也無聲一嘆,也沒再說甚麼,靠在另一邊的半躺下,神情不自覺的帶上點恍惚。
真的會有那麼像的人嗎?
一樣的敏感點,被拍至情動時的叫聲,發顫頻率相似的尾音,還有覺得受委屈時的神情。
還有很多很多……
君也想起進入顧覺修身體時的契合。
清洗的時候如果不看對方的臉,他甚至會誤以為這人是……他的小少爺。
或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第一次見到顧覺修,那麼多軍禮服裡,他為甚麼偏偏就記下了對方?為甚麼地方躺在他身邊時,他會覺得格外的安穩?
君也閉目,揉按起眉角。
他覺得自己或許是瘋了,居然在這裡做證明題。
證明甚麼?面前這人是他的小少爺嗎?
這可能嗎……
正思緒混亂,抱著他尾巴的顧覺修卻挪動了起來。
君也睜眼看去,顧覺修正磨蹭著在他身側跪坐著。
顧覺修有些擔憂的打量了番君也的面色,抬起手在君額頭上碰了碰,問:“你,是不是運動過量虛脫了?”
說著,娿沒等君也回答就起身,小心的輕觸著君也的尾鰭,繼續問:“是不是很疼?”
君也:“……”
顧覺修猶豫的看向君也,道:“你,你再忍忍,家裡有療養機。”
明明是他被啪了,為甚麼一見對方臉色
不好,他就慌得不行的往前湊?
“要不你給我吹吹?”君也擺動著尾鰭拍了拍顧覺修的手心,道:“說不定吹一吹就不疼了。”
這是以前小少爺常用來求安撫的手段。
君也觀察著顧覺修的神情。
沒有甚麼異色,對方只是露出個看著小孩子撒嬌的笑容。
很快顧覺修就像想到了甚麼,收了笑容板起臉,掃了君也一眼就直挺挺的半跪下,捧著君也的尾鰭輕吹著。
跪著的人兩腮鼓鼓,一道道的氣浪在君也尾鰭上移動噴灑著,就像是拿著噴壺在給植被澆水。
澆著澆著,噴壺傾身向前,在植被上戳了一個印章。
君也忽的就想,這人是顧覺修還是約修亞重要嗎?
難道是小少爺他就給對方c了?不是小少爺他就永遠不碰其他人了?
那垃圾系統根本沒說明任務是甚麼,也沒有說獎勵和懲罰,他完全可以當做白得了一輩子。
混吃等死也好,做點有追求的事情也好,不管是地球還是蟲族,都是過去的事情。
顧覺修……
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合法伴侶,xi_ng格不算難以忍受,臉和身材雖然跟小少爺完全不同,但也在他能接受的審美範圍之內。
就這麼將就著過,也不是不行。
君也望向窗外,飛行器早已停落,外面是一座雙層別墅。
別墅採用了大量玻璃建造,底下有一個寬敞的水池,再遠一點就是各式植物與小樹林。
比他想象的只有一個浴缸的情況好了不少。
顧覺修餘光瞥到君也看著窗外,這才發現已經到達了他設定的自動駕駛目的地。
抬手按下窗戶旁一個與飛行器內同色的圓鍵,門隨即斜面拉昇開啟。
君也的視線落到那個圓鍵上,對著顧覺修微一挑眉。
呦,這就是“把門鎖上了”呢。
顧覺修按著自己的屁股,神態自若的站起身。
視線從君也尾部掃過,微揚起下巴道:“很疼吧?叫聲老公聽聽,我就抱你下去。”
君也微眯起眼睛,視線從顧覺修的手按著的某個部位掃過,勾唇道:“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怎樣?”
顧覺修感到大後方一疼,瞬間板起臉。
把手從那個尷尬的位置移到身側,提高音調:“不就是被拍了幾下,你以為我會受不了這點疼?哼,笑話!”
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顧覺修乾脆利落的轉過身,抬步走下飛行器,肩背挺得筆直。
顧覺修在飛行器外硬邦邦的轉過身時,君也也滑了出來。
君也怕顧覺修摔了跟得緊,顧覺修也轉身的突然,以至於顧覺修的鼻尖恰好抵到了君也的下巴上,兩人皆是呼吸一頓。
顧覺修:“……”
md,這身高差絕b有哪裡不對!
尾巴長了不起啊?!不叫老公他絕對不會抱的!
“哼!”顧覺修憤然轉身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