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城。
那條被‘隕石’砸出深坑的黑巷子周圍,此時圍滿了群眾,以及媒體記者。
上百臺攝像機架在這裡對著爆炸中心,他們力求在第一時間掌握第一諮詢。
因為昨天夜裡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驚動了華夏的專家教授。
有專家連夜釋出公告說是天外隕石,極具科研價值。
也有專家不服,據理力爭說是地殼運動。
總之他們各執一詞,此時也都來到了案發現場。
巡檢司將案發現場控制住,由邢烈帶隊,一點點的清理著昨天掉落的碎石瓦塊。
終於,在清理了十幾個小時之後,整條被掩埋的黑巷子被清理了出來。
果不其然,只見在爆炸的正中心,被砸出了一個深坑,直徑有五米多一點,深足足有數十米!
那些記者早已準備好,直接扣下快門對著深坑的位置就是一頓亂拍。
這一下可是給那些專家們整不高興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說甚麼,畢竟馬上就能揭秘是天外隕石還是地殼運動,這些記者曝光出去,還能給他們增加一波曝光度,漲些名氣,這樣方便他們以後撈錢……講座,對,是講座。
兩撥磚家隨著邢烈朝著深坑位置走去。
當他們來到深坑邊上的時候,都不由的愣住了。
邢烈也無比錯愕。
只見,在深坑中,躺著兩團碎肉,依稀可以的看的出來他們身上穿著藍色道袍。
不對勁!
太匪夷所思了!
邢烈心中當即有了決斷。
“小王,將這些記者和圍觀的群眾全部遣散,給我把這條巷子封死了!”
小王沒有看到深坑中的景象,所以有些好奇。
不過他還是聽從了邢烈的命令,讓警員們將記者和群眾遣散,然後又將此地牢牢的封死。
此時那些專家一個個都驚愕不已。
沒有隕石,沒有地殼運動的痕跡,有的只是兩具已經看不清面容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而邢烈已經指揮了起來。
“你們幾個下去,把這兩具屍體包上來。”
“另外找一找看看坑裡邊還有甚麼東西嗎。”
“記得小心一點。”
“小王,你去聯絡法醫,讓他們快點過來!”
直覺告訴邢烈,這兩個老道的身份不對勁。
而這個深坑根本就不是甚麼隕石撞擊,甚麼地殼運動,很有可能和這兩具屍體有關!
幾個專家哪裡見過這種情況,此刻也都只能靜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巡檢司將現場清理出來再看了。
幾個警員沿著繩子爬了下去。
他們用裹屍布將那兩團碎肉包裹了起來,由坑外的警員給吊上去。
隨後,他們在坑底搜尋了一番,但是卻神秘發現都沒有了。
“上去吧,已經沒甚麼了。”
“好。”
兩個警員對視了一眼,便要沿著繩子爬上去。
可就在這時,剛才開口的那個警員眼角餘光一瞥,忽然在自己的左前方瞥到了甚麼。
“等一下!”
他喊住了同伴,自己朝著左前方走了過去,然後輕輕的扒拉了兩塊石頭。
“嘶!”
下一秒,他被震撼到了!
“怎麼了?”
另外一個警員由於角度問題看不到,所以一邊問著一邊走了過去。
但他看到那塊東西的時候,整個人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同時抬頭朝上看去。
這裡!
正好是坑中心。
邢烈注意到了兩個警員的反常,皺眉問道:
“怎麼了,你們是發現了甚麼嗎?”
隨即坑底傳來了兩個警員的回應。
“邢隊,這裡有一顆硬幣大小的白色圍棋懸浮在空中,下邊是一道巨大的裂縫!”
“甚麼!”
邢烈頓時一怔。
果然是不是自然造成的嗎!
而下邊其中一個警員由於好奇,伸手朝著白色圍棋抓了過去。
可當他抓到圍棋的瞬間,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的痛苦不堪。
“你怎麼了?”
“沒事吧?”
旁邊的同伴還以為他是卡著了,便伸手去扶了一下他。
但是……
同伴的表情也在這一刻變的痛苦不已。
“啊……”
下一秒。
伴隨著一聲慘叫,兩個警員的身軀開始慢慢的分裂,再到自燃!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坑底只留下了些許灰燼,微風輕輕吹過,吹散了這些灰燼,吹散了他們在這世間唯一存在過的痕跡。
“不!”
坑上的邢烈頓時睚眥俱裂!
在一旁酒店的廢墟上,一個記者看著攝像機中的畫面。
他早有先見之明,知道巡檢司會趕走那些圍在外邊的記者和群眾,所以他早早找到了這個高地!
可當他透過攝像機看到剛才的畫面,嚇的他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這……這到底是甚麼東西!”
沒敢再繼續待下去,記者直接拿起攝像機逃也似的離開了。
……
另外一邊。
蘇凌拖著傷殘的身軀,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居民區裡。
回到小屋裡,他這才如釋重負般的躺在了小床上。
“可惡,這個天機門到底是甚麼來頭啊!”
“還有到底是誰他媽從一開始得罪了天機門,嫁禍給了我蘇凌?”
“草泥馬的天機門!還有那個嫁禍給老子的人。”
“不報此仇,我蘇凌誓不為人!”
蘇凌近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眼中更是有怒火迸現。
嗯?
怎麼回事?
蘇凌頓時低頭看去。
就在他剛才極端憤怒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全身的血液突然沸騰了起來,甚至血液在不斷的朝著心臟倒流。
下一秒,無數的晦澀難懂的文字湧入蘇凌腦海之中。
持續了足足一個小時,文字終於不再浮現,蘇凌也緩過來神來。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已然被汗水打溼。
剛才那些文字湧現的時候,他彷彿看到了真正的屍山血海。
在那屍山血海之上,好似存在著一座古殿。
古殿大門上的牌匾刻著三個大字!
羅——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