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被脖子上傳來的毛絨觸感嚇了一跳,驚愕的回頭看了眼已經收回手的雄蟲,又低頭看著x_io_ng前垂下的白絨圍巾,輕輕嘟囔了句:“和我挑選的衣服一點也不搭。”
雄主給系的,終究是沒捨得摘掉。
·
另一邊,飛船休息艙內。
君也洗漱完出來,看到床上蜷縮的那一團,不由有些頭疼。
從駐守星到聯盟主星,總共一週的航程。原本計劃的是前三天來一發,後面幾天休整,誰知道小少爺休息了一天之後,又惦記起了他的深蹲,招呼都不打直接自己爬上去做了……
一番不可言說,雖然儘量結束得早些,還是弄到了昨天半夜。
君也坐到床邊,伸手,對著小少爺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一頓揉搓。
“唔……嗚……”
小少爺嘟著嘴哼哼唧唧的叫了幾聲,眼皮一點要抬起的跡象都沒有。
君也:“……”
md,到底在意被雙親看法的是誰啊?
掀開被子,穿衣刷牙洗漱喂營養液……像是週一要送熊孩子去上學的家長一樣,忙前忙後的給搭理著。
嘴對嘴渡完最後一口營養液,君也將懷裡的蟲丟沙發裡,沉著臉轉回去漱口。
一輩子都不想再碰這麼難以言說的東西了……
·
飛船降落,艙門升起。
君也拿著條毛毯將小少爺包住,就抱著走了出去。
這片區域的飛船都是孕雌專機,君也下來的時候場中已經有不少蟲了,全都是衣著寬鬆輕身下船的孕雌,像他這樣抱著一大隻的絕對萬眾矚目。
正等待通道開啟,旁邊幾隻閒著孕雌湊了過來打招呼。
他們看了眼君也懷裡抱著的,有看了眼他略有些顯懷的肚子,感嘆道:“您真幸福。”
君也:“……”
小少爺雖然臉上有點嬰兒肥,卻也腰瘦腿長,縮成一團被毛毯一包,再被身形高大的君也抱著,倒真有種未成年幼崽的感覺。
可是……
懷裡這隻真不是我生的,我要是有這麼熊的兒子,絕對一早就送人了。
就在這時,約修亞睡得不怎麼安穩的動了動,鼻尖在君也x_io_ng膛蹭過。
周圍的幾隻軍雌頓時友善的笑著退開,視線也不看向這邊,只用餘光偷瞄著。
君也:“……”
不,你們別亂想,他真不是還沒斷奶,不對!這真不是我兒子,我也沒奶!
尷尬死了……好想把懷裡的雄蟲丟地上不管了怎麼辦?
不管君也的內心活動多麼強烈,他招牌的軍雌式冷漠也幫他掩飾了一切情緒外漏,所有蟲都覺得這位有著只雄蟲幼崽肚子裡還懷著蛋的雌蟲是位很幸福的雌父。
通道門一開,君也就抱著懷裡依舊在亂蹭的蟲大步離開了,順便趁沒蟲注意給小少爺屁|股上來了兩下。
有資訊素的存在,蟲族很少會出現找不著蟲的情況,哪怕這裡是蟲山蟲海的機場。
林賽歪坐在機場大廳的候機椅上,盯著自家一直在探頭找蟲的雌君發呆。
雄蟲的精神感應總是更靈敏幾分,在自家幼崽出現在這個大廳的一瞬間,林賽就感應到了。
抬頭看去,正好見到蟲群中一名冷峻的軍雌抱著只幼崽朝他們走了過來,林賽升起一種自家崽崽越長越小的奇怪感覺,隨即拍了拍澤維爾的肩膀。
上百年的枕邊蟲,很多事情都有著無需開口的默契,哪怕還沒看到自家崽崽的身影,澤維爾依舊跟著站起了身。
雙方在休息區外碰面,y_u求不滿導致臉上長痘的林賽看清君也懷裡眉目舒展難掩饜足的約修亞,不由直冒冷氣,打完招呼後就冷場了。
倒是澤維爾擔憂的湊了過去,見約修亞只是睡著了才鬆了口氣,習慣xi_ng的伸手想將約自家崽崽
接過去抱。
熟知自己雌君臂力的林賽先一步伸手將澤維爾拖了走。
“唉!雄主,你別摟我的腰,讓我先抱著崽崽。”
“他都幾歲了……個子比你還高,你抱得動嗎?”
“誒?”那樣被毛毯包著的一團看上去真的很小啊……
君也跟在兩蟲身旁走出機場,站在飛行器外,抬頭看著如科幻片裡一樣高樓林立的聯盟主星,不由有些恍惚。
他剛到這個世界時牽著還不到他腰高的小少爺走出黑巷,看到的也是這樣一副景色,現在……
君也低頭,看著懷裡不知何時開始啃著他衣服磨牙的小少爺,心情……有點一言難盡。
這個養孩子養失敗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上了飛行器,澤維爾委婉的拋棄了自家雄主坐到後座,對著熟睡中的約修亞發動“愛的凝視”。
君也默默掃了兩蟲一眼,暗自慶幸自己及時把衣服從小少爺嘴裡扯了出來,至於他衣服上的那點溼意……應該沒蟲會注意吧。
“君也啊。”澤維爾轉變視線看向君也,揚起一個笑。
“嗯?”你可以繼續你的“愛的凝視”,你盯著他的時候,這小混蛋老實多了。
“懷著蛋很辛苦吧?”澤維爾微笑著。
君也被笑得有點慌,猶豫了會道:“……還好。”
澤維爾不贊成了:“你這是第一胎,很多東西都不懂。你看,你還懷著蛋,怎麼能抱重物呢?”
君也看著澤維爾瘋狂用視線向他示意他懷裡的小少爺。
“……”
成功抱到幼崽的澤維爾滿意了,開始喋喋不休的向君也傳授育兒經。
從胎教講到幼崽的玩具選擇,又從與雄主的日常相處講到一週灌溉幾次為好……
君也開啟終端,認真記筆記,相信這些小少爺日後都用得著的。
一場知識傳授,雙方都覺得很滿意。
·
一個月後,林賽家族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慶祝林賽家少家主的雌君生下一顆雙胎蛋。
君也穿著套黑底白紋的禮服在宴會中心接收眾蟲的祝賀,這場宴會可比他的婚宴來得盛大多了,就連他所有的駐守星都來了不少蟲,臉被笑僵系列。
“恭喜少將。”埃德蒙副官拿著杯紅酒與君也碰了下杯,掃視了圈,疑惑的問:“少家主呢?”
君也默默望了眼天花板:“孵蛋呢。”
“啥?”埃德蒙懷疑自己聽錯了甚麼。
“咳,應該是在給蟲蛋穿衣服吧。”
“哦。”埃德蒙表示自己懂了,雄蟲總跟他們這些簡單粗暴的雌蟲是不同的,照顧蛋都那麼細緻。
又一位賓客走了過來,埃德蒙向君也告別。
“恭喜,”這是一位與林賽家交好的軍部上將,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的雄主也很想要枚雙胎蛋,有甚麼秘訣嗎?”
我就碰巧倒黴生了一次生雙黃蛋能有甚麼秘訣,你怎麼不問養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