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魔尊情何以堪?況且最讓人顏面難存的是他完全就沒有還手餘地,要知道雙方可是同為渡劫境啊!
腦海中重現當年輝煌歲月的事情歷歷在目,或許一切都會塵歸塵土歸土,化為雲煙散去。
終究,魔尊的神話之路會就此終結於此,自己的傳承也要絕後,不會有人再頂著他的頭銜,將魔教發揚光大。
只可惜,他才剛掌握這具身軀不到半天時間,就再次失去掌控權。
“可惜!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即便我肯定會身隕道消,但是魔尊神話將會在崑崙界永遠流傳!”
魔尊依舊意氣風發,直面赴死,即便已經感受到了死亡來臨,已然是一副大無畏的模樣。
好似已經完全看透了何為死亡,畢竟他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又怎會畏懼死亡?
“待我死後,我的麾下餘黨定會將魔教光輝發揚光大,遲早有一日魔教神威能再次登頂崑崙界。”
殊不知,魔教在失去了魔族至強秘術之後,已經開始不斷走下坡路了,以至於現在一直在被其它勢力圍剿,完全就是強弩之末,不值一提的一支勢力。
這一切已經成為了定局,崑崙界內的名門正派又豈能忍受殺伐果斷的魔教餘黨殘留於世?
魔教就是個禍害。
只不過在魔尊完全身死之後,魔教以後再也沒了反撲的機會,雖然這柱香火永遠不會斷,但墮入魔教之人只會越來越少。
“不必痴心妄想,魔教已經是強弩之末,而你還是安心的離開崑崙界吧!”
其實早在千年之前,魔尊被封印之時,魔教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沒了魔尊的庇護之後,魔教就等同於一群蝦兵蟹將。
魔族強於他人的地方就是魔尊至強秘術,但不過因為失傳的緣故,導致崑崙界內除了魔尊之位,其它人完全沒有資格接觸魔尊至強秘術。
久而久之,魔教之人越來越少!
畢竟相比較於名門正派而言,人人喊打的魔教不僅
.
無人庇護,反之還會受到其餘勢力的排擠和圍剿。
“桀桀桀!那又如何?”
“蘇凌已經是我們魔教開山大弟子,他所掌握的魔胎,遲早有一天會把他帶上一條不歸路,而我只是他這條路上的引路人罷了。”
“以他的天賦,雖然遠不及當初的我,但是終有一天會觸及到崑崙界的巔峰,那時候便是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即便是你也會成為他的手下敗將,他身上的因果定數不是你能揣測的,他才是黃金大世唯一能崛起之人。”
魔尊似乎早已經看透了一切,眼神望向天際之時,目光神色當中夾雜著些許恐懼之意,彷彿那種畏懼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然而,他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就是別人的一顆棋子。
在話音落地之後,魔尊的靈魂已經開始消散,幾息之後直接幻化成了星光消散於天際當中。
這時,蘇凌的軀體不再會其它人霸佔。
但是一時之間蘇凌也無法甦醒過來,現如今他的靈魂之海也受到重創,恐怕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讓身體回到巔峰之時。
這一切都無關緊要,只不過蘇凌腹部當中的魔胎依舊還在,魔胎也是他最後翻盤的唯一機會。
縱觀蘇凌的全身上下,除了魔胎有大用之外,似乎毫無優點。
如果不是魔胎,恐怕蘇凌也僅僅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渡劫境而已。
此時的林旭站立在山巔之上,凝視著下方,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現如今,天道意志的棋局再一次被截胡,在不僅僅丟失了一子的同時,還讓其他棋子身陷窘境,棋局上也從優勢的局面瞬間轉化到了劣勢,和‘系統’比拼之時,天道意志甚至感覺到了絕望,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總而言之,現在的情況對於天道意志而言極其不樂觀,不僅僅沒有將蘇凌的實力提升,反之還讓他再一次的身受重傷。
與此同時,林旭從山巔之上離開了。
這一次他直奔混亂之
海,現在落下其餘六道本源之力刻不容緩,如果一直耽擱下去,遲早是個未知數。
畢竟天道意志也會佈局,畢竟對方可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如果不小心應對,說不定真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反正蘇凌這顆棋子始終是個未知數,畢竟儘快將其拔除,才能保證完全萬無一失。
回到混亂之海後,林旭直接找上了月重山。
聽到是林旭登門拜訪之後,月重山也是笑臉相迎,因為林旭不僅僅是他的救世主,還是他日後能否觸及崑崙界巔峰的希望。
“來我府上有何貴幹,平日裡也沒看你有閒工夫來我這裡做客,今日肯定是有事相求吧。”
月重山也早已經看透了對方,完全把對方的想法拿捏的死死。
正如月重山雖然,林旭來此處的確找他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確實有重要之事,你替我在整個中東張貼告示尋人,近段時間直接大開城門,接收所有外來者!”林旭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繼續說道:“算了,倒不如這樣,我以你的名號把整個中東地域給打下來,日後中東地域便由你管轄了。”
月重山被驚到了。
整個中東地域?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近千年間,他一直守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混亂之海外還有其餘的頂尖勢力,這些頂尖勢力的高手層出不窮,以至於月重山也不敢去輕易招惹對方。
中東地域的板塊相對於其它地域而言要廣闊很多,因為中東地域幾乎有一大半的地方是未開發的領地,所以要想將整個中東收入囊中,並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當初,月重山來到中東這塊地域,也不敢放肆,遠比他強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他在中東地域也算不上頂尖強者。
“倒不是我不相信你,即便你打下了整個中東地域,你當真以為我有能力去管轄嗎?恐怕以我的實力難以服眾啊!”
從與玄天機交手之後,月重山就發現自己弱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