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機身體內的丹田已經被魔氣盡數包裹,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一時之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恍惚,身體變得軟綿綿,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好像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之中。
事到如今,其實玄天機打心底內還是有點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身隕道消,他才剛剛踏入準帝境,還沒有享受接下來的榮華富貴,就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還是死在一個渡劫境的修士手裡,他怎麼能甘心?
但是事實已經成為了定局,而且還是無法改變的定局,即便他是響噹噹的準帝境強者,今天也得把小命交代在這個地方。
冥冥之中,這一切似乎自有定數。
玄天機靈魂即將潰散的那一刻,他眼望天空,似乎看見了甚麼,隨後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ノ亅丶說壹②З
就此,玄天機斃命!
輝煌的一生終於畫上了句話,但是是個不完美的句號,他的故事就此終結,天機門也會隨著他的死亡然後落敗,最後天機門也會成為崑崙界歷史長河中的一個故事。
玄天機以後只會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
然而這其中最大的受益人莫過於蘇凌,他利用魔胎直接將玄天機的丹田煉化,然後佔為己有。
那可是準帝境強者的丹田,直接讓玄天機的實力再一次飛昇。
原本是渡劫境巔峰的他,直接跨入了大乘境,實力飛昇的同時,體內的魔胎也變得更加穩固。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蘇凌即便是已經跨入了大乘境,但依舊不是林旭的對手。
現如今林旭的實力足以可半步帝境強者媲美,然而蘇凌的戰鬥力頂天了也只不過是大乘境巔峰。
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其餘的天機門弟子,現如今的天機門已經是不堪一擊,數萬人的宗門,如果將這些弟子的丹田煉化,蘇凌保證自己的實力會再一次飛躍,極有可能可以踏入大乘境巔峰,到時候即便是準帝境巔峰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天機門,就此終結
吧!”
蘇凌咧嘴一笑,笑容倒是有些陰森鬼魅,從他的笑容當中不難看出,應該是在謀劃著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混亂之海一戰過後,天機門弟子不敵,導致現在只能落荒而逃。
然而蘇凌準備在他們的逃亡之路上圍追堵截!S壹貳
隨後他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平原之上!
混亂之海!城主府上。
月重山卸下身上的重甲,躺在庭院內的躺椅上,臉上的笑容濃郁,心情大好。
這一戰不僅僅開啟了他的心結,而且還讓他再次重拾武道之路的信心。
從剛才的那一站當中,他悟到了許多道理,他也感覺到即便是準帝境強者,在悟道之路中也算不上強者。
這時,庭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尋聲望去,來者正是林旭。
“喲!今天是甚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平日裡也沒看到你會來我這裡逛逛。”
月重山坐了起來,當然他打心底對林旭是保持著敬重之心。
畢竟眼前之人不僅幫他恢復了暗疾舊傷,還行他在武道之路上在精進了一大步,他再也不會那個任由誰都可以欺負的月重山了。
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遲早有一天月重山能憑藉自己的實力登頂中東的第一強者,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城內我認識的也沒有幾個,感覺悶得慌,就來你這裡坐坐,討一口酒喝,難不成你不歡迎我?”
“那倒是沒有!請坐請坐,我這就命人去拿一罈上好的酒,今晚不醉不歸!”
“行!”
今夜,混亂之海燈火搖曳,整個城內的百姓都好像是在歡呼雀躍,慶祝著殲滅了天機門。
城主府內,月重山早已經兩壇酒下肚,變得神志不清昏昏沉沉,臉紅得就像猴屁股似的。
反觀,林旭倒是一丁點反應都沒有,就宛如一個正常人一樣。
月重山望著面前的林旭,眼神當中閃劃過一抹敬佩之意。
“沒想到就連喝酒都喝不過你,真是慚愧慚愧啊!”
“遲早有一天我會成為
那個手握日月摘星辰之人,誰也阻擋不了我的前進之路,我會成為崑崙界的王者!”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都是一些套著羊皮的狼,甚麼匡扶正義?都是狗屁,若不是這些名門正派我恐怕也不會落得現在這種下場。”
“但不過這也是一場機緣巧合吧,如果不因為這些名門正派,恐怕還不會有混亂之海這座城,恐怕我也會與中東這片地域無緣。”
說著說著,月重山昏昏沉沉的載倒在了桌子上,然後直接昏睡了過去,呼嚕聲響徹了雲霄。
林旭緩緩坐了起來,幫面前的月重山蓋上了一張被褥,然後直接離開了城主府,來到了城外的山腰上,他眺望著遠方,眼神當中閃劃過一抹深邃的色彩。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吧?.
“到底能不能回去?回到屬於我的世界,我自己的世界。”
林旭呢喃了一句,眼神也逐漸變得落寞,不禁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他都選擇相信系統,他覺得系統不會坑他,自己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依照系統的指示。
所以接下來也只能看自己的命運了。
命運應該不會戲弄他!
這一刻,林旭開啟了腦海中的日記,是時候把所有人召來混亂之海了,終極一戰即將拉開帷幕,必須要讓所有人來見證這一刻!
【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晴天!】
【一切安好勿念,我現在已經掌控了整個混亂之海,是時候開啟終極之戰了。】
【所以請你們都儘快趕來混亂之海,逼迫天道之意落下九子,然後滅殺蘇凌,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可以見到這歷史性的一幕。】
【當然一旦落下九道本源之力,那也就意味著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可能要鄭重的和各位說抱歉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其實寫到這裡,林旭的心裡早就萌生出不捨的情感,畢竟在這個不屬於他的世界也待了數年的時間,這些時間的點點滴滴也早已經讓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