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覺修被拍的腦子發懵,感覺眼前白光一閃,一個沒把持得住交代了出來。
君也:“……”
顧覺修:“……”
君也瞪著躲閃不及沾到他尾巴上的液體,深深的吸了口氣,身上的殺氣幾乎凝為實質。
顧覺修猶在發愣。
他盯著人魚尾部“圖畫”,點點白色雲團落在天藍的鱗片上,因為鱗片寶石質的光滑,而順著人魚尾部的曲線緩緩滑落……
又低頭看向自己還沒來得及消下去的部位。
這是他的第一次,無論是學校的啟蒙還是相熟人之間的談論,又或者網路上的各種介紹,他都沒有見過有類似這種情況的描述。
但,就算沒聽說過,他也知道這有多丟人。比被無數人諷刺的秒sh_e男還要不堪,他連他伴侶的身體都沒能進去……
“絡紗”會怎樣看他……
顧覺修的臉時紅時白,他瞥見了一旁的被子,都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拽過被子一角就鑽了進去。
君也本是想再那揍變態一頓的,現在看著被子下縮成一團的隆起,實在做不出把這麼沒骨氣的人拎出來揍的事,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憤憤的下床去洗尾巴。
md!晦氣!
感覺到人魚離開床,顧覺修更是心中一緊,小心的將被子拉開一條縫,呼吸微顫著,尋找自己伴侶的身影。
人魚靠尾巴立起身體擺動著往水池滑去,自己的睡袍被對方穿在身上,這麼一看,“絡紗”的魚尾就長得更明顯了,穿著睡袍後還有大半的尾巴露在外面。
顧覺修看得呼吸又是一緊,下意識的想mo鼻子,怕被伴侶注意到才忍了下來,繼續透過被子與床單間的縫隙偷看。
人魚背對著他脫下了睡衣。
人魚滑進了水池裡。
顧覺修知道那水並不深,剛好是他站著時能沒過他前端的高度,這是為了在水池裡能更好的與人魚交尾。
“絡紗”靠尾部立起來的時候似乎比他還高點,這麼看去,人魚後方的風景都落在了顧覺修眼裡。
外邊是玻璃幕牆隔絕的深藍海洋,人工培育的發光生物在海水裡遊蕩著,裡面是水中沐浴的絕美人魚。斑斕光影徐徐晃動著,這才是最迷人的夜色,那幫渣渣看到的算甚麼。
顧覺修看著看著又硬了,不記教訓的想抱著人魚來一發以證自己的能力。
眼眸瞥到人魚身下晃動的水面,顧覺修默默嚥了咽口水,決定讓伴侶多洗會,回到床上再繼續他們的新婚之夜。
君也拽過池邊夾子上的毛巾狠狠地擦著尾巴,重點照顧被變態沾染過的部位,力道之大,幾乎把毛巾擦爛。
良久,君也丟下毛巾,爬上岸,將地上的睡袍撿起。
一開始,他為了嚇唬顧覺修特意將睡袍撩了起來,這才沒讓睡袍也沾上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可君也看著這衣服,心裡還是膈應得很,想到衣櫃裡那些蕾絲睡裙才將睡袍重新穿上。
君也不緊不慢的繫著睡袍帶子,視線從水床上掃過,那一團凸起的被子明顯顫動了,被子與床單相貼的地方被壓得死死的。
y_u蓋彌彰。
君也移開視線,雖然他很不想跟那變態睡同一張床上,但在沒有另一張水床的情況下,這該死的人魚體質顯然由不得他選擇。
其實睡水池裡也是可以的,只是在心理作用下,君也選擇在換水前對這洗過變態米青液的地方敬而遠之。
回到床上,君也在離顧覺修最遠的一邊躺下。
顧覺修悄悄將被子拉開了些,看到閉目y_u睡的人魚,連忙拖著被子朝對方爬去。
手剛往前探出,人魚就睜開了眼。
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顧覺修本能的犯慫,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些,聲音也比平時低了一個度:“我,我可以很持久的……再來一次,我肯定讓
你舒服。”
君也:“……”
md,變態!
君也依舊冷冷的瞪著顧覺修,直到對方的爪子徹底退回被子裡,才丟下一個“滾”字。
自尊心被伴侶的目光打擊得一點都不剩的顧覺修,自己抱著自己縮在被子下,不時抬眸看一眼離他好幾個手臂遠的人魚,難受得不要不要的。
人魚沒有蓋被子,當然,他們也不需要被子,哪怕是人工培育的人魚,他們對寒冷的適應能力也比人類要強得多。
靜謐的臥室裡,顧覺修在被子下縮了許久,直到人魚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他才悄悄朝對方身邊挪動。
雖然人魚並不畏懼夜間的寒冷,顧覺修還是小心翼翼的將被子蓋在了伴侶修長的魚尾上。
君也睡得並不深,他感覺得到顧覺修的動作,可對方表現得還算乖順,也沒對他動手動腳,君也便沒有醒來將人拍開。
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失誤,以至於他第二天醒來時,尾巴被人用身體禁錮得嚴嚴實實。
青年的頭埋在他的尾鰭下,手摟著他的尾巴尖端,雙腿緊緊的夾著本該是他膝蓋位置的魚尾,薄薄的被子將青年下半身和他的上半截尾巴全部蓋住。
君也以為自己在經歷過昨晚後看到這一幕會很生氣的,但他現在的心神意外的平靜放鬆。
或許是青年貼著他的身體太過溫熱,又或許是對方拂過他尾鰭的呼吸太過輕緩,君也忽的就提不起任何力氣。
保持著仰面躺著的姿勢,看著天花板放空目光,就像每一個陪著小少爺一起賴床的週末。
直到某個抵在他尾巴上的部位逐漸變得火熱,直到青年悶哼著、抱著他的尾巴蹭了起來。
君也yin沉著臉,抬起尾巴將抱著他的顧覺修甩開。
心裡想,他或許該去問問,飼主y_u圖對寵物行不軌之事會不會判刑。
第36章 [人魚]人魚攻8
“甚麼?”艾裡滿臉疑惑, 自從昨晚他被上層告知他負責的人魚已經成為了館長的伴侶後,艾裡就一直精神恍惚。
這種感覺大概類似與娛樂公司的老總娶了自己手下的藝人,又或者自己準備辛勤培育的白菜剛種下地就被豬拱了。
而現在他疑惑的是, 他曾經負責的人魚在新婚之日後問他“飼主猥褻寵物可以判幾年?”。
君也正吸著果汁,這時候, 在他視野左上角的小地圖上,艾裡曾有的藍色標記已經轉為了和路人一樣的黃色, 他猜測這是因為他和艾裡已經沒了飼養員和被飼養者的關係。
這麼想著, 君也抬起頭, 便見艾裡還在為他那句判幾年一臉不明所以中。
君也略感難堪的垂首重新咬住吸管, 這種事情要他怎麼說啊?
又想到那敗類絲毫不知悔改, 今早還抱著他尾巴蹭, 君也牙一咬,說了!
“我那飼主……咬我尾巴,還……sh_e在我的尾巴上。”君也都想掩面了,這話由他個大男人說起來真不是一般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