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將你煉成血屍之人名叫秦廣王!”
“你身上的血味很濃郁,將你煉成血屍,應該不僅能讓我神功大成,還能煉就一個從古至今最強的血屍。”
秦廣王眼眸中劃過一絲期待,語氣中甚至夾雜著興奮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林旭身上湧動著如同山川流水般磅礴的靈力,頭一次遇見返虛境的靈力居然要遠超大乘,這真是讓他出乎預料,更可以證明林旭的肉身強度極高。
恨不得下一秒就將林旭解剖後細緻觀察。
秦廣王?
十殿閻羅之一?又可稱為閻羅之首,專司人間壽夭生死冊籍,接引超生,幽冥吉凶。秦廣王的鬼判殿居大海沃石外,正西黃泉黑路。
簡單來說,就是地獄內的公務員,官職只在閻王一人之下。
可天地間有明文規定,地府中人不得干涉凡界一切事務,當然一旦地府鬼怪牽扯到人間因果,自然也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連鎖效應。
看著秦廣王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雙目六神無主,時刻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林旭也由此相信這人應該就是地府中人無疑了。
正當林旭思考之餘,盤旋於半空的紫蟒甩出長尾,洶湧的紫電竄動在尾部上,細小的電流讓人莫名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死來!”
一聲怒吼迴盪於虛空當中,不斷迴旋在了耳畔邊。
震耳欲聾的聲音居然硬生生將林旭逼退了一步,也將混沌鐘的金光罩撼動了一番。
儘管如此,林旭依舊沉穩不亂,爆發出丹田內雄厚的靈力與之對抗,三下五除二便化解了眼前危機。
然而此時此刻,吐著蛇信子的紫蟒扭動著身軀忽然襲來,張開血盆大口,口中滿是粘稠的唾液,看著倒是讓人反胃。
紫蟒的速度快如閃電飛馳,甚至出現了些許紫色殘影。
幾乎是一息的時間,便已經和林旭相隔不足三丈。
面對危機情況,林旭單腳點地而起,身子宛如離弦之箭迸射而出,當然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腳步宛如勢如破竹般迅速,身輕如燕,腳步鬼魅異常,好似一陣清風拖在了腳底。
身法靈動,這也讓秦廣王臉色一驚,儘管速度無法代表自身實力,但是這身法實在是太過於鬼魅無常了,若不是他雙眼瞪大仔細觀察,恐怕還發現不了其中獨特之處。
即便身法特殊,但在秦廣王眼中依舊是跳樑小醜。
返虛境還能在他手裡翻出浪花?如果真有這種事發生,他倒不介意將自己名字反過來唸。
緊接著,林旭冷哼一聲,目光所及之處,已經被他盡數看透。
紫蟒?只不過是個靈物罷了,居然敢在他面前造次?
只聽見林旭怒吼一聲。
“無影訣版一陽指。”
“龍爪手!”
“降龍掌!”
“赤煉鞭!”
“捆仙繩。”
“八卦棍。”
“不對,八卦棍被雅典娜拿去疏通下水道了。”
“歘歘歘!”
“嗖嗖嗖!”
......
刺耳的破風聲不斷傳出。
林旭壓箱底的招式齊刷刷迸發而出。
各種法寶和招式劃過天際的同時,也在半空當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絢麗的弧線。
而在這弧線的背後,卻隱藏著殺機。
雖然這些都是半仙器,但在數量上擁有恐怖壓制力下。
幾乎是一息的時間,林旭就已經出手上百次之多。
如同暴雨一般的招式不斷的砸在了紫蟒的身軀之上,一時之間整個小世界都被轟動了,莫名的顫抖了一下。
當然,在此之前林旭也是留了一手,並沒把自己藏身底牌戮神槍露出來,畢竟眼前最重要的敵人並不是紫蟒。
而是紫蟒背後的秦廣王。
待到這數百個招式落幕之後,紫蟒也被硬生生砸得魂飛魄散,淡紫色的身軀幻化成星光消散在了天際當中。
反之,秦廣王見此一幕,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雖然紫蟒只是他魔氣幻化成的妖體,但絕非是返虛境所能抵擋得,即便是初入準帝者,都要在紫蟒的手中敗下陣來
。
可見林旭的過人之處。
但這並沒有讓他惱羞成怒,而是讓他更加對林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沒想到你這個跳樑小醜居然還真有兩下子,居然能滅了我的紫蟒,但不過接下來你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我會親手將你的每一寸肌膚活生生剝下來,看看你的身體裡到底藏有有甚麼秘密。”
秦廣王抖動身體的同時,金盔也在砰砰作響。
轉眼間,他就收起了臉上那副笑意,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林旭的一舉一動。
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林旭依舊佯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不為所動。
“還是那句話,你有點實力,但是不多!”
話音未落之時,秦廣王踏破虛空,抬手撕裂空間,瞬息間便出現在了林旭的身後。
趁其不備,秦廣王想要先發制人,直接手刃林旭。
說時遲那時快,混沌鐘鳴出一聲巨響,刺耳的轟聲迴盪於虛無中。
附體金光罩的顏色又深了一分。
秦廣王以手為刀劍,凌厲劍氣迸發而出,順勢抬手劈砍而下,目標正是面前還未緩過神來的林旭。w.
情況危急,林旭依舊穩如泰山。
林旭是何許人也?豈會被如此輕鬆簡單的擊敗?
轟的一聲。
一陣沉悶的撞擊聲連綿不絕得迴盪在無盡黑暗的虛無中,傳出不絕於耳的回應。
隨之乍現而出的是一道耀眼的白光,一時間將整個虛空照的透亮。
但白光轉眼間就落幕了。
看向一切的源頭。
林旭居然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記手刃,而且毫髮無損。
反觀秦廣王,居然被餘波震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子。
頓時,一股蒙羞之感湧上心頭,他在與返虛境過招的時候,居然還落了下風,這傳出去肯定會駁了他閻羅王之首的面子。
所以,他也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能放任在場所有人離開。
“哥們沒吃飯嗎?撓癢癢也得用大點力氣啊,軟綿綿的娘炮。”
林旭雙手負立站在原地,挑釁了一句。