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依然是一種眉高眼低的表情,顯然並沒有將來者放在心上,反倒是漫不經心得準備離開。
“站住!”
“閣下出手傷人,又奪人財寶,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看見蘇凌有要離開的意思,蘇鵬直接一個大步邁出,站在了人群中央,阻斷了對方的退路
周遭看戲的人群也後退,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火藥味也順勢謾罵而出。
狗仗人勢的虎丘直起了腰板,一臉傲氣的盯著蘇凌,眼神中閃劃過一抹殺意。
不管如何,即便付出代價,他也要讓蘇凌栽在這裡。
如果這一次放任蘇凌離開,日後遲早會惹出大麻煩。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這裡又有你甚麼事?難不成你也想交保護費?”
蘇凌極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倒是並沒有將面前的蘇鵬放在眼中。
雖然他看不透蘇鵬的修為,但就不一定代表自己打不過對方。
畢竟蘇凌身懷各種非同尋常的手段,實力也早已經不是境界可以衡量的了。
反虛境巔峰的他敢說,即便是一個初入渡劫的武修,說不定也鬥不過他。
“小子我看你倒是個人才,你對虎丘連磕三聲響頭,然後自廢武功修為,我便可以放任你離去,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蘇鵬不知從何時起,手中就緊握著一直寶劍,寶劍上包裹著凌厲的劍氣,異常勇猛。
他似乎早已經準備就緒,隨時準備蓄勢待發!
當然蘇凌又怎會選擇低人一頭?
他日後可是要成為聲名遠揚整個混亂之海的男人,如果現在就開始低人一等,日後又怎麼來完成他的宏圖大業?
“去你丫的,想讓爺爺給你磕頭?可真是大逆不道,你這個孽障,我今天就收了你!”
說話之餘,蘇凌就已經出手。
面對境界要遠超於自己的高手,必須要先發制人!主動佔到先機。
如果等對方率先動手,蘇凌肯定佔不到任何優勢。
然而蘇鵬乾癟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立刻用
一種渾濁的眼神看向蘇凌,眼神似乎也盪漾著殺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膽敢在我的地盤是挑事,殺無赦!”
蘇鵬擼起衣袖,衣袖下是粗壯的手臂,手臂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這便是他在混亂之海征戰沙場多年所留下的傷。
一次次經歷生死,早已經讓他練就了一身的殺招。
蘇凌也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看樣子對方也不會輕易的繞過自己,倒不如來碰碰,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生路,順勢打響他在混亂之海的名聲。
蘇凌也已經把面前阻攔自己的人當成了踏腳石,唯有踩在這顆踏腳石上,他才能望的更遠。ノ亅丶說壹②З
轟的一聲,兩拳相撞。
地面順勢凹陷下去。
然而蘇凌的情況不容樂觀,只見他的身子爆退了數十步,才穩住了身子。
嘴角也溢位了些許鮮血,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反觀蘇鵬,倒是顯得輕描淡寫,雙腳已然站立在原地,就宛如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深不可測!
“你的實力在我面前就宛如螻蟻,我是你面前一座永遠跨不過去的大山。”
“磕三聲響頭,自廢修為,我就放你離去!”
蘇鵬一語道出了真相。
當然,事實就是如此殘酷!面對蘇鵬深不見底的實力,蘇凌甚至感覺到自己沒有一丁點還手的餘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惹上了這麼一個強大的對手。
但是他心裡卻清楚,對方已經對自己起了殺意,如果不敵,面臨的只有死亡。
他可不想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讓我自廢武功?你可真是痴人說夢!如果你是那座大山,我便用我的拳頭劈開這座山!”
話音剛落,蘇凌再次抬起自己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的轟出。
每一次揮拳蘇凌都用上了全身力氣。
豆大的汗珠也不斷從額頭上滴了下來,落在了地面上。
然而即便是蘇凌用盡了全力,卻依舊無法撼動面前那人分毫。
雙方境界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如果蘇凌和蘇鵬在境界上相當,他敢說不出三招之內,就可以把對方打得屁滾尿流!
蘇鵬輕描淡寫的抵擋下每一招。
一會兒的功夫,蘇凌已經耗盡了全身的靈力,拳頭上的力量也在銳減著。
找準時間,蘇鵬手中突然抽出了寶劍,抬手一揮,劍氣奔騰而出,刺在了蘇凌的身上。
鮮血四濺!
蘇凌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得砸在了地面上,此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凌厲的劍氣依舊在侵蝕著他的肉體。
好在有魔胎替他擋住了一大半的劍氣之威,要不然真有可能會栽在這裡。
蘇鵬緩步上前,想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但卻被虎丘給攔了下來。
“鵬哥,老大的礦場不是一直缺人手嗎?我看這小子身強體壯的,倒不如丟進礦場裡讓他自生自滅。”
“估計他現在吊著一口氣,也活不了多久了,倒不如在臨死之前幫我們爭取到一點價值,說不定老大也會開心!”
虎丘一直在蘇鵬的耳邊唸叨著。
畢竟現在蘇凌也已經完全是個廢人,已經根本用不著讓他一直掛念於心。
反倒是這樣,能一直折磨著蘇凌,直到他生老病死,永世不得翻身。.
虎丘倒是認為,就這樣讓蘇凌命喪黃泉,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與此同時蘇凌也已經陷入了昏迷,雖然他不知道何時得罪了這麼一位高人,但只能自認倒黴。
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已經被運往了靈石礦場。
不久之後,蘇凌緩緩睜開了眼,身負重傷的他不敢動彈一下,即便是抬個手都能感覺到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這尼瑪是哪裡啊!”
蘇凌望著黑燈瞎火的洞窟,一臉納悶道。
雖然搞不清現在的狀況,但是也只能先將體內的傷勢修復,再另做打算了。
但是這一次傷得很重,就連魔胎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就在這一刻洞窟的深處突然閃耀著一絲耀眼的光,這光好似在朝著蘇凌招手,示意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