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已經得逞,林旭便一個箭步的功夫,就已經竄到了呂洞賓的身邊,然後抬起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
同時也有意撫平著他內心激盪的心情。
千年累計下來的恩怨,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淡化的。
現如今也將眼前最大的問題解決,也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
也就是不知道在這個小世界度過了多少天,畢竟內外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也不能按照平日計時的手段來估測現在的時間。
而且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勸阻這些難民,讓他們甘心臣服於呂洞賓的麾下。
畢竟他們的心的的確確不屬於這裡,在他們的認知世界裡,自己依舊是一個平凡的人。
雖然經過了千年時光,但他們內心依舊牽掛著自己的所愛之人。
他們就像是桀驁不馴的一群馬匹,想要馴服他們,自然是要非同尋常的手段。
首先,把他們帶出小世界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如果把他們強行拐去崑崙界,會不會造成甚麼意外?或許他們的心本就不在武道之路上。”
呂洞賓說了內心中擔憂許久的問題。
並不是他的一意孤行就能把這數百位難民帶走,必須尊重他們自己的選擇。
“不試試怎麼知道?直白來說還得靠你自己,機會得靠你自己去爭取。”
林旭依舊在推波助瀾,有一支數百人的反虛境修士軍隊,對他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
崑崙界四大宗門之一的天機門,恐怕都找不到數百個反虛修士。
看著立場堅定的林旭,呂洞賓也在心中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
機會近在眼前,他也想爭取把握這個天賜的機緣。
“行!”
呂洞賓堅定的點了點頭,一臉無所畏懼的走向那數百人扎堆的難民。
而這時的難民依舊沉浸在先前那一場大戰當中無法自拔,世界觀已經被震懾。
他們根本無法相信居然有人能徒手造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場面,這一戰昏天黑地,以
現代科技的水平也無法造成如此之大的異象。
即便被困於暗無天日地牢內數百年之久,在逃出深淵的那一刻,他們並沒有選擇四處逃離,而是靜靜地待在原地。
從林旭兩人的所作所為而言,他們可以確定這兩人是來幫助他們逃出生天的,所以並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朝著他們兩人靠攏。
他們之前見識過林旭虐殺秦廣王的名場面,總覺得靠近林旭就有種源源不斷的安全感。
畢竟被困在牢獄內上百年,已經讓他們嚴重缺乏安全感。
“各位肅靜,請聽我說一席話,我也是為了大家好!”
秦廣王站了出來,聲音響亮得呵斥了一句,餘音繞耳久久不能散去。
瞬時間,全場立馬肅靜。
他們也見識過秦廣王通天的手段,雖然說和林旭遠不能比,但也值得讓人尊敬。
同時他們和秦廣王也相處了近百年之久,日常的點點滴滴也積累了不少感情,雖然在語言上沒有過多的交流,但從始至終他們數百人都是相依為命。
秦廣王身為前輩,在這數百位難民初入牢獄之時,教了他們不少事情。
所以他們對秦廣王也稍有一種微妙的感情。
“現在的情況和你們料想的一樣,各位已經掏出深淵的魔爪,全部都是自由身了,不用再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里了。”
“但是時過境遷,數百年已經過去了,我想各位心裡也有數,時間過了這麼久,你們身處的事情也已經物是人非,想必各位心心念唸的親朋好友都已經成了一縷雲煙。”
秦廣王言語中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戳所有人的內心深處,解開了他們埋藏在心底的傷疤。
他們之所以一直保持樂觀,就是無法認清現實,已經對現在的世界保持憧憬。
畢竟那可是屬於他們的世界。
即便親朋好友都化成了雲煙,他們都要去探望一眼。
“我想你們都挺不甘心,人活一世結果碰上了這種事,但我勸
你們還是要接受現實,現在的社會已經無法接納你們,所以我希望你們都跟我去一個完全截然不同的全新世界,開闢出屬於自己的一切。”
秦廣王直接拋磚引玉,向在場所有人丟擲了橄欖枝。
但不失所望!所有人都猶豫了,一個個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並不是他們不為所動,而是他們的心中任有放不下的牽掛。
秦廣王也早就意料到了這樣的局面,但這並沒有成為擊垮他的理由。
“你們回到現在的世界,除了會造成恐慌之外,還會被他人當成異類,而且你們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嗎?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總是湧出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嗎?難道你們就不好奇這是為甚麼嗎?”
這一席話,成功勾勒起了他們的好奇心,同時齊刷刷的以一種好奇的眼神盯著秦廣王,倒是想得到一個完美的解釋。
自從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每天都不用進食,身體裡依舊充斥著一股永不磨滅的力量。
看自己所說的話有了效果,秦廣王準備繼續加柴燒火。
“你們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你知道為甚麼我們能在舉手投足間迸發出排山倒海的力量嗎?這一切都源自於你們身體裡那股源源不斷的力量,我們俗稱這樣的人叫修道者。”
“據我所知,現如今你們身處的社會內科技飛速發展,如果你們展現出非同尋常的力量,也會被其他人視為異類,然後抓去解剖研究。”
當然,這些話都是先前林旭所告知他的,同時秦廣王自己也感覺到了這些話肯定有非同尋常的征服力。
話音落地,所有難民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憂愁的表情。
很顯然,秦廣王又說到了重點,同時也讓這些難民起了動搖之心。w.
他們心裡認為,或許真如秦廣王所言,百年後已經滄海桑田,一切已經物是人非,如果他們選擇強行融入現在的社會,只會被當成異類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