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以絕後患,玄天機決定在解決完蘇凌這個小廢柴之後,再去解決那個少年強者。
如此一來,兩個仇家全滅,也不會後怕對方到時候會來報復自己。.
心高氣傲的玄天機可真是對自己信心滿滿,畢竟他踏入的可是準帝境。
在整個崑崙界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絕世強者,再加上天機門流傳而下千年的秘術,鮮少有人能敵得過他。
所以這就是他心高氣傲的資本。
再看月重山,身受重傷的他現在已經是一種極其虛弱的狀態,完全沒有可能再和玄天機爭鬥,一旦雙方再爆發戰鬥,想必肯定會以失敗告終,最後說不定還會被玄天機殘忍的殺害!
但是月重山可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又豈會是那種隨便一個小事就低頭的人?
“想要進混亂之海,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吧,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放你進混亂之海,不要痴心妄想了!”
月重山捂著自己的胸口,運轉起丹田當中的靈力,修復著胸口處的傷口。
只見胸口處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但是即便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任然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疼痛感。
而且月重山能明顯的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靈力呼叫不是很輕鬆自如,顯然就是這個傷導致的問題。
然而,玄天機也沒有繼續陪他耗費時間!
“月重山之所以我不殺你,是因為我們那一代現在剩下來的人為數不多,念及舊情所以不想對你下死手,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擋我!”
“我和你說了,那個人我必須要殺,他是我天機門通緝的重犯!”
玄天機呵斥一聲,然後衣袍一揮,氣浪順著他的身子迸發而出。
與此同時,玄天機單手指天,天空之上的烈陽灼熱,揮灑在大地上!
只見玄天機的指尖匯聚起一股強勁的力道,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著月重山揮擊而去。
月重山面對這種迅雷不及掩耳的招式,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在對方的面前,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果不其然,待他準備還手之時,那股力道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千鈞一髮之際他伸手阻擋!
只聽轟隆一聲,月重山頓時被火光包裹了起來。
待火光散去之後,原處已經沒有了月重山的身影。
在場所有百姓都驚呆了!
他們仰望許久的城主今日居然殞命於此了?僅僅只是三兩招的功夫,昔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城主就敗了?
這讓很多人不敢相信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了。
但不過事實就是如此,月重山的身影已經消失,就連氣息也都跟著一起消散,這難道不就是隕落於此了嗎?
不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同時還有人朝著玄天機投去憎恨的目光。
與此同時,就在數里地之外的山巔之上,忽然閃劃而過兩道人影。
乍一看,正是林旭和月重山!
“自知不敵為何要以命相搏,真是可笑至極,只能說你是個榆木腦袋!”
“又豈能不以命相搏?混亂之海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就宛如我的孩子,如果混亂之海毀於一旦,會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玄天機此次前來的並不是為了殲滅整個混亂之海,而是為了一個比較特殊的人,他們雙方的的確確有深仇大怨,所以才會如此大動干戈!”
“原來如此,但不過混亂之海的規矩就是,凡是入城之人,便皆有我來庇護,我又豈能去做那種背信棄義之人?那不是會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榆木腦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就不會靈活變通一下嗎?怪不得千年之久的時間,你遲遲卡在大乘境巔峰無法前進一步,看來都是有原因的,就憑你這個腦袋,恐怕這輩子就終結在初入準帝的門檻了!”
“我其實也是有苦難言之人,我又豈能去違背道心幹出這些事情?我寧願境界無漲,也不願違背自己的內心。”
“算了你還是別唸叨了,陪我
.
來看這一出好戲!”
林旭朝著混亂之海的上空指去。
這時的玄天機已經在城門口上叫喚了起來,
“小兔崽子蘇凌,你有本事就出來,龜縮在一個城裡算甚麼本事?有膽量就出來決一死戰,是男人就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
“如果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即便是將整個混亂之海掀開也都要找到你!”
“你平日裡不是挺囂張的嗎?還揚言要將我的胳膊給卸下來塞進我的屁股裡?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有本事你就過來啊!”
玄天機對著城內不斷謾罵著。
果不其然,天空上方有一道血紅色的魅影閃劃而過。
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掀起了一大塊的塵土。
塵土飛揚了起來,將那道身影直接籠罩住了,看不起塵霧的後方到底是誰。
這時,一陣微風來到恰到好處,吹散了塵霧,那個人的面孔終於凸顯在了眾人眼前。
乍一看!
這居然是蘇凌!
準確的來說是被魔尊附體的蘇凌。
“聒噪,又是哪隻狗在叫喚?等著本大爺來收拾?真是給你臉了,如此囂張!”
蘇凌抬眸望向半空之上的玄天機。
兩者四目相對,眼神交錯在一起的同時,還有一種濃郁的火藥味迸發而出。
此地必有一戰!
見到蘇凌的身影之後,玄天機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閃劃過一道笑容!
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沒想到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有膽量現身,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印象當中你可是貪生怕死之徒!”
“今日之後,你的名字將在崑崙界內消失!”
在氣勢這一方面,玄天機要穩壓蘇凌一頭!
畢竟玄天機可是活生生的準帝強者,然而蘇凌只不過是個渡劫境。
兩者在境界閃劃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境界差距就等同於不可逾越的鴻溝。
“玄天機你只不過是一個只會叫喚的狗罷了!豈能由你在這裡猖狂?”
話畢,蘇凌兩腳一蹬,身子也隨之飛懸在了半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