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只穿給君看。”這麼一頓抽下來,約修亞也明白了雌蟲氣的是甚麼。
那麼羞恥的事,如果不是以為心上蟲喜歡,他哪裡會去做。
還好,他的君畢竟不是那種視雄xi_ng為物品的天伽……
……
這次約修亞靠狂嗑營養液和修復劑,硬是撐著三天沒睡過去,以至於第一次在清醒狀態被雌蟲抱去浴室清理身體。
沒有浴缸就是不好辦,約修亞趴在洗手檯上與鏡子裡羞紅著臉的自己眼瞪眼,別提有多尷尬。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約修亞羞赧極了,紅彤彤的眼睛狠狠瞪向鏡子裡的那隻雌蟲,還氣憤的抬腿朝身後的蟲踹去,嘴上還催促著:“好了沒有?你快點啊!”
君也伸出一隻手抓住雄蟲的腳腕,道:“剛剛叫那麼大聲都不見你羞,現在怎麼就害羞了?”
“哼嗯!”這能一樣嗎?誰看著鏡子裡狼狽得不行的自己還叫得出口。
約修亞抽了抽腿,沒抽得回來,反而被雌蟲拉著也搭到了洗手池上。
約修亞狠狠瞪著那隻卡在他大小腿關節處的手,這姿勢更羞恥了好不好?!
換位思考了下現在的姿勢,約修亞覺得自己都想捅一發了怎麼辦?他身後那隻帝天伽居然沒反應,果然不是正常天伽吧。
溫熱的水順著雄蟲修長筆直的俏腿流下,君也用指甲修剪的圓潤的手指勾了勾,確定沒濁液了才直起身。
“可以了,再洗個澡睡會吧。”
約修亞卻沒動,而是飽含著淚水回頭瞪視他:“腿麻了。”
君也:“……”
靠修復液做了三天腿沒麻,這麼抬了一會麻了……
弱嘰得讓蟲心情複雜。
君也只好又將蟲小心的抱了下來,攙扶著對方走到淋浴感應區下,又把自己當柱子讓蟲靠著才洗完了這個澡。
約修亞很是滿足的靠在君也懷裡被擺弄,讓轉身就轉身,讓抬手就抬手,讓抬腿就抬腿……
君也看著說著腿麻卻九十度抬腿任擦洗的某雄蟲,一句mmp繞在嘴裡不知該不該說。
洗漱完換上睡衣,被抱到沙發上,看著忙碌著換床單換被子的君也,約修亞笑嘻嘻的問:“君,崽崽現在是不是很開心啊。”
君也感受了下,肚子裡的生命很安靜,逸散的精神絲裡明顯帶著喜悅,嗤笑道:“它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嗎?你的心情它知道得這麼清楚。”
“蛔蟲?”約修亞已經習慣了從君也嘴裡聽到一些陌生的詞了,這時還是忍不住驚異:“這是咱們崽崽的種族嗎?”
君也:“……”
好想吃打蟲藥怎麼辦?
換上新的床上用品,一同相擁而眠。
上床十分鐘了,約修亞依舊不安分的在君也懷裡動著,尋找著他認為最舒服的姿勢。
君也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一動不動的任對方折騰。
又折騰了會,約修亞忽的想到了甚麼,雙臂勾住君也的脖子將蟲拉下來,扭動著身子問:“君要不要進來?”
君也被小少爺扭著身子蹭了許久才明白過來對方指的是甚麼,又感覺額角的青筋在跳了,一巴掌拍在熊孩子的屁|股上,無奈道:“安分點,三天還沒餵飽你嗎?”
呸!哪裡有三天!明明只有一次,還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洗乾淨了!
約修亞也不管被打了,轉過身,肩背緊貼著雌蟲的x_io_ng膛,mo索著把睡褲褪下一截,道:“進來嘛,雌xi_ng不都喜歡夾著睡的嗎?”
蟲族雌蟲是喜歡夾著雄蟲的,帝天伽的雌xi_ng是喜歡被雄xi_ng夾著,沒毛病。
“別鬧。”君也扣住懷裡的雄蟲,把對方的睡褲提起來。
本來就使用過度了,不好好修養還亂折騰。
約修亞不動了,背靠著君也黯然低嘆著:“為了跟君
在一起,我放棄了身為雄蟲能有的快樂,把自己擺在雌蟲的位置上任君欺玩……我都這樣伏低做小了,君卻連雌蟲的快樂都不讓我享有了嗎?”
心裡想著,網上的雌蟲亞雌們都說能夾著雄主的恩賜睡是最幸福的事,現在他已經被心上蟲壓了,為甚麼不試試承受方最幸福的享受呢?
不過,自己作為雄蟲,君肯定不會讓他夾著種子睡的,換一種雙方都能享受應該沒問題吧?
君也:“……”
mmp,甚麼歪理。
約修亞吸了吸鼻子,準備抹個眼淚放大招,卻感覺身後突然一涼又一熱。
“唔!!”約修亞捂住嘴,滿足了。
被心上蟲填滿的感覺……確實很棒呢。
·
也不知小少爺是想開了還是找到承受方的快樂感覺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小少爺對交尾表現出了無限的興趣。
雖然有時還是暗搓搓想著反攻,卻也會在位於承受方時十分配合。
就是多了個在交尾時抽泣著亂叫的毛病,也不知從哪裡學了的話,總叫得君也十分尷尬。
而且還變得很狡詐……
“君,你就陪我回主星生產吧,這裡不安全。”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少爺正坐在他的身上,扭著腰坐著並不標準的深蹲。
君也仰面躺在沙發床上,因為小少爺的熱情,他不得不添置了些傢俱。
當然,屋子裡是放不下的,只能暫時堆在儲物器裡。於是,換房子的計劃又重新提上了議程。
捋了一把額前有些溼意的碎髮,君也嗤笑道:“陪你去生產?說得好像是你生一樣。”
“君嗯”約修亞徹底坐下去,搖晃身下的雌蟲,那樣子沒一點要再起來的意思。
被晃了一分鐘後,君也上湧的火焰弄炸了:“說好了五十個深蹲訓練,你這才多少就想罷工,我訓了十幾年的兵,就沒遇見過你這麼大爺的!”
小少爺真是變狡詐了,居然想到了用這種辦法逼他就範。
“哼嗯,”約修亞鼻子出氣,倨傲的對君也揚起下巴,道:“敢問少將訓過多少隻雄蟲呢?”
“呦,”君也失笑,道:“這還真不少,駐守星裡前三屆後勤的雄蟲都在我手裡訓過。”
約修亞不可置信的瞪著身下面色坦然的蟲,心上蟲進入邊軍後他和對方也一直有著聯絡,當然知道這顆駐守星是甚麼時候建成的。
那時自己才到君的腰部那麼高,每一次影片通訊時都說著會快些長大娶對方,可對方呢?!居然居然在跟別的雄蟲縱情聲色!
“整個後勤的雄蟲……”約修亞氣得聲音都抖了,良好的教養才沒讓他做出指著雌蟲鼻子罵的舉動,卻也恨得牙癢癢:“你也不怕染病?!”
“想哪去了?”
君也對小少爺的腦回路已經越來越無奈了,拍了拍對方的腿,問:“剩下的三十五個深蹲還做不做了?”
“做?你做死我算了!”約修亞吸了吸著鼻子,委屈的扭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