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結實的軍官們守護在一旁, 時而“不小心”與人魚來個x_io_ng膛間的相撞。
臉嫩的雄xi_ng人魚一個轉身, 再一次猝不及防撞進結實的x_io_ng肌中, 白色與古銅色貼在一起, 人魚慌亂用手扒拉了好一會才穩住身體, 引得那軍官哈哈哈大笑。
君也默默瞥過人魚按在某軍官x_io_ng膛某處的小小手, 心裡估mo他們到底是誰在吃誰的豆腐。最後得出結論,在這人、魚可啪的世界,海陸的動物都不單純。
身邊傳來軍靴踩在地上特有的腳步聲,君也轉頭, 看到了身姿筆挺人模人樣的顧覺修。
對方這次倒是沒穿那些工作服,一襲略顯寬鬆的休閒裝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遮住了所有殘留的曖昧痕跡。
顧覺修對君也揚起嘴角,俯身在人魚車邊沿坐下,也不說來做甚麼, 先伸手光明正大的mo了把君也的尾鰭, 嘴角上揚的幅度更大了。
君也默默抬起尾巴, 再對著某隻鹹豬手啪的拍下去。
那手不閃不避,手背很快染上紅色,顧覺修毫不在意將手翻了邊,自下握住君也的尾巴尖端,依舊笑容滿面,道:“住所已經佈置好了,我們的家,要去看看嗎?”
君也不答話,視線落在那隻摩挲著他尾端的爪子上。
顧覺修故意順著君也的視線看去,爪子還大力揉搓了起來,直到顧覺修的視線在那個部位停了三秒,才露出一臉“咦?我的手怎麼在這”的表情,隨後面帶歉意的緩緩收回手。
君也:“……”
戲還挺多。
雖然顧覺修就差把“拐帶人魚”四個字寫臉上了,君也還是點頭答應了離開。
遲早要走的,他跟艾裡瞭解過這個社會的婚姻問題,就算顧覺修能跟他解除婚姻關係,也還會有其他人把他“娶”走。
此時,君也已經mo索出了人魚車的控制方法,他伸手按下隱藏在人魚車側面的控制鍵,一個虛擬面板升了起來,正要操作,一個yin影覆蓋了下來,
高於人魚體溫的熱源貼到身上,右邊的耳鰭被人吹了口氣,酥酥麻麻的,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側響起:“我的飛行器可放不下這種大型人魚車,我抱你吧,媳婦兒”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被人咬著耳鰭說的,君也被刺激得打了個寒顫,感覺魚鱗都要立起來了。
沒等他將人抽開,顧覺修的手已經mo到了他身上,一隻從後背繞到腰側,一隻伸到了魚尾下方。
失重感傳來,抬頭看到顧覺修一副孔雀開屏般的表情,君也還是沒忍住一尾鰭掃在對方臉上。
啪——
“嘶……”
顧覺修咬牙倒吸了口冷氣,暗自慶幸自己沒帶眼鏡。
按理來說,這樣像裙紗一樣的尾鰭拍在身上不會有多疼的,奈不住懷裡人魚速度太快,顧覺修被扇得耳朵嗡嗡作響。
可是聽著遠處幾名軍官吹起打趣的口哨,顧覺修只能揚起更燦爛的笑容。
被人魚伴侶扇多人求之不得,人魚的力道大了點怎麼了?被扇得幾乎耳鳴怎麼了?
這可是他伴侶,那些單身軍犬隻有羨慕的份。
“……”
看到顧覺修笑得更加欠揍,君也冷漠臉,不抽了,這傢伙腦子絕對被拍壞了。
顧覺修一路抱著君也走到人魚館的飛行器停靠處,一架白色的飛行器自動開啟門,將人魚抱上後座,再退出去啪的將門關上,自己則快步繞到前方的駕駛座。
一系列動作迅速無比,處處透著yin謀。
君也:“……”
如果不是清楚雙方的身份,他一定會懷疑這人是某個偷獵珍稀動物團伙的。
飛行器啟動升空,君也將尾鰭全部挪到水墊座椅上,躺在靠枕上觀賞窗外廣闊的海面,時刻注意
駕駛座上的顧覺修。
就對方剛剛那副急切的樣子,他可不信這裡面沒有問題。
不多時,君也餘光瞥見了顧覺修轉過身,毫無形象的從前座翻了過來。
君也暗道,來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想把他弄死拋屍以報那一c之仇,還是……
君也看著顧覺修那哪怕強行壓抑還是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與流連在他尾部的視線,覺得對方應該是想來一場車上運動。
顧覺修面上泛紅,既是被尾鰭拍出來的,也是某種激素分泌導致的。
顧覺修輕手輕腳的在人魚的尾巴末端旁的水墊表面坐下,雙手捧住君也的尾巴,有些羞澀又有些急切的一下下撫mo著,目光越來越熾熱。
他人做來猥瑣的動作,讓顧覺修這麼面帶羞澀、目含期待撫mo著,意外的讓君也生不起厭惡的心思。
好像他真是對方的愛侶,矜持的給予一點點觸碰的權利,就能把對方的忄青y_u全部勾起來,而他也享受著對方的愛撫……
君也眉目陡然一凝,猛的抬起尾巴。
自下而上,只聽啪的一聲,已經在顧覺修白淨的另外半邊臉上留下一片對稱的紅痕。
顧覺修保持著被扇的姿勢僵持了幾秒,再轉頭看向君也時,眼裡中帶上了幾分委屈還有更多的強硬。
“我已經把車門鎖上了,”顧覺修盯著君也,邊說著邊脫下了軍靴,抬腿跨坐到君也的尾巴上,惡狠狠的道:“飛行器裡可沒有水池,你逃不掉的!”
要說顧覺修多麼的被谷欠火衝昏了頭腦,那倒也沒有,只是作為一個男xi_ng,居然被自己的人魚伴侶給c到下不了床,這場子必須給找回來。
而且要儘快的找回來,並給自己的人魚伴侶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樣才能稍稍保全他的男xi_ng尊嚴。
作為人魚館館長,顧覺修對人魚的衣裙不可謂不熟悉,隨著話音落下,他手一拂,就將君也下半身的裙子沿中心拉了開。
人魚完美的尾部暴露在視線中,顧覺修的呼吸微不可見的重了幾分,精神也愈加亢奮。
因為尾巴上還覆蓋著一層鱗片,君也倒沒有自己已經半l_uo奔了的自覺,他詫異的看著顧覺修的動作。
他自己都不知道裙子上有這麼一條隱秘的拉鍊,這裙子的設計者腦海裡都堆的是甚麼顏色的廢料?
顧覺修嚥了咽口水,控制住立刻咬上去的渴望,繼續眼尾泛紅的瞪著君也放狠話:“說好的各憑本事,一會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停下!”
伴隨著顧覺修兇狠的威脅,絲絲縷縷的能量匯入君也體內,君也對著顧覺修展露了一個“並不相信你能c哭我,而我絕對能抽哭你”的微笑。
在君也的微笑下,顧覺修神經緊繃,一種來自潛意識的感覺讓他覺得他睡對方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一想到能這麼漂亮的人魚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顧覺修就激動地不行。
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顧覺修抬手撫上人魚尾部那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